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为你画一张小卡片》艾双喜

8、第八章 狗血的学业

　　狗血的学业水平测试结束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略略的松上一口气，它的结束代表着压抑人心的高考即将正式开始倒计时。学校的的门口也打出了巨型字牌“离高考倒计时还有多少天。“艾双喜不想去关注天数，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吗。
　　向往常一样，艾双喜走进教室满满全是包子味的教室，艾双喜基本上可以辨认出有肉的，三鲜的，腌菜的，还有最近很火的辣肉味。看见妃子正在埋头写作业。
　　“哎呦，学校的倒计时原来还是有用的啊，太阳重西边出来了，这样早来这做数学，妃子不是你风格啊”艾双喜说
　　“我问候你全家啊，别提了，昨晚兰胖子拉我在QQ上聊天，和我吹他在新加坡的生活，好像还谈恋爱了，找了个老婆”妃子说
　　“哎，富二代就是好啊，我们在水生火热之中备受高考的煎熬，他却和别人在异国他乡和别人花前月下，差距”艾双喜说
　　“羡慕啊，他好像最近要回国吧，通知到时候兄弟几个聚聚”妃子说
　　“他要把老婆带来不？我还没见过外国小妞。行到时候狠狠放下他的血，谁叫他抛下兄弟去外国享福”艾双喜说
　　“你说会不会很漂亮啊”妃子的笑容把双眼挤成一条缝，艾双喜也眼神放光。两个猥琐男果然是英雄相惜。
　　“应该不会就他那德行”艾双喜说
　　“来来，把数学作业给我抄下”妃子说
　　“你昨天不是还发说说，说要好好学习么”艾双喜好气又好笑
　　“先过了这关再说啊”妃子说
　　艾双喜从书包掏出两本狗咬的数学复习书，给了妃子便回到位子上了。
　　“丁明，你他妈今天又是什么情况，老师还没来就自觉读英语，不是你风格”艾双喜对丁明说
　　“没办法啊，为了高考”丁明腼腆一笑
　　“一夜之间都长大了，自己也不能输，一心读书吧，什么都别想了”艾双喜暗下决心
　　“老大，我要死了啊，被你气死了”糖发来短信
　　“什么叫你要死了，被我气死了，我怎么得罪你了呢”艾双喜微笑地回了条
　　“我怀疑学业水平考试物理没希望了，张澈说她都抄到了保证有A，我要是不及格我就恨死你”糖
　　“哈哈，妃子不是给你抄了啊”艾双喜回
　　“还有些大题他不会，有些和他们答案不一样”糖
　　“没事，会过的哈，下次买糖你吃哈，不过买两个哈哈”艾双喜摇了摇头心想“这直白的女孩还真是傻的可爱”
　　“哼！”糖
　　艾双喜小心把手机塞会袋子里，班规明确规定，在没有家长签字的条件下，是绝对不允许把手机带进教室的。但俗话说的好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师又不是算命的，就算被抓住了，我说是别班借的，又奈我何！
　　拿出万恶的英语书，翻开万恶的单词表”advertise，广告，advertise，广告，a d v e r t i s e“艾双喜念叨
　　”唔唔唔，唔唔唔”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艾双喜望了望窗外，没老师，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到□□的位置
　　”昨晚睡着了，不好意思“张澈发短信来
　　艾双喜心想"挺有礼貌的，不和糖那样没心没肺，每次发短信到一半消失了，好像理所应当!"
　　"呵呵，没事"艾双喜

　　“恩，以后多联系喽”张澈

　　此时，班上读书声似乎没有那样嘈杂了，刚刚像集市现在可以说像军队走正步踏出来的脚步声。艾双喜敏锐地意识到什么，把手机握在掌心，微微抬头，环顾教室，窗外，前门。没有发现老师的身影，松了口气。继续拿起手机“恩，好的”

　　“贝老师，这题怎么做”丁宝宝突然站了起来

　　艾双喜猛地意识到什么，头弱弱往回一扯，看见熟悉的黑色西装裤，红色衬衫，蓝红相间，烫的笔直的名牌双面夹克，还有标志性豆腐厚度的眼镜片，心就像雪糕暴晒在烈日之下，顿时就化瘫了。心里直喊到“玩不起啊兄弟，要不是丁宝宝问个问题我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于是急中生智，把书包从抽屉拉出来，装成拿书的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招暗度陈仓，把手机扔到书包里去。

　　“这道题，和我上课说过的一题差不多，就是换了个角度，你可以做一条辅助线试试”班主任说

　　"喔！~"丁宝宝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座回位子上，一脸黑线圈和说不出来的郁闷。艾双喜是深表同情与理解的。所谓不懂装懂永是饭桶，这句话还真不正确如今。既然问了肯定是想不起来了，几何题还有不做辅助线的？关键不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当然你要还敢说不知道，那就是上课不听，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要叫家长的。你要是不问问题，不行那就是态度不积极，那就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那就是要叫家长的。的确，这年头家长还真不好当，家长不仅要赚钱，还要老师随叫随到，不来，那就是不配合老师的工作，那就是对孩子不负责，那就是要叫你死回去的。

　　班主任，用手敲了敲艾双喜的桌子，“艾双喜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下”

　　“哦”艾双喜想完了，一定被他发现了!然后用乞求原谅的眼神看着班主任，班主任挥了挥衣袖，撑了撑豆腐眼镜，就这样无情地走开了，不带走一片眼神。

　　“艾双喜，老师有要请你喝茶啊，干了什么好事”丁宝宝捂住嘴巴，把声音尽量放低，但绝对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情

　　“没干什么啊”艾双喜心里直打鼓，咬着牙齿说

　　“也是，我上次早读课在班上吃包子，也被叫家长，我妈妈还以为我在学校怎么了。来了一听，是吃包子”丁宝宝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艾双喜的肩膀想表达“兄弟，你要坚强，祝你一路平安”

　　艾双喜腿有些软了，刚刚化开的心，瞬间被蒸发了。“等下就说手机是别人的，借来给爸爸打电话？不行，这借口谁信啊。干脆老实交代吧，投降输一半，请求党组织宽大处理。张澈啊，张澈，你说你这不是玩死我嘛”艾双喜心想

　　早读下课的铃声刹那间，震的艾双喜两腿发软。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丁宝宝拖着冗长的声音，慷慨激昂地念叨

　　“去就去他总不能杀了我”艾双喜说，然后愤愤不平，头发一甩，头一昂走了。到了老师办公室，刚刚还是正当壮年能飞能叫的大公鸡，现在马上变成低头啄米的小鸡鸡。经过多次已往的教训，总结出一条金科定律：主动认错，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老师，我来了”艾双喜低着头说

　　班主任没有搭理，继续批改试卷。过了一会儿，放下红笔，慢慢把头扯向艾双喜，然后微微一笑，但不倾城。这让艾双喜是丈二的和尚摸不清头脑，还对我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竖起来了

　　“有事吗老师”艾双喜问道

　　“最近表现还是不错的，你爸爸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你要好好安心读书，所有老师相信你的能力，静下心来，可以考个好点的一本，甚至重点”班主任说

　　“恩”艾双喜有些没反应过来，
　　"主动点，积极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书上。"班主任
　　“恩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学习，用最好的成绩去报答老师对我的关心”艾双喜说。艾双喜心里乐了，原来并没有发现他在玩手机，顿时就没出息地乐了，称着心情好说写好话，让班主任也开心开心
　　“老师，最近天气热，你也多注意休息”艾双喜说
　　“恩，谢谢。那你先去吧”班主任十分安慰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笑容。
　　艾双喜回到座位上。
　　“什么事啊，叫不叫家长？”丁宝宝放下手上的笔
　　“虚惊一场，没什么事，就是叫我好好学习”艾双喜说
　　“好吧，加油”丁宝宝说 “上次学业水平测试，有些老师竟然给自己的女儿进去传答案，这也太不公平了，我都是自己做的。”
　　“这也可以？”爱双喜说
　　“没看到，我们班麻子两兄妹的笑容么” 丁宝宝露出无邪地蔑视

　　“艾双喜，你的早餐”座在艾双喜前面的骆月，回过头替了一袋子包子给艾双喜
　　“怎么又吃包子，美女行行好，换个口味可以么”艾双喜说
　　“好类，明天给你换口味类”骆月说
　　“嘿嘿”艾双喜说
　　说起骆月，外号食神，美女一只。160CM多的个子，干净的瓜子脸，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悬挂着淡如二月细柳的眉毛，微微上扬的雷公鼻，樱桃小嘴，更有用让所有女生都愤恨的优点，怎么吃都不长肉！更让艾双喜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英语和语文怎么就能这样好，艾双喜累死累活保个及格，她到好，上课发发短信，看看小说照样全班第几，英语，语文老师对她那叫一个爱。艾双喜归结起来就一句话“天生的，没办法”
　　丁宝宝一把，把艾双喜拉过来神情有些紧张“你们什么关系，怎么她现在都帮你带早餐”丁宝宝问
　　“想哪去了，同学啊，初中同学加高中同学，关系好而已。别人有男朋友了啊”艾双喜解释道
　　丁宝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埋头继续做数学。
　　第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艾双喜呆呆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慢慢被晨曦撕开了一道道口子，露出了一束束含有棱角的阳光，洒在晨露还未消去的叶子上。只是远方原有的青山，已经变的面色苍黄，被掀出的只是黄泥，死气沉沉的黄泥留下的只是杂草跌跌撞撞的杂草。种下的只是与之格格不入的红枫，瞳孔中，看不到红枫，有的只是更显贫瘠的天空。
　　“上课前说几句废话”班主任说“大家都知道，决定命运的一年，老师也将和大家一起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如果谁敢破坏班上的学习气氛，我绝不客气（掌声！！）明天将从上饶转回来一个新同学，这里先说一下，班长等下去搬一套新的课桌过来。最后一次事，也都是最不重要的事，上面要求大家为红枫公园捐款，每个班级都要求认养一棵枫树”
　　班里顿时一片哗然“捐款还是抢钱”艾双喜说
　　“好了安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班主任得意的又说了笑话
　　大家也跟着勉强笑了笑
　　“妃子，徐海，班长，还有麻子兄妹怎么全做到第一排了”坐在艾双喜后面的杨靖探出个头。把艾双喜吓了一跳
　　“怎么你又换眼镜了，多少度了，是不是想追班主任了”艾双喜说“你上次不是要求去换位子了吗”
　　“700度加色弱，只得换眼镜了，上次老师说位子不能变动太大，过一段时间再说”杨靖说
　　“前面那几个眼睛个个贼亮，怎么都去那前面了”艾双喜说
　　“呵呵，我配了眼镜了，无所谓了 ，坐后面挺自在的，累了还可以吹吹风”杨靖憨憨地笑了笑
　　“是啊，自由自在吹吹风，累了就靠着窗外看起承转合的一天”艾双喜哪能不知道，也只能这样安慰，给杨靖台阶下了。其实杨靖的努力艾双喜是看在眼里的，来自农村，担任班上的劳动委员。朴朴实实的就像田里的麦穗，就算颗粒饱满了也只是默默低着头，任刮风下雨，阴晴圆缺，严冬酷暑，永远都是笑的憨憨的。每天第一个到班上来开门，晚上最后一个离开教室。虽然成绩不理想，也没有听过什么抱怨，考试没考好，几次老师表现出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心态，但他也只是摸摸脑袋，憨憨的笑着。几次的黄昏，同学们都去吃晚饭，艾双喜就靠着窗门望着，杨靖埋头做着数学。
　　晚自习后，妃子，艾双喜急急跑到停车场，想早点回去多奋斗几分钟。马上就要月考了，这次关系重大，不仅要举行家长会，更直接决定了第一轮复习的效果以及以后学习的信心。等妃子和艾双喜为领先别人几分钟而得意时张澈和糖已经牢牢守在了他们自行车处。
　　“怎么，你们想干嘛？打劫？”妃子问
　　“怎么，一起走保护下我们两位美女不可以啊”张澈说
　　“可以，当然可以”妃子和艾双喜无奈的幸福的对视了一眼“兄弟天意如此认了吧”妃子低着喉咙对艾双喜说
　　“我以为我们已经很早了，怎么你们比我们还要早”艾双喜好奇的问
　　“都是张澈，急急忙忙把我拉下来”糖没好气地说
　　“看吧，我不急点你们就跑了吧”糖微笑地掠了掠头发解释说道
　　“那我们先出去吧，等下人多了就堵车了”艾双喜说
　　艾双喜有意靠着糖走，让乙靠着张澈走。毕竟和糖要熟悉的多，而且路上多逗着玩挺有意思的。
　　“明天我们班不是要来个新同学吗？谁啊，跑我们班来找死？”艾双喜问道
　　“据说是何玉箫吧，留级就直接回来读了”妃子说
　　“好像听过，爸爸是副县长吧，见过几面”艾双喜说
　　“老大，月考准备的怎么样？考的比我差就得买糖我吃哈”糖说
　　“老大？”妃子和张澈异口同声地问
　　“吃不死你，据说月考是和什么学校联考？”艾双喜马上转移话题了
　　“不清楚”妃子说
　　四辆自行车，应该是3辆自行车各怀鬼胎的飞快行驶，只有糖，滚着滚着就不知不觉落后一个劲喊“你们慢点啊”
　　艾双喜马上刹车，跟着糖后面慢慢溜
　　“嘿嘿还是老大好”糖说
　　“那我先走了，拜拜”张澈说
　　“恩走好走好”妃子说
　　艾双喜点头示意
　　“张澈，今天什么情况啊，怎么跑来跟我们走了”妃子问糖
　　“不知道，可能最近哭的挺多的你们逗人吧，是吧艾双喜”糖给艾双喜抛了个眼神
　　艾双喜没回答，也没兴趣回答，剩下的路多半是妃子逗糖开心，艾双喜只是在一旁默默注视前方、
　　刚刚踏进家门艾双喜便收到张澈的短信“糖叫你老大？”
　　“恩，怎么？”艾双喜回
　　“嘿嘿，没有，只是觉得她很幸福，糖也是你经常给的吧。有时候我也占便宜吃几颗”张澈
　　“恩呵呵”艾双喜
　　“先读书拉，下次说”张澈
　　艾双喜突然想起糖莫名有些不爽。
　　给糖发了条短信“想过以后么？”
　　“什么以后”
　　“以后啊 读什么大学，做什么职业”艾双喜被糖问得有些无语
　　“不知道哎”
　　“那个张澈怎么知道我给你买糖”
　　“嘿嘿，偶尔被她看见了，那我总不好一个人吃吧，怎么你不会小气吧哈哈”
　　“去死”艾双喜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但“偶尔”这个词确听得挺舒服

　　有多少时间静静看着窗外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我知道高三占了很多
　　发多少誓言为未来而努力奋斗是一种常态
　　我记得高三说过很多
　　曾想舍去一段时光，现在却怀念无比
　　我明白高三就是一段
　　也许，不能靠回忆活着
　　也许，注定物是人非
　　也许，流转的岁月侵蚀我们的记忆
　　有些人，有些事，就算已经血肉模糊
　　我们仍然倔强的不肯丢弃，受着切肤之痛也要温习
　　何必忧伤，何必怀念，何必不舍
　　如果说往事是一面墙
　　那就粉刷上阳光
　　如果说现在是十字口
　　那就闭上眼奔跑
　　如果说未来是方程组
　　那就解出未知数是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