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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正文2 他回头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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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啊小孩,要吃鸡的话就跟我走吧。”
我知道我现在留着口水的样子有多丑,我还以为他利用完我就会忘了给我吃鸡,想不到我遇到好人了。
我拿着破碗和树枝,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
他回头看我慢吞吞的样子,有点儿生气的样子,我以为他反悔了,谁知道他却脱下件上衣披在我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谢谢,谢谢你。”我不知该怎么谢谢他。
“你走得这么慢,是不是腿受伤了?”
“没事……就是没力气。”我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表明我现在在一个未知的地方,未知的年代继续当乞丐。
“那我扶着你吧。”他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谢谢。”
“你这个人,怎么光说谢谢啊?真可爱。”他说。
他说我可爱,怎么会呢?我一直都是被人说讨厌的,那些施舍我的人偶尔会说我可怜,那些和我一起要饭的人总嘲笑我没用还抢我的硬币。
“你怎么了?累得不想说话了?”他问我。
“嗯……你刚才说我可爱,是真的吗?”
“是真的呀,你是新来这里的吧?”
“我是……”我不能说我来自一个不同的世界,不过还是说实话吧,省略地名时间,“我从小就四处流浪乞讨,是刚到这里,在我原来的地方,总有很多人欺负我。”
“这样啊,我们情况也差不多……”
一路上他都不断地在和我说话,从对话中我了解到这里是羲朝,这个地方是逸国,京城在北方,大概是北京那个地方吧,不过这个逸国我就不知道了,还有,他的名字叫小卓,没有姓氏,因为他不知道,其实他也只比我大一岁多,现在十一岁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边在他的那间四壁透风的小屋里生火,一边问靠在墙上不动的我。
“我……没有名字……”从小就是被人叫什么狗儿猫儿的,这不算名字,“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嗯……那我说你就叫小苗吧,你看上去就像一棵弱不禁风的苗儿。”他生好了火就开始摆弄那只鸡,“过来坐,这边火旺,你觉得叫小苗好不好?”
“很好啊,我喜欢这个名字。我终于有名字了!”我向他身边靠过去。
就着火光,我看到他乱发下的脸,比我好不了多少嘛,也是脏兮兮的,不过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忍不住凑过去,伸手去拨弄他的头发。
“小苗,你在干什么?”他把那只鸡架到火上烤,看着我古怪的动作。
“我想看看……看看你的样子。”我小声说。
“叫声大哥我就让你看。”他抓住我不安分的小手。
“大哥……你比我才大一岁。叫你卓哥哥好不好?”我软着声音说。
“好吧。”他放开我的手,双手拢了拢头发,露出那张英俊瘦削的脸,还沾着些泥巴,但是,他真的是个乞丐吗?这么好看。
“帅哥啊!”我激动。
“什么意思?”
“就是好看的意思,夸你呢。”我分明看到他害羞了,只是脏兮兮的看不出是不是脸红了。
“看够了吗?是不是该让哥哥看看你啊?”他伸出去撩开我的头发,我完全不能反抗,我的脸就露出来了。
“啊……你……”
“你是个姑娘?”他愣愣地问我。
“你才是姑娘呢!我是男的!!!”我震惊,他看了我半天竟然得出这样的结论,等等,我的脸难道变样了?我伸手去摸,没变啊,很像女孩吗?我不觉得。
“你真是男的?”
“要不你看看。”我指着裤子。
“嗯……”
“你来真的……别啊……冷……”贞洁什么的都没了,我堂堂男子汉被另一个男子汉给看了!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看出来……”他看着我说。
“那只鸡分我一大半。”我提出要求。
“行行行,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比我还饿吗?”他给我整理好衣服,又把我搂在怀里,“这样是不是暖和一点儿?”
“嗯……”我的肚子咕咕叫着。
这样坐了一会儿,他把鸡拿过来,撕成两半,给了我较多的那一半,我接过来就不客气地肯啃了起来。
风卷残云,我连骨头都没放过。
“还要吗?”他又递给我一块。
“我……”我很想伸手去接,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吃吧,听话。”他干脆塞进我嘴里。
“呜……”我吃了下去,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终于不像只小饿狼了,这样才好。”他一直都在看着我。
“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在这儿住一晚?”我鼓起勇气对他说。
“好吧啊,靠在一起会暖和些。”他搂着我躺在火堆旁,盖上些稻草,“睡吧。”
“嗯……”我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的各种不可思议,清晨被老大砍了右手,失血而死,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还有了具四肢健全模样没变的身体,虽然还是个饥寒交迫的乞丐,不过现在却吃饱喝足,有了个名字,还有人搂着睡觉,暖暖的,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日子。
我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