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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郭阳说,笨蛋,没接过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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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雪佳打电话来说几个人没有一起聚聚了,常乐乐想想也是,就又跟她妈报备。
乐乐妈问她,“跟雪佳什么话说不完呢,天天见?”
常乐乐说,“真是跟她。”
乐乐妈思量了半天,才说,“女大不中留,这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也希望,你在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常乐乐听了,就一字一顿的回答她妈,说,“妈,我清楚。我也希望你知道,你能清楚。”
童雪佳说很久没有打麻将了,就约在了一个叫“打麻将”的茶馆见面。其实也是他们的老据点了。
高中那个时候才学打麻将,白痴的还不知道茶馆也是可以打麻将的。心想着什么地方可以打麻将呢,找了很久才发现有个地方很给力,叫“打麻将”,进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家茶馆。当时常乐乐问老板,“不是叫‘打麻将’吗,怎么是茶馆?”老板硬是不知道常乐乐说的是几个意思,“是啊,是叫‘打麻将’,也是茶馆,这有什么不对吗姑娘?”常乐乐还没发现奥妙在哪里,傻乎乎的接着问,“是啊,你说这茶馆还能打麻将吗?”“怎么不能啊?”老板说,“那茶馆拿来干嘛?”
郭阳刚到,就听童雪佳和陆仁乙哈哈的笑,常乐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问他们怎么了。虽然常乐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手捂住了童雪佳的嘴,但这仍然阻挡不了童雪佳顽强的在她的手心儿里断断续续的把整个故事给再讲了一遍。
常乐乐愤愤的拿开了手骂她,“宝贝儿,我嫁不出去了,就赖你呢。”
童雪佳说,“你看人郭阳还是很好的嘛,听我说了这么一件好笑的事情他都没笑!”
郭阳回答说,“别冤枉我,我只是面子工作反应慢了一点,其实心里笑惨了!”说完就崩了,笑得比童雪佳和陆仁乙还要厉害,倒把原本在一边撇着个嘴的常乐乐也给逗笑了。
郭阳不大会打麻将,每每都放炮给了常乐乐,常乐乐心里乐开了花。
童雪佳说,“你俩作弊,这钱晃来晃去都是在你们自己兜里,我们一个子儿都没赚!”
常乐乐正高兴呢,一得意就忘了形儿,听童雪佳这么一讲,拍拍胸脯说,“行啊,郭阳放的炮我也不胡了,就胡你俩的。”
童雪佳当然也高兴了,郭阳和陆仁乙也都笑笑不说话。
哪知道这下更好了,常常是她和陆仁乙放了炮,郭阳胡了。
常乐乐这才知道是郭阳深藏不露了一把,心想这种人最可怕了,表面上特低调,啥都不会,跟个低能儿似的,实际上啥都会,吓死人;可嘴上说的却是,“禽兽,好样儿的!”“禽兽,我以你为荣!”
童雪佳又不乐意了,“宝贝儿,你还是胡几把你家禽兽的吧,他这么一把把的胡,对我们做的可是禽兽不如啊……”
常乐乐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问李锦程为什么要叫郭阳禽兽,李锦程说的也是,你自己去问他吧,不然他会对我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的。
虽然她左一个禽兽右一个禽兽的叫郭阳,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事情让她感觉到“很禽兽”或是“很禽兽不如”,相反,却总是让她感到很舒服,很舒服。想到这里时,她的心里也是一暖。
隔了会儿郭阳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说是龙陶打过来的,想叫他出去说点事儿。
常乐乐说,要不让他一起过来玩吧。
龙陶一进屋,童雪佳就叫起来,“龙套!还真是你!我就说这世界上还有人敢叫这么2的名字的人不能再有了!”
原来她和龙陶曾经是邻居,那个时候她还读小学呢,成天跟在龙陶后面晃,当小弟,去“惩恶扬善”。童雪佳说,“我那时候还暗恋过他呢,只不过他都不知道。”常乐乐连忙看了陆仁乙一眼,他听了也只是微微笑。说出来的曾经的喜欢,只能证明不在乎了,所以才能这么高兴的说出来。况且已经小学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暗恋又怎么能作数呢。
这世界也真是小,明明已经相交过的两条线,还能通过这一丝那一毫的联系纠缠起来再次相交。
童雪佳起身让龙陶,说你来我这儿坐,我看我家小哥儿打,我们两个人都输给郭阳了,我可不想便宜了他。
常乐乐很给力的笑了,以示她“以禽兽为荣”。
龙陶说,“我来也是一样。郭师兄是老油条,他会打麻将的时候我们还不会打酱油呢。”
郭阳骂他,“别在我媳妇儿面前损我,我可没打过酱油。”
2008年的情人节还没到的时候,常乐乐就已经回了西市。
前一天晚上和郭阳打电话,他还抱怨说在律所实习见不到面,第二天早上去上课的时候却已经在楼下候着呢。
林阿菲笑她,“那你还上课不啦?”
她说,“不去了吧。”却是看着郭阳傻乐。
林阿菲就自己去上课了。
郭阳问她,“你是想去看电影呢还是想去看电影呢?”
“有什么好推荐?”她巴巴的看着郭阳。
“呵呵……”郭阳说,“好巧啊!其实我也不知道!”
到了电影院,入眼的全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拿着花的,穿着情侣装的,很多很多。
一个小女孩儿捧着一大束几乎快要盖住她的头的玫瑰花过来拉拉郭阳的衣角,说,“先生,给小姐买束花吧。”
郭阳问她,“怎么卖啊?”
还没等那小女孩儿开口,常乐乐就不解风情的说,“不好意思啊小美女,小姐不需要花,所以先生也不会买。”
郭阳问她,“为什么不买?”
她神秘兮兮的小声答他,“很贵的……还不如买情侣装呢。”
郭阳笑着说,“花也买,情侣装也买……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这‘高富帅‘吃素的。”
看小女孩儿高高兴兴的拿了几张红色毛爷爷走,常乐乐就觉得亏了,“早知道我也来卖花了!”
郭阳把花塞她怀里,笑着问她,“这种感觉是不是更爽点?”
常乐乐说,“下次你还不如痛快点,直接给我钱,那样更爽。”
郭阳直说常同志真是被革命的念头冲昏了头脑,风花雪月在您面前都不能算个事儿了。
常乐乐呵呵笑了,“哪位同志说得好,做人要向‘钱’看嘛。”
两人比比对对,最后看的电影是俄罗斯拍的,叫《接吻吧,不为媒体》。
江湖传言说主角演的就是俄罗斯当下的总理□□。在圣彼得堡追求空姐的女友,冷战时与她一起调往东德,其后回到圣彼得堡短暂停留,不久便到了首都莫斯科,踏上他政治生涯的高峰。
但常乐乐看的时候,根本不管这讲的是谁,只知道女主角车祸受伤的时候,男主角陪伴左右,帮助她再次走路;女主角在床榻上胡思乱想时,男主角手捧一束鲜花和一枝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拐杖出现,来安慰她。
在电影院里哭的稀里哗啦的,郭阳笑她是小女人。她不依了,问他小女人怎么了小女人怎么了。郭阳连忙说,是是,小女人怎么了。常乐乐说,“小女人也是人!”
郭阳学着电影里的动作抱住她,说,“是是,常同志说的是!常同志也是小女人!”
吃完饭后送她到宿舍楼下,常乐乐挺依依不舍的样子,叫他,“禽兽。”
“嗯?”
“有奖竞猜,给你猜个脑筋急转弯。”
郭阳问她,“什么奖?”
她说,“你先说猜不猜。”
“猜,当然猜了。”
“说2月14号是白色|情人节,那3月14号呢?”
郭阳贼兮兮的一笑,说,“不瞒你说,这我听过,3月14号是红|色情人节!”
常乐乐问他,“脑筋急转弯是这么猜的吗?”
郭阳就使劲的想了想,3月14号……脑袋里突然闪过常乐乐低着头翻包说要拿身份证给他看证明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的画面,她把身份证递给他看,他却一眼就看到了身份证上的她没有刘海的样子。
“哈哈,猜不到就没奖了!”常乐乐故作轻松地笑笑说。
“很简单嘛!”郭阳说,“2月14号是情人节,3月14号是……”
“是什么?”常乐乐巴巴地望着他,郭阳却突然玩心打起。
“对啊!是什么呢!”郭阳说。
“那我上楼了!”
“常同志!”郭阳叫住了她。
常乐乐飞快的转了身,眼里闪着光,问他,“知道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今天我们看的那电影叫什么来着?”
常乐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看着他,闷声说,“笨!叫接吻吧啊……”
还没说完,却被郭阳轻轻的搂住吻了起来。
就像上次他带小金来学校找她,见面时的那轻轻一嘬一样,这次的吻,也是毫无征兆的。直到郭阳放开她,说“换气啊笨蛋”,她才想起来,对对对,要换气。
眼睛却是自然而然就闭上了的。
郭阳轻轻问她,“笨蛋,没接过吻?”
她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
“你这意思,是没接过呢还是没接过呢?”
常乐乐想了半天,才羞答答的开口问他,“……小金来我们学校那次算不算?”
“笨蛋!2月14号是白色|情人节,3月14号是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