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夜会》昨夜燈火闌珊

61、六十

　　神威在和坂本辰马一起吃饭。
　　“心情很好？“坂本辰马发现神威今天有点反常。
　　“确实不错。”
　　“怎么会好的，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一下。”
　　“会计很不错。”神威晃了晃杯里的红酒，表情就像等待狩猎的狮子，耐心且专注，眼神里有些焚烧一切的炙热。
　　坂本看见他这个表情有些渗的慌，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要把那个会计吃了。”
　　“这么好的会计你怎么不自己留着用。”神威收敛了一下转回正题。
　　“他看不上呗。”
　　神威撑着下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喂喂你那个事什么理所当然的表情啊，你应该感谢我，要不然哪里轮的上你啊。”
　　“啊，谢谢。”
　　“。。。这顿饭你请”
　　“请你吃一个月都行。”
　　高杉晋助啊，你可再没有走的机会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啊。

　　神威和坂本辰马在饭店一直聊天聊到快八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高杉会计喝多了，我们联系不上雪莉姐，您知道他的地址吗，我们送他回去。”财务部的一个小职员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们在哪儿？”
　　“我们在夜会酒吧。”
　　“我去接他。”神威说完后便挂了电话，将椅背上的风衣一拿便准备离开，却被坂本叫住了。
　　“付钱付钱付钱。”
　　“今天你先付，我现在有急事。”神威说道。
　　“你那么急着干嘛啊，接老婆啊。”
　　神威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是啊。”
　　这下轮到坂本辰马讶异了，说道：“原来你还真有老婆啊。”
　　“恩，不像你单身汉。”
　　“钻石王老五啊这才是。”坂本辰马打着哈哈说道。
　　“恋母辟吧，陆奥管你和你妈管你没什么区别吧。”
　　“你还不走，你不是要接老婆，去晚了跟你离婚啊。”坂本辰马一听到陆奥的名字就下逐客令。
　　“我们这辈子都没有离婚的可能性，你绝望吧。”神威臭屁十足的走了，虽然内心想得是，还没结婚哪里来的离婚。
　　反倒是把坂本气了个不清，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离不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神威到达夜会酒吧的时候，只有那个打电话过来的小职员在酒吧门口等着他，神威跟着他进去以后看见窝在沙发里睡着的高杉，头发柔顺地贴在脸上，瞬间便觉得心安定下来。
　　神威一进包房眼睛便从高杉身上移不开了，挥挥手说道：“成我把他送回去，你先回去吧，辛苦你了。”
　　那个小职员简直是飘着出去的，老板跟我说辛苦你了，辛苦你，辛苦。
　　神威躬下身来撩开高杉的头发用手背轻轻地贴着高杉的脸，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从你离开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思念。
　　想到连我都快想不起你的脸，你的声音，在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你了的时候。
　　看见你跟在秘书后面走进我的办公室，心跳地快要跳出来。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啊，我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你了，因为连灵魂都被你咬了个牙印在上面。
　　神威轻轻地拍了拍高杉的脸，高杉迷迷瞪瞪地眯着眼，神威轻轻地说道：“走了回家了。”高杉可能脑子还没清醒，迷迷瞪瞪地就抓着神威的手依着他站起来。
　　走出酒吧门口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大半：“你把我送到坂本那里就好，麻烦你了。”
　　“好。”神威一口答应把高杉塞进车里。
　　车上放着钢琴曲，高杉的睡意在车摇摇缓缓地行驶中有泛了上来，喝了酒脑袋晕晕沉沉也没想太多，再次清醒的时候，神威正背着他上楼。
　　高杉睁着眼，脑袋搁在神威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削薄的唇，突然开口说道：
　　“神威。”
　　“恩。”
　　“你、结婚了吗？”声音里的不安连傻子都听的出来。
　　神威沉默着没有说话，背着高杉一步步地上楼，岔开话题说道：
　　“今天电梯竟然坏了，我明天要去投诉物管去。”
　　高杉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神威这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却在想如果打开门有一个温柔娴静地妻子在等他，自己会不会落荒而逃。
　　“每个月物管费用收那么多，竟然电梯还坏了。”
　　高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闭口不言。
　　“我说，你可别吐我身上哦。”
　　“那你放我下来。”
　　“不行。”
　　“我自己有腿走。”
　　“所以我才不能放你下来，方向不同怎么办。”
　　高杉不说话，就像以前在生闷气一般。
　　神威在家门口把高杉放下，高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捂着胃有些干呕，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神威想到，连忙打开门，扶着高杉进来。
　　开口说道：“你今天先住这里吧，有客房，新的洗浴用品也有的。”
　　高杉沉默着没说话，神威把他扶到床上坐下，转身去找临时的洗漱用品。
　　等找到回来的时候，高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神威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好，给高杉把被子一盖。然后转身去回浴室洗澡，洗完以后穿着睡衣，手上拿着东西，偷偷地打开客房门看高杉的动静。
　　高杉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拿出来又放进去，最后坐起有些颓唐地坐在床上。
　　神威敲了敲门走进去，高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神威直径走到床边坐下，把高杉手一握，手上拿了条湿毛巾开始一点点擦。
　　高杉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任由神威擦完右手开始擦左手。
　　“你还走吗？”神威低头擦拭着手，专注而细致，却轻描淡写地抛出的一个问题，让高杉心头颤了缠，想质问他手上的戒指是怎么一回事，却鬼使神差地说道：
　　“不走了。”高杉声音闷闷地，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突然有个冰冷的物体环住了左手无名指，是一枚普通的银质戒指，但是看上去就觉得和神威的手上是一对，只是一个久经岁月，一个完整如新。
　　高杉有些诧异地看过去，神威面无表情地擦完最后一只手指，毛巾扔到一边，然后把高杉的手握在手心里。
　　抬头看向高杉，眼睛里的神情和多少年以前，温泉池的少年一模一样。
　　带着忐忑，带着期待，还带着爱。
　　神威突然低头移开目光，细细地看着高杉地手说道：
　　“晋助。”
　　“我爱你。”
　　连语气都和当年并无差别，大概只是说出来的话不太一样了吧。
　　“恩，我知道。”高杉闷闷地说道，神威神情黯了黯，真的是一模一样啊，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不主动也不拒绝的模样。
　　不，不一样的。
　　“我也爱你。”
　　神威一怔，伸手想要去触摸高杉的脸颊。
　　“啪嗒。”
　　有水珠打在了神威的手背上，神威一愣，一把揽住高杉。
　　“你别哭啊。”
　　“我没哭。”
　　虽然是这样说着，眼泪却不断地掉。
　　神威松开高杉捧着他的脸，脸上犹带着泪痕、
　　想也不想的就吻了上去。
　　“宝贝儿。”神威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地哽咽和颤抖。
　　所有的话语都被淹没。
　　在离开的那一刻。
　　我曾把所有的感情装坛密封，埋在最深处。
　　苦涩到都不愿再次品尝。
　　如今被你揭盖而起，酒香四溢。
　　原来这些年，所有的思念，酿成了一坛酒。
　　我啊。
　　真的是一秒，都不愿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