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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成为士兵 ...

  •   最让人感觉痛苦的,不是说什么现实有多么地残酷可是我负担不起,而是好不容易做回美好的梦吧,梦里的主人公还偏要把你叫起来。我想这又不是你的梦,凭什么要让你去管,但是没办法,你再强大的精神也抵不过这更强大的物质世界不是,于是我就坦然面对了事实,“你既然醒了,那就给我乖乖地待在这里知道么,我可没时间去跟你耗。”说得好像我是个大蛀虫一样,人人得而诛之。又不是老子逼你坐着得,爱坐不坐。程建成离开的时候我就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神,其实是没有什么必要的,背影有什么好看的啊,你走街上那么多,又不是什么朱自清一号的人物,就看个背影,还能写出一篇文章来。我就是个普通的男人,曾经和许多其他的
      男人一样,也幻想过以后的日子是老婆孩子跟热炕头,只不过在人生道路上一步走歪了道,就万劫不复了。所以我一个普通百姓,唯一想到的就是,不同啊,大家都是人怎么他走出去就特别地有风采呢。想他小时候还不是跟我一副模样,到处滚到处爬的,一起疯,甚至比我还过分,都是我帮他把罪名给顶下来的,我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做坏事啊,又不是天才。只是,他小时的背影和现在真的很不样,那时候他的背是笔直的,带着些傲气,为他不可否认的优秀。现在的他背还是直的,看起来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硬挺,还是傲,但是却是有什么东西淡去了。或者说再强势的男人也抵偿不过岁月吧。程建成。。。他现在也有了自己正常的轨迹,只是我自己一个人
      的贪念,又何苦去死死纠缠呢,不如就此放手,给他,也给自己一个解脱。坐在床头,医院里的声音实在太大,想休息吧,又实在太吵,只好坐起来发呆。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大姐,这是意外啊,谁也没有办法,在说了军营里面有规定,能休假就不错了,不及时回去的是要受处分的。”女的声音苍老,哭腔里带着不甘,“俺就这么一个娃,给送进去了,谁知道有出这样的事啊,早知道何苦把他送进去呢,俺的娃啊。。。”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当兵的实在受不了她的鬼哭狼嚎,叹气的声音大得我都可以听见。也许是住院的时光太寂寞,我连别人家的八卦也充满了兴趣,说是出事了呢,在军营里面还能出什么事啊。。。正当想得出神,一个军装的汉子就站在半掩的房门前,
      敲门,我不禁开始打量起这个男人,男人看起来不过二五的样子,身形磊落,此时可能是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微微红了脸,然后又一副试探的样子对我开了口,“同志,能借个火么。”我不禁意外起来,他想在这里抽烟?“抽屉里面有,你自己进来拿吧,要吸烟出去吸。”男人郝红了脸,没说什么打开了抽屉,翻找了会儿,“那什么,谢谢你啊兄弟。”“没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他抬起头看着我,像是要看出什么似的。我不禁扯了扯面皮,可能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个不太像的结果,我看到他看得眼神有点奇怪,不过也不能怪我不是,这么久没笑过了,要我表示一下亲切什么的真是有点难。“我也是随口说说,我门没带好,也不是故意去听你隔壁说什么的。”他
      好像松了一口气,直接就在我边上给坐下了,我看着凹陷去的床,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好像做什么都光明磊落的。他侧头,对上了我的眼睛,我才发现他有一双很靓丽的眼形,要不是他实在是棱角分明,光看着一双眼谁能看出是一双属于男人的眼?他踌躇地开口,“兄弟啊我也不是想要跟你唠叨,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啊。”他越说越激动,好像忍了百把天一样。“那小子还真是个混小子,你说你没本事要去瞎逞什么能啊,这下好了,自己赔个根骨头不说,还要把老子给拉下水,我说我上辈子欠你了么,什么玩意啊这是。。”看他声音越说越激动,我真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你抱怨吧我也不是不给你抱怨,但你跑过来跟我抱怨我也想说这是个什么事啊,而且这是在医院
      还是在我的病房,灯会接到病人投诉的护士来了,遭殃的可是我啊。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些什么,对我挤眉弄眼的,“兄弟你是当兵的不?”我就算是民工看起来也不会像当兵的吧?“不是啊,我是无业游民,等着国家救济呢。”“哎,你看你就是个好苗子,哪里像旁边那个没出息的窝囊废,不当兵还真是可惜了。”“我也能去当兵?”“当然了,只要你想有什么不可以,这年头那些人真是缺乏爱国热情,当兵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保家卫国不说,还有包吃包住啊,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大哥,其实只有你才有这样的热情吧。“那什么时候招人啊?”“哎,这你是问对人了,我们那刚好缺人,要不你就去吧,就说是我的亲戚,就成了,我怎么没有早些想到呢。。”
      说起来,这还真算解决我一个不小的问题,现在我没工作,没来源,也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地方,去到什么边缘的山区驻扎是最好的,荒山野岭的,没人认识我再好不过,一出去,谁会把我往同性恋那方面想,当兵的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呢。“那就摆脱你了。”“这没问题,好办好办,兄弟你好好干啊。”。。。
      最后他留下了一个号码给我,说是等我准备好了就打电话给他,最好在一个月内,晚了他也没折了,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回头笑出一口亮牙,“李树荣。”
      在医院又住了两个星期,感慨不已,听了太多不好的消息,人也有点悲观起来。后来才知道旁边的住着是刚进去的新兵,也许是年少气盛什么的,就被些老兵整进了医院。出了医院,阳光照下来把人都给打暗了,一瞬间我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去向何处。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另外一个选择,曾经想过却没有去做。年少时,也想过辍学去当兵,虽说当兵苦,但是好歹是一份职业,只不过当时母亲遭遇了变故,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怎么说都要在在她身边,虽然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必要,但还是要尽一份孝道。她亏欠了我,我却不该亏欠了她,这就是生下来的命定。想了许久,还是决定给李树荣打个电话,许久许久,说得不好听些,这还真是第一次决定自己以后的路呢,一直以来我都是似事而过
      少时家庭变故,逼迫我自己成长,挑起家里的经济负担,后来又一心系在别人身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不求什么,陪着就好,可就是这样如此卑微的一份心意,都没有落下个好下场。我还在犹豫什么呢,跟着别人走很容易累,累的很迷茫,苦得很后悔,既然一定要往前走,我只能鼓起勇气一个选择一条路,哪怕不能回头。电话很快就接通,李树荣的声音隐隐透露出些兴奋,“是你吧兄弟你决定好了?”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紧,“嗯。我出院了,方便现在去找你么?”李树荣给我报了个地址,还叮嘱我要尽快到。我摸摸身上的口袋,呵,要不是他走之前还留点钱给我。我恐怕连坐车的钱都没有,更谈不上当兵了,是不是注定我要走上这一条的路呢。李树荣给我报的
      地址里军区不远,到了地点才明白,那就是个后勤部,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把我往这塞。“不是说是新兵打架才送走的么,把我送后勤是怎么回事?”里面传来李树荣的贼笑,“这不就是因为要把那新兵送去后勤才打架的么,再说有什么不好啊,后勤兵不是兵啊,那也是战士,还不都是要训练的,不过强度没有那么大就是了,这么好的事你也能来抱怨,真有你的。”我当下心里就无语了,后勤兵那叫什么兵啊,是要训练,但是主要的事情不就是给后勤部站下岗巡下逻么,还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相当于一直都是站军姿还没得换啊,难怪那新兵不愿意了。但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还要靠这件事来苟活,哪里还有我能够挑挑拣拣的。当李树荣告诉我等会而就可以去报道的时候,我只是应了一声,无波无澜。
      给报道的老兵看起来一丝不苟,但说话还是有些可亲,看着看着就让想起了军歌中的老班长,不禁让我对以后的生活多了一些向往。我仍然记得许久之前还是有军训的,那时候的教官年龄跟我现在一样大,也就是个孩子,毛毛的头发,黝黑的面容,笑起来腼腆的,操练起来又有板有眼,晚上的时候他会跟他的战友一起唱着军歌,明明是热闹的场面,却在男人雄厚的声音中多出了寂寥,在寂寥中又隐含着思念,明明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除了军营里面的事他好像什么也不懂,却会用最饱含神情的眼神唱着“亲爱地老班长啊。。。。”这样的话,当时有多愁善感的就跟着苦了。所以当我看到眼前这个有把年纪,眼纹也是笑纹的穿这严肃的军装的男人,我的心里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是值得人尊敬的。
      “小李啊,你刚来,什么不懂的你就多问问啊,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能帮你的我都很愿意,我们都是为国家服务的,有时候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不早了,你就先去宿舍看看吧。”我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对着他点了点头,在我转身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一种熟悉的眼神,带着些许同情与期待,甚至更多的是好奇。有什么好好奇的呢,我真的是不明白。
      宿舍有两张双人床,也许是后勤兵不多,房间也没有很多,也不大,简简单单的房间里就只有床和桌子柜子,多余的装饰,就好像只有一小盆仙人掌,算是唯一有点生机的东西。虽然条件简陋,但心里还是开心的,我有一处归所,一处可以让我遮风避雨的地方,尽管本质上说这是公家的地方不属于我,而且有很多规矩要守,但比起不是出现的男人,不时遭到的横祸,这真是再好不过。我把上个新兵留下的被什简单收拾了一下,这种床有些高,而且没有梯子,都是要自己翻上去的,我感觉这对我是有些难度,于是在我踮起脚靠在床边向内整理的时候,开门声突然响起,我撞了下头也没什么奇怪的。开门的男人很年轻,穿着和我一样的军装,看家宿舍里面有人还愣了一下,过会儿才对我笑了笑,“你是新来的李
      悠是吧,我是黄斌,就睡那张床。”说着还伸出了手比划了下对面那张床的上铺,那张床的被子是叠的最工整整洁的,看着让我很舒服,于是我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眉眼弯弯的,单看上部分还真有些像女孩子,但下半张脸的轮廓却棱角分明,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股劲在这里好像随处可见,李树荣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老班长严肃说话的时候也是,连带着这刚认识的黄斌,都仿佛骨子里有一股劲,好像是我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我不禁感到很好奇。他仿佛看见了我好奇的眼光,迎着我的打量就笑笑,“要不我带你去逛逛吧,离饭点还有些时间呢。”我对他点了点头就跟着他出去了。这时候院子里面的人不多,多是吃完了晚饭出来散步的,老人们坐在老树下面讲着自己的儿孙,脸上有着抱怨却更多的是很多年后沉淀的祥和
      孩子们聚成一团嬉戏到闹,笑声可以从院子的那边传到院子这边,只是些微地这样听着,就能被他们的欢乐感染到。我的心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真难得找到了这样的地方,仔细对比,我之前所有留恋的,居住过的都比不上这里的一草一木,那些是什么,是浮草,是旅店,所有的伤心和难过都被埋藏在那个地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什么也都带不走,可是这里不一样。虽然我刚来,甚至还不到24小时,但我有一种深深的触动,我奔波了那么久,追寻了那么久,追不追都到都不用说,只是为了寻求一个宁静的地方,这个地方不需要多华丽多富贵,只要有一份浅浅的心意在里面我都会感觉到幸福。“黄斌,你来这里有多久了。”身旁的男人鼻子皱起了一些,想是在潜心计算这什么,他的目光飘飘忽忽的,不知道穿过这些花花草草
      游弋到了哪里去,半响才回答我,“有大半年了吧。”他看着我的脸,像是在找他刚进来时候的影子,他看着我的目光闪闪的,一眨也不眨。“我刚来也是一片偶然。”声音就如此低沉。“我家本来是做生意的,后来实在做不下去,我们就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在这里定居了下来。我没有文凭,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我的爷爷曾经当过兵,对着军营有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怀在,就托了他自己的老战友,把我送进来了。”他看着我,像是想知道我听进去了多少,我跟他慢慢走着,对上他眼光的时候不闪也不避开,点点头,适宜他继续。“我刚来的时候,有点跟你一样,觉得在浪费自己的光阴。因为在这里就是浑浑噩噩无所事事。但是在这里久了,老人们孩子们家属们,热闹的时候,没人的时候,我的青春消耗在这里却让我感觉出乎意料的值得。
      也许之前的日子太波折太累,让我失去了很多的东西,我却都能够在这里一一找到。这种像是命定的默契让我常常有一种满足感。我到后来甚至被强烈的感染,我不再满足只是做一个后勤兵,我希望能到真正的部队去。”说道这里时候他眼神泛光,像傍晚时分多有的阳光都被收藏在了眼底。我深深看着他,看着一个人成长的痕迹,觉得很拥挤。“我以前真的是不能理解,你说军营有什么好的,吃又吃不好,穿也穿不好,还要跟很多人住在一起,分享逼仄的土地。但是我现在很向往,我觉得那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去的地方,应该经历的事情。”他说完的时候眉眼是弯弯的,看起来像一个刚刚长大的孩子,急着跟人分享那些个欢乐和悲伤。我看着看着心里就柔软了,也许每个人都是一个黄斌,我们一开始为我的成熟而自豪,为我们的信仰而拼了命地往前
      冲,我们看不见阻碍,看不见危机。我们愿意就这么一厢情愿地守护着一厢情愿地努力着,直到有一天等所有的现实都逼迫着我们低头,我们才终于认清楚这个世界,睁大了眼睛去看看这个自以为很熟悉有把握的地方,我们发现他瑰丽,我们发现他复杂,我们发现自己的幼稚,我们调整了自己,真正变得成熟。这跟自己年龄是没有什么关系,这是自己的悟性这是自己的命数。也许是想了太久,都有些出神。有一只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男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想什么呢,都要撞到树上去了。”我回过神来,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有没有看过树上的公爵这一本书?”他突然好奇的问我,我一愣,下意识地去看身边的这棵树,这棵树也不算高大,但它就是身型笔直,茂盛的枝叶撑起了一巨大的伞,又像伸长开的巨型蘑菇,孩子在树下嬉戏的时候,午后
      的阳光慵懒,好像就到一个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悲伤,没有犹豫,只有一心一意的美好。“没有,我看的书不多。”他仰起头往上看,“我一开始也没有听说过这本书,是去书店的时候被那本书的封面所吸引,封面很干净简洁,就画着一颗巨大的树,跟我们现在看着的这课好像好像,我就觉得好神奇,就打开看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跟着好奇起来,“是说什么的?”“有一个公爵,他厌烦了人世,他就在树上面住了一辈子,有了一个树上的王国。”“这样啊。”这样啊,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勇气住在树上去?这样啊,为什么我们还要在浮沉中苦苦的挣扎?这样啊,为什么早些日子我都没有遇见美好。这样啊,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词语,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但确实什么都可以说,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好了,天都暗了,去吃饭吧。”他在我前面走,深色
      的绿色被橙黄色暗淡的的照成了蓝色,像是以前的校服,莫名觉得背影是那么的眼熟,像是很多年前,有个只手掌稚嫩,包裹着对方,他的脖子在前面扬得长长的,托着我往前走,没有变声的声音明亮,“悠子,我们去吃饭吧。”那时候我的心里是不是只是想着吃饭呢,还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饭堂里面都是穿着一样衣服的人饭堂里面不大,有三层,打扫的干净整洁,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说笑。他们吃饭的时候头埋得低低的,不说话的样子很专心。我跟黄斌吃饭的时候也没怎么说话,基本上是我只在吃,听着他不时的说话。“和我们一起住的还有另外两个,一个叫梁起杰,一个叫刘正君,他们今天都在值部队的勤,可能就在那边睡了。”“那边也有得睡么?”“就是值班室啊,一个看着一个睡会,再换过来。真要睡还不是要回来睡,值班室那么小怎么能睡熟呢。”“哦。”“过两天就是我们了。我们是两个一组,每次三天。执勤回来要写记录的,你字写得怎么样?”我扫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饭。“唔。”“那就你写吧,写的就跟狗爬似的,少不得被叼。”我吃完饭就说想自己回去睡了,黄斌还要和其他一起去执勤,要晚一点才回来。我回到宿舍莫名
      觉得有一点大,有一点空寂。心里面失落落的。我坐在桌子前面发了会呆,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我决定还是写一封信,今天是我新生活的第一天,说什么都是要纪念下的。我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纸笔,动手写了起来。第一行一般是写名字的,我犹豫着就是不知道要写给谁,只写了个冒号,就往下面一行。“安好。在这里什么都不缺,人也活起来了,比较偏,空气也好,人也好相处。”写到这里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接,仔细读来,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像是一定要在上面堆砌些辞藻什么的,看着我自己都感觉有点心慌,随手撕下来,有写了一张,还是冒号。“院子里很亲切,有老人和孩子。像是以前住的地方。这里让我有种归属感,如果你来了一定也会喜欢上这里。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比较舒适,不需要自己奔波了,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去饭堂的时候有很多穿着军装的
      我还没有试过一下子看见这么多的教官呢。我有一个舍友叫做黄斌,我本来想写战友来着,但我又只是个后勤兵,让我上战场的机会小着呢,战地情怀我可能这辈子都体验不到了。他是个很健谈的人,跟我也和得来。宿舍住四个人,想当初我们还住的八个人呢,个个都是小地主一样。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安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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