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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命运的戏弄 米罗一脸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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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将在一周后返校。
知道这个消息后，冰河兴奋得好天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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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两个多月没看到他了。”
说话时，冰河正在电脑前连夜赶一份实验报告。厚厚的数据资料堆积成山，卡妙坐在他身旁，饶有兴致看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分子式。
“你没和他联系过吗？”
“没有。”
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冰河一边校对数值，一边回答卡妙：“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跟老师出去实践一段时间。瞬的专业和我不同，平时也很少碰到。通常情况下，不是我在学校，他出去了；就是我出去了，他在学校。”
最后一行落定，冰河推开电脑，如释重负地长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真折磨人。”
“我看过你的高中毕业成绩。”
卡妙替他按摩着太阳穴，淡淡道：“你的理科成绩非常拔尖，比起化学，经济管理专业不是更适合你吗？”
“说是那么说。”
冰河闭上眼睛，温驯地接受卡妙的照顾：“不过，只要能离他更近一点，无论什么专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
卡妙温柔地笑了起来。
“看来，你对自己的学习成绩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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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冰河捏起一束，在手里把玩着。
“学习很容易。”
冰凉顺滑的质感，带起莫名熟悉的感觉。
冰河仰望着卡妙精致得堪称绝美的五官，这种近乎亲密的距离，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很久以前，就已经和这个人认识。
“………理解，运用，记忆，背诵。”
他松开手，任由青色的发丝拂落在自己脸上：“只要按照书本和老师教导的方法，无论多么艰涩的知识，都能迅速掌握。”
“如果这样还不能学会，只能说明自己努力得不够。”
卡妙点点头。
“独到的见解。”
“但感情不同。”
冰河把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感情就像临时测验，你永远不知道翻开卷子，它会给你什么样的问题。”
“感情的真实之处，就在于它的不稳定性和不可预测性。”卡妙安抚他。
“最可悲的是，它没有给你任何预习的空间。”
冰河喃喃道：“……一旦答错了，连改正的机会也没有。”冰河的话，与卡妙引起共鸣，他仔细端详着少年俊秀的面容，心中泛起淡淡疼痛。
“很不公平，是不是？”
“是的，很不公平。”
卡妙平抚着他皱紧的眉心，“但是，正因为没有修改的机会，人们才更加珍惜。如果一份感情能够重来，也就没有了意义。”
每一份都弥足珍贵，每一份都无可代替。
“并不是只要努力和付出了，就能够得到回报。”冰河想起瞬温和礼貌的微笑，六年的追逐也没能将他们关系拉近，何其悲哀！
“………也许的确是这样。”
看着他失落的表情，卡妙慢慢收拢双臂，将脸贴在冰河的背后：“可是，不努力的话，就什么都无法改变。”
他抱住他，轻柔而坚定。
“眼睁睁失去，和得到后再失去，你总得两者选一。”
冰河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发光的电脑屏幕。过了许久，他低下头，掌心覆上卡妙即使在暖气中，也略显冰凉的手：
“………对不起，我是不是勾起了您不愉快的回忆？”
卡妙保持着拥抱他的姿势。
“没有。”
卡妙轻声说：“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牢记这点，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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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瞬通完电话，约定好周末下午去接他。
“……是的，实验报告已经处理好了。”
翻阅着桌上的资料，冰河在卡妙去诊所的时候，向自己的教授汇报了一下进度：“剩下的部分，需要收集下一阶段的数据后，才能进行分析。”
“模拟的试验成果在你那吗？”
电话那头，富含磁性魅力的男声传来。冰河在电脑里搜索了下，找出标有【F-107】字样的文件夹：“啊、嗯，不过可能不太完整。”
“不要紧。”
看了眼时钟，年轻的化学系导师阖上备课本：“等下来学校接我，我去你那看看。”
“………”
“怎么，不愿意？”
“我可以直接送到您办公室，不必劳烦您特意跑一趟了。”冰河拧着眉头，客套道。
“偶尔和学生交流下感情也不是什么坏事。”
导师回头，对着办公室外经过的女学生露出一个希腊风情的热情微笑，流氓味十足：“还有，不要忘了，小少爷。”
他扬起嘴角，宝蓝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我不仅仅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监护人。”
冰河咬牙。
“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很难向你父亲交代。”
米罗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气：“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我心爱的孩子？”
“你这个混蛋！”
冰河眸光冷凝，恨恨道：“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嗯哼，”
满意于少年的愤怒，米罗悠然含笑：“暴力和你优雅的外表不相符，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更希望是在床上。”
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果不其然，听到电话摔断的声音。
米罗一脸无辜地揉了揉耳朵。
“真是野性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