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为你画一张小卡片》艾双喜

7、第7章 当初与现实

　　当初与现实的差距
　　题记如果有下辈子，请别做我的初恋。

　　[L]视线渐渐清晰起来，艾双喜猛的意识到时间，打开手机一看，7.40.赶忙翻身起来，衣服，裤子随便一套。一边刷牙，一边找昨天晚上落单的袜子。很快并没有费多大劲，跟着臭味发现在床底下。
　　“这味道确实有点重了”爱双喜自言自语。不管了，臭就臭吧没时间了。嘴里咬着牙刷，不分正反的把脚塞进袜子里。漱完口，象征性的抹了把脸 ，嘴角还残留了绿色的牙膏泡沫。做人只要自己心安就好，只要洗过脸就敢出去见人。风风火火“碰”的一下把门关的震天想。爱双喜若然才意识到父母昨晚都没回来，也好，这一觉睡的让人踏实些。收拾好心情，先把试考好吧。爱双喜想到这，勉强的笑了笑，长舒一口气，踏上自行车，在朦朦胧胧的细雨中把自行车踩的飞快。到学校雨已经渐渐转大，还好在停车场看见了妃子，旁边还站着糖，俩人打着伞，不急不慢的走着。果断又看见妃子标志性的阳光与猥琐并存的笑容,清爽与邪恶并存的眼神。
　　“妃子，等等我”艾双喜喊到，然后跑到妃子的伞下，猛得把妃子拉到一边
　　“你小子速度怎么这样快，就搞上了啊”艾双喜说“猫呢？怎么样”
　　“算了吧”妃子
　　“这种事情上面什么叫算了”艾双喜说
　　“她说我孩子气，呵呵”妃子说
　　“本来不就小屁孩的恋爱么”艾双喜说
　　你们两偷偷摸摸在说什么呢”糖好奇地问，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没什么，没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妃子猴急了，立马打圆场

　　“艾双喜，怎么就没看你带过伞，明明就下雨了啊早上”糖问

　　“呵呵 ，赖的带”艾双喜答的很随意，但心里像注入一段春风，一种无声无息的暖意在心扉之间游走

　　“你们好好考，我先去考场了拜拜”艾双喜和她们告别，顺手拿了妃子俩个包子，直往嘴里扔
　　等艾双喜到考场，一位女老师已经在黑板上写考前须知了。
　　“报告”艾双喜示意老师
　　“快点吧”女老师还算温和
　　艾双喜嘻嘻哈哈的跑到座位上，不禁冷笑起来：写上面考生须知啊 装正经，又搞虚伪的面子工程。
　　张澈回过头来，点头与艾双喜示意。艾双喜有点雷倒，巴掌大的小脸怎么还剪个嬷嬷头，感觉除了下巴就没脸了。但仍然微笑的打了个OK的手势。
　　这时，一个红头发，带着耳环，一身痞气的男子闯了进来，走进张澈旁边，两人嘀咕了几句，于是张澈把手机交给那小流氓。艾双喜漂了一眼，心想：怎么会和这样的小混混有联系，平时也没听说过啊。算了自己和她只是相互合作关系，操那心干嘛。虽说艾双喜外表是有一些痞气，但心里还是牢固传统的儒家观念，女孩就应该是小家碧玉的，羞答答的。
　　“帅哥，我是文科班的，我地理很好，我们可以合作吗？”艾双喜后面的女孩敲了敲他，给了张纸条。
　　“恩恩，合作愉快”艾双喜大笔一挥，有些得意，有些自豪。今天有桃花运了，平时一直看不起成绩好的，今天艾双喜终于体会到一把好学生的滋味。干脆一鼓作气，艾双喜也给他上面的女孩写了张纸条“美女，我是理科班的，文科一窍不通，相互合作下吧”
　　“我成绩不好的”
　　艾双喜一惊，这年头还有这样诚实，善良的小妹妹。顿时，艾双喜强大的博爱之心再次冉冉升起
　　“恩，没事，你要相信我就尽管回头看吧”艾双喜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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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岁下着雨的天，你慢慢住进我的世界，而我却都还没有来得及发现。两条一直很近很近的平行线，在缘分的带动下慢慢有了交集。也许我们并没有记住那场考试的题目，没有记住前前后后的人群，没有记住此前的昨天。但我却不会忘记那一天，那天两颗心脏紧紧跟着缠缠绵绵的春雨跳动，默默写下两人缘分的乐章；那天你身边锈迹斑斑的木窗铁栏，把我外面的风景统统挡住剩下的只有你；那天你并不飘逸的嬷嬷头，也许是只为了让我慢慢掀开你的额头，发现你那动人心弦的容颜，吻在你紫薇花般的眉间，在你耳边诉说你，我们相遇了。

　　艾双喜拿到试卷大致浏览了一遍，放心了全是骨灰级脑残的题目。换成平时，三下五除二的给解决了，但今天有3位伊人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考好了那自然是千秋万世之功，但要是考砸了，以后也别去混了，拿块豆腐你都不好意思自杀。所以艾双喜还是以少有的态度，将题目的关键字眼圈点起来，计算至少算上两遍才罢休，让艾双喜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是，还将计算题的步骤先写在草稿纸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誊写上去。要不怎么说应试教育很死板呢，假如每次学习能有这种动力，估计清华大学是问题不大了。

　　考场也慢慢活跃起来，用小学生写作文的语气来描述就是：啊 会做同学已经做完了，不会做的同学已等的不耐烦了。考场上有的传纸条，有的扔卷子，有的看手机，世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我们敬爱的监考老师，像两位士兵一样，用严肃的面容，巨大的鼾声保卫着考场的纪律。啊老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就如我们的父母，我们爱您啊。

　　艾双喜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满意了，先抄了份答案给前面的女孩附加一句“看完你给左边的”上面的女孩双手接过艾双喜的纸条，恭谨的就像接到圣旨一般，然后小心翼翼的在胸前打开。至于后面的女孩，艾双喜直接把卷子唐突的扔了过去，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望了望爬在讲桌上熟睡的老师,这才一把拉住卷子，用自己的卷子死死盖在上面。艾双喜看了，单手撑着脑袋，咬着笔头无奈的笑了笑：女孩就是女孩抄个卷子还跟做贼的一样，不过也就那样才可爱吧。无意间，看见张澈，像个小兔子蹦到离坐位2米左右的地方，捡起纸条，然后又鬼灵鬼灵的跑回位子当做什么事业没有发生，表情郑然。发现艾双喜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嘟起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风儿慢慢吹进窗外，掀开了张澈的额头，别有一翻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超然。艾双喜不禁想到了糖的笑容，他不敢说张澈与糖的笑容谁更漂亮，但只是想到糖的笑容心里便犹然升起一股暖意。艾双喜撑着头，觉得今天的世界突然变的温柔。
　　胡作非为的考试终于结束了，艾双喜打开手机，有爸爸两个电话。艾双喜拨了过去
　　“爸爸，找我？中午在哪吃饭”艾双喜问
　　“爷爷昨晚被车撞到了，今天早上才发现被送到了医院，你先来医院吧”爸爸声音有些沙哑
　　“啊，怎么好好的会这样子”艾双喜不相信，跑到停车棚，一阵慌乱打开车锁，也顾不得妃子，傻大个他们在叫他，只是拼命踩着踏板，脑子里空空的，大口大口地呼气，有些耳鸣，心脏蹦蹦的乱跳。他不相信，为什么会这样，前天在爷爷家吃饭爷爷还嘱咐要好好学习，别被其他的事情打扰，也许爷爷伤得不重，只是脚有些骨折呢？艾双喜彻底凌乱了。
　　艾双喜，扔下自行车，走到让人毛骨悚然的住院部，充满了刺鼻的药水味迎面扑来，阴森恐怖的门窗上贴着安静两个字。当接近爷爷的病房时艾双喜的心几乎就要 跳出来了，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勇气。但该面对的始终还是残酷的来临了，艾双喜推开门，奶奶已经泣不成声了，爸爸和叔叔都在一边站着，姑姑握着爷爷正在打点滴的手。大家看见艾双喜进来，，紧皱的额头稍稍舒展了一点，毕竟不想给这个只有18岁的少年太多不该承担的。艾双喜望着平时温和的爷爷，面无血色，表情凝重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额头和左脚缠满了白色的带子，旁边的氧气瓶噗噗噗冒着气泡。电影里的场景再次与艾双喜所面对的不约的吻合。艾双喜脑子彻底是空空，没有悲伤，没有心痛，没有愤恨，有的只是让麻木随意地侵蚀他的身体。此时的艾双喜深深体会到什么叫百般无奈只甚妥协。
　　就这样，许久许久“爷爷还好吧”艾双喜艰难地张着嘴巴，努力想打破这样的平静。
　　就这样，许久许久，没人说话。“你吃了饭没？”奶奶擦了擦泪水，眼中依然汪汪的
　　“我还没”艾双喜尽量多吐出几个字，为了让大家知道他还能挺住
　　“你先叫你爸爸带你吃点东西”姑姑说
　　“吃不下”艾双喜冷冷地回答
　　“妈，随他吧”爸爸回答奶奶
　　那天中午，艾双喜默默在医院的阳台上呆了2个小时，也许想了很多，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呆呆望着外面的世界。只是太多突如其然需要他去消化。
　　艾双喜，记不清楚下午那场考试的经过，他只是记得，他装的很快乐，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他不想暴露出半点悲伤。他只是记得，张澈笑他半下午还刁刁地吃着茶叶蛋。
　　晚上，艾双喜回到空空的家里，静静趟在床上。
　　“合作愉快哈”张澈发来短信
　　“恩恩”艾双喜
　　“你似乎和糖的关系很好啊”张澈问
　　“恩，一直挺好的”艾双喜回答
　　“人活着真的很累”
　　‘“呵呵，怎么说”
　　张澈没有问答了。艾双喜知道张澈睡着了
　　“晚安吧，如果有不开心的睡一觉就都忘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艾双喜大概听过张澈的一些事情，艾双喜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有力气去关心她，为什么要拿安慰自己的话去关心她。艾双喜脑子里隐隐地意识到，这条短信也许会改变他和张澈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