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江湖共笑傲》为瑡

9、九

　　林平之把就还给令狐冲，也不评论这酒，只道“我不十分关心酒的滋味，我虽是爱酒之人，但相对于喝酒我更喜欢研究，它有什么来历故事，什么特点脾性，手痒时会自己动手酿些，无论拿与谁喝，我都是满足快乐。”令狐冲闻言有些讶异，不禁问道“为何你不在乎酒的滋味？”以他对酒的痴迷，很难理解这种观念，林平之神色傲然道“这能够用金银买卖的酒纵使是窖藏佳酿也掺了几分尘世的凡俗之气，不值得与之深交，我酿造的酒与我心思想通，互为知己，不论尊卑，它待我自然于俗酒待商旅之人大为不同。。。”皱了皱眉低声道“可我遇到的人多因有所求才会喝酒，真是孟浪之行。”
　　开始有自夸之意，似是对自己的手法技术颇为自信，后来几句却不知在说与谁听，令狐冲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他也不是只道牛饮，有时会思考自己为何如此嗜酒如命，不只因其给他□□精神带来的愉悦，摇头道“我和酒兄也称得上兄弟，无论他是醇厚或酸涩我都笑纳，这与结交朋友确是道理相通，我平日结识好友不论他贫富贵贱，英雄出处，只要我看得上眼的，令狐冲自会舍命相陪。”神色坦然，隐隐有傲视陈规的豪气，林平之暗赞声真君子，佩服归佩服，却不能改变他有利可图方朋友的准则。
　　林平之放松脸上紧绷的肌肉，稚气地笑了笑，十分讨喜，做了个揖，道“小弟狭隘了，师兄此言真是真知灼见，只希望以后能多与师兄把酒言欢，煮酒论剑。”令狐冲听后大喜道“妙极，妙极，原来师弟也是如此想法，以后我们便可以一起饮酒谈天，月下舞剑。。。又或师弟喜欢吟诗作对？”他心中的小师弟依旧像一读书多年的赶考秀才，能有林师弟这个酒友他是真的很欢喜，暗想，若师弟喜欢，他也可以勉为其难地读写诗经古词，也不至于相顾无言，林平之抿着唇笑了，勾着嘴角不屑道“谁要和那些酸秀才一样，摇头晃脑地读那些迂腐不知变通的之乎者也。。。而且，师弟从来不知师兄还是个风雅之人”揶揄的语气让令狐冲只能挠头苦笑，他平日看得最多的要数剑谱，其他的书他是看了就犯困，止不住的睡意，是以林平之如此明目张胆的取笑他，他也无法辩驳，道“让师弟见笑了，如此我们就只谈酒，只喝酒！”
　　二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边聊天边喝酒，纵使酒并不是什么好酒，却因有知己陪在身旁而倍感醇香，林平之毕竟是来自现代，而令狐冲却是地道的古人，他们的观念自然不尽相同，但他二人骨子里都是离经叛道，不循常理，不多时就接纳了对方的观点，聊得好不开心，都觉获益匪浅，林平之从此处知道了不少古代酿酒之法，与古人喝酒的习惯，他却不敢将现代的酒文化生产工序说得太细，只拣些有趣的事情说给令狐冲听，说到有趣之处不禁相视大笑，在这华山上鲜少有人与令狐冲谈论此事，此时正可谓久旱逢甘霖，林平之以前与别人应酬吃酒局，说的内容都庸俗不堪，许多时候那些人渣又喜欢打禅机，与他们说一句都嫌多，没有人好好倾诉，憋了许久，此时可谓滔滔不绝，加之二人年纪相近，也没有什么代沟顾忌，更是天南海北，随心而为。
　　林平之又想起了个酒桌趣事，原本是他在现代经历的，稍加改动变了背景就拿出来逗弄令狐冲，渐渐不怕令狐冲生疑，林平之以前经常在女人面前显示他的风趣幽默，练就了一嘴绝技，贫而不贱，当他的包袱抛出来时令狐冲是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形象可言，林平之矜持地微笑，无奈地看着笑到不能起身的令狐冲，他笑得眼睛弯弯，在眼角夹出细小的纹路，突然觉得他的大师兄潇洒自我，胸无城府，每天都能过得快乐平安，实是人生一大幸事，这正是他以前不屑，现在却想追求的日子。眼神变得温柔，似乎已经勾勒出那幅蓝，或许一直在华山浮生偷闲也不错。。。
　　突然觉得腿上一沉，满脸黑线地看着本书的主角，令狐大侠趴在他的腿上，胳膊压在他他的手臂，兀自抽动不已，不由在心里呐喊，拜托，你的笑点是有多低，身体却突然一个激灵，原来是令狐冲因挽起袖子而露出的小臂触到了他的，感受到它的脉动沉稳有力，肌肤身却寒冷僵硬，想起刚刚心中对这个洞穴的评语，潮湿阴冷，苦寒透骨，也亏得令狐冲身强体健，气血盈足，才不至于得病受伤，只是在这种环境常住终归是有弊无利的。
　　林平之不及多想，脱口道“师兄，不如我为你酿些酒，改日为你送来。。。”他只是想在酒中放些药材，喝下去后可以周身生热，抵御这冷意，令狐冲闻言终于止住笑意，直起身来，有些呆愣地看着林平之，眼中带些水意，看起来天真无辜，林平之轻咳几声道“今日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你快些吃饭吧，只怕一会儿凉透了。”不知不觉已聊了一个多时辰，外面又变成了阴天，看起来阴阴沉沉，有种已经入夜的错觉，林平之倒不担心时间，只是他和令狐冲这样快就变成了好朋友，隐约有些情势失去掌控的不安，本来原著中令狐冲与林平之到最后也是没有半点交情，唯有仇恨，如此大的改动。。。他可没忘记那有名的蝴蝶效应理论，找了个借口就想告辞，回去仔细想想他在此种状况下该如何自处。
　　令狐冲点点头道“你快些回去吧，看着天一会儿可能会降雨。。。不过莫要忘了你还欠我一坛子酒，可要快些来兑现承诺。”看着令狐冲满脸信任与期待，林平之也不能做食言小人，道“放心，我说过的话自然作数。。。不过我的酒可不比是凡品可比，你可要小心，别是喝一口就不省人事了。”言语中挑衅意味十足，令狐冲也发现他的这个小师弟傲气非常，完全不把他这个大师兄当回事，但对他有时的无理无赖也生不起气，举了举手中的酒壶，挑眉反击道“若是师弟的酒能入了我口，定当用它与你比比酒量。”林平之几乎要忘了这位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儿，龇牙笑了笑，道“日后自能见分晓，那我先告辞了。”没有诚意的拱了拱手，起身向洞外走去，走到洞口时令狐冲又叫住他，嘱咐他“师弟路上小心。。。我等着你。。。的酒。”林平之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回了声“知道。”便直直走出洞口，无法忽略令狐冲最后期盼不舍的声音，都能想象到他的大师兄急切到发亮的眼神，叹了口气，这回他真是有事做了。
　　在洞外游走一番，发现了一片有着被重物压过的痕迹的灌木丛，心中冷笑，不再停留，顺着来时的路回返，林平之走得悠闲，可苦了劳德诺，他刚刚一直保持身形，放慢呼吸，听着洞内的动静，只盼能听到关于辟邪剑谱的只言片语，可这二人半句话不离酒，着实令他恼怒焦急，又不敢离去，怕误了大事，正好听到林平之要出来，暗道不好，连忙轻手轻脚地离开草丛，施展轻功全力奔去，辛苦了这么久倒没什么，失了立大功的机会才令他失落，等他回到倚剑坪已出了一身薄汗，席地而坐，装成一直在打坐的样子，林平之嘴中哼着小曲儿，悠闲地走在路上，该给那位仁兄一些时间准备，这时候穿帮可就不好玩了。
　　走了许久才将到倚剑坪，果然看到劳德诺安然坐在地上，整了整身形，故意放重脚步，告诉劳德诺他回来了，劳德诺缓缓睁开眼看向林平之，语调波澜不惊，道“小师弟，你回来了。”林平之点点头，不想和他多言，劳德诺却有些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他。。。他把令尊令堂的遗言告之了？”林平之恭谨地答道“是。”心中冷笑，劳德诺着实想问此中内容，却无法开口，只能旁敲侧击，假装不经意地说“那该是有很多吧，师弟才会呆了这么久。”林平之神色不变答道“是。”劳德诺想推测这遗言内容，他偏不泄露半句，看他有如何神通，劳德诺吃了瘪，也知再问也是自找无趣，亏得他忍术了得，点点头道“那我们继续练功吧，我教你下一招。。。”林平之倒也有些佩服他了，这才是职业素养啊，抽出他的兵刃来专心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