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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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到了九月，命案基本上查得彻底了，凶手也浮出水面，一切马上就要真相大白。
但这回的案子办得虽快，蒙恬却清楚地发现，越到后来证据充足时，李斯办得越犹豫。这可绝对不是李斯的风格。三年前，李斯还是客卿时，蒙恬便亲眼目睹了李斯查办嫪毐一案，手段利落狠毒得令他难以相信；而一年多以前，李斯为郑国翻案时，他则是作为李斯的助手亲身经历的。因此李斯的反常没人比他更清楚。
看来李斯遇到了些问题，一些没法说出口的问题。
当他旁侧敲击李斯这个问题时，李斯有些无奈地笑笑，“虽然那个凶手是死罪，但他的命，恐怕我不得不留。”
蒙恬不可思议地“啊？”了一声。李斯单手托住下巴，苦笑说，“陛下应该是不想让他死的。来了这么一个案子，真是尴尬。国法和君主，有时真的难以两全。”
“您知道凶手是谁？”蒙恬接着问。
李斯点点头，在蒙恬再次开口之前止住了他，“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胡夫人事件后，嬴政就不再接近女色。那种阴影可以理解。胡夫人在众多夫人里算得上是大红人，嬴政虽不能说爱过她，却也曾宠过。放在任何人身上，红颜佳丽变成那副模样，都难以不留下障碍。
李斯从最开始就知道，这一命案跟后宫的争斗有关。本来他是很不愿意插手这件事的，无奈嬴政已经动怒，除了他这个廷尉，恐怕换谁来做都不合适。
凶手很容易现出原形。只是这回，凶手的面纱掀开一半时，李斯感到有些麻烦了。
李斯进宫见到嬴政时，嬴政正带着恼怒的表情看着地图。
“微臣参见陛下。”李斯提醒嬴政他的存在。
“过来。”嬴政都没看他，就那么说了一句。
李斯乖乖走过去。嬴政抬起胳膊搂住李斯的腰，将他按在怀里。
李斯没说话。这种姿势他早就见怪不怪。
“爱卿，十年时间，能否令四海归心？”
李斯说，“难矣。”
嬴政皱起剑眉，有些不高兴，“希望太后还能活着看到寡人灭掉赵国的那天。”
李斯不说话，他什么话都说不了。嬴政母子当年受尽赵国的屈辱，虽然母子因嫪毐一案决裂，但雪耻之心却还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绝不会选择去揭嬴政的伤疤。
嬴政将李斯搂得更紧，让李斯的背贴在他身上，沉声道，“下个月，寡人让你与蒙恬出使韩国。”
李斯点点头。他明白嬴政统一心切，但现在需要讨论的，是另一件事。
“陛下，臣想请示一事。”
“何事？”
李斯清了清嗓子，“是关于谋害胡夫人凶手的事情。人……臣已经查出，但……”
嬴政不悦地皱眉，这件事是他的奇耻大辱，“寡人不是说严惩不贷吗？”
“但是……”李斯看着嬴政，眼神复杂，“这个凶手，是……燕太子。”
嬴政的身体狠狠一震，半天说不出话。
“真的是他？”晴天霹雳，“你都查清楚了？”
“嗯。”
嬴政没再说什么，良久，抬手托起李斯的下巴，低头亲吻他。
手从李斯衣衫的前襟滑了进去。李斯颤抖了一下，隔着衣服按住嬴政的手，“陛下，您的手凉。”
英气逼人的年轻君王没出声，默默地亲怀里人的脸。原本环住身体的手突然滑到腰带处轻轻一挑，袍子便打开了。君王的手更加放肆，感到怀里人皮肤的温度明显变化了，“爱卿，寡人好些日子不开荤，今日让你选姿势。”
李斯张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嬴政，本能地感觉到危险，顾不上自己气息不稳，急忙说，“臣在上面。”
不想嬴政竟然痛快地同意了，李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不过是试探一下，嬴政居然真的给他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