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五前][承轩同人]与子同袍》一只番茄

5、第四章 “他们已经

　　一行人正要启程，暮菖兰忽言自己尚有一些私事没有处理，让众人先去碧溪村东口等她，然后自己先回了一趟客栈。
　　姜承一行人慢慢踱到碧溪村东口，夏侯瑾轩跟着谢沧行走过竹板桥，仍是心有余悸地碎步向前，生怕走太快不仅腰吃不消，还会扯到下面的伤处。思及此，他又狠狠瞪了一眼前方开路的姜承。这趟旅程，自己连番羊入虎口，虽然错不怪及姜承，可是自己白白失了……实在是莫大的委屈。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眼前这人，虽然相貌出众，英俊非凡，可到底是个须眉男子，自己如何能求？且不说眼前这不清不楚的纠葛，倘若这几天的秘密被姜兄发现，自己又当如何面对？
　　正苦恼时，忽然见前面一个大汉看着一辆车轮半陷在泥地里的马车犯愁，上前一问才知道是他刚才走得太急，把车陷在了路边。看样子还得叫几个村民给他帮忙才行。众人便打算在附近帮忙找几个空闲的村民。正在问询之时，却见东口不远处走来一位装束奇异的女子，一头绿发垂在腰侧，上衣紧裹出玲珑的身段，下衫短得露出一截白皙玉腿，双眼妩媚含情，唇色艳丽，婀娜多姿，款款向众人的方向走来。夏侯瑾轩第一次看见穿着如此大胆的女孩子，觉得十分好奇，但见她行走间似乎十分熟悉当地风土，便以为她也是村子里的人，于是也笑嘻嘻上前问道：
　　“姑娘你好，请问你也是碧溪村村民吗？可否请姑娘帮——？”
　　没想到姑那女孩儿竟看也不看小少爷一眼，头也不抬地从他身边走过，扬长而去。夏侯瑾轩愣了片刻，不免有些垂头丧气。瑕姑娘捂着嘴一抽一抽地偷笑，谢沧行面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小少爷，姜承有些无奈，又有些脸黑。
　　少顷，暮菖兰便瞧着村口伫留几人的身影赶了上来，她依旧爽快地上前拱了一下手：“几位久等了。”
　　瑕姑娘笑吟吟跑上来和她说了车夫事情的经过，暮菖兰也点头表示愿意帮忙。正要向坡下走时，她想起方才偶遇的那位姑娘，便问道：“刚才村口过来的那位姑娘面色不善，莫非是和你们起了什么冲突？”
　　瑕姑娘一撇嘴，答道：“咱们的大少爷看见人家姑娘漂亮，就凑上去套近乎，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他。”
　　夏侯瑾轩辩白道：“我不是——”话音未落，暮菖兰接口道：
　　“哦？不是谢兄又盯着人家看么？”目光如刀一般隔在谢沧行的脸上。
　　谢大叔右手摸摸后脑勺，大笑道：“哈哈，那姑娘一看就是苗疆来的，据说他们的蛊毒厉害得很，我可不想惹。”
　　夏侯瑾轩欲作垂死挣扎：“其实我——”仍是被暮菖兰抢白道：
　　“是么？我还以为谢兄看见漂亮姑娘，就什么都不怕了呢。”
　　大叔笑得很无辜：“哪里哪里，你太夸奖我了。哈哈哈哈。”
　　瑕姑娘再次无语感叹：“我说大个儿，你这脸皮得比城墙厚了吧。”
　　大叔似乎是有些惧怕暮菖兰和瑕姑娘的毒舌，率先跑到村中央的老树下面去找人，瑕姑娘摇摇头，拉着暮菖兰快步跟上。夏侯瑾轩看着前面跑远的三人，喊着：“你们听我说，我——”可是那三人却没有回头的意思，小少爷只得回头看看姜承，垂下眼睑有些无奈：“我只是看那位姑娘装束少见，好奇而已。”
　　姜承看着夏侯瑾轩，心里忽然有些烦躁，脸仍是黑着，对小少爷不假辞令：“他们已经走远了。”现在解释，他们也听不见。
　　夏侯瑾轩有些羞恼地皱起眉毛，这人怎么这样，一点也不懂安慰别人。
　　姜承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耐烦，却有些纳闷自己究竟为何对小少爷发火。可是一想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姑娘时的样子，自己心里就莫名有些烦躁。然而此刻他看见夏侯瑾轩皱眉委屈不敢看着自己的模样，心里的无名火顿时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谢沧行他们已经带了四个空闲的村民过来，几人合力将马车拉出路边泥坑，车夫千恩万谢，送了一些自己的赠礼。谢沧行也不推辞，一并接了过来，率先带着众人穿过东口。姜承和夏侯瑾轩默默走在最后，姜承见他仍是郁郁寡欢的样子，不禁开口：
　　“没事了。”
　　夏侯瑾轩看着姜承有些摸不着头绪：“嗯？”姜承片刻后便又正色道：
　　“快走吧。这里出去就是千峰岭，我们就从那里去折剑山庄。”
　　夏侯瑾轩见他如此，也只得应了，跟着他走出村口。
　　推开几堵大石头，便来到千峰岭的入口。此间诸峰皆陡峭嶙峋，铁灰色山石铸成几丛天梯通向远方。与翠意盎然的碧溪村相比，此处俨然另一个世界。夏侯瑾轩看着高耸入云的一处石台，不由得惊叹道：“此处的峰峦真是与众不同。”姜承抬眼一望，便看见不远处徘徊着一只黑色斑纹猛虎和两三只金色蜥蜴，倒是并无山贼的踪影。
　　也罢，这些杂碎尚且不放在眼里。
　　他转过头去对众人说：“这里山势陡峭，道路又狭窄，再加上风势不小，大家要多加小心，希望不会遇到村民所说的山贼。”
　　瑕姑娘一边腹诽着小少爷脑子发热才会要步行到这种怪地方来，一边小心翼翼跟着姜承在前面开路。山石铸成的通道尚且笔直通畅，沿途偶有几只散妖和一些不多见的草药。加了强风符的武器实在是牛刀小试，众人轻而易举地将倒地不起的妖怪尽数剥削搜刮一空。
　　五人沿着陡坡向下走，正要走过拐角，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哭喊：
　　“大、大爷饶命啊！”
　　夏侯瑾轩瞪大双眼转头看向姜承：“什么声音？难道真有山贼出现？！”说着就要闯下去看个究竟。却被姜承一把拉住：“不要冲动。”
　　姜承沉思片刻，转身对瑕姑娘三人叮嘱道：“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保护夏侯兄。”三人不约而同点头，姜承收敛步伐，悄悄走下拐角，侧身贴在石壁上向前望去。
　　原来是三个虬髯大汉舞刀弄棍，正围着一个老伯和一个少年，从少年求饶的话语和众人的神态中不难看出是这三个山贼模样的家伙在打劫路人。姜承又悄悄溜回去将情况一一说明。未免贸然冲出去时三个山贼会对那二人不利，众人决定施计将那三人引过来狠揍一顿。
　　且说那三个山贼各种威逼之下，也只抢到了极少的银钱，不禁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便欲举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却惦记着山寨大哥交代的话，终是没有落刀。刹那间，一块石头就飞了过来砸中了挥刀的那贼。众山贼勃然大怒，齐齐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小姑娘俏生生站在后面的岩壁边。山贼见只有一个丫头片子，后面还跟着一个柔弱女子，便挥大刀砍将过来。谁知女子身后还有两个俊朗青年和一个魁梧大汉。众贼暗叫不好，却还是结结实实地被揍了一顿，最后只得在瑕姑娘的双剑威胁下乖乖地交出了财物。
　　三个山贼大喊一声：“好汉不吃眼前亏”然后屁滚尿流地跑了十多里路都不敢回头。瑕姑娘嘱咐老伯和少年先去碧溪村躲避山贼，老伯感激涕零，临别之前送了好些草药给众人。大叔讪笑着一一收下。
　　暮菖兰掩嘴笑道：“好歹得了几件谢礼，这人也不白救，呵呵。”
　　夏侯瑾轩瞧着姜承的背影问：“姜兄，不用去追那些逃走的山贼吗？”
　　大叔飞快地点头，大笑道：“对对，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干脆摸到山贼窝去，把他们老巢端了，说不定还能捞些吃穿花用！”暮菖兰冷笑着：“呵，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姜承转过身看着夏侯瑾轩，皱了皱眉又温和地回答他的提问：“穷寇莫追。我们不清楚山贼的真正实力，不可冒险追击。等到了折剑山庄之后，我会禀告家师，他定会派人来此地清剿。眼下还是继续赶路吧。”
　　暮菖兰看了一眼姜承，又冷眼看了一眼点头称是的夏侯瑾轩，心里似明白了什么，却有一些东西更加弄不清楚了……
　　众人继续沿着石道向上。通道尽头是一个弧形大走廊，沿路拐过去出现了分叉，众人第一次来此地摸不清方向，只得先跟着姜承向右走，令人庆幸的是，在路上他们帮了一个羸弱的魔族青年赶跑了追杀他的江湖人，却意外地得到了魔族人拱手相赠的千峰岭草图。众人十分惊喜，按图所示往前赶，没多久又遇到了两位从折剑山庄取碧溪村寻儿子的老头老太，却说什么也不愿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众人只得告别两人，继续向前赶路。转过两个圆台，众人决定停下来休息片刻，补充一下体力。
　　暮菖兰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站在夏侯瑾轩身边表情严肃的姜承，不禁又想起昨夜他那冰冷而残忍的眼神，那绝不是姜承寻常的模样。这个夏侯少爷，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
　　夏侯瑾轩喝了几口水，揉了揉些许酸疼的腰肢，转过头看向四处张望的瑕：
　　“瑕姑娘在看什么？”
　　瑕一边回答一边继续观望：“这一路太平静了，我还以为刚才逃走的那些山贼会带人回来报复呢。”
　　夏侯瑾轩浅浅微笑，慢条斯理踱到瑕的身边：“瑕姑娘此言差矣。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我们实力强过他们许多，这些山贼若想胜过我们，必须要多叫人手，前前后后的围住我们……”
　　话音未落，姜承突然站到他身边护住，大喊一声：“小心！”众人连忙接应，将夏侯瑾轩围在中央，戒备望向前方山顶。
　　只见一个红发青年半蹲在山头，衣着有些破旧，肆意披挂在身上。狷狂的长发在风里扬起来，嘴角咧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虎狼盯住了猎物一般。然后他高高跳起，从半空中跃下拍出一掌，姜承见势不妙，将夏侯瑾轩往里一推，自己冲到半空中竭力打出一拳，接住红发青年掌下的冲击。霎时间电光火石，黑焰缠绕红火，空气炸裂开，将两人冲向地面。红发青年在空中几个翻滚，仍是半跪着落在石道上，他眼含怒火，却满脸诧异地站起身，看着捂住胸口喘息的姜承。姜承此刻被气浪冲击，浑身难受说不出话来，却瞥见众人身后涌来一大群的山贼，将五人和红发青年团团围住。谢沧行等人手执兵器将夏侯瑾轩护在中间，小少爷摸了摸脑袋郁闷地说了一句：“居然不幸言中……”瑕姑娘整个人呈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状怒斥道：“你这个乌鸦嘴啊！”
　　红发青年瞪着这几人一动未动，却冷声询问身边的山贼喽啰：“就是这几个人？”
　　方才被揍惨了的喽啰点头应着，说话间无比的耀武扬威：“没错，就是他们！”
　　姜承唯恐对方人多势众，动起手来难保夏侯瑾轩的安全，便悄悄对瑕说着：“我来应付，你们小心戒备。”
　　红发青年皱眉朝姜承发问：“你们……是官府的人？”
　　姜承毕恭毕敬向他拱手作个揖：“在下是折剑山庄弟子，这几位是夏侯世家的人，我等前往折剑山庄参加品剑大会，路经贵地，本无意冒犯。刚才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夏侯瑾轩走上前喊了一声“姜兄”正要说下去，却被瑕姑娘惊惶打断：“别插嘴！”
　　暮菖兰面朝着山贼，却对着夏侯瑾轩轻声说道：“现在我们突围不容易，就看你们两家的名头够不够响，让这些山贼知难而退了。”
　　夏侯瑾轩低下头“哦”了一声。
　　谁知红发青年双手叉在胸前，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山庄、世家有几个好东西，我可不吃这一套。”说着凶狠地看了一眼姜承身后的夏侯瑾轩，扬了扬手里的拳头：“伤了我厉岩的弟兄，今天就别想安然离开！”
　　暮菖兰一脸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表情：“唉呀，交涉失败了啊……”谢沧行摸了摸脑袋大笑道：“哈哈，看来最后这事还是要看谁的拳头硬啊！”
　　夏侯瑾轩右手指尖敲击着左手掌心，半晌走到姜承身边，朝红发青年厉岩鞠躬稽首道：“这位兄台，你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武艺却未必强过我们，交手只会两败俱伤。不如各退一步，众位让我们过去，我愿奉上百两纹银作为赔礼。”他说到这里，朝周围山贼望了一圈，好言劝道：“况且打家劫舍并非正途，生死难料，众位还是早日隐退——”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彪形大汉的怒喊给打断了：
　　“我呸！敢说大爷们功夫不行？我砍死你个小白脸！”
　　众山贼听见小少爷说一句打家劫舍并非正途，尽皆勃然大怒，一个个狰狞着丑陋的面孔，大喊着扬起刀棍。
　　“我呸！敢说大爷们功夫不行？我砍死你个小白脸！”
　　“要不是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老子会来当山贼？还敢咒咱们出事？！”
　　“这小子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百两，身上的银子肯定不少，大哥，咱们上啊！”
　　夏侯瑾轩纠结眉头，眼睛可怜兮兮地闪来闪去，嘴里嘟囔着：“怎会如此？诱之以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胁之以威……书中都是这么写的啊……”
　　瑕姑娘见对方气焰高涨，气得快要吐血：“唉，乌鸦嘴，我拜托你别说话了！”
　　趁着山贼群情激愤大声叫骂的时刻，姜承忽然凑到夏侯瑾轩的身边，低声道：“回到瑕姑娘他们那边。不要乱动，别让我分心。”余光看见夏侯瑾轩悄悄退回瑕和暮菖兰的身后，便朗声朝厉岩喊道：“等一下！”说罢，径自一人朝前走了上去。
　　“这位兄弟，你是否愿意和我单打独斗一场？”
　　见姜承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厉岩莫名有了一丝压迫之力，却仍是不服气，走上前沉下声反问：“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我只要让众兄弟拼命围攻你那红衣服的小白脸，谅你也不敢不服我！”
　　姜承顿时大怒，但是眼下情势逼迫，不得不忍住气，接着摊开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正如刚才所说，要是双方混战，我们以命相搏，你们也必定死伤惨重。”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夏侯瑾轩等人，冷静地转过头盯住厉岩，缓缓开口道：“不如你跟我，两条命，博身后这么多条命，怎样！”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山贼跳出来反驳：“呸！你的命哪有老大金贵。老大，别听他废话，大伙一起上，做了他们！”
　　这时大叔讪笑着望向众山贼，挥了挥手吸引群众视线：“要是不敢跟姜小哥打，跟我打也行啊。”
　　暮菖兰会意，凝眉冷笑一声，回了谢沧行一句：“你们两个别开玩笑了，人家这么多手下在，要是输了，脸往哪搁啊？”
　　厉岩大怒，看着暮菖兰冷笑道：“哼，不就想要单打独斗吗，不用说这些废话！”他目光凌厉地瞪了姜承一眼：“我就如你们所愿，先将你打败，再好好收拾他们！”
　　姜承作了个揖敛容道一声：“那就请了。”
　　厉岩命手下众山贼统统退后，喽啰们只得听命而为。
　　暮菖兰心里一爽，激将成功了。
　　夏侯瑾轩糯糯喊了一句“姜兄”走上前来，满眼都是忧虑。
　　姜承转过身，朝他扯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放心。折剑山庄的弟子，绝不会败于山贼之手。”说罢，转身上前亮出武器。
　　暮菖兰朝着夏侯瑾轩掩着嘴淡淡一笑，说话声只有他们四人才听得见：“接下来就要看你家姜小哥的本领了。”
　　夏侯瑾轩看了一眼笑得意犹未尽的暮菖兰，却听得另一边厉岩充满嘲弄地“哼”了一声，转头再看时他已冲上前高高跃起，手掌中染起黑气攻向姜承，被姜承快速地格挡开，然后迅速地闪开厉岩二连招凌厉的攻击。厉岩扑了一空心下吃惊，正要回手，却被姜承拆开了自己的招式，上前一拳打伤自己手臂。厉岩吃痛跳开圈子，伸出右手灌注黑气击向地面，一招魔殓式涌出四道朱红血气冲过来，半空中汇集出数道魔爪击向姜承，打得姜承无法还击。然后厉岩又高高跃起，以黑气灌注，打向姜承。
　　姜承用力格挡开，并巧妙地拆解厉岩的招式，一下子就破了他的攻击。数十回合的攻击和拆解，两人皆是筋疲力尽。厉岩低下头喘气，却仍不能对姜承心服口服。
　　姜承收起兵器，面无表情地看着厉岩：“你输了。”
　　厉岩喘着气喊道：“我没输！再来——”
　　姜承皱眉，突然感觉体内的躁动一下子爆发了出来，那股强大的力量犹如洪水般冲向全身，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跪坐在地上。
　　谢沧行等人围上来关切地询问着姜承。夏侯瑾轩惊恐地看着姜承身上漫起妖冶的红气。他结结巴巴地喊着姜承：“姜兄，快静下心来，理、理顺气息。”
　　姜承看着面前夏侯瑾轩惊慌失措，一脸惨白，便拼命压抑着身体里这股气息，无论如何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而不远处的厉岩感受到他暴涨出来的气息，愣了一下冲上前道：“你难道和我们一样？”
　　姜承脸上冒出豆大的汗，他勉强睁开眼睛：“什么……？”
　　厉岩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明明是我们的同类，为什么要给人类卖命？！”
　　姜承不再理会，他干脆坐在地上，运劲调整内息，虽然之前也试过多次却均是徒劳，但是这一次运劲，他却感觉体内那股气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回归到经脉之中。
　　睁开眼睛，便看见夏侯瑾轩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姜兄，你现在感觉如何？”
　　姜承大喘了两三口气，终于答道：“……气息已经平复一些。”
　　厉岩疑惑地看了一眼夏侯瑾轩，低头沉吟。
　　一旁的一个山贼按捺不住，走到厉岩身边气哼哼地说道：“小兔崽子，敢打伤老大？兄弟们上，剁了他们！”
　　众喽啰又围了上来吆喝：“没错！上啊！”
　　姜承气得从地上发着抖站起来，看着这群言而无信的家伙：“你……要打的话，我们再来比试！”
　　厉岩目光凌厉盯着夏侯瑾轩看了许久，复又看了几眼姜承。然后转过身朝前走了两步，朗声说道：“这次胜负未定，先放你们一马。”
　　千峰岭上狂风鼓舞，最上方一尊石台上，一个黑影倚在石壁边，衣袍猎猎作响，稍纵即逝。空寂的山石通道上，一群人悄然无声地退去。
　　“那个姓姜的，你身手不错……将来有一天你若是无处容身了，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