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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睁眼时,已过千年…… “公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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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可算是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孩的声音,余飞随着声音眨了眨眼睛,还未完全的清醒的他只是觉得身体格外的疲倦,边眼睛都睁不动!
也就只是片刻,他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公子”,这是在叫谁啊,自己吗?余飞努力的睁了睁眼,床边那张陌生、稚嫩的脸是谁?再看了看房间的环境,屏风、罗帐、案几……这是哪里?余飞闲上眼睛,仔细的回忆着,”他早上开车去八达岭,有车爆炸了,接着一排的车都跟着震踏的桥梁往下坠,再下来,再下来……再下来他就不记得”,只不过当时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因为不只他一辆车坠桥,即使不会摔死,也会被其他掉下来的车压在下面!
余飞又重复睁眼了几次,才确定眼前这一切都是存在的,不是他的幻觉,现实就是他眼睛一睁一闲,竟已跨越千年!
接下来的几日里,余飞已经对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作了些了解,其实看他们的装扮余飞也已经猜到了几分,应该是隋唐时期,而且现在他身处的地方是长安,隋唐时的帝都,只是具体不知道现在是哪位皇帝,幸运的是事余飞前不久不是刚看了“兴唐传”吗,难道这就是天意,那样的一场意外竟让他穿越到古代,救了他一命!
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脸,余飞庆幸自己是带身穿越,这家的主人是大隋朝的御医袁伯仁,而他现在的身份是这家的少主,袁伯仁的义子“成蝶衣”,最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余飞真心的被雷到了,“程蝶衣不是哥哥张国荣吗?”这个名可叫他如何担当得起啊!
(真心觉得对不住各位看官了,因为实在不知道有哪样一位人物才能配得上我们这位盖势英雄,隋唐第一勇将,一直念着的也就这位程蝶衣了!)
余飞醒来后仔细询问了那位服侍自己的家仆才知道自己怎么生病了,原来这位成公子和余飞一下患有心疾,前些日子出城办事,半途突然发病,家仆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路边!另外一件让余飞感到欣慰的,是闹闹竟也跟着他一起穿越来了,而那么家仆发现他迟迟不归,派人多处寻找却不得踪影,正在焦急外分时,有条狗出现在袁府门口,结果是闹闹带着家仆找到了成蝶衣!
来袁府已经有段时日,余飞却一直没有见到这家的主人,成蝶衣的义父——袁伯仁,听家仆们说,当今皇帝年势已高,且近来病痛缠身,所以作为御医袁伯仁被留宿宫中随时候命!
余飞心里估摸着,杨广即位时还正是壮年,那么当今的皇帝应该是其父杨坚!也就是说不用多久,长安就会发生一场政变!
这几日里因为身体还未恢复,余飞只能带着闹闹在府中散散步,难得在家仆的陪同下上街上去溜达片刻!长安不愧为帝都,就眼前的这翻景象足已用繁华似锦来形容,余飞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感叹不已,每个时代都是一样,无论多么繁华、发达也敌不过战争的祸乱,而在这样的乱世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公子又怎样才能安然度日呢!
数半月后,余飞才见到这位义父,袁伯仁已年近半百,但看上去颇有点仙风道古的神样,一见到余飞就迫切询问他近来身体如何,得知他竟然昏倒路边的事,甚是为他担忧!
余飞看得出来这位老人家对他的关心是真的,顿时让他想起上一世的母亲,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得知自己的不在了该有多伤心啊!余飞忙走近给袁伯仁行了跪拜之礼,父子俩寒暄起家长,讲的最多的还是让余飞多注意身体,袁伯仁告诉他,虽然已他的医术能保他无性命之忧,但也不可大意,如病情得不到急时的救治,那就难办了!
那日清晨醒来,闹闹又出现在他床榻边上,估计这家伙刚穿越来也有点不适应,这几日到是安静的很,只是安静的跟随着他,寸步不离;只是今天有点不同,余飞起床后它就一直在他身边打转,余飞不停停的安抚它,可这小家伙还是不安稳,到后来干脆咬住他的衣服就要往外面去,怎么也阻止不了,于是余飞就只能跟着它走!
出了袁府,闹闹就一直把他往城外带,紧跟其后的家仆突然说道,“那日里,这狗就是领着我们这条道才找到公子的”,家仆的话让余飞谨慎了起来,吩咐到,“你们不用一直跟着了,就在这里等我好了”,虽然有点不放心他的安全,但家仆也不敢多言!
出了城没多久,在一斜坡外,闹闹停了下来对着坡外狂叫起来,余飞侧身向坡下走去,已是隆冬,满地的枯叶集成了堆,闹闹又领着他来一棵大树前,不停的用前爪在树根处狍了起来,没多久他就看到树根处露出的那个黑角,余飞蹲下身来从那一堆松土中拉出那个黑包,余飞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的背包,那天放在车后座上的,顿时兴奋了起来,打开包一看更是狂喜,麻醉枪还有一盒麻醉剂,剩下的是他平日里用的东西,还有那块不离身的手表,那天出门时没来及戴就顺手放进了包里,看到这些余飞不尽笑出了声,“有了这些,好歹多了一些保障”,他没有半点功夫,但有了麻醉枪,一般的防身还是没有问题的!
拿到这些后,余飞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把背包包裹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好,万一被其他人看到这些,不知会惹上什么麻烦!
余飞回到府中,便有人通报他说袁伯仁在找他,刚进到袁伯仁房间就看见他眉头深锁,脸露难色,“义父,听说你急找孩儿,不知有何急事”。
袁伯仁示意他坐下,“蝶衣,为父急着找你是要告诉你,今日宫里来信,命我和其他几位御医即刻进宫,听说皇上的病情又严重了”,原来是这件事,但看袁伯仁似乎还另有担忧,“义父,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为难之事啊“。”哎,不瞒你说,我伺候皇上的身体已有数十载之久,皇上的身体一向康健,现在虽然年势已高,但也不应该病弱至此,而且已用药多时,却仍不见郊,所以为交实感困惑啊“!
原来是为这个事情,余飞当然知道杨坚的病一直好不了肯定是药被人做了手脚,而这个人就是大隋的下一个皇帝,他的二儿子杨广,当然余飞不能把这些告诉袁伯仁,但如果袁伯仁因为这样而被卷入杨广篡位弑父的政变中,那么一定有性命之忧!
袁伯仁看余飞脸色凝重,还宽慰他不必多虑,这反而让余飞更加不安,深思后才开口道,”义父,您如今也年过半百,虽然身体安泰,但还要这样继续辛劳奔波,是孩儿的无用不孝“,余飞说得声情并茂,还给袁伯仁跪了起来;袁伯仁见他有此翻孝心,感动不已,差点就老泪纵横了,余飞见状顺水推舟,”义父,孩儿有个想法,不知道的当讲不当讲“,袁伯仁将他扶起,父子俩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深谈!
余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要防止袁伯仁卷入政变,那就只能在这之前让他早日解甲归田,离开那个皇宫,凭袁府现有的财力日常度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在这乱世中如不未雨绸缪,那不知道哪天就会大祸临头了了,要保命钱财是不可少的。有战争就会有伤亡,那医药是最少不了的,余飞的想法就是希望袁伯仁辞去宫中御医的职务,专心开一个药馆,对没错,只能是药馆,不问诊只卖药,余飞担心再继续行医的话,万一杨广要杀人灭口,那这帮御医肯定是首当其中,如要保命就只能这样。而对袁伯仁他就只是说,希望能让他不要这样辛苦,而自己也想跟着他学医,所以希望他能辞官养老。
袁伯仁仔细思考的儿子的话,的确也是,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些年御前伴驾伺候,过得也是提脑袋的活,今天听余飞这么一说,到还真有些解甲归田之意!
而在余飞心里想的远远还不止这些,医馆只是他积累财富的开始,也是第一步,在这个时代除了经商余飞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生存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