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辛安鸢进入房间后,就将被子把自己包裹的紧,但是恐惧还是不断的像自己涌来。头越来越痛,痛得自己无法呼吸。
回忆就像噩梦潮水像自己涌来,辛安鸢就像一个溺水的孩子一般,在清澈的水中徒劳的挣扎,最后还是迈向死亡。
“小偷女儿……”
“罪犯女儿……”
……………
幽静的巷子,
一群男孩女孩将瘦小的辛安鸢包围在其中,辛安鸢那样恐惧的瞪着大大眼眸看着面前带着敌意的小伙伴。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的辛安鸢,就那般捂着耳朵喊着,这是小孩子的一种自我保护。
辛安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同班的学生转告,说这小巷有人找她,来后才发现没有,但是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从哪里出来的众人包围。
“你是,我妈妈说了就是你的爸爸把那些人给害死的……”原本和自己玩的很好的黄琴嘲笑的说道,眼中充满了嘲笑。
“小琴,我不是,我不是……”满脸的泪珠却是掩盖不住的伤心。
“不要叫我的名字,恶心!”黄琴厌恶的说道。
“哈哈……你们看看她还不承认,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呀!我妈妈说她爸爸死了,我就不用怕她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女孩嬉笑着。
但是辛安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女孩就是自己帮助过的张雪锦,当时此时的她,没了以前的那般乖巧,有的只是深深的鄙夷。
“你为什么还在我们班级,辛安鸢你不知道我们讨厌你们,我们很讨厌你!”一个男孩子对着辛安鸢大吼着。
辛安鸢只的委屈的蹲在墙角哭泣,为什么一夜之间,昔日的好伙伴全部变了样子,为什么他们都是这般的讨厌自己。
“装什么可怜,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们更加厌恶。”
却在这时不知是谁用脚踢了辛安鸢,原本只是口角相争,却活活变成了群殴,不停有人拽着辛安鸢的辫子,雪白的校裙,印上了各色的鞋印。
没有人阻止,因为这个巷子僻静的连只蚂蚁都少许看到。
辛安鸢依旧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任由着他们的殴打,就像一个已经被抛弃的布偶娃娃,没有任何的反应。
“啊谁打我!”一个男生痛呼着,在动手的人群中炸开了,原本激烈的动作变得迟缓。
“妈的!让你们欺负幸福,他妈的你们都是小人。”辛安鸢抬头看到一个逆光为自己打架的身影,比自己还是那般的瘦小。
“幸福你起来,他妈的,老娘今天不把他们各个打的他妈都嫌弃他们。”丁艾挥舞着稚嫩的拳头,一边对付着众人,一边对蹲在墙角的辛安鸢说道。
丁艾就像一个骑着白马的公主一般,那样及时的驾到,挥舞自己的手中的长剑,为辛安鸢斩妖除魔,但是现实是没有白马,也没有宝剑。
那一战无疑很惨,五六个十几岁的孩子对付着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最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各个身上都挂了彩。
原本还是那样呆愣的蹲在墙角的辛安鸢,被颈部的一阵疼痛,弄得回过神来。
却是发现一个女生正抓着自己径自上的那条项链,正是张雪锦,好像想要扯下占为己有。
那般贪婪的眼神,她是见到过的,隔壁的钱婶每次见到钱时就是这般的眼神。
“我喜欢这条链子很久了,你今天把它给我,我就不打你了。”张雪锦不顾着细长的链子勒着辛安鸢白皙的脖颈,慢慢的渗出血。
“不行,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辛安鸢如大梦初醒一般,同着张雪锦抢夺着,蓝色坠子在阳光下,照耀着人们睁不开眼睛,那样的高贵的光芒却是照耀在这肮脏的一幕。
“幸福,没事了!”丁艾尽量温柔的对着瘫坐在地上的辛安鸢说道。
最后不知道是是谁说了一句有大人来了,原本还打做一团的人球,如作鸟兽散。
能触目的就是锁骨间那花瓣大小的破皮,是刚才的抢夺中被人给活生生的抓伤。
满身的污渍,巴掌的小脸全是血渍和泥巴,这是丁艾能记住的全部。
“项链没了,项链没了,项链没了……”辛安鸢两眼空洞的看着手中那早已四分五裂的链子,蓝色坠子早已在争抢中,不知道飞向何处。
“幸福没事的,没事的。”丁艾跪在一旁抱着颤抖不止的辛安鸢安慰着。
“不,那是我的项链,求求你不要抢,你打我……求求你把链子还给我。”辛安鸢恐惧的大吼着,开始抓狂,不停的扭动着,抗拒着丁艾的安慰。
“不抢,我不抢,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丁艾不停地安慰着,伸手梳理着辛安鸳已经散落的长发,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项链,项链……”突然辛安鸢挣脱开丁艾的怀抱,就那样爬着前进,凹凸不平的泥巴路上,留下两道血印。
丁艾顺着辛安鸢爬的方向,看到一个蓝色的玻璃瓶渣,在午后的温暖的阳光下,散发着蓝色光晕。
“幸福,不!”丁艾呼喊不及,辛安鸢已经将那枚蓝色玻璃渣紧紧地握在手中,锋利的菱角,瞬间让辛安鸢的手指间鲜血就如下雨般,华丽的滴落,那一滴滴鲜血,在地上演化出一朵朵妖冶的蔷薇花。
“我的项链!”辛安鸢微笑着伸出自己的手,眼眸清澈见底,双手奉到丁艾的面,陡然间那笑容是如此的美丽,如山间的白雪一般的纯洁。
手中蓝色的玻璃瓶渣合着红色的血液,阳光下,正呈现着一种别样的妖娆,照的人自惭形秽。
“辛安鸢,我不会再让别人来欺负你!”丁艾哽咽着抱住微笑着的她!
她记得,那是她唯一一次听到过丁艾直呼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没踏入这个社会,就已经被这个社会的现实所打败,践踏。
事实就是揭开正在腐化的伤口,原本被包裹的伤口看似和谐,但是揭开后,才发现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这是谁的错?
其实谁也没有错,只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活着,更幸福的活着。
而幸福又是什么?
谁也说不出来,因为谁也不明白!
“小鸢,吃饭了,再不吃菜都凉了。”门外响起了静姨的焦急的声音。
从回来后,辛安鸢就一直没有出来,她的房间内也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响声,漫长的等待后,静姨还是等不住了。
但是连续几次敲门都没有得到回应,就在王淑静准备用备用钥匙时,门哗的一下打开了。
“静姨怎么了,不好意思,刚才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辛安鸢揉着眼睛朦朦胧胧的说道,好似刚睡醒一般。
王淑静看着房子平静的一切,再看看辛安鸢那光洁如玉的颈子上什么也没有挂,不由的想笑,看来是自己太多心了。
“没什么,就是叫你吃饭,你没有回答,快点出来吃饭,菜都凉了,我去把菜热热。”说着王淑静就把桌上才端回厨房。
辛安鸢重新回到房间,脸上惺忪的表情没有,她知道静姨很在乎自己,但是辛安鸢不想让她那般的辛苦。
辛安鸢打开梳妆桌上,那个精致的盒子,诱惑着辛安打开她。
拿起那个盒子,看着里面的蓝钻石,不得不说乔麦很用心,这条链子和以前的那一条很像很像。
但是再像又如何,终究不是那一条,过去的终将会过去。
乔麦!你可知道有些事情是回不去了,就样自己胸前的这块疤痕,看似已经没有了,但是冰冷的手指触上,那凹凸不平的质感还是清楚的展现。
伤痕再怎么恢复还是会留下疤痕,心也是如此!
“谢谢你!乔麦!”辛安鸢小心翼翼的说出口,就将手中的盒子锁进抽屉。
那是抽屉的最深处,永远触及不到的深处!
“静姨,过几天我要去郊区完成我的暑假事件作业。”辛安鸢边嚼着饭边说道。
“咳咳……“一个不留神辛安鸢就被饭菜给呛到,不停的咳嗽。
“你这孩子,不是说了食不言寝不语,说的都不听。”王淑静心疼递过水说道。
“呵呵,还是静姨最疼我!”辛安鸢撒娇的搂住站在一旁的王淑静的腰,脸庞不禁的就在上面蹭。
“真拿你没办法,什么时候去。”王淑静拍着辛安鸢的脑袋轻轻的说道。
“大后天就走,那边有同学,我就住在那边几天,不用担心我,瞧我现在的小身板。”说着辛安鸢还做样子的现了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站在一旁的王淑静也被辛安鸢滑稽的样子给逗乐,一边笑着一边数落着。
****************分割线**********************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王淑静还是露出了许多的担忧,辛安鸢自和自己在一起后,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脸上大学还是回家的时间比较多。
“静姨,你不要担心,我把实践作业做完,就立马飞奔到您老的怀抱中,好不好。”辛安鸢摇晃着王淑静的肩膀撒娇道。
“不要再晃了,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断了,在外面不比家里一些要小心。”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衣物用品,就如那日将她送到大学中的情景一般。
“是皇后娘娘……”说着辛安鸢学着电视上面的人,行了个福礼,但是声音还学着太监那边尖细的嗓音。
这一幕逗得王淑静哈哈大笑,直说着辛安鸳不学好,尽学那些歪门邪道。
辛安鸢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依旧是初见的那般优雅温柔,但是时光却悄悄的在她的鬓边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