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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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西亚斯斯维尔几乎是和比尔韦斯莱一起到达张家的。斯维尔率先打了个招呼：“你好，韦斯莱先生，在这里看到你真令人意外。”比尔笑道：“你好，斯维尔先生。我来看阿锦的。你一定是来看你的女儿的吧。张家的小女孩可真厉害，让我们男人都放不下心来。”
马西亚斯斯维尔伸手搂住走过来的张静的腰，挤了挤眼睛说：“不仅张家的小女孩让人想念，张家的大女孩也让人牵肠挂肚呢。”张静娇嗔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比尔大笑道：“这话，我可得等到阿锦长大才能说。”
说话间，张锦和张妮雅跑进来，充满惊喜地唤道：“比尔叔叔！爸爸！”她们两分别扑进比尔和马西亚斯的怀抱。比尔抱起张锦，亲了亲她的头发，笑着说：“阿锦，四个月不见，你长高了。”张锦挺直脊背，开心地说：“真的吗？阿锦很快就可以长大了。”比尔轻笑道：“这可急不来，再说，长大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张锦转了转眼珠，这话其实很对，她长大了旁人对她的防备也有多了，现在做事虽然有些不方便，但到底是披着羊皮的狼，有心算无心。
马西亚斯斯维尔抱着自己的女儿张妮雅对比尔说：“韦斯莱先生，你打算在张家留多久？”比尔微笑道：“也就三两天，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的。”马西亚斯理解地点点头说：“我也没多久，一个星期罢了。听阿静说，妮雅和阿锦是很好的朋友，时间再紧，我们也一起吃顿饭吧。”比尔颔首：“当然。”
因为马西亚斯和比尔的拜访，晚上张家又一次齐聚一堂。比尔依旧坐在张智洵身旁，张锦也还是依靠在她身旁。不过，这一次，张秋按照正常排序，坐在了张东夫妇的后面，换成了马西亚斯和张妮雅坐在张智源身边。比尔摸了摸张锦的头，玩笑道：“我感觉像一个父亲。也许我的家养小精灵是对的，我该结婚了。”
马西亚斯半真半假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呢？英国一定有很多女巫想要嫁给你吧。”比尔耸了耸肩，很不正经地说：“如果我和一个女巫结婚了，这不是对其他家族的女孩子很不公平吗？”马西亚斯好笑地摇了摇头，在内心把比尔这句话翻译过来，他的位置很高，和手下的任何一个家族联姻都是不合适的，因为会打破下属之间的平衡。他抿了抿唇，比尔韦斯莱的发展真快，可是，到现在大家还没有明白他是怎么起家的，韦斯莱家族可算不上是个助力。
说着比尔韦斯莱的婚姻问题，李素云突然想起她自己曾经的猜测，关于韦斯莱先生为什么如此关心张锦。她微笑着问道：“韦斯莱先生，我记得你和阿秋是一个学校的，你们在学校里认识吗？”比尔摇摇头说：“非常可惜，张秋小姐入学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不过我听我的弟弟们提起过她。”张雪忍不住尖利地问道：“既然你听说过她，那么我们张家找了她那么多年，你不会不知道吧。”
张智洵皱着眉不满地看了眼张雪，等待着比尔如何应对这个按常理不该被问出的问题。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即使是帮忙，比尔韦斯莱也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比尔没有说话，张秋垂下头，低声说：“是我隐瞒了我的身份，父亲他在英国没有用张贺夏这个名字。” 张智洵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张家还是没有让张秋母女有家的感觉，不过，他还不急，可以慢慢来。比尔微笑道：“虽然张秋小姐尽力隐瞒了，但是我依然早早地就察觉到了她的真实身份。不过，我以为她有苦衷不能认祖归宗。所以她后来亲自来找我的时候让我很惊讶。”
李素云点点头说：“韦斯莱先生，看来您真的很热心，即使和阿秋只是点头之交也愿意亲自送她回家，如今还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探望她们母女。”比尔琢磨着这话总有哪里让他奇怪，他捏了捏阿锦的脸颊，笑着说：“这还不是因为阿锦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李素云笑得意味深长地说：“女儿讨人喜欢，当然是因为母亲以身作则，教得好。”
比尔和张锦同时愣住，梅林/老天，他/她可没打算联姻！张锦撅起嘴说：“大奶奶欺负阿锦，虽然妈妈教得好，可是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阿锦天生就可爱啊，这叫天赋秉异。我说的对不对？比尔叔叔。”比尔韦斯莱急忙说：“阿锦当然是对的。阿锦是比尔叔叔看到过的最可爱的孩子，就连小斯科皮也没有阿锦可爱。”
张锦好奇地问：“小斯科皮是谁？”比尔摸着她的头说：“是上次和我一起来的卢修斯马尔福的孙子。”张锦一脸严肃地想了想说：“哦，就是那个头发是月光色的人。”她笑嘻嘻地问道：“他的孙子也是月光色头发吗？”比尔点了点头，张锦很大气地说：“那他也很可爱，就比阿锦差一点点。”众人或是礼貌或是真心地笑了起来，暗示联姻的话题就在张锦的天真和比尔的装傻充愣中不了了之。
晚饭过后，张贺春坐在床上，他的夫人李素云在梳妆台前卸妆。张贺春思虑良久问道：“素云，你怎么想起来暗示比尔韦斯莱对张秋有什么想法？”李素云自嘲地笑了笑说：“我还真以为他对张秋有想法呢，看他那么关心阿锦。”张贺春皱眉说：“他的关心应该是故意表现给我们看的。”
李素云摇了摇头说：“我看不像，阿锦那么敏感早熟的孩子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人是否发自内心地关心她。”张贺春不解地问：“那他为什么那么喜欢阿锦？我承认，阿锦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可是。。。”他摇了摇头。李素云卸好妆，坐到张贺夏身边，笑道：“也许他真的是应该结婚生孩子了，父爱泛滥到阿锦身上来了。”夫妻俩笑了一通，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此时，张锦仗着年纪小，把比尔拉到她的房间里来。她气势汹汹地瞪着比尔质问道：“你做了什么让大奶奶认为你对我母亲有想法！”比尔摊了摊手，慢条斯理地说：“我怎么知道中年妇女的想法。”张锦被他气得无力：“中年妇女！她就比你大十来岁！”比尔一本正经地说：“可我是男人啊，还是个魔力强大的巫师。我这年纪正是黄金时间，就是再过个二十年也还是黄金时间。”张锦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说：“你脸皮要不要这么厚！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做了什么？”
比尔长叹一口气说：“阿锦，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呢？原因就是你自己啊。”张锦楞了一下，让怒气沉下去，慢慢地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你对我的关心让大奶奶误会了？”比尔点了点头。张锦叹息着低声自言自语：“这要怎么办呢？又不能不演这出戏。”她瞪了比尔一眼说：“不管怎么样，你以后在我母亲面前注意一点，别影响了我母亲的名声。”比尔好笑地说：“阿锦，你是不是还打算给你自己找个好继父啊？”
出乎比尔意料的是，张锦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那当然，我不能让我母亲一个人过，她还年轻着呢。”比尔眯起眼睛，他总以为，阿锦再早熟，也只是个孩子，一般孩子不会希望有人分走母亲的，尤其是阿锦这样母女相依为命的。发现张锦比他预料地还要成熟，比尔的心情难以言喻。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率更高了，另一方面，他开始担心张锦会是怎样的一个变数。但是，比尔对自己有信心。张锦也许能够为他提供一点娱乐，但他不觉得她能够翻出自己的手掌心。
张锦并不知道比尔此时内心的千回百转，她的心思被替母亲找一个合适的丈夫占据了。回到张家，就意味着，她们也有责任替张家联姻。虽然因为张秋没有在张家长大，没有享受到张家的福利，张家人无法强迫她嫁给谁，但是，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好。
张锦抬起头，看着比尔恢复正常的面色，问道：“我母亲嫁给什么样的人你能够接受？”比尔愣了愣，他还没有开始想这个问题。不过，他一脸平静地说：“等我回到英国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还是关注在眼前的事务上吧，马西亚斯斯维尔。”张锦揉了揉眉心，点点头。
比尔看她一脸疲惫，仅有的一点点的同情心浮现上来了。他开口说：“我先说吧。最近英国发展不错。教育方面，魔法部已经同意让麻瓜出生的巫师从5岁开始和巫师界的孩子们一起上学。农业方面，我们已经和克鲁姆家族搭上了线，尽管暂时还无法实现脱离对麻瓜农产品的依靠，但是，再过个五年应该就可以了。”
张锦嗤笑了声，从前的英国巫师界到底是有多蠢，连食物的自给自足都做不到。比尔抽了抽嘴角，这可不是他的责任，接着说：“但是，最重要的魔法发展，比如魔药，魔咒，炼金术等，即使有西弗勒斯斯内普，弗雷德和乔治，纳威隆巴顿这样的人才，因为前几十年的落后，如今还是无法赶上德国的水平。所以，我们需要斯维尔家族的帮助。”
张锦瘫坐在躺椅上，轻声问道：“克鲁姆家对你想和格林德沃手下的第一家族勾搭没有意见？他们不是和格林德沃有仇吗？”比尔也放松身体躺在张锦旁边的躺椅上，说：“有意见啊，可是，他们也需要发展炼金术，德国是最好的。”张锦微微侧头看着比尔说：“你能给斯维尔家族什么呢？”
比尔勾起嘴角，凑过来，低声说：“我之前告诉过你了呀。”张锦不解地问：“什么时候？”她蹙眉回忆着，比尔无意间的一句话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不好坐，时间长了，不是爬上去，就是跌下来。”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你不会是指那个吧！这怎么可能！那是格林德沃！”比尔得意一笑道：“万事皆有可能。斯维尔家族当年全心全意地跟随格林德沃又得到了什么？他们还没有邓布利多那个老橘子皮重要呢。”
张锦感叹道：“上位者太过任性可是不行的。”她看了比尔一眼，抿唇一笑，不怀好意地说：“你可要小心哦。马尔福，看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了。”比尔侧过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轻声细语道：“谁说马尔福家族是我的斯维尔家族了？”张锦猛地眯起眼睛，该死，这家伙有多少底牌！比尔对着张锦挑了挑眉。
张锦咬牙切齿，眼珠一转，灵活一跃，从躺椅上跳起来，正正落在了比尔的肚子上。比尔双手握住她的腰，痛苦地低吟一声，张锦得意洋洋的脸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比尔大口地喘息，压着嗓子，气急败坏地问道：“你想谋杀吗？”张锦露出一个纯洁无辜的笑容说：“呐，这都是为了让张家的人相信我们是在玩，而不是在密谋啊。”她调皮地动了动小屁屁。比尔黑着脸举起双手说：“你赢了！不要脸的人我惹不起。”
张锦撅起嘴说：“我可是为你好呢。”她再次扭了扭小翘臀，然后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据我了解，马西亚斯斯维尔在他们家族中的地位很不低，远远不止是表面上的分家家主。”比尔有些怀疑地说：“这怎么可能？再往上就威胁到族长了，可是斯维尔现在的族长可是正当壮年，而且颇有城府。”
“刚才你还说万事皆有可能呢。”张锦扭身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红枣糕啃着，碎屑落在了比尔的胸膛上。比尔抽了抽眼角，装作没有发现。张锦接着说：“现在的族长不错，可抵不住他有把柄在马西亚斯手上啊。”比尔高高地挑起眉毛：“什么把柄？”张锦眉眼弯弯地弯下腰，凑在比尔耳边神秘地说：“他不是上一任族长的儿子。”
比尔猛地直起身，若不是张锦连忙拽住他的脖子，差点被他甩下去。他强忍着笑意说：“真的？你怎么知道的？”张锦瞪了他一眼，把他按倒在躺椅上，嫌弃地丢掉手上被捏得不成形的红枣糕。她一边用帕子擦了擦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表面上看，是妮雅姐姐无意间发现，又不小心透露给我的，实际上嘛，马西亚斯斯维尔应该是真的很有兴趣和你合作才故意通过我告诉你这件事。”
比尔赞同地点点头，稍微克制点笑意说：“马西亚斯斯维尔应该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把现任族长赶下台后得到族长之位，上一任族长可不止一个孩子呢。”他想了想又问道：“他是怎么通过家族血缘测试的？”张锦慢吞吞地说：“魔法，还有，血缘。”比尔眨了眨眼：“血缘？”
张锦终于忍不住大笑，喘息着说：“上一任族长的老婆和他的堂弟偷情。都是斯维尔家族的人，也没差。”比尔愣了一愣，紧跟着大笑了起来。房间外，两个侍女交换了一个神色，看来比尔韦斯莱先生和锦小姐真的是相处得很好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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