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爱了》darling

18、第 18 章

　　顾未然对本色的整体格调非常欣赏，左看看右看看，坐着一直不老实。其实顾未言喜欢这里也就是气氛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不算太闹也不算冷清，在现在城市中人越多越寂寞的年代，这里没有风尘味和沧桑感。但是顾未然同学显然有点兴奋过头了，一直说一直笑，并对店主在店里挂达里的作品给与了高度的评介。顾未言一直静静地听，微笑着看他直率的表达心意，然也喜欢这个地方，顾未言就觉得没那么压抑了，也许以后这个人，能够和以前一样，帮他分担所有的心情。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吧？达里的作品绝对属于经典的意识流派，现在的卖价非常高，一般的画家已经难出其右，这种解放人性的思想，一般的人也已经不再欣赏。店主这样装饰，真是大胆的很。一点也不讨好，不献媚，怎么就这么骄傲，啧啧……”顾未然说的随意，不知道是要感叹店主的个性，还是要感叹达里的才能。

　　“不就是相信人的潜意识，相信人性和爱欲的压力解放，弗洛伊德的思想嘛，达里只是推崇了一下。”顾未言对达里和弗洛伊德的思想并没有太大兴趣。

　　“但是在那个时候，很少有人能够这么完美的表达这样经典的言论，用文字已经比较困难了，更何况是画画这样的艺术形式。我觉得他真有勇气，噢对了！不过在这个酒吧里，挂这样的画，表示赞成性的解放，还算是比较含蓄的了吧？”顾未然自顾自地说起了别的。

　　顾未言才听出来，然还是在赞美老板！怎么都有点不舒服，明明是自己带他来的，怎么搞得好象然和他比较熟似的，怎么好象……和自己生分了似的。“拜托～你不用这么大放的谈论性的解放吧！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言注意到有人频频往他们这边看，目光中的意味并不明显，顾未言还是很不爽。

　　“噢对，反正我们声音也不大。为什么你的是酒我的不是？”顾未然发现了一个让他很不服气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顾未言的语气相当嚣张。

　　“但是我不喜欢！”顾未然自动自发的把两人的东西换了一下，“这样我喜欢！”

　　“你不能喝酒～听话！还是我喝吧！”顾未言又换回来。

　　“闪远点你！不要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能听话了，我怎么不能喝了？别以为老爸骗你两句你就真行了，你要不让我喝，你也别喝，咱们谁都别喝。”

　　“然，毛爷爷告诉我们，浪费是最大的犯罪，点了总不能不喝吧？喝酒伤身的，所以我牺牲一下，你就不要跟我抢了！”两人谁都不肯松手，端着杯子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顾未言正着急呢，就听见一道清亮的嗓音含笑从后面过来了：“别打了，今天本老板心情好，请你们一杯好了！”

　　“不行！”顾未言扭头就吼。然后一怔，然就把酒杯端到自己的面前了。言气恼的抱怨：“他酒量很烂的，你别在这瞎掺和！”

　　“噢？”这位顾未然很“仰慕”的老板大人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眼，很爽快地笑道：“是新人吧！第一次来？好玩吗？”

　　然一听是老板，就眼都没移开过的盯着那人瞧，原本就对他有种如遇知音的亲切感，再看这人长得一表人才，气质清清爽爽，怎么看怎么舒服，心里更加欢喜，见他问起来，也就毫不生分地说了：“第一次来，挺好玩的！我喜欢这里墙壁上的画。是你喜欢的吗？”

　　“是呀！看来遇到一个懂行的！哈哈，太好了，以后常来玩吧！我叫兰皓羽，叫我皓羽就行。”老板看起来也很开心发现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态度相当的热情。

　　“好啊！皓羽，你去忙吧！我们自己玩。”顾未然了然地说。兰皓羽也就不客气地走了。顾未言看得有点郁闷，这两个人也太有默契了吧！怎么一见面就这么亲热？完全把自己凉在一边，还有皓羽居然还让然经常来玩？

　　“你傻了啊！这么容易就答应人家，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言埋怨。

　　“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玩玩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个地方，不是同就不能来了吗？肯定不是吧！要不然你会带我来？玩玩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顾未然轻描淡写的样子让言感到无力。

　　“好好，没什么关系，我承认这个地方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只是提醒你好自为之。”顾未言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然后冲然笑得无比得意：“孩子啊～快点喝完我们去里间点歌吧！今天这里有很帅的歌手，非常棒！好像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

　　但是然却摇头了：“我比较喜欢外间这样的，很单纯的放松场所，这样就挺好了。”其实这个地方跟他的想象是有差别的，但是看到这里的人都那么大方自然的坐在一起，好像没有任何不妥，他也觉得：这没什么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皓羽也喜欢达里。

　　“这我能不知道么？去看看吧，不是你想得那样。”顾未言微笑。

　　两人没有在本色消磨很长时间，和与兰皓羽的碰面一样，在里间的娱乐活动，也只是最不令人费心的假期安排而已。他们会在最无聊的时候想起来还有寒假作业没有写，看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越来越没有完成作业的念头。大年夜的时候，给老人们烧完纸，顾老妈忙着准备年夜饭，原本顾老爸要带着两个儿子去见见世面，准备全家一起旅行来着，但是顾老妈说海南不好玩了，冬天没什么好玩的，顾老头不顾两兄弟的反对，最终没有成行。

　　顾未然同学迷上了上网，因为里面可以找到他的所有练习题呀，作业题的答案，让他非常满意，所以作业的完成进度上就比言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倒不是因为然小气地不给言“参谋”，而是因为懒到人神共愤的顾未言同学实在是连抄也懒得抄，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其实顾未言同学的日子过得没有然滋润，因为经常有郦池大美女的骚扰。不管他多么的冷淡，郦池还是坚持不懈，言彻底的无语了，也就随她去了。春节联欢晚会越来越没有过年的感觉了，顾家两兄弟还是喝了酒，也许是醉得很了，两个人早上起来发现他们的被窝纠结得不成样子，被子却没有盖在他们的身上，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倒在一起，也不知道前一晚是怎么睡下的。早上起来互相埋怨着一边打喷嚏一边哆嗦着穿衣服，顾老妈坏笑坏笑地看了他们一会，才说今天晚上金地广场有焰火晚会。

　　顾未然同学选择对老妈的表情视而不见，言却第一次觉得，好像两个人这样睡在一起，的确是不太好的说……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和小孩子一样了。两个人都对焰火晚会这个消息兴奋了好一会，猜想今年会有什么样的新鲜花样，然后毫不客气的互相鄙视了一把，接着小小的切磋了一下，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无聊的第一天。

　　然后这天上午，言就接到郦池的电话，请他陪她去看焰火。言答应得很爽快，然什么都没说，打电话跟同学说今天还是去聚会，晚上可以一起看焰火。两人各有各的安排，早早就一起出去了。顾老妈故意念叨了几句儿大不中留，还是没能留着两人陪自己一起看焰火。

　　其实然和同学的聚会结束的很早，大家都说回去网上见，但是他没有回去。那时焰火还没开始燃放，所以在大街上游荡，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本色所在的步行街，但是没有进去，他还是记得言说要跟他一起进去。忽然觉得，自己是真得太听话了吧？

　　“嘿！是要进去吗？”然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转过身看见兰皓羽笑得灿烂的样子，也笑了：“不是，随便逛逛，等会你去看焰火吗？”

　　“去啊！我们一起吧？”

　　“好啊！现在往那边走时间差不多了吧？我们走吧！”顾未然也笑，转身就要走，身后的皓羽却没有跟上来，“你不去吗？”

　　“不是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噢，原来觉得你会很忙，多知道一个名字也没什么意义，就没说啦！我叫顾未然。”

　　“那……你和顾未言是……亲戚？”

　　“呵呵，倒是我小看了你，你记住他的名字了啊！是的，我们是亲兄弟。”

　　“噢。”皓羽想了想，好像有话但是没有说，话锋一转说：“刚才人还不怎么多，怎么现在这么多！”语气相当孩子气。

　　顾未然噗嗤一声笑了：“正是出来看礼花的时间，都凑在一起当然……”话没说下去，手已经被皓羽拉住了，“别走散了，”他淡淡地解释。既然人家都这么大方了，自己也不必小女儿作态，反而让人难做，顾未然没有回握，也没挣开，跟着皓羽一起往礼花的中心地带跑。

　　冬天两个人都穿得很厚，皓羽尤其穿得像头熊，他的手很温暖，这是应该是他懂事之后第一次和顾未言以外的人这样牵手。顾未然感受了一下，手掌跟顾未言差不多大小，手指……好像比他的要长一点，握起来不难受，但是……不想和他牵着手。顾未言现在和郦池牵手了吗？应该是吧！今天人这么多，车都开不动，而且，言一向是个体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