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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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高无庸有时候傍晚会过来请我，让我去养心殿侯着。并不是每天都侍寝，更多时候我只是在旁边陪他写字，拿几本书慢慢看。
烛火跃动，他猛然一抬头，“若曦，现在什么时辰？”
我放下书卷，“三更已经打过了好久了。你还不歇息？”
三更就是现代的十一点，古人没有电灯，通常都是早睡早起，八点前后就睡了，三更在这里绝对算得上深夜。
胤禛每天都要批折子批到三更半夜，睡到五更又要上朝，换算成二十四小时制，他每天就睡四个小时。
胤禛烦恼地揉揉太阳穴：“每天都觉得时间不够……若曦，太晚了，你回去歇息吧。”
除此之外，每天准时给皇后请安，别人便少了嚼舌头的机会。
这天，高无庸早早的过来请我：“小主，今日皇上宴请了怡亲王。皇上说让你作陪，你要好好准备准备。”
“谢高安达，”我欣喜的给高无庸福了福身。
“哎呦，这个奴才可不敢当。”高无庸不愧是跟着胤禛多年的的老人，连忙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
“高公公快起来，宁兮只是高兴。”
“果然如皇上所说，小主会特别开心，这样奴才就告辞了。”高无庸脸上带着笑意。
“高公公慢走。”
正赶上霓裳从外面进来“小主，今日怎么这么高兴，咱小主从来可是什么情绪都憋在肚子里，连我这个贴身奴婢都猜不透，今日是碰到什么喜事了，眉眼俱笑。”
“好你个霓裳，居然打趣我，每次都放过你，这次可不依你了。”我板出一副恶主子的脸孔，“去，罚你把我们院子里最好的酒拿上，一会咱们就去养心殿。”
“皇上不爱饮酒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真要奴婢准备酒吗？”霓裳问。
“要。这就不是给皇上的”我虽知道胤禛那里定有更上等的酒，可礼轻情意重，十三断然不会驳了我的面子。今日终于可以和他一醉方休。
刚到了小厨房，高无庸又来报：“小主，皇上说了，今日请怡亲王，不用小主下厨，皇上正在养心殿等着小主，小主现在就去吧。”
“你确定不要宁兮下厨？”我觉得奇怪，胤禛打的什么算盘？
“真是皇上的意思，小主就当可怜奴才，随奴才去养心殿吧，此时正殿里没有旁人。”
我随着高无庸到了正殿，他正在低头批奏折，我也不好打扰，随手拿了本《离骚》读了起来。突然想到，当初高考的时候背一段《离骚》就感到很是痛苦，而如今为了他却可以全篇背下，不觉笑起来。
原来怎么逃都逃不脱他在我身上的烙印了。
“你又在笑什么？”胤禛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来，“我早就知道你来了，看你静静地坐在那里陪着我，好像又回到从前一样，你却在那里笑什么，一点不应景，你说是不是该罚？”胤禛好笑的看着我。
“皇上当然可以罚我，但是得先让我知道为何不能亲自下厨，十三爷也是爱吃我做的菜。”我也不甘示弱的回着胤禛。
胤禛迅速低头批起折子，看不见他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做给我吃就好。”
我低着头，不戳穿你的小算盘了。
“知道害羞了，我看你这般精神，正是我所愿，走吧，晚宴看着要开始了。”胤禛笑着说。
就在我们调侃之间，门口传来一声吉祥，接着十三阔步走了进来，目光却捉贼似的盯着我：“若曦，我说得没错吧，只有你才能给皇兄舒心，瞧你之前那个犹豫不决的样子。”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十三爷，怡亲王，你的贼笑我已经看见了。
十三又望向胤禛，“如今看到皇兄和若曦这样，臣弟就放心了。”十三笑着，可是一笑脸上皱纹就更显出来了。我心里一揪，原来和你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马上就是新年了，雍正六年即将到来，还有两年。一直想问你，日日夜夜公务繁忙，人情冷暖的背后，你还记得虬髯客和红拂女的故事吗？你还记得“无关风月，只为真心吗？”你还记得当年笑谈嵇康的肆意洒脱吗？
“居然让十三爷担心了我们，你合该担心的是你的宝贝女儿承欢。”我说，“她现在也到了快要家人的年龄，还不为她打算打算？一家有女百家求，你现在不考虑到时候得回了多少人家的儿子啊。”
心里知道承欢还小，可还是希望在你离世前可以亲眼见到你和绿芜的女儿出嫁，有个好归宿，这样你才能放心的去吧。
胤禛很少像今天那么有兴致，立马和我合计起来：“承欢转眼间就长大了，是该嫁了。”
胤禛很少像今天那么有兴致，立马和我合计起来：“承欢转眼间就长大了，是该嫁了。”
“有你和皇兄，还害怕承欢找不到如意郎君？”十三欣然起身，“臣弟在这里先谢皇兄了。”
“快起来。”胤禛见他又这般客气，只得说。
胤禛与我比肩从养心殿正殿走到后厅，十三习以为常，高无庸也识相的低着头撇过眼。
我心底有了纯粹的快乐，原来我要的就是这样，相爱相守再简单纯粹些，如果没有皇权，没有妃嫔，没有紫禁城，天地间只有你我二人，那么在三百年前或三百年后，对我来说都一样。
当然，我也总是奢求好时光再长点，让我留恋的这些人都安好健在。
我果真做不到绝情绝念，人生在世，总该有念想。没有留恋还能澄澈空明，只有高人能及。
末了，胤禛留我在养心殿侍寝，可能是因为今日喝多了，胤禛随我来到了偏殿。还未等我反应过了就觉得胤禛吻了下来，气息尽了，张口呼吸，便被他的舌头侵入口中，舔噬着我的上颚和牙龈，连舌下隐秘的柔软也不放过。
他这样温柔一吻，幽幽落入耳跟，蔓过后颈，发鬓厮缠，锁骨敏感，又寻回嘴唇，舌尖放肆，耳眼鼻喉，每处贪恋。引我气息急促，却不容半点反抗。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们该有个孩子了。”“嗯嗯。”我应和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