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大宋卖小吃》溪山

24、拯救小鹿乖乖

　　花鹿的尸体被一个士兵扛进厨房。鹿的尸体还是暖的，毫无血气的美丽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

　　朱杨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开始处理鹿的尸体。那些个金兵，只是在鹿的脖子处抹了一刀，放光了血而已，其他的一切都要他们处理。剖开肚子，即便是冷漠如朱杨，也吃惊地“啊”了一声，傻姑当时正在一旁拣菜，她如孩子般好奇，第一个冲上去看究竟。

　　傻姑看到的是——一只乳鹿安安静静地睡在大鹿的肚子里。这，原来是一只即将分娩的妈妈鹿！

　　如意的眼泪忍不住掉落，她小心翼翼地把胎盘从母鹿身子中取出，破开羊水，对了湿漉漉的小鹿嘴巴就开始吹气。

　　王掌柜在一旁看得心疼：“女儿啊，这几天把你饿坏了，你不要这么急，来，把你小鹿放下，生吃会生病的，爹给你露一手——烤乳鹿，怎么样？”

　　如意不管不顾，只是一边哭一边吹气，一只手不停地按摩小鹿的胸口，几分钟过去，奇迹发生了，那只小鹿，居然半睁开了眼睛，微弱地动弹着。这让傻姑、王掌柜、朱杨他们惊到下巴都掉了下来。

　　如意大喜，用满是羊水的手臂擦了脸上的泪，朝王掌柜道：“爹爹，快，趁母鹿身子还暖和，挤一些初乳——就是母奶出来。”王掌柜半天才把下巴合上，忙说好好，开始子在母鹿身体上使劲。傻姑总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她也来帮忙。

　　挤了半天，终究没有成功。如意急得都只差掏出自己的来喂了。在这落后的古代，又没有啥液态奶奶粉救济，这小鹿刚刚救活，若吃些奶，如意保证它能活下来。若是拿不到这新鲜的奶，恐怕——

　　“给——姐姐”，如意抬头一看，是如心，这也是如意第一次正眼瞧如心这个“假妹妹”。如意觉得如心就像她此刻手中竹筒里热乎乎的奶一样白净香甜——“妹妹，这是？”

　　“羊奶，我到羊圈里挤的，快喂小鹿吧！”

　　如意一拍脑袋：“这可是大金，游牧民族的天下，以乳为浆，以天为盖，牛奶羊奶马奶可不是大大地有？糊涂了糊涂了。”

　　小鹿吃了奶，颤巍巍地能站起来了，没一会儿，就能小跑。它把如意当成自己的老妈了，仰着头眨巴着眼睛，淘气地看着如意，仿佛在问：“老妈，为啥你只有两只脚，宝宝我却有四只脚？老妈，为啥你胖，宝宝却瘦？”

　　“看你高兴的傻样，你知不知道你刚死了娘啊？没奶吃了！”如意看着天真无邪的小鹿又是高兴又是担忧，摇摇头。

　　小鹿好像明白了什么，跑到如心跟前直愣愣地望着她。如心不知所措，只好摸摸它的小脑瓜。

　　“如心，小鹿聪明着嘞，他已经认准你了，你是他的——奶——妈！”如意觉得小鹿吃奶的大事，必须责任落实到人。

　　小鹿的奶妈——众人又雷了一回。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气急败坏的金兵探进脑袋，众人忙把小鹿藏到身后。金兵扯着嗓子：“占兀将军传话：‘奶奶个腿的，怎么还不上菜？'你们最好手脚麻利点，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众人赶紧点头哈腰。

　　如意蹲下身子，一脸严肃地对小鹿说：“宝宝要乖，跟奶妈一边玩去，记住，千万不要让敌人发现了，麻麻现在要为麻麻报仇。”一旁的如心脸上肌肉抽动，无力反驳，只好默认。奶妈，就奶妈吧，呜呜呜。

　　小鹿歪着头，大眼睛里写满迷惑——“麻麻给麻麻报仇”之类的，乍一听实在太深奥。原谅它还小。

　　如意直起身子，对着众人道：“小鹿宝宝还小，这母鹿的尸体太过血腥，对它幼小的心灵会造成伤害，我们应该尽早让这尸体入土为安。”

　　王掌柜朱杨等人一口老血涌到心口，差点没喷出来：“入土为安？它可只是一只鹿啊！几百斤的肉嘞！我们埋了它，占兀就会埋了我们啊，如意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

　　1.古人没有这么先进的环保意识，这个是古今差异，如意和王掌柜们都是对的，是吧？
2.如意人工呼吸救小鹿，是有依据的，我看过一个纪录片，动物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就是这么抢救一只麻麻被高速公路上的车撞死的、尚在麻麻肚子里的小鹿的。人工呼吸，然后喂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