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突发事件 “苏西，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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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喝完一杯，心里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要结交这种女人，扮好人肯定得栽。于是我在底下毫不客气地踢了回去，同样压着声音道：“要不是看你有红的潜质，我才没兴趣装圣女！”
装了几小时文艺女青年，一下子换成了无赖口气。苏西明显一愣，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最后看似平静地挪开。
“没想到林小姐酒量这么好！平时参加同学聚会肯定千杯不倒啦！”
“哪里啊，您的酒量才是真好。来，敬您一杯！……好！吃点菜吃点菜。”
苏西起先不言语，过了一会，也会替我挡几杯。美色和酒色在眼前，那两个中年男人开始面露本色，最初的文质彬彬慢慢退了下去，心里那点小心思浮到面上来了。
“林小姐你……你是真……真清纯！我就好这口。”坐在我身边的把手伸到了我的大腿上，满是酒气的脸也凑过来。我轻轻往后一躲，道：“您喝多了，给您叫个的士？”
“胡说！我才没有喝多。妞，从我了，明天就让你一夜成名！”男人在我腿上力度不小地拍了一把。我忍住没抽气，把腿也挪开了。那人见我没意思，立刻就翻了脸：“嘿，我说你……”
“黄老板，急什么呀，这饭菜都还在桌上呢，总得陪着那位先生吃完不是？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可不好。”苏西笑道。搬出了一直做隐形人的年轻人，这个姓黄的还真顿了一下，我在心里暗叹，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往他看去，恰好他也在看这边。对上之后他冲我一笑，我没反应过来，他之前不还是满眼鄙夷的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西在底下又踢了我一脚，我回过神来，也笑着给姓黄的台阶下：“是啊黄老板，大家都尽兴才好！我给您唱一曲，怎么样？”
罗连这时候也帮腔，道：“小林你唱唱beyond的歌吧，以前见你唱得不错。”
姓黄的往年轻人那边看了好几眼，冷场了十几秒，最后他还是勉强笑道：“对对，林小姐说的对。”
我松口气，抱起吉他。……beyond，真不知道罗连怎么选他们，他们的歌在这种地方唱，不觉得讽刺吗？
想了想，我选了首爱情歌。刚弹第一个音，一直没有吭声的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不知为何，我感觉到周围的气氛蓦地紧张了起来，包括苏西也是。
我下意识停了动作，跟别人一起看向他，等他开口说话或者有什么动作。站起来之后，灯光赶走了他脸上的阴影和烟雾。到这个饭局来这是我第一次打量他的脸。这不是一张让人惊艳的脸，也没有昨天见到的向穆天那样锐利危险的气质，但是很耐看，有一种经过了洗礼的稳重。眉眼间的坚韧跟他的年龄很不符。
大概又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我在心里下了个定义。
“你是……林森，对吧？”他提到了我的名字。我站了起来，把吉他小心放了回去：“是。”
余光撇到罗连满脸惊讶。我把准备好的防冷场的漂亮说辞吞了回去，谨慎地保持沉默。
那人突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被这个笑容打了个措手不及，竟觉得这个笑很有邻家大男孩的气质，让他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这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刚来的时候吧，我觉得，像你这样的苗，长得不够倾国倾城，嗓音也一般，对歌曲的感情也蛮做作，只有唱功稍微好点。”他道，“像你这样的，肯定是没希望了的。”
我被这毫不客气的当头一棍打蒙了，他这么正儿八经地站起来发表演讲，就是为了一棒子打死我？告诉我，我没希望？
什么人啊这是，有毛病吧。我皱起眉。
“不过，”他话题一转，“我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倒可以试一试。”
说完，整个饭局都鸦雀无声。一个巴掌拍得太响，甜枣喂过来之后我好一会才有了知觉。发觉自己已经愣了好久，我不禁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那人又笑，似乎觉得看我出丑很有意思。我按耐住心里的不爽快，道：“您的意思是……？”
他抽出一根烟：“我也还没想好。”
“……”
罗连道：“邹老板，小林闲着已经很久了，您有什么安排尽管说，保准完成得妥妥的！小林平时虽然不怎么出彩，但是关键时候……”
“好了，我知道的。”他挥了挥手，“苏西，林小姐，你们现在跟我走吧。”
饭局上又是好一阵的安静，那两个大叔的脸白了又红了，还憋着不敢做声，脸色很不好。这一巴掌可比刚才抽我抽得响亮多了。
我心里痛快，连声应好。他已经走到了门口，罗连站起来送，我拉着苏西，提着吉他飞快地赶上他。从烟雾缭绕的门里踏了出去，我松了口气，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罗连没有再跟上来。我们三个到了酒店外边，我跟苏西都没说话，等他的安排。他站在路边，默默地抽完了一根烟，然后叫了一个的士。
“好了苏西，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这时候才惊觉他跟苏西很熟。苏西提着她的小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
我一脸“躺着中枪”的莫名其妙。就剩下我两了。他不说话，我又咳嗽一声，试着没话找话。
“邹老板，”我学着罗连叫他，“恩……不去送女朋友真的好吗？”
他没答话，一直到默默地把第二根烟也抽完了，才回过头来，一挑眉：“女朋友？你说谁？苏西？”
糟糕，猜错了。我在心里哀叹一声，骂自己蠢，哪有带女朋友出席这种饭局的。
正想着如何挽回话题，他发现新大陆一样，感兴趣地说：“你居然没醉诶？”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突发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