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掠金》易水何谙

5、第四章

　　4.

　　第二天上朝时，他一如既往去找李斯搭话。李斯指着他被包成肉粽的手腕问，“你这是怎么搞的？”

　　蒙恬苦笑，随口胡编道，“被虾咬的。”

　　李斯扑哧地笑出来，“这虾个头真不小。”

　　蒙恬傻笑了下，发起了呆。

　　这时嬴政穿着华丽的冕服走进了大殿。李斯看着嬴政，眼睛好看地眯了起来。

　　“陛下今日看上去精神不错，”他听见李斯轻轻说，“今日必定有什么喜事。”

　　“难不成又添了王子？”蒙恬扯扯嘴角，“陛下还真不懂得省些口粮，明知孺子难教，还一个劲儿添麻烦。”

　　李斯皱着眉，用胳膊捅捅蒙恬，“胡说什么，站好了。”

　　蒙恬乖乖站好，但还不忘小声咕哝一句，“小孩最讨厌了。”

　　早朝依旧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嬴政没说什么。倒是蒙恬私下里跟人打听得知，是胡亥的母亲胡夫人再孕，到也算是一桩不大不小的喜事。

　　蒙恬朝李斯撇撇嘴，有些不屑又有些得意地说，“瞧吧，我猜十有八九就是这回事。”

　　李斯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抬手敲蒙恬的头，“你呀！”

　　“您瞧，这陛下不过比我大两岁，都是好几个儿子的爹了，我还一个儿子都没有呢！两个全是女儿！”蒙恬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李斯笑得有些邪恶。

　　“那你可以要加油了。”李斯说，不知为何，蒙恬听李斯这话就是别扭，“不然你可以跟陛下请教请教。”

　　“哼，谁请教！”终于听出李斯话中的调侃之意，蒙恬不服道，“女儿有什么不好？女儿跟爹亲！乖乖巧巧的，长大了又水灵又漂亮，多好！”

　　李斯眨眨眼睛，好像不太明白。也对，李斯只有李由一个儿子，没有女儿。

　　“你刚才还说小孩很烦人呢。”李斯说，“再说你也是小孩。”

　　“算了算了！”蒙恬觉得自己彻底败了，烦躁不堪，“您也没比我大多少，还装老江湖。”

　　李斯乐了，“江湖嘛，肯定比你老，小朋友！”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