4、自制姨妈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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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谢志清走后，我就觉得压力非常大。
起码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被叫做“疯狗”的男人不简单，而我宋福兮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解那人的疯病。
“疯狗”名叫苏洵易，名字还挺好听，这厮……莫非是个和谢逊一样的人物？
呦，没想到我还是个江湖中人。
我回忆不起有关于这些事情的丝毫，决定先去药斋看看再说。
不知道路，只能靠含春，我看她在那里静静做针线好半天，想好了说辞开口道：“含春，陪我去药斋吧。”
含春抬头看看我，眨了眨眼睛好像要说什么，却还是很乖巧的嗯了一声：“小姐稍等，我把这线头绞干净。”
药斋并不和这陆福兮的闺房在一处，我跟着含春来到一处偏院，远远看到古朴的园门上写着：“五味居”。
我想这地方听起来明明像个厨房。
我往里走，含春却站着不动，我又退回来看着她：“怎么？”
含春看了我一眼，跟上我的步子。
走近了，我看见门上的铜锁。
我看着那锁，含春看我，两人半天没动。
呃，我实在不记得进药斋还要开锁的……
我现在知道那天拿解药的时候在秘柜里看见的钥匙是用来干嘛的了。
我尴尬的笑笑：“忘了带钥匙，我回去取。”
含春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担心。
我再折回来打开门的时候，真的被震惊了一下下。
这药斋还真是了得，非常阔大的一方屋子，内里分为两间，其中一间里三面墙壁上皆是带屉的柜面，另一件则二分之一的墙壁上搭满了格架，上面摆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一面墙则作了书橱，满满当当都是书，另有一宽阔而平展的桌面，放着磨杵、戥称一类的东西，屋中央放着的奇形怪状的物什，应该可以认作是药庐，架子顶上一律放着些瓷坛瓦罐，用途不明。
我走近了去看那小抽屉上的字：白郎花，川桂，福参叶，当归，白术，蛞蝓，麻黄，桂枝……这里间想来就是放药材的地方。
含春局促的站在门口，向我道：“小姐，要不奴婢还是出去吧。”
不明底细的时候就千万不要随便发表意见，最好的做法是随势而行，我嗯了一声，看着她关上药斋的门。
我出到外间来，好奇的将那些瓶瓶罐罐一个一个拿下来看，又放回去，一不留心就失手打了一个，随着一声脆响，一些褐色的液体在在地板上蔓延开，发出滋滋的声音，我被吓得朝后一跳，看着轻而易举就被腐蚀掉的地板砖，简直怀疑这东西是浓硫酸。
外头响起含春的声音：“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我眼睛还盯着地板，嘴里赶紧道：“没事没事，走神了。”
真吓人。
我接着往下看，动作就小心了许多，谁知道这药斋里都有些什么，可不敢再这么莽莽撞撞了。
在这里头逛荡了半个时辰，发现医书若干、用毒秘籍若干、药物若干、制毒工具若干、让人毛骨悚然的奇形怪状的虫子若干……
结果就是桌上放着一壶水，我想了半天都没敢倒点出来喝喝。
怂啊。
屋子外头突然有人说话，是青霜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叩门声，我打开门，看见青霜站在门口。
“什么事？”
青霜福了福身子：“奴婢是过来问问，是不是要把那疯狗带过来了。”
带过来干嘛？
“姑娘已经月余未曾试药了，奴婢想着您既然来了药斋……”
试试试药？！
试药是又肿么回事？= =|||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边青霜已经又在说话了：“姑娘，那疯狗已经差人带过来了。”
我探身朝园门那里一看，果然瞧见一个男仆带着那人在园门外。
这算是赶鸭子上架了，我看这陆福兮活得恐怕没那么自在，青霜虽然是个女婢，却处处都是挟得住陆福兮。
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今天来药斋，我后悔的要死，可是已没有退路，只得装得一脸坦然道：“带进来罢。”
青霜答了声是过去了。
那人还是被铁链拴着，像狗一样任人牵着。我看着他被带进来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这人脏兮兮臭烘烘，身上还有那天残留的猪粪味儿。
青霜将那铁链牵在手里，站在一旁，含春依旧在门外。
我不知道含春为什么不进药斋，更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该做点什么，药这东西又不能乱吃，更何况这陆福兮还是个弄毒的，这药斋里到处都是瓶瓶罐罐，我哪知道该拿哪个。
隐隐飘来的恶臭让人忍不住皱眉，我淡定开口：“这人臭烘烘的，怎么试药？先洗洗干净了再带上来罢。”
青霜犹豫着没动，我烦躁了：“怎么，给这人泼点水去去臭味也是个难事儿？莫非还得向表哥上报？！他这样脏兮兮的，脏了我的药斋，还试什么药？！”
其实我上辈子就是个包子，这么呛人，还真没有过，可是还拿出十足的脾气来，装得天下老子最大。
好在这陆福兮说话还是有点分量，青霜静静答了声“是”，带着那人下去了。
我赶紧就往药斋里面走，眼睛盯着那些药瓶，努力想回忆起什么来。
我将这架子上的药瓶看了一遍，又努力盯着看了一遍。
噢，我居然想起来了。
这些药瓶，有的有名字有的没名字，我都想起来了，迷药，哑药，断手断筋的药，五毒散、龟息散、妙手丹、十里醉、千娇百媚、夺魄丹……我想起了这些药的作用，自己却被吓得一阵恶寒。
这陆福兮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可是记忆也清楚的告诉我，这些都不是要用来试药的那个“药”。
无所谓了，挑一种不能害人的喂给那疯子装装样子就是，反正去了标签，谁知道哪个是哪个。
我拿下架子上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就它了，这药名为“万紫千红”，服下症状惨烈，会使得人浑身浮现异色纹路，看上去恐怖非常，三日可褪去，但实际“万紫千红”并非毒药，却是滋补解毒良品。
这样一来，既能糊弄青霜，又不至于害人，两全其美好得很。
我刚抠抠索索去掉这玉瓶上的标签，门口一阵响动，是青霜带着那人回来了。
铁链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我本以为这带下去至少给他好好洗洗澡换身衣裳，结果发现自己真是想太多，所谓的“洗洗干净”，看上去也不过就是将这人衣裳都不脱的浸在水里滤了几遍罢，他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脸还是那样脏得看不出样貌，滴下来的水将他脸上的污垢冲出一道道印子。
那恶臭倒真少去了大半，我冲青霜点点头。
没看出来青霜还是个硬把式，手里发力，几下动作将那人浑身的铁索绷紧，那人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仰靠着椅子腿一动也不能动了。
谢志清叫他“疯狗”，言语之中听起来这人神智与常人有异，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走过去蹲下，他像是昏昏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连眼也没有睁，我拔了瓶塞将药瓶凑到他嘴边，简单粗暴的将那“万紫千红”倒进他嘴里。
“不知这药服下会有何反应，姑娘告诉奴婢，奴婢也好替您盯着。”青霜在一侧轻声开口，看着我。
“服用者浑身会显现异色纹路，三日褪去，到时候再看有没有效果罢。”我应答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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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不想吃饭，天天只想在床上窝着，肚子那里坠坠的难受，方才去了趟茅房，发现自己那个来了。
嗳，什么事都好化解，唯独就这来月事上，古代实在不方便。
原来的我从来没为这个担心过，反正我从来不痛经，就是来的时候特别爱睡觉，可现在大姨妈让我对自己占据的这身体有了强烈的认同感，因为有痛经。
我在床上捂着肚子团成一团，听见外面门扇轻响，是含春进来了。
“小姐怎么又没吃饭？”她掀了帘幔进来，小心翼翼的问我。
肚子疼归疼，我这会还真有点饿了，爬起来道：“刚才不想吃，我现在去吃点。”
我想我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因为含春看着我，一双圆圆的杏眼里全是关切：“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一面疼的龇牙咧嘴，一面说：“没什么。”
这陆福兮身子是真的差，人又细细瘦瘦的，我没驾驭过这种体格，现在才知道美女病了是很容易走出步伐虚浮的感觉。我刚走了两步，含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脚边，抱着我的小腿直哭：“小姐……小姐可别这样了，小姐您要是心里不好受，就像以前那样打打奴婢骂骂奴婢，
这样作践自己又是何必呢！”
我被含春搞愣了，不知道这又是哪出。
“小姐心里不好受，奴婢看得出来，可是小姐……小姐也不能这样想不开呀！”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闹得我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了，只得赶紧让她起来。
“小姐这样，奴婢哪里放心得下！小姐又不吃饭了，奴婢……奴婢……”她哭哭啼啼的，我则完全莫名其妙。
又不吃饭？
“我什么时候不吃饭啦。”我拉她起来，“含春，你别哭啦。”
嗳，我上辈子就是个女汉子，最不会哄女生了。
“小姐还说……小姐要是再这样折腾自己，让奴婢怎么办啊……”她仍旧是呜呜的哭，更加夸张了。
我无奈：“含春，是那个，我月事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自制姨妈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