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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华灯初上,最是那惊鸿一瞥 见到他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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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的那一晚,正是元宵佳节,长安街头华灯初上,人潮拥挤。
当袁府少主的这段日子,余飞给自己在这一世的生活做了一个好的开段,袁伯仁听他劝后,已辞官回了老家山东,而且把在宫中行医时的随从留给了他,那个叫杨冲的大男孩,话语不多却很是勤快,跟了袁伯仁这么多年,在医术方面也得到了袁伯仁的正传,正因为如此,有他在余飞的身边,袁伯仁才安心留去。
余飞主张的药材批发生意也做的顺风顺水,闲来无事的他盘下了长安街头一间酒楼改做了茶馆,按余飞的要求那叫茶馆的店里经营着茶叶和一些小吃、点心,这样别具一格的模式到是很受长安老百姓的欢迎,特别是那些达官显宦家中的女眷们都成了“茶馆”里的长客,茶馆里经营早茶,这一特色在一段时间过后似乎就改变了长安老百姓的生活习惯,平日里宁静的清晨现在也变得热闹起来,除了早起的商贩门,就是这位于长安街上的茶馆里,人们仿佛习惯了三两人坐下,点上一壶茶,叫上几样点心,聊着这一天的开始。
余飞看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安泰,心里十分满足,安享盛世是多么的难得,而这些淳朴的人们也许从未想过即将会到来的灾难吧!
余飞习惯呆在“茶馆”楼上临街的房间里,喜欢透过窗户观望着街上来往的人,想着或许某一天这里也会不会出现一张自己曾经熟悉的脸,每当想到这些时,他那俊美的脸上总是会露出一抹微笑;每天喧哗的街头唯有夜幕来临后才能有片刻的宁静,而每当此刻他这个似乎早已习惯平静生活的人也总会感到有那么几份孤寂!
元宵节在这个年头算得上是一个大节气了,这夜的长安街注定要发生现什么。晚饭后长安街头,华灯初上,人头攒动,赏灯会、逛庙街、闹元宵的人们乐此不疲!
余飞依靠在二楼房间凭栏上,把弄着手中的那支竹萧。小的时候医生为了让他锻炼一下肺活量,见意他学一下管乐器,于是他母亲就找人教了他单簧管,现在看来还是挺有远见的,在这没有什么业余活动的时代,也唯有已这萧声来一解孤独!
喧嚷的街上忽然安静了下来,远望过去街的那头有一队人马从容走来,街上的人自觉让道立于路的两旁,那马蹄声也从渐渐地清晰起来。“宇文将军巡街,闲人散开”,士兵高喊着,气势威严震射着两旁的路人!
原来古代在重要节日也会有官兵巡逻啊,那和现在警察巡逻也就一个意思吧!
“宇文将军,哪个宇文将军?难道是那个宇文成都”,余飞心想着,没想到在这一世遇到的第一个隋唐名人会是他——宇文成都!
没一会儿,那队人马已经快到茶馆门口了,那个坐骑马上的就应该是他吧,余飞想起书上对宇文成都的描写,“身长一丈,腰大数围,金面长须,虎目浓眉,使一柄凤翅镏金镋,重三百二十斤”,可这一看相差甚远啊,禁不起好奇之心起身走下楼去。
茶馆的长柜老卢正带着店里的伙计们恭敬的站在茶馆的门口,看见余飞走过来,忙迎身上去,“少主,您怎么下来了”,见他没有理会而是往门口走去,忙又解释,“今儿个是元宵节,宇文将军带领将士们巡街,以防有人聚众闹事”!
余飞点头意识了下,却没停下脚步,尽直走出门去,一旁的闹闹跟在他身后。
这时那队人马正要经过茶馆门口,近看那马上的人身形挺拔、英姿卓越,虽不动声色却已让人感觉气势磅礴;那身黄金战甲更是显得他霸气实足,他手中拿着的必然就是传说中的“凤翅镏金镗”吧,书上说重达三、四百斤,余飞不禁怀疑,会不会太夸张啊,三、四百斤,看他拿着到是很轻松的样子啊,难道古代的人都有着不凡的神力吗?
更让余飞不解的是他一个驰咤疆场、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怎会有如此白皙的肤色,和自己比起来到还真是不相上下啊,只是这余飞是因为患病体弱,所以脸色才会显得过于苍白!
马背上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向余飞所在的位置侧目一瞥,那是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目光如炬,正打量着人群,却在看到余飞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正在此时,一虎背熊腰,四大五粗的莽汉阻挡了巡街将士的去路,只见他手持一把弓箭,一人拦在他们面前,想然这人就是隋唐排行第四的好汉,人称紫面天王的雄阔海了。“宇文将军,小人现有家传宝弓一柄,想献给大人”,虽被被一群士兵阻拦在外,很难接近宇文成都,但这声音却高吭宽广。
余飞和围观的群众一起站在路边,只见宇文成都振臂一挥,示意士兵将那弓箭拿过来,想来那弓箭分量也不轻,两个士兵抬着才把弓递给了宇文成都!可他只是扫一眼,便一手举了起来,“好弓啊”,说完左手握弓,右手拉弦,一声怒呵过后那柄弓竟被他拉成了两段。
可就他那一声怒呵却惊到了蹲在余飞身边的闹闹,这小家伙受惊后不顾阻拦就窜出了人群且狂叫了起来,人群中顿时一片混乱,就连宇文成都那坐骑也在乱慌中咆哮嘶鸣,现场混乱一片。
见状,宇文成都一边命人将那献弓的莽汉拿下,一边安抚着自己的坐骑,就在此刻闹闹不知怎么窜上了街中间,冲着宇文成都的马就“嗷嗷”狂吠;这情形余飞是想拦也拦不住啊,忙赶上前去拉住了闹闹脖子上的吠链,可这家伙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拉也拉不住,就是一个劲的冲着人家的马狂吠,它也不想想自己才多大的个,敢在“赛龙五斑驹”面前放肆;而估计那马也没见过长的像闹闹这样的东西,跟着也烦躁不安嘶鸣着,只是迫于被宇文成都勒住了缰绳才不得已在原地找转。
这边是狗和马在叫嚣,那头将士们正和雄阔海在恶战,不愧为隋唐勇士,那些小兵们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宇文成都见状一把抡起那柄“凤翅镏金镋”,就那么一招便将雄阔海击退数丈之远,将士见状想趁胜最击拿下刺客,却听宇文成都一声令下,“不要追了,这里是闹市”!
一阵骚乱过后,大街上才稍显得几分安静,两边的百姓被将士看管在路的两旁,整个路中间就只剩下余飞和宇文成都,这时的闹闹被抱在怀里,余飞半蹲着身子不停的抚摸着它,小家伙虽然还在挣扎,但明显的比刚才安静了很多;而宇文成都也正站在坐骑前,不停拍打着它的脖颈以示安抚!
“少主,你没事吧,”老卢挤出人群,走到余飞的身边,他到是护主心切,也不顾眼前的状况,就不怕的掉了他的脑袋!
余飞站起身来,一手牵着闹闹,一边回答他,“没事,就是小家伙受了点惊”!
宇文成都听他这么说到有几分好奇,眼前这人惊扰了巡街队伍,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到担心起一条狗受了惊吓,“你是何人,胆敢阻扰本将军巡街,该当何罪”!
一旁的老卢已经吓得哆嗦起来,连忙向宇文成都行礼下跪,余飞到没有他的那么慌张,料想这宇文成都能号称隋唐好汉,断然不会为难一个毫无功夫的平民百姓、“草明成蝶衣拜见宇文将军,我是这茶馆的主人,”说完对他躬身一拜,见宇文成都仍是一语不发的看着他才继续道:“今天我的狗惊扰了将军的坐骑,还望将军见谅”!
余飞说的不卑不亢,见宇文成都那张脸毫无表情,心想着如果这宇文成都真要为难他,那该怎么办,想到这不禁伸手探了探腰间那把麻醉枪,此刻就被藏着在那里,如果宇文成都要动武,那这枪应该能暂保他一命吧!
宇文成都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只见白袍袭身,一根黛墨色发带将长发随意的扎起,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到更显得眸亮,神色泰然,哪怕是面对他到也没有什么畏惧,这样的人到甚是少见!
“大胆刁民,见到宇文将军还不下跪,”说时一脚就蹿上了余飞的腿弯子,余飞那身子哪禁得起他这样一脚啊,瞬间跪倒在地,紧接着是膝盖上传来的刺痛,这长安街虽然是主道,但是路面上的细碎石块也不少,他这一跪正中了要害,疼得余飞后脊冒出了冷汗,要想长这么大有谁敢这样对待过他,此刻的余飞除了膝盖疼更觉得十分窝火!
一旁的老卢看到他这样,忙上前搀扶,“少主,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余飞蹙眉忍着疼痛对他摇了摇头,一旁的宇文成都没料到将士会对他动粗,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宇文成都又怎会做欺负老弱妇嬬之事。
刹那间,飞起一脚就将那自作主张的士兵踢飞了出去,“没有命令随让你动手,”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感到背脊发凉,说完又看了余飞一会,才命令道:“收兵回府”!
余飞在老卢的搀扶下摇慌的站了起来,退让到路边给宇文成都让路。
重新跨上了马的宇文成都带领着士兵继续前行,路过余飞身边时,坐在马上的他则微微向他侧身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和他打招呼,余飞见他如此,同样也微微倾身给他回了个礼!
一场风波这样才算结束,路人逐渐散去,余飞被老卢和伙计们扶进了店堂内,此刻的他只是觉得膝盖上传来阵阵火辣的疼痛,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宇文成都此刻正看着他,直到见他被搀扶进了店里才又转身带领将士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