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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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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ber说完之后,收拾好东西将房间的门打开。先不管在门外站着的是什么人。我半靠在椅子上看着门外那些人的动静,只见bibber在罗医生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随后罗医生轻轻点头。我猜测这二人说的话,看bibber的神色似乎对我的情况已经掌握得差不多。罗医生随后与bibber寒暄几句辛苦了之类的话。
他轻轻关上门,要送走bibber。
"喂,你们这什么意思?怎么就把我一个人丢弃在这里?"我见这二人忙着自己的工作不理会我。良久,无奈地说了这句话。其实我又何曾不知道罗医生不会管我的问题。可明知这样,我就是想说说。
"噢,这个嘛。你看看里面,jim,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bibber说着指指内间坐着的我。
"嗯,那这样的话,我就不远送了。"罗医生目送bibber离开。
径直走到我身边,轻轻拿起盖在我身上的毯子,说道:"起来了,你现在暂时没事,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怎么,就这样,哼哼,我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迎着一副笑脸。
"不可以。"罗医生肯定的语气。
"为什么?哎呀,你也知道了,你让bibber先生来了解我的情况,帮我解开心结么?现在我的心结也解了,什么都过了。你怎么还不让我回去,我都没事了,再让我在这个地方呆一天我就真的疯了。"说着,我故意做出一副朝他扑过去的姿势。
罗医生自然笑了,无奈地摇摇头。随后说道:"按照这里的程序办事,你还得在此间做完一系列检查。。。”
"好了,我回去。我也知道你的苦心。"我轻轻一伸懒腰就要往迈开步子。
一个温热的手心传过我的掌心。回头看时,眼前的人拉住了我。
"jasmine。。。。"眼神说不出的神情,语气却像是呓语。
"怎么了?还有事吗?你别这样拉拉扯扯,待会外人见着了又得说闲话。你是医生,一切自然听从你的安排。"我自然不想将问题越设计越复杂。
就在离开他拉着的手那刻,我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这种火热不是来源于尴尬或者其他情感的掺杂,而是一种非正常人的体温。
再看看他的脸时,有一抹潮红。
"你怎么了。罗医生?”
"我没事啊。"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
"不对,你掌心那么烫,还有,你脸色也很红,你身体没事吧?"我曾也和家里学医的亲戚了解过这方面,人的正常体温出现偏差的时候,机理活动增强,而身体则会呈现一些与其他时候不同的表现。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时,发现依旧牵紧了我的手,慌忙将自己的手从我的手中抽回。
正在抽离的瞬间,我的手臂不小心擦到了他上次被我刺伤的腕上。只见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啊,我碰着你伤口了?我。。。。对了,你伤口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好?"我有些担心,但毕竟是伤着动脉血管。
罗医生没有回答我,一直盯着自己腕上的缠着的纱布看着。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我看得出,我这次的碰撞,无疑再给他增加了一次'伤口撒盐'的痛苦,我在想,他是不是开始责怪我的冒失?
"没事,就是这个部位不容易恢复,现在偶尔有些疼。"看他说的话很像勉强挤出的。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嗯”
三天后,经过那些所谓的程序规章,我终于可以回家休息。来到这个时空里,同样,也只有自己照顾自己的份,可不像人家阿乔,就连出院,招呼都不打一声。这样直接走了。我虽然抱怨,但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回家。
回到家后,我那屋子本身就凌乱,再加上好多个星期没有回家收拾,那灰尘,自是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光收拾东西,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这天,终于可以在自己家里好好吃顿饭,虽然像先前阿乔说的那地方衣食无忧。
第二日,我决定去心理咨询处看看罗医生。再者,经过了前阵子那些个麻烦的日子后,现在总算迎来了曙光。我顺便捎上点东西过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wilson在门外站着。于是上前过去搭讪:"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在这里成了守门神了?"我调侃的语气。
"元小姐,这几天气色不错啊。看样子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Wilson接口。
我朝着办公室虚掩的门里看了看。
"找罗医生?”
"嗯。”
"他睡着了,昨晚忙了一整晚,还不是将那些病例本整理一遍,又看了不少人常出现的一些普遍问题。他这人,总是个工作狂,有时候不注意自己身体。"Wilson说道。
"我进去看看。"我没等wilson的回复,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屋去。我不明白wilson为什么不进来,或许他出于礼节问题不想去打扰吧,即便有事情,也要等到对方醒了后才进去,这是一个好习惯。总之,我是个事事不顾这些的人,同样,这也成了一个弊端。
我走进屋内,将手里带来的东西放在一个茶几上。然后轻轻走到办公桌前,罗医生轻轻地闭着眼,很安详的神色。睫毛处微颤,此情此景,不由得联想起某人。但同时,我注意到他脸上的那抹潮红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我将他身上盖着的毯子轻轻往上提了提,轻声喊道:"罗医生,醒醒,这都大上午了。”
但说我完这句话,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一丝疑惑泛起。先前进来时,看见他脸上的潮红,就已经想到了什么,顺手轻轻试了试他的前额。一股滚烫的温度袭来,再与自己的额头对比一下温度,自己的则是冰冷。心中那个想法被再次确定。他真的发烧了,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发烧,就像前几天在催眠室见到他的反应,那种潮红的症状。
我在担心,是不是手腕上的伤口感染引发的,想到这里,我轻轻抬起他的右手手腕。
不看还好,我自己差点叫出声来。我当时伤他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过他那个伤口到底伤了多深,只是一直听他说没事。我本来就觉得像是在敷衍。只见那纱布周围带着一大块残留未干透的液体,淡黄,像是化脓的颜色,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堆红色的痕迹,难道又出血了?我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似乎又听见这人口中轻轻的呻吟声,看样子,真的是伤口感染了,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随即大喊一声:"陈医生,快点进来,有情况。”
Wilson听见我的声音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推门而入,在看到罗医生的情况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最后只说了一句:"送急诊室。”
急诊室外面我看见wilson与戴口罩的医生交谈着些什么,神色不是很好。
见wilson走过来慌忙拉住他问道:"罗医生的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这次伤在动脉,因为伤口没有好好处理,造成伤口溃烂化脓,再加上高烧了几天,又没有好好休息。。。。”
"难道前几天,他就已经发烧了,可是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注意。"我一个人抱怨着。
"现在别说这些,快点联系阿昕。”
我猛然想起,还有阿昕。
"阿昕现在还在美国出差,估计一时半会。。。。"Wilson的妻子说道。
"jim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随时可能出现生命危险,不管能不能回来,都得叫。"Wilson生气了,语气变得急促。
生命危险?不要,不要,我不要再失去,如果罗医生真的就被我给害了,那我岂不是这辈子良心都不安。
我在急救室的门口找了个位置单独坐下来。一直在等待着。
恍惚间,我摸到一个链子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