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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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不知道咱们到底遇上什么事，但是，我想我们回不去了。”
赵云飞拉下脸，满头满脸的云山雾罩，眉头皱的死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赵絮儿被她这么盯着，有点天然的畏惧，不自觉也皱着眉忧心忡忡的解释：“姐你听过平行空间的理论吗？”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她继续解释道：“平行世界就是指两个各自拥有不同的发展轨迹的世界，就像在一个地点两把枪同时射出的子弹，穿越的意思就是两个原本不相关的世界因为某种原因重叠在一起，致使原本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生命或者是非生命到了另一个空间，你能明白吗？”她尽量用赵云飞熟悉的东西打比方。
“也就是说……”赵云飞的脸刷的白了，她哆嗦着嘴唇说：“我们一把枪里射出的子弹，本来拥有自己的弹道，但是因为外力的影响，咱们跑到另一把枪的弹道里了？”
“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不是很明白。
“怎么会……”赵云飞一下子打懵了，她望着赵絮儿，带着渴望的问：“那咱们还能回去吗？你读了那么多书，什么都知道，你有办法吗？”她停顿一下子继续说：“那只要在有些外力，咱们还是能回到自己的弹道里的是吧？咱能回去的？”
“姐。”赵絮儿有点不忍心看着她：“这比中双色球一等奖的几率还少的多，咱们应该是回不去了。”赵云飞一瞬间的模样让她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那种灵魂出窍一般的绝望让她不由的害怕，她下意识抓住赵云飞的衣服：“姐，你还有我啊，只要我们能在一起还怕什么。”
“闭嘴。”赵云飞挥开她的手咆哮道：“你他妈知道什么，我赵云飞活着就是国家的军人，就是死也得死在战场了，这算什么？这他妈算什么？现在我是什么，我他妈是逃兵，是孬种，只有死在战场上的军人，我还不如死了，不如死了。”
赵絮儿吓得喘不过气，她从来没见过姐姐这幅要吃人一样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撕了她似的，从成为孤儿以后姐姐一直保护她，照顾她，她从来没有见过姐姐是这幅样子，她不敢说话，眼泪水一下子就淌出来。
“里面吵什么？不想留下就滚蛋。”车外面传来砸车的声音，赵云飞咬咬牙忍住要冲出去踹人的冲动，车里矮，她站也站不起来，胸口拉风箱似的呼呼的喘粗气。
“姐……你别这样，我……我害怕。”赵絮儿不敢大喘气，战战兢兢的缩在角落里，在她的认知中姐姐永远都是那个稍微有点严肃但是无论如何都会温柔对待她的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姐姐会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发起脾气来是这么吓人。
“不用管我。”赵云飞抬了抬眼。
赵絮儿偷偷看了看她的样子，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她擦了擦眼泪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说：“至少你还有我啊，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现在只有你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然后又抽噎起来。
听到赵絮儿微微抽泣的声音，赵云飞心里狠狠疼了下，她一把搂住妹妹，赵絮儿顺势钻进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搂住姐姐的腰，刚刚的惊吓和对未来的担忧在这个温暖的拥抱里化成委屈她大声哭起来。赵云飞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没想到絮儿的哭声越来越大，她苦笑不得的说：“好了，别哭了，怎么越哄哭的越厉害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啊，羞不羞。”
赵絮儿对她的回答就是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使劲掐了一把。
被妹妹一闹，原本陷入低沉的赵云飞慢慢的收整心情，是啊，自己不能倒下，絮儿怎么办，她能依靠的人只有我而已，不能再让絮儿觉得不安了：“好了，不哭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姐姐帮你撑着吗。”
“恩。”赵絮儿贪婪的赖在姐姐的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温暖，这些年姐姐常年不在家，自己也忙于学业，连这样短暂的相处时间也很少，姐姐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她绝对不是普通的军人，怎么可能有九岁入伍的军人。只是姐姐到底在军中干什么我就真的是一无所知了，但是我是学医的，我认识姐姐肩膀上的圆形伤口，那是子弹留下的伤疤，在这样一个和平的年代姐姐的工作却充满了危险。
赵云飞看看表，已经下午4：30，到这里已经三天了，她还没有见过救了她们的恩人，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和恩人去道谢，而且她身上所带的都是老人头，在这里没有任何价值，她得先见见这里的负责人，再看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计划。
先安定下来吧。
“絮儿，我出去一会，你待在马车上不要乱跑啊。”
“你当我还只有三岁啊。”赵絮儿娇斥。
“好了，我的絮儿是未来的人类学家，要拿诺贝尔奖的。”
笨蛋。人类学怎么会有诺贝尔奖。“好啦，别罗嗦了。”
赵云飞身手矫健的跳下马车，马车外干冷的空气随着呼吸被吸进肺部，她整了整脑袋上的毛线帽，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那个老人的马车，这些马车一模一样，要不是她的记忆力和观察力都较强于常人，很难发现那辆马车。
走出马车，她好好的观察这里的人，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按不住惊讶，来去匆匆，各司其职的人，大部分都有一头蓝色的头发和长着蓝色眼睛，还有一部分红发红眼的，黑发黑眼的，他们的发色和瞳孔的颜色有深有浅，但是大致发色和瞳孔的颜色是一样的。他们的身材也各不相同，在原来的世界的话大致上北方人比较健硕，南方人比较瘦弱，但是这里的话相同发色（假设他们是相同的类型）的体型上也有较大的差异，身材健硕的人担任护卫、搬运重物的工作，身材较瘦弱的担任驾驶马车的工作，而身材明显瘦弱的生火做饭，照顾各人的生活起居。
有一点让赵云飞奇怪的是这个颇具规模的，由二十辆马车，还有五匹备用马匹组成的车队里，居然没有一个女人，看他们这么大规模的迁移应该是拖家带口的，怎么没有女眷了？难道这里女人因为地位过于低下在迁移的时候可以任意的丢弃吗？
她这样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里的人的穿着打扮，以及生活水平还大致停留在中国古代的样子（她不知道怎么去区别古代朝代间的差异，凡是不是现代的就是古代的），而古代时期女人的地位都很低（实际上只是唐朝灭亡后，宋朝时期当权者因为惧怕再次出现武则天式的女人，宋朝中后期对女人的精神上，生理上的禁锢到达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这里赵云飞并不具备这些知识）
这点让她有些担心，在找到独立生活的方法前，和这些人待在一起才能获得更多的保障。
她打量着这些五颜六色的人，那些人同样也在观察着她，无论是她身上穿着的颜色鲜艳的滑雪服，还是她头上戴着的套头毛线帽都让他们觉得新鲜不已。他们靠在一起偷偷打量着她，从她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她皱着眉朝着声音大的地方看去，那里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对她的目光抱有警告的意味。
看来他们并不欢迎我这个外来者。
赵云飞并不畏惧，也没有再张望，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那辆马车，但是她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站住。”一名留着短髯高约1米85的汉子拦住她的去路、。
“我想拜见救我命的恩人。”赵云飞恭敬的说道。
“滚回去。”汉子冷然说道，一双虎目令人生畏，伸手向她推去。
“别动手。”赵云飞让过他推来的手，双手自然的捏住他的腕子制住他的手肘，让他动弹不得。“我曾经做过私人护卫，我会对你们有用的。”她急急说道，然后迅速的放开手。
那汉子看上去很是莽撞，但是听到她的话，不免眯起眼，上下打量起她，看她身高不过6尺（约175厘米），穿着厚实的奇装异服的身体应该也不甚健壮，脸孔较黑长得也倒还端正，只是刚刚一出手也还试的出是名练家子，看她腰挺背直，态度不卑不亢，却是一副又冷又木的模样，他略一寻思，道：“你是练外家功夫的吧。”
赵云飞略一晃神，寻思道：他说的外家功夫指的是我用的搏杀术吗？便点头称是。
那汉子神色变得更加谨慎：“你是如何和那人到此处来的？为何又如此之巧偏偏被我们遇到？”汉子稍停，突然喝道：“怕是使得苦肉之计吧！”
“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喝问，赵云飞哑口无言，难道要她说她们姐妹俩是其他时空的来客吗？这般匪夷所思莫说是这人不会相信，就是到现在她自己也还不敢相信，还仿佛一脚踩在棉花里，云里雾里。
“怎么，哑口无言了？”那汉子摆出架势，双眼爆出精光，一副随时准备将她拿下的架势。
“我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赵云飞急忙解释，她是想来报恩的，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不想惹任何麻烦。“只是……我们确实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并不是你们这个国家的人，我和小絮只是出门旅行，结果碰上一场雪崩，我们醒来就被冲到这里，如果不是你们救了我们，我们必定葬身在这片雪域当中，我真的是想谢谢那位恩人的救命之恩。”赵云飞诚恳的说道：“救命之恩，我赵云飞必定相报。”
那汉子见她说的诚恳，再见她的模样虽然普通但是却有一股子正气不像是宵小之流，他此刻也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此时正逢多事之秋，而这两人来历不明，还是不可相信。主意已定，他面上也不在咄咄逼人，说道：“不管怎样，你们两个若是好些了，就走吧。”
赵云飞就是个泥人也有了三分火，眼前的人不是对她们百般的刁难，就是将她们当成叫花子般轰走，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那日她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是位老者发话要将她们救下的，有人称他为‘老爷’，想必那才是就了她的正主，眼前这莽夫不过是‘老爷’手下的人，她赵云飞也是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如此这般耐着性子和他纠缠这么久已经难得了，语气也就冷了下来：“不管怎么样，是那位老爷救了我赵云飞和小絮的命，于情于理我也该当面道谢，到时候是走是留也是老爷说了才算，只是这个恩情我是记下了，今后定当奉还，我说到做到。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她寒着脸喝道：“让开。”
那莽汉也是做了多年的下人，居然被这威严的喝声一惊，下意识的让开路去。
赵云飞大步流星的从他身边走过，倒是显得威风凛凛的，那莽汉更是不敢阻拦，但也只是一闪神的功夫他便反应过来，此时他羞怒的满脸通红，满脸的胡须气的抖动，他追上去准备拦下赵云飞。
“不用拦她了。”听见马车外这么大的动静，‘老爷’从车上缓步走出，那莽汉一见到他便恭敬的拱手问安，退到一边。
经过一番努力，赵云飞终于见到救她们一命的恩人，她微微有些激动说道：“我叫赵云飞，多谢你救了我们二人。”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老者微微笑道，一派温文尔雅。
赵云飞细细看着老者模样，见老者大约五十来岁，面白无须皱纹较浅，一双凤目透着和煦的暖意，双鬓发白头顶梳着单髻着白玉冠，身形清瘦，穿着青色的厚棉锦袍，浑身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是赵云飞很少打交道的类型，她不免在这样的人面前变得有些拘谨起来，在看他的发色眼睛都是很浅的蓝色，也难怪这个车队中大部分人都是蓝色的头发。
见到眼前的年轻人突然的拘谨起来，老者不禁莞尔，刚刚不是还挺神气的吗？“请问小兄弟贵姓？”
“我叫赵云飞，小……弟叫赵絮。”既然你们把我当男人，我也就顺其自然吧。
“赵？”这世间哪有姓赵的？“小兄弟当真不是我朝子民。”
“当真不是，没有见到各位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个世间有蓝色发色的人，在我国赵钱孙李周武郑王百家姓中姓赵的很常见的，难道贵国姓赵的很少吗。”
老者听到赵云飞的话面上微怔而后喜道：“看来翻越此山后当真有其他的国家，哈哈，真是天不亡我啊”老者温和的看着赵云飞：“小兄弟，敢问贵国国号为何？怎样的风土人情？”
赵云飞也知道他们是搞错了，但是这个时候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先把话说下去，很明显这群人对自己戒心很重，若是她先不把话接下去，他们会当自己露出的马脚，翻过山以后的事再说吧。她想到这里也就扯起来：“我国叫天朝，要问风土人情也不是一下子说的清的，但是我们那里没有贵国这样有蓝色头发的，我们都是黑色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睛，黄皮肤，也就是长得我这样，服饰也不同，男子基本上留的短发，”她把帽子摘下来，整了整头发，给他们看看，她没说女人就不能留短发了：“吃的也是大米，面粉和你们也差不多。”
那莽汉站的近些看看赵云飞的眼睛，深吸口气，面色有些惊慌：“她真的有双棕色的眼睛，她的头发的是黑色的。”
见到赵云飞的发色、眸色两人才终于对赵云飞的话信了三分，这世间所有人的发色、眸色的颜色都是一致的（关于这个设定我会在后面的章节中细说），即使有黑发的那眼睛也必然是黑色的，从未听说过有发色、眸色不一致的人，但是赵云飞的话也太匪夷所思，这世间真有将头发剪去的人吗？那是对神木和苍天的大不敬，但是看她的打扮也确实和自己国家的衣着有很大的区别，她所穿的这身衣服的衣料非棉非麻，非丝非稠，前所未见。
那日她们昏迷时也有人搜过她们所携带的物资，有些东西莫说是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过。
“老夫确实孤陋寡闻啊。”老者大叹一声。
赵云飞木着脸，也在心里叹了一声。
“请问老爷怎么称呼啊。”明里暗里几个来回，赵云飞还不知道老者的姓名，虽然他们对自己的戒心很重，但是若是她站着他们的角度上莫说是样的多方刺探，打从一开始就不会惹任何麻烦，正是清楚的明白救下她们需要承担怎样的风险，她才会这样的感激救了她们的人。
“我姓蓝，名知礼。”蓝老爷微笑说道，面上和煦生风。
“蓝老爷。”赵云飞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对他抱拳施礼。
蓝老爷将手笼在广袖中回施一礼，赵云飞直言：“蓝老爷，我希望能留下来担任护卫的工作，你完全可以信任我的专业能力，无论的远距离的狙击，还是近距离的贴身保护，我都没有问题。”
“但是，”赵云飞迟疑几秒：“现在我手上并没有任何枪械和辅助装备，远距离狙击存在问题，但是贴身保护的话我可以做到。”
“老爷，此人来路不明。”虽然对她那套远距离狙击一个字也听不懂，但那汉子低声提醒着，不过声音也恰好大到也可以让赵云飞听得清清楚楚。
赵云飞这人虽然看上去一板一眼、不知变通的，其实她很懂得察颜观色，看着那蓝知礼听到那话，眉头微微皱了皱，赵云飞便知道，他确实很难信任自己，这样她又何必让他尴尬了。
“蓝老爷，既然这样，我也不罗嗦了，但凡今后有用的着我的，您吩咐一声就可以了。”说完也不再强求，转身就走。
其实赵云飞挺希望蓝知礼能叫住她的，但是她这人很要面子，既然她送上门去的人家不要，就等于是看不起她，要是在平时光是这点就够她将这人列入黑名单。但是此时非彼时，此人非彼人，在这个让她搞不清状况的世界里，这里是她唯一的落脚点，而这个蓝知礼是救了她们姐妹俩的恩人，知道现在她想起来还是后背发冷，她居然对絮儿动了杀念，如果但是她真的杀了絮儿，而自己又得救了，那种潮水一样的悔恨会生生的杀死她。所以蓝知礼救了她们，特别是救了絮儿，这比救了她要重要的多，这样的人即使完全不给她面子她心里也没有半点的怨愤。
她现在心里想的是欠他这样天大的恩情，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回报，这让她及其难受，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她磨磨蹭蹭的爬上马车，赵絮儿心事重重的倚在马车的窗前，听到动静就回头看看她，两个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让她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的低落，她默不作声的坐到絮儿身边，看着夜幕渐渐降临，最后的一丝光线被黑夜挤压到巨大的山体的另一边，寒气从边边角角里侵入进来，气温开始骤降。
赵絮儿慢慢蹭到赵云飞身边勾住她的手臂，隔着厚厚的滑雪衫，赵絮儿找到一丝的安心。
“姐，其实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就可以了。”絮儿带着些许的希望说道。
“恩。”赵云飞含糊的答应着，她现在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回忆，她害怕会有突如其来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会淹没自己，让她遭受灭顶之灾。
赵云飞今年25岁，正是人生的黄金时期，体力与脑力都达到了巅峰，如果在战场上存活，再工作10年，最多15年体能下降，她就要退役了，这时候是她职业生涯的完结，她可能会被调往内勤部门，最好是能留在某部队担任教官，这就是她所设想的最好的结局，但是一切都被打乱了。她是这样的人，会为自己做长期的规划，要按照既定的路线去走，有计划，有安排，然后会考虑到变量，一旦发生预计之外的问题，除非是殉职，她都会努力修正路线，然后往目标靠近。
只是有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乱套了，别说修正轨迹，她就像一辆全速前进的高速列车忽然脱出轨道，一头栽进泥沼里动弹不得。
赵絮儿比赵云飞小上4岁，因为小学、初中各跳了一级，现在是研究生在读，专业是临床医学，半年前她向美国的田纳西大学的法医人类学研究中心提出申请，希望以交换留学生的方式到“人体农场”学习，她准备主攻法医人类学，就在上个月，她的申请通过了，等圣诞节后她就可以去往她神往已久的研究机构学习。
而现在，她在这个‘不存在’的世界，她的梦想，学习知识的渴望，都已经烟消云散，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诶，姐，你说咱们还回的去吗？”
赵云飞没有答话，两个人就都安静下来，看着窗外已经消失的光线，大脑一片空白。
马车外也渐渐安静下来，偶尔能听见马匹打着响鼻，在雪地上踱步的声音，车夫将加厚的草垫垫在马的身下和身上也挡不住这样的寒冷，马匹紧紧靠在一起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坐在车上的两姐妹又撕开一片暖宝宝贴在衣服里。
她们都没有睡意，也不想交谈，只是靠在一起，静静的品味着流落异乡的彷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