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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新回来的顶 ...

  •   新回来的顶头上司和老杨并排并坐,一样姓杨,所以大家都叫他大杨。他对于广告确实是了如指掌,就算是陌生的一块,公司新增加的一块,他也可以很快就摸熟摸透,因为他确实是个好学的人。
      他电脑水平没有设计员的精通,想请教设计员,但设计员常常忙到吃饭时间也过了才抽一点点时间去解决。我能解决的东西,他常常不耻下问地来请教我。
      工作和性格都在时间的磨合中。老杨确实不是个好脾气的,只要习惯就好。有时候我忙,打电话给他,“我想问一下新下来的那个工作,方案和计划都做好了,就朝着那条思路我想比较符合客人的想法。”“不是已经都给你提个大概了吗?这点小事还打电话来问,小姐,我手头上还有五六个工作呀,我在忙呀。”他语气越差,我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
      呆呆地看着电话,无语。又是他自己说做过后的东西一定要给他过目后还下达指标的。“你在忙,你在忙,我没在忙吗?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只忙呀?我们不忙吗?”有时候很生气,也只能像这样,对着已经挂线的电话狠狠骂几句。
      感觉囊个人都沉在城市的味道里了,快活不过来了,想放个假啊,想放大假啊。
      公司里不知从几何时开始在流言非语,说那个女人,和二老板午睡时同睡一张沙发上。公司几个大主管之一,三四十岁,黑黑实实,身材高挑,小眼眯眯,确实是让人讨厌。
      “呃,你听说了没。”
      “我听你说了。”对于这女人,我是从来没当一回事,她是什么不关我的事,进公司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不喜欢,工作后发现我们相处和接触到的时值确实少得可怜。甚至于她是个生人是个死人我都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她有家他有室,应该不会,我相信中国女人都有三从四德的观念。”
      在下班后和小棠压马路的时候她挽着我的手。
      “都不知道说你单纯还是白痴好。”
      “呃,杨小棠,你给点尊重好,你男朋友这样不代表别人会这样。”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姓杨的人真多,还是处处惹火我的,我上辈子跟姓杨的有仇啊?
      “你,哼!”小棠撇过脸去看路另一边的商店,装作生气,不理睬我。
      “别生气嘛!容易老。”
      “我正青春得很。”
      “喂,现在怎样了?”
      “说谁怎样了?”
      “你知道我在说谁的。”
      “说谁呢?”
      “就是谁谁谁呢,你心里有数,别给我装了。”
      “他跟那女的断了,下个月和我结婚。”
      ……
      ……
      至于什么时候和那个老女人杠上的呢?有些事情就是要让它事过境迁才能好好表达。要不带着火气,描述出来的事情也很不公平。
      “记得那天是下班六点多,经过她们部门时看到小卫在接收一个文件,她说客户争,我想我们当这行的是客户是上帝,所以我说我马上帮她委外,找供应商赶一下,就给她发出去生产了,结果第二天客户取消定单,她也没和我说,如果和我说了,我会马上叫供应商那边停止生产,损失也会降到最低,可是她说忘了。”
      “是这样吗?我相信你,你先以书面形式写张错误分析给我。”
      那天在经理的办公司里低着头出来,有点气,不过很快稍平了。为什么错误分析是我写?我错了吗?
      “你不应该在没有任何已经审批了的文件下委外生产,你知道不,无论错误最后到低落到谁的头上,你也应该承担一半。”老杨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个孩子,这是个教训,以后多长个心眼。”
      经一事当然长一智。
      没过几天后,那个眯眼女人跟小卫嘀咕几句,然后叫她实话实说。经理又找了我们两个人去对质。
      “完全没有这回事,百合为什么外发的我们不知道,我们不会没有审批文件下这样叫她做的。”一听,我火气上来了,“什么是没有?你这就叫做实话实说了吗?我经过你们办公司的时候就听到阿新(眯眼)叫你实话实说,之前你给我说你忘记叫我取消,现在说完全没有叫我下单,我在下班的时间找罪受呀我?”
      小卫不说话。在火急攻心的情况下,我横冲直撞撞进二老板的办公室,阿新气定神稳地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进来的我。“你为什么叫她这么说,是她自己说客户急的我才帮忙找供应商,为什么现在变成她什么也不知道?我知道她是你部门的人,是你手下,那就可以瓣倒事实吗?”
      她那张老脸虽然开始冒出丝丝细纹,可我是相当配服她的沉稳,办事处变不惊的神态,她笑了笑,“你说你这个态度好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进来先敲敲门吧,事情再有个轻重缓急也该慢慢说,来,坐。”
      我硬是不坐,直直地站着,始终坚持着我的那个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态度。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叫你坐,什么事情先坐下来慢慢说,好歹你自己也是个副主管啊,坐。”
      望着那张曾经听同事说过的沙发,觉得它异常的脏。
      “先坐下来慢慢说。”
      “……”突然我什么也不想跟这个老女人说了。强行把泪水吞进肚子里,不能在她面前哭的,在她面前哭了我就不是个人。
      当时激动得什么也在想,还不停地让自己多想,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那我就不会一个径地想着受了委屈的泪水,它不会不受控制。
      “事情确实是你不对,在没有任何审批文件下你委外生产的,是谁批准了这个事情呢?如果办事情都是这个样,你说一句她说一句都可以下达命令,那还有个规章制度吗?你自己是个管理者,难道不清楚吗?”
      “事情是我要承担一部分的错,但现在她说完全不知道,一句话责任全落我头上。”
      “你就算是把她拉下水,她也不必承担那部分的责任,首先,她是刚来没多久的,对公司业务不熟悉,其次,她电脑水平很不高,她学历也不高,你也知道她一进来就上任,连打字都重新学的,你应该得体量一下,你想想谁没当过新人?你自己出来工作也没三四年,也有当过新人的时候。”
      “……”
      “我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们心胸都要放宽点,以后工作还是工作,工作之余也要好好相处。”
      “我想除了工作,我没必要再和无谓的人相处。”
      说完愤愤不平地走出她的办公室。心腔的怒火难以平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不停地问为什么只会让我更加无知。
      女人总会有老的时候,但从来没发现,人老了也这么爱作恶多端,还会露出那让人想吐的笑容来说那些没有道理的大道理。
      奋奋不平地,只能让这件事情稍平,在错误承担人那一栏重重地签上我的大名。
      想了久久的一个下午,我发现,真的是我错了,我应该承担错误的,可是小卫那句她完全不知道我帮她委外生产的话,和阿新说文化差异的问题,我们应该体量的话,一句句涌到心头上来,一针针地插着我的心口。
      突如其来地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则新闻。
      一对夫妇,送了儿子出国读书,儿子在国外□□了一个女孩,被捉了,父母逼不急待地赶到国外,给法官送钱,结果夫妇也被起诉行贿,夫妇请了律师,不久就被放出来,被释放的理由是文化差异。
      我把这段文字放上公司的讨论群上,大家纷纷在发表见,只有我心知道肚明,或许电脑客端另一头也有个女人心知肚明。
      风波就此平息。
      结语就是,文化差异,是我的错,因为小卫水平没那么高,而我们明知道的却明知故犯,百分之佰的错都在我这里。
      事情就让它随风过去吧。
      接下来的工作多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每晚下班时间延长再延长,好不容易等工作稍稍又恢复正常。然后下班后居然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去哪里,哪里才是我下班该可以去的地方。
      回家?回到家里只会一边听着母亲说什么嫁呀结婚的话题,无形之中的压力让人真正是透不过气来。
      无论工作再大,压力再大,也顶不过母亲的一句唠叨。
      工作是为了什么呢?那么拼命又是为了谁呢?那么忠心耿耿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钱?对吗?为了钱啊,是啊,生活不容易,一切都是为了钱。

      每次有压力都会下班后去逛逛街,什么也不买也没关系,至少我可以知道每天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在发生的一点点小变化,然后一步步地紧跟着生活的脚步往前走。
      首站是麦当劳,我爱吃雪糕,吃完了好像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跟着雪糕融化进肚子里。还有麦当劳的老阿伯,十趟有五趟都遇见他,顶着白得透了的白发,佝偻的身躯,布着皱纹与黑班点的手拿着一个圆大碗在那里讨钱。
      他也不叫,也不哭,只是静静地看着过路的人,有时候我能看见他望着我手里的雪糕,感觉这个几块钱的东西是个奢侈品。
      去麦当劳我从来都只会吃最便宜的那种甜,然后给十块八块钱阿伯,就那样地在黑夜里结束一天,就会很满足,很满足,觉得那天很愉快,心头上再紧的事情也松开了。
      有一天下班后照样去压马路,照样去麦当劳,照样还是给阿伯钱,他点了下头,真挚地说了声谢谢,口里还含着东西,然后我看到他碗里盛了满满的一大碗汤河粉,汤满满的,好像很美味,一个说着本地话的老婆婆和阿婆打着招呼,“吃粉啊?”“嗯。”老伯伯也用本地话回了她一句,然后心里某种酸酸地东西涌想来,想哭泣。
      我埋怨生活,我埋怨天理,我埋怨他她它……他生活好过了吗?生活对他公平了吗?也许他年轻时劳碌一辈子,结果换来他现在这样的晚年,有人怜惜过吗?
      钻进铺子里,这晚,我吃着老伯同样的汤河粉,一边流着泪。
      原来生活中就是一道道的坎,要我们一道道地去经历。我不是什么也没有的,我不是因为压力就被打倒的。我有家人,虽然……但一切的一切了慢出自于关心,我是有懒以生存的本领,我有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我有经济生活来源,而且家里也不是我的负担,我只要好好挣钱,为自己作打算就是母亲的安慰……
      我原来拥有了那么多而不自知……即使现在没有找到自己这辈子非要找到的东西,但却拥有了不小,也许……很快会找到的,也许它曾经来过了,而不会再来了,我也要活得有血有肉的,我也要活得对得起为我操心的。
      阿新再次投拆我接电话时态度不好,对于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经理叫我下去训了几句,虽然说都是偏着我的,但还是让我莫名其妙地来火了,“你说说我什么时候态度不好了?”结果公司里的好多人都说我进来都两年多了,从来没看到过我发火和不礼貌的。
      她叫我进她办公室又谈了,“既然是冤枉了你的,是没有的事就算了,有则改之,没则勉之。”
      到了最后关头,我还是一句粗话也没骂出来,进去前想了各种各样的粗话,要有多粗就有多粗,要有多狠就有多狠,结果全都憋了回去,到底到些字眼是说不出口呀。
      工作,心绪,感情,再次沉到底。
      那个说要相亲的男孩也没愿意相亲。他说他不喜欢相亲这样认识另外一半,就像我之前的态度,一提到相亲就觉得,都要相亲了,不会见得是好的。或许他也有这种想法,在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见上彼此一面,就生下了对对方不好的印象,那又何苦呢?
      我答应我姐是因为压力让我真的是透不过气来了。
      现在倒好,大家也松了口气。
      不必为这作准备,不必为了什么而改变,生活还是照样,工作还是照样。
      小棠结婚了,我们一邦姐妹都请了假,只是我没有说,我请的假更长。出嫁的前天,来的客人不多,只有几桌子,而且是在工作日,姐妹兄弟吃了饭,直往市中心里去,去的地方离我家越来越近,心里越五味杂尘。
      第二天,我们都穿得美美的。“很小看到百合穿得这样淑女。”“平时一个星期六天都是看到她穿着工作服的。”“星期天她窝在家里就是运动服,上街也就牛仔裤之类的。”“好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评论着,天气十分的热,都大夏天的了,眼看雨就要来,却迟迟没来。
      有姐妹问,“小棠,你出生的时候有没有下雨的?”“没有。”“你老公呢?”“好像有吧,我也问过我妈和他妈了。”
      逗得法型师和助手都格格地笑了。“那今天迟早也肯定会下场雨的。”
      我惊奇于她们的话题,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而且有趣。下午饭后新郎和兄弟们一拥而入,很快姐妹们就失守。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被推到最前端,碰到伴郎,他说“呃,这个是我的小学同学,有得谈,有得谈。”我百思不得奇解地看着这张完全没有一点印象的陌生的脸,“我们认识吗?”我以为他只是拉拉关系好快点取到新郎,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看到我已经是另一番脸面和态度了。
      他确实是和我小学同窗的,而我下午时那个一脸不熟的样子肯定让他以为我装,高傲不认人。唉……
      反正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吧?小学之后到现在没见过一面,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巧合了吧?!
      小棠结婚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
      不知道是不是我知道她和他老公从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知道他们的坏比好总是多上好几车,还是她好几总失控在我面前哭诉过,还是我们太过于交心,以至于现在无话可说……
      剩下来的假期我都得好好利用,去了海边,然后上岛,距离海边十二海里远,30分钟船程,登上岛。岛上居民不多,希希落落在山群边,但环境却十分的好。宽敞的马路,咱边的椰林,林后的美宽的住宅,还有,椰林里的休息停也很有特色。
      岛民们百分之九十都是以民为来主,岛上没有工业,还是比较原始之中不失落后的地方。入住的酒店不豪华,一眼就让我喜欢得不得了。好像空调也能把子身上的城市味卸掉一样。我不再需要平日里上班的小淑女面孔,装着一脸知识分子,过着比城市还城市的生活。我不再需要端着一张端端正正的脸,指挥下班承接上面的工作…………
      在这里我可以大笑,我可以哭,可以跳,可以怎样就怎样……可以向和我刚汇合的谣谣撒撒娇,端端小脾气,诉诉小儿女们的心事。
      整理好行理后,我们都穿着露肩的超短小碎花裙,穿着平跟的休息鞋,带着富有岛上风情的小淑女帽,穿梭在椰子林里到处留影合照。
      “真漂亮,我要为你多拍几张,然后好让我们的青春都留下漂亮的脚印。”谣谣拿着相机卡嚓卡嚓的按着,找游客们为我们合影。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们脱去裙子,剩下泳衣,谣谣拉着涩涩的我,走下海滩,细幼的沙子抚摸着我们的脚底。“走呀,你这个传统的女人,你看大家不都这样穿吗?”“我知道,但是这套也太露了吧?”“太露?你看一下我,看一下他们?你才露个肩、肚脐和腿,跟小学生一样,真是的。”
      “金谣。”
      “没啦,我们一起下去。”
      谣谣被海浪吓得走到海水中又跑回去,我倒挺勇敢地走到耳朵深处的水里,不会游泳,但不怕死。
      几个男生过来邀约我们,“一起来玩吧。”
      他们推着鼓鼓胀胀的汽艇,我摇了摇头,谣谣微微地看着我笑。晚上我们去最地道的餐馆里吃海鲜,谈着各种海边传奇。饭后,我们海边的小市场心里又犯起酸意。我跟我妈说放年假,利用年假去朋友家里。而此刻她应该下班吃完饭没多及,一天的工作疲劳还没有消掉,而我却在些处悠悠闲闲的与世隔绝。
      我和弟弟曾经劝过她不要工作了,家里不是大富之家,可是却够她安安乐乐无牵无挂地养老,她就是不听,说自己距离退退年龄还有两三年。
      为了平复我此时愧疚的心情,只能不停地买,店主说那是海底野生椰,这是海底里天然的蚝干,那是鱿鱼,这是紫菜……样样可能都是妈妈和弟弟爱吃的……也许这样做,心里就会好过那么一点点。
      黑夜完完全全的拥裹着小岛,黑幕一直延伸到天边,远处重重叠叠的山群只能看到一片片黑影,海水深邃得像无底的太空。风很大,掀起一层层的浪,一波接一波,海浪声复盖夜空,宁静的海边人越来越多,一下子,大家追逐晚浪,大家手拖手散步,一群人在放仙女棒……突然砰的一声,天空绽开大大一朵烟花,照亮整个夜空,再大的,更大的,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砰砰声……接踵而来。
      我们睡在海边的沙地上,紧贴着地面细细的沙滩,海浪声通过地面传来,清晰可闻。
      “在想什么呢?”谣谣闭着撑不开的眼睛,嘴里庸懒地问道。
      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在想家里面的事情,在想一片空白的感情的事情,在想下一步,再下一步,我该如果走下去。
      人生啊,下一步,我该如何走下去?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明天是明天的事,今天要活着,活得开开心心,人是要为下一步而作好思想与准备的,人是该成熟的。
      谣谣心明如了地给我个微笑,转过头去望着海的深处。
      我有点想念工作了。
      人总是奇怪。工作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想着什么时候要放假,要不放自己的假,到了放假的时候,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想着玩,想着放松,但还是会想念工作的。
      晚上睡前一位六十多数的伯伯上来修电视,谣谣说她按了服务铃。我们坐在各自的床上拿着摇控器,声音怎么样也关不小,谣谣说我们要秉烛夜谈,当然不能没有电视。伯伯修着电视,我们边招呼他吃零食,边和他谈着天。
      “岛上的生活真好,我想生活在这里,永远也不回去了。”
      “这里好玩吗?”伯伯边修着电视,谣谣把冷器打开,看着我们对话。
      “好玩,好玩到不行,虽然交通不便,但在这里生活可以无忧无虑,就像这里没有被污染的天空一样干静,如果我在这里,我能找到求生的本能吗?我可以去市卖菜。”
      “这里的本地人都不去菜市场,都是自给自足的,除了农业就是旅游业。”
      伯伯走了后,谣谣走到我的床上来,坐在我身边,把床头灯调到最柔和的微亮,把电视调到仅能听到的声调,然后,我们肩挨着肩,头挨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平时我们相隔两个遥远的省,其实心一直都是如此地近。
      就这样看着看着电视,还没到十二点,我们就睡得沉沉的。第二天谣谣的手机闹钟把我们吵醒,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床,洗漱完了就去爬观音山,山上住着两位和尚,他教我们上香之后,要我们跪在里堂,为我们敲钟三下。钟声透亮入耳,穿过我们身边直往外传到小镇上,第一下我吓了一跳,大家都不说话。我们添了香油钱,随意地在寺庙附近走走,发现这里真的很浓的佛教的味道,无论是色彩还是气纷。
      一种怪怪的叫声在山中传出来,很怪异,很尖。在它突然叫了两声后,每隔十分八分钟又叫,我们已经习惯了。我们都穿着素色的悠闲裙,走在很不好走的石梯子上,阶梯狭小,杂草从生。
      “你猜那是什么动物在叫?”谣谣好奇地在下山的路上问我。“我想是那群鸡,我刚刚就好像看到它们在张口在叫?”谣谣摇了摇头,低头仔细地看着路,阶梯变得越来越陡。“我想那应该不是鸡叫,像某种灵魂在叫。”“不会的,大白天的,说得那么恐怖。”“本来山里阴深深的,只有两个和尚和我们,静悄悄的,害我一直不敢说话。”“不过我也奇怪,不是都是出家人吗?他们那一群鸡一看,胖胖地在吃着菜叶,像是家口养的那种,出家人不都不杀生吗?”
      话题就到此为止,因为我们下山了,回头往山上望那座古香古色的庙真是让人有点畏惧。前面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小斜坡,下了坡,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晨风轻轻吹抚着我们。
      海边的渔民们出海捕鱼回来,小小的船只横七竖八地停靠在海滩的沙上,一堆堆人围着询价,有些游客在问水产的名字。我们过去一看,全都是在海上捕过来的。每一样都只有了了十公斤八公斤,一盘鱼里几十条鱼就包含了十几个品种。
      阳光慢慢越过山头,我们往回走。到晚上,换上小礼群去椰林旁边拍照,一个男的向一个女的求婚,女的答应了,天空绽开一朵朵最美的烟花,在祝福新人。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这一短短的小假期,只有三天,然后,我们又要各奔东西,留下这种漂亮而宁静的岛在浪漫的夜空下摇曳。
      仿佛还在昨天,我们才登上岛,我们初次印上沙滩上的脚印还那样清晰地留在相机里。坐在穿里,我用手指轻轻地拔动相机屏幕。所有美好的回忆都被锁进这个先进的科技品里了。谣谣和我都回到了属于各自的世界,各自的城市。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突如其来地想下厨做一端端丰盛的晚餐。晚饭后弟弟的女朋彻上一盘红红的西瓜,这是个西瓜刚开始的季节呢。

      上班后,大老板在闲余的时间里问我为什么请了几天假,发生了什么事,就像一个朋友一样的问候。让人都是觉得被重视的,让人觉得呆在公司里,我不是没用的,不是混日子的,即便说到被利用的程度上,我也是有利用价值的。那就是种被觉得受重视的感觉。
      觉得付出了也是值得的,不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有人对里心存感激的。
      所有的老板们,你们有抑心自问,你当自己的员工是朋友吗?表面上工人是依仗着你才能在社会上立足,殊不知,是你们在靠着工人们帮你们挣取财富,所以,请你们,在静下心来的时候,多想想员工,其实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异心,只要你抽出一点点时间关心一下,或者重视一下他们的劳动成果,你拥有的便会是比财富更巨大的东西,那是一种力量,无法比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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