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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对于大部分 ...

  •   对于大部分来说,童年总归是值得怀念的,无论是快乐的,惨痛的,明亮的还是黑暗的。若干年后,都会成为午夜指尖上燃着的烟,全部留下的都是感慨。至少对于韩书瑜来说是这样到。很多很多年以后,脸庞褪去青涩的韩书瑜站在阳台上,静静的想他的这些年,石冀那张曾经鲜活明媚的脸,逐渐模糊,只留下淡淡的影子,挥之不去,却不再美好。

      故事起始于九十年代的一天,北方的一个小城市里。
      那是真正意义上,韩书瑜和石冀第一次见面,隔着透明的保温箱,刚出生没几天的韩书瑜还不能睁开眼睛,浑身皱巴巴的,红彤彤,活像一只小猴子,却让大人疼爱到了骨子里去。只有石冀,皱着眉头,一幅不高兴的样子,指着弟弟对爸妈说:"弟弟怎么长得这么丑,和我一点都不象啊。"
      被父亲猛拍了一下脑袋,说他傻,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子,过几天就变样子啦。
      石冀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小猴子是他漂亮的小姨生出来的。他又仔细地看了看保温箱里的小生命,正好对上孩子乌黑水润的一双眼。在众人的惊喜声中,石冀第一次感受到了初生的喜悦,即使保温箱里的孩子看起来还是丑的像只小猴子。
      后来每次石冀和他讲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总是扭扭他的脸蛋,笑着说,"你那个时候丑死了,就像只猴子,我差点儿都吓哭了。"
      韩书瑜瞪着眼睛,大叫着不可能。伸着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掐着石冀的胳膊,直到他笑着求饶。
      渐渐长大的韩书瑜真的还丑这个词相差甚远。小时候他个子虽然不高,但是皮肤白,眼睛又黑又亮,到哪儿都有人夸他是个漂亮的孩子。年幼的孩子,是一大家子的宝贝,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所有人都是把他放在心尖子上,全心全意地疼。孩子渐渐就养得任性了一点,但本质纯然,在大人眼里也就不算什么大事。
      别的孩子学这学那,自家的孩子就只愿意窝在家里看电视。大人无奈,却也不愿意强迫自家的宝贝,一切都随着他的心意来。
      韩书瑜这个名字,是他姑姑和姨夫同一天同时想到的。
      那时候还住在平房里,石冀最喜欢带着弟弟在院子里玩。少年笑着牵起韩书瑜的手,带他到家附近的小食店买糖。石冀从小练小提琴,手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手并不比韩书瑜大了多少,但是却可以把那只小手包裹起来。暖暖的温度从指尖一直传遍全身。直到多年以后,韩书瑜都能清晰地记得那副场景,百转千回,事过境迁,却始终无法忘怀,那才真是童年里最美的时光。
      有时候他也在想,如果能够忘记那幅画面,是不是就不用纠葛那么多年,是不是就会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但是一抬头,看见在自己旁边,爱人熟睡的脸,也释怀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成长本就该是一种喜悦的痛疼。只可惜,自己释怀的太晚,痛苦了太多年,让人心神疲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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