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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二章 当真相揭开残破的灵魂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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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艹TM的,那时候我就跟个傻13似的,让林喜乐那个龟孙子耍的团团转,他让我向东我就往东边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他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和痴傻。
笑就笑吧,谁让我上辈子欠他的。我估计我上辈子不是把他给阉了就是把他媳妇强J了,或者连着他和他媳妇一起办了。导致他对我报有如此巨大的怨念,就算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投胎转世也还要记得我找我报仇。
没错,我进了屋子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林喜乐。龟孙子坐在一张十分奢华的皮椅上,身边夸张的站着好几个人,身材剽悍,筋骨健壮,一瞅就是保镖打手类型的。他欠抽的看着我笑,脚踩着我兄弟——小波的脸上。
小波被打的鼻青脸肿,两手反绑,侧身趴在地上。一边脸肿的老高,像馒头似的。
“小波——!”
我和萧白一齐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小波抬起红肿充血的双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终生难忘,说不清包含着什么,决绝,凄然,歉意,委屈……包含太多,把我的心也划得鲜血淋漓。
反倒是萧弘比较镇定,他铁青着脸,看着林喜乐。
“他妈的,这怎么回事?”
我把萧弘扒拉到一边去,我认定这件事是我和孙子的私人恩怨,林喜乐为了报那天在火锅店的仇,才把小波抓来一通毒打的。这么想的确很幼稚,而且我知道林喜乐虽然阴险,但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但我还是冲到他面前,我说我¥操¥你¥妈的林喜乐,你TM干什么呢!把你脚拿下去!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TM动我兄弟!
林喜乐用他那狭长的狐狸眼睛看着我,很残忍的露出笑容。是那种看到猎物已经到手,即将被穿肠破肚在眼前的笑容。
“你觉得,我抓他是因为你?”
卧槽都什么时候了丫还跟我玩反问呢?
我铁青着脸,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么?”
“回答错误。”
林喜乐跟个变态似的,可惜的摇摇头,脚下更使了力气捻小波。
小波很痛苦,但愣是咬着牙不出声。我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他那肮脏的脚剁下来,我想到腰间别着一只卡簧,我要跟他同归于尽!但是我刚一动作,站在林喜乐身边人墙一样的保镖们立刻面漏凶光,我想,只要我稍有不轨,我、萧弘萧白哥俩的下场就会非常的悲催,被打成筛子都没人来给收尸。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说:“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却控制不住的发抖。
普摆足了,牛13也装够了,林喜乐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窗台走过去,我和萧白立刻扑过去把小波拖过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小波浑身上下不少血,我吓蒙了抱着他颤声说:“小波,伤哪了?告诉哥,伤哪了!怎么这么多血?”
小波嘴角凝着血,左脸淤青一片,严重影响了他可爱的相貌。他有气无力的说:“哥,你别慌,我没事,那些不是我的血。”
萧弘把他衣服周起来,看见他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林喜乐说:“何文森啊何文森,别怪我说你,你交友怎么那么不慎呢?找了个MB当老婆,还当个宝贝似的哄着。”
此话一出,我和萧弘萧白皆是一震,我立刻反应过来,指着他骂道:“你他妈才MB呢!你全家都是MB!你是MB的B!!”
MB,英文money boy,在古代叫小倌,相公,中文就是男¥妓……不管是什么,做这一行的,肯定要抛弃掉一件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尊严。林喜乐这么侮辱小波,让我怒火中烧,别说小波不是,就算是,也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我的愤怒一路叫嚣着冲上了顶点,林喜乐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揉着额头,你不要这么激动,是不是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回去好好问问你朋友。
我他妈能不激动吗?人都打成这样了!我回头看小波,小波的脸惨白惨白,眼睛低垂,死死盯着地面,一声不吭。萧白抱着他,身体不由也跟一起微微颤抖。
萧弘怒了,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正处于发飙的前兆,萧弘说:“是不是MB跟你有JB毛关系?”
“呵呵。”
林喜乐干笑了两声:“这不是萧大公子么?我说那天在饭店就看着眼熟呢,怎么,老子一倒,就落魄成这样了?”
萧弘的老子本来是J市一个区的区长,后来被人举报收受贿赂,双G了。他们家原来是大家族,结果出事之后鸟兽散,墙倒众人推,境况很是悲惨。他爸跟他妈从小就离婚了,萧弘萧白连他妈长什么样都记不住了,平日里仗着老子的威风过着游手好闲的贵公子生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经历过人间疾苦?他爸进监狱以后有一段时间俩人的日子着实是凄凉。
萧白最听不得别人提起他爸,谁提跟谁急。现在早腮帮子咬得嘎嘣嘎嘣响,牙都要咬碎了。
萧弘表情也没好到哪去,在那硬撑着。眼睛燃成火地盯着林喜乐。
“关键是——”孙子眼神一变,狠狠地说:“我不管他有多贱,勾引我弟就不行。今天算他点高摸着手机报了警,下次再碰见,菊花给他捅烂腿打折,千人骑万人干的烂货还敢勾引我弟,我要不让他生不如死我就不姓林!”
你是不姓林你姓畜名牲就他妈一畜生!
我心里想林喜乐确实他妈是一个变态,别说是JC,就是ST下来人也照样能被他那赫赫有名的舅摆平,这种变态惹不起只能躲了!
我说:“谨遵教诲,我保证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的视线,您老呆过的地方我们绝对不敢呼吸一口,至于你老那位弟弟——”
林喜乐笑了:“不是我亲的,我、认、得。”
我cao他妈的,总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把他给杀了,我必、须要超度他。
“对了,”他看着萧弘又说:“大江新开发的小区之前一直是你们做的吧?”
大江就是萧弘那位搞房地产的哥们。
萧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做的不错啊,打通了不少方向,为我向南部市场进军铺平了道路。”
“是你。”萧弘一个字一个从牙关里挤出来。
我觉得我要杀人了,我的手向背后伸去已经要掏出卡簧,这时候孙子的手机响了。
林喜乐皱着眉毛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直接挂断,对我们说:“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可以滚了。”
“艹——”
我刚想开口就被萧白一把拽住,小崽子死命拦着我前倾的身体,用眼神示意我现在不是能硬碰硬的时候。我们跟林喜乐,哪是硬碰硬,要是搁前几年以前,仗着萧弘他老子说话还没硬气,现在,莫说是今非昔比,境遇已经从天上掉到泥沟里,想翻盘都没可能了。
我们就是鸡蛋,跟林喜乐硬碰的结果就是蛋壳破了流一地蛋清,还是三黄的。
我和萧白把小波从地上扶起来,小波一瘸一拐的,那帮人好像专瞄着他腿下手。
我们好不容易蹭到门口,一回头看见萧弘还在那站着跟变态对峙,萧弘说:“我老子虽说是倒了,但是有句话叫天有不测风云,哥是过来人,劝你一句话。”
林喜乐说:“洗耳恭听。”
萧弘声音一变:“做人别太狂,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死变态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我赶紧过去拉着萧弘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