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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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并没有把那日的事情当作轶事讲出来与众人分享，而是藏在心里，当成自己的秘密。在那之后，他与李斯，不过还是如同往常一般，虽是相熟，却不过分亲近。不过那事偶尔回忆起来，还真挺有意思。
那红烧河虾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一日蒙恬闲来无事，进宫找嬴政狩猎。他和弟弟蒙毅与嬴政年纪相仿，从小便是知交；哪怕是嬴政做了秦王多年，在他们眼里，也没那么多臭规矩。
见到嬴政时，嬴政正和李斯对琪。
他刚想说什么，嬴政身后的赵高抬起头看着他，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没有打扰那二人。
嬴政执黑，李斯执白。蒙恬虽棋艺不精，却也看得明了，这局嬴政是非输不可了。
阳光打在棋盘上，折射出金灿灿的光。李斯的手被那光映的雪白，远远看去，与那白色棋子浑然一体。
嬴政手持黑子，迟迟不落。良久，他谈了句，“不过四五个棋子的功夫，寡人便输得彻底。”
李斯笑了笑，没说什么，他默默地伸出手，挑出棋子，把棋盘收拾整洁。
不知为何，他竟然想起了那双烹饪的手、剥虾的手。
嬴政看着李斯，也不说话。
李斯收拾好棋盘，问了句，“陛下，是否再来一句？”
嬴政摇摇头，微叹一口，“不了，寡人与爱卿棋艺相去甚远，是输是赢，心里还是有数的。本就不是寡人所长，何必浪费时间？”
李斯颔首，“陛下过奖了。臣以为陛下天赋炳然，若多加练习，超过臣不过是三五年的事情。”
嬴政无所谓道，“超越谁，寡人不曾关心。若是凡事都加以苛求，寡人这秦王做得也太累。就拿下棋这事，棋艺一辈子落在爱卿之后又有何妨？不过消遣之事，犯不着过多操心。”
李斯看了看嬴政，点点头，“陛下说的是。”
这时赵高低下头对嬴政说，“陛下，蒙将军来了。”
嬴政略微惊讶地抬头，也未有多大波澜。看见了蒙恬，笑着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他照做，并对嬴政行礼，“参见陛下。”
然后又对李斯拱拱手，“李廷尉。”
李斯也回礼，笑得眼睛又眯起来。
蒙恬看见李斯的左手食指被纱布包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眼神，李斯淡淡地说，笑得更灿烂，“那日给由儿剥虾，划到了手指。不想沾了些水，直到现在也没愈合。”
蒙恬木讷地点点头，感到指尖隐隐有些痛。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