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昕风云》ZERO灵

4、第 4 章 墨凛站在原

　　墨凛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他看着刚刚被“黎五”抓住的手腕出神，那里还留有他手上的余温以及肌肤相触时的触感。
　　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并不讨厌。是因为是那个人的原因吗，墨凛不确定，因为他的出现自己已经有太多的反常，而从来没有人与自己有过如此的接触。
　　回过神，“黎五”已经走了又一段距离了，刚要跟上去，却见他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
　　墨凛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
　　“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说着就匆忙走进那一堆横七竖八的尸体里，开始这个翻翻那个看看，像是在找什么。心中感到奇怪的墨凛跟着过去。
　　“黎五”一边翻找一边还在念叨着。
　　“嗯，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这个还可以，但是年纪不太符合，这个……”
　　“找什么？”即使心中疑问，墨凛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专注于找尸体的“黎五”没有回答他的话。
　　“找到了，就是这个啦。”欣喜的声音冒出。
　　墨凛走近，在“黎五”面前的是一具十三四岁的少年的尸体，身形与“黎五”相近，也是一头卷翘的短发，只不过是棕色的。
　　找一具尸体是要做什么。
　　“凛，我问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遏制的激动，虽然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墨凛依然可以想象得到他脸上的表情与他的声音一样激动。
　　“嗯。”应了一声。
　　“你是在哪救我的？”
　　看了他一眼，墨凛回答，“这里。”
　　“是吗？”
　　“你要做什么？”
　　“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黎五”就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直戒指，墨凛知道那是空间戒指，然后就见他从戒指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接着就开始在那具尸体上摆弄。
　　“黎五”埋头在那里鼓捣了一段时间，才收手，这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墨凛一直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因为“黎五”的身子遮挡了大部分，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嘻嘻，好了。”拍了拍手，“黎五”笑着起身，并让开身让墨凛能够看清。
　　墨凛终于能够看到他捣鼓的结果，即使面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是他那微睁得丹凤眼却是止不住的震惊。
　　那具少年的尸体，现在的样子就和如今的“黎五“一样，脸上的伤疤也都分毫不差，身体上的也是。原本棕色的短发，不知用什么方法弄成了黑色。
　　看到墨凛眼里的震惊，“黎五”忍不住有一些得意，“怎样，厉害吧。”
　　那个样子活脱脱就像是在向大人邀功讨赏的小孩。
　　震惊过后，墨凛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身上的冷意也比之前甚，但黎五没有发觉。
　　“啊，对了。”
　　猛然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黎五”跑到附近的一块带石头后面，过了一会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拿着他身上刚刚穿着的。
　　跑到被他改造过的尸体旁边，将他完全扒光，接着换上他手里的衣服。
　　“嗯~，这样就可以了。”
　　他高兴的转过身想要叫上墨凛一起回去，却不料刚回头，墨凛黑色的长刀就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抬头就撞上了墨凛那没有温度的双眼，里面杀意肆意，“黎五”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凛，你这是要做什么？”
　　墨凛将长刀往他的脖子挨近了几分。
　　“你是谁？”出口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
　　心中诧异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默认了他如此亲密的叫自己的名字，脸上却不动声色。
　　“黎五”知道，墨凛在怀疑。确实，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还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又弄出一个，自然是要被怀疑的。可是想到墨凛不相信自己，心里就不舒服，莫名的感到委屈。
　　“是啊，我是谁，我自己也想知道。”
　　鬼使神差的“黎五”将心中在黎家的委屈一起爆发出来。
　　“我以为我是父亲的孩子，可是他从来没有没有看过我一眼。我被人欺负他也从来也不管，向他撒娇、打闹，他也不理，他甚至用憎恨的眼神来看我。我以为我和其他兄弟姐妹一样是爷爷的孙子，但是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厌恶，他把我当做害父亲变得颓废的罪魁祸首。即使我天赋在好，修为有多高他也不会给我一个好脸色。他们没有人记得为我起一个名字，到今天为止只有一个被所有人当成笑话一样的外号，他们可以轻易的就答应别人让我做宠物。所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在笑着，语气也很平静仿佛在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可墨凛却觉得那笑容里充满了悲伤与绝望，他觉得刺眼，不想那样的神情出现在“黎五”的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遇上了“黎五”许多陌生的情绪就很容易被引起，偏偏他讨厌不起来。
　　“黎五”不知道墨凛心中的所想，他看着他依旧平静地说着。
　　“那么，凛，你现在是要杀了我么？”
　　墨凛不说话，刀依旧抵在他的脖子上，定定地看着他。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在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要活下去，被你救下来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而且在死之前能够看到那个地方以外的景色与天空，我也满足了。说来你或许不信，能够认识凛我觉得很高兴，即使我们相遇不倒一天的时间，但在我心中就是存在一种特殊的感觉。在凛面前我会不自觉的露出真实的情绪，我会感到很放松。如今可以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
　　“黎五”面带微笑，闭上眼，等着墨凛的刀落下。
　　“你动手吧。”
　　墨凛握着刀迟迟没有下手，复杂的看着“黎五”。他心软了，这是最不正常的现象，换做其他的人他可以没有任何的迟疑的下手。但是想到“黎五”那一脸悲伤的笑容，就下不去手，心软了。
　　收起刀，墨凛转身往回走。
　　“很晚了，很危险，回去。”
　　没有等到墨凛的刀，“黎五”却等到了这样一句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了，开怀的笑。
　　他小跑着追上去。
　　“凛，等等我。”
　　他们走后不久，被浓烈的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野兽，睁着猩红的双眼，慢慢的走向那些尸体。
　　山洞里
　　“黎五”面前架着一口锅，里面正在煮着汤。他旁边的火堆上也在烤着肉。这些东西都是在回来的路上他和墨凛两人弄到的。
　　在领教了墨凛惨不忍睹的厨艺之后，“黎五”不得不自己一人亲自上阵。
　　看了一下墨凛脚边那块黑乎乎的肉，“黎五”叹了一口气。他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只靠吃野果吗？
　　还好以前放在空间戒指里的调料和餐具都在。在黎家的时候，“黎五”懂事之后就没有人再给他食物，为了活下来他必须学着去做，并且随身带着做菜的工具。
　　一边给食物撒调味料，一边跟墨凛聊着，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他在说。
　　“凛，一直忘了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魔兽森林。”墨凛回答，他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黎五”手上散发出诱人香气的烤肉上。
　　见他这样，“黎五”轻笑，难得见到他有些孩子气的表情。
　　“是吗？原来这里就是魔兽森里，一直想要看看，我以为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看见了”语气充满了向往与期盼。
　　“边缘，并不是真正的。”意思是这里还不算是真正的魔兽森林，只是他的边缘，还要继续深入才可以到达，但大家却喜欢一并叫做魔兽森林。
　　“这样。还以为可以见识一下真正的魔兽，以及感受一下魔兽森林的气氛呢？我还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魔兽，只是在书里看过。”话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墨凛没有告诉他自己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魔兽森林，因为他不确定“黎五”会不会和他一起，虽然心里有一丝希望，希望“黎五”可以和他一起上路。
　　将肉翻了一个个，“黎五”看看墨凛，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今天的事。
　　“刚刚做的那些事，我只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是你救了我。”
　　他并没有看着墨凛，并不是因为心虚，只是不想让墨凛看见想起黎家时的悲伤以及眼角溢出的眼泪，即使再不在乎，黎家的所作所为都让他感到心寒。
　　“如果他们没有找到我或我的尸体，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和我长得又一样，我不想连累你，他们的手段我知道。我那样做就是让他们以为我死了，这样他们就不在继续追查下去了。”墨凛见到他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头。
　　墨凛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没有看着自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真实的情绪。看着他的侧脸，墨凛能够感到他身上的伤感，这样的“黎五”让人心疼，至于原因是什么，墨凛已经不想去纠结，时间长了自然会明白。现在他只是想不让那样的表情出现在“黎五”的脸上。
　　“我知道。”所以不要这样。
　　胡乱的抹了抹眼角，“黎五”重新调整好心情，笑着对墨凛说并将一块肉递给他，“你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
　　尽管那笑容有些勉强，但墨凛知道他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了，接过他手里的肉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吧。”笑嘻嘻的。
　　“不错。”看着他的笑脸，墨凛难得的给出了评价。
　　“嘻嘻。”
　　“黎五”发现墨凛真的是很能吃，刚刚的食物和那一锅汤几乎全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他的身材明明和自己差不多，怎么可以吃得下那么多。
　　真是大开眼界。
　　在吃饭的时候，“黎五”还了解到，墨凛接下要去的地方就是魔兽森林，“黎五”毅然决定跟着一起去。
　　“凛，你去魔兽森林是要做什么？”“黎五”在收拾饭后的残骸。
　　“修炼。”顿了一下，墨凛问道。“你确定一起。”
　　“嗯~，我想去看看，而且你放心不会拖累你的，我也是很强的。”
　　“伤好了就走。”
　　“好。”“黎五”露出大大的笑容，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见他这样，墨凛心里也和愉悦，不过从他的脸上看不出端倪。
　　“黎五”收拾完毕之后，也不管墨凛的反应就坐在墨凛的旁边。
　　“凛，为我起个名字吧，以后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