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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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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滴滴的输入密码声,房门打开,随着灯光的开启,辛安鸢才得以好好的看看房间里面的陈设。
第一眼看过后,辛安鸢不由得在心中点头,果然很符合他的风格。
偌大的房间是复式的结构,共有两层,装修风格应用的是欧洲极简风格,没有过多的色彩搭配,只有黑、白、灰,三种大的色调,配着节能灯特有的冰冷光源,给人一种简洁和单调。
“厨房在你的左手边。”莫清脱下自己的外套,指着离辛安鸢不远的一道门。
辛安鸢提着塑料袋子走了进去,厨房很大很大,这是辛安鸢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大的厨房,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但是让辛安鸢最惊讶的时,她现在相信了,莫清真的很爱吃鱼,厨房靠着窗户地方,放着玻璃水箱,里面养了十多条各种品种的鱼,还有氧气泵不时为它们送氧换水。
辛安鸢打开冰箱,要将蔬菜放进去,才发现里面被各种酒类饮料塞得满满当当,一丁点的其他东西都没有,难道他都不做饭的吗?
“做饭都是由梁妈带菜来做。”突然身后想起莫清的声音。
辛安鸢回头看去,莫清已换下了一身居家的衣服,第一次看他穿T恤,这样看起没有那么的难以亲近。
他正靠在门边,拿着啤酒,一边喝着一边看着里面的情形。
辛安鸢默默的点一点,然后将袋子中的菜逐一拿出来,反正菜买的也不多,不放冰箱应该也会吃完,想着辛安鸢就开始动手。
“我不喜欢辣的,咸的。”莫清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辛安鸢顿时觉得自己的担子很重,要是让这个少爷没吃好饭,或者自己没有做好,指不定会闹出来什么事情。
辛安鸢极力的回想着静姨教自己的步骤,当第一个黑土豆丝出来时,辛安鸢瞬间能想象到莫清看到这些菜的表情和脸色。
还未来得及多想,锅中炒的鸡蛋已经有些糊掉。
………
当辛安鸢端着自己的处女菜出来时,果不其然,莫清的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咳咳…,你不要看它们难看,我刚才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就是卖相差了点。”辛安鸢有不好意思的说道,想想自己年近二十的天之骄女,竟然堂堂被几个家常小菜给难住,说出去实在丢人
。
莫清用筷子拨了拨发黑的土豆,斜眼看着辛安鸢。
“你确定它们是给人吃的,不是给猪吃的。”
“那个……第一次做菜,肯定有些不好的地方,多包涵。”辛安鸢讨好的笑着说道,她也知道自己做的难吃,但是食材都被自己用完了,想重做都不行。
“早知道,还不如在外面吃呢!”莫清看着那些菜实在是难以下咽的说道。
“你等等,还有一道红烧鱼没有出锅。”辛安鸢说完就跑进厨房。
莫清已经不抱希望,看着一桌子的菜,哭笑不得,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辛安鸢将鱼端出来,请莫清品尝,看着这唯一还能算是讲的过去的菜,莫清夹了一块,的确这道菜,较比刚才那几道已经是算是美味。
看着莫清没有对鱼肉的恶评,辛安鸢终于觉得静姨那天的教导真是没有白白辛苦。
而那一顿饭,莫清除了只吃那道红烧鱼,其他的没有动一筷子。
真是个决绝、无情的人,当辛安鸢吃完自己做的其他菜时,打着饱嗝咒骂着。
自己好歹也辛苦一个多小时,早知道这样,那还不如就烧那一道鱼菜,省的自己麻烦。
此时的莫清,站在阳台上面,拿着啤酒,看着外面的夜景,这个高度,俯瞰周边的夜景,正好合适,夏夜的风吹乱他一头的散发,显得那般的桀骜不羁。
当他回到屋里时,准备开车送辛安鸢回去时,才发现辛安鸢已经睡熟在桌子上面,静静的睡容给人一种安详和恬静的感觉。
辛安鸢有个最大的不知是好是坏的习惯,只要一吃饱,困意就会袭来,刚才她极力的告诫自己只是趴一会,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
莫清来到辛安鸢的身边,手中不禁抚上了她的睡颜,轻轻的就像在抚.摸一个至宝一般,但是在触到辛安鸢面颊时,莫清明显感觉到辛安鸢轻微的抵触。
莫清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我这是在做什么。”
‘还真是个天真的丫头,这样也能睡着。’莫清笑着将睡熟的辛安鸢抱了起来。
没想看起来个子不矮,抱在怀里很轻。
辛安鸢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热源接近自己,也将身子紧紧的缩进了那个热源,原本楼顶的高层温度就是地上很多。
莫清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紧贴着自己的女子,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快速的抱着辛安鸢,将她放到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走了出来。
“英惠,你打给电话通知……”电话中传出莫清用略显沙哑的嗓音。
清晨,太阳照射到辛安鸢的脸上,就在这时,辛安鸢被身边一阵电话铃声给惊醒。
“喂……”辛安鸢带着睡意说道,还慵懒的翻了个身,踢走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真的是安鸢!还没起来吗?我哥让我现在来接你呀!”电话那头传来文英惠兴奋的声音。
“你哥……”辛安鸢有些茫然的说道,睁开睡眼,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这个里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好像……。
“对呀……你用的就是我哥家的电话。”
“啊……死了死了,静姨回去肯定要把我杀了。”这时辛安鸢才反应过来,看着躺在自己手中的电话,尖叫道!
昨晚自己身无分文,然后见到了文英惠的哥哥,然后自己只是趴一会,没想到就睡着了,完蛋了!那个死孔雀也不叫醒自己,夜不归宿,是辛家大忌。
辛安鸢内心呼喊着,快速的爬了起来,看着这陌生的房间,散落在一地的被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改做什么,只是呆呆看着落地窗外刚刚苏醒的城市。
“安鸢你不用着急,昨晚我哥打电话给我,我就立即打了电话给丁艾了,丁艾会帮你瞒的,车快要到公寓了,你洗漱好后,就下来吧!”文英惠将电话拿离自己很远,生怕被辛安鸢的尖叫声给震聋。
“哦!”辛安鸢听到文英惠的话,这才稍稍镇定点。
挂了电话后,打开房门,外面一片寂静,看来他已经不在了,他还算有些良心,不枉自己的一顿大餐,虽然稍有些难吃。
来到洗漱间,里面已经放好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看来是给自己准备,辛安鸢也毫不客气的就拿起来用。
衣服还是昨天那套,一夜的挤压,身上的T恤看起来有些褶皱,但是勉强还算能见人。
出门的时候,环顾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一切,昨晚的一切就像一个梦,梦中还出现了一个梦魇。
“再见。”话语中轻声却是空冷,然后转上离开,门在她的转身中,合上。
走进电梯看着那一排排的按钮,辛安鸢按着那最底层的按钮,昨晚的仓促,辛安鸢并没有发现,原来这个电梯是专人电梯,里面没有摄像头,而且还是一通到底,但是一切看起来确实那般的不一样。
出了电梯,来到昨晚的停车库,偌大的停车库,辛安鸢也不知道什么出路,只得守株待兔。
“妹子,你在这里站着干啥。”东北腔的保安,看到踌躇的辛安鸢,走过来礼貌的问道。
辛安鸢,看着一脸憨厚的中年男子,露出窘迫的笑容,从小生在S市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自己‘妹子’,着实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怎么出去。”那声音轻的连蚊子都比过。
“哦,没事,跟着大哥后面,大哥带你出去,我和你说呀,这个莫少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呀,你不知道,他家经常换人,只有梁妈是老保姆了,只有她经常来这边,妹子你没有被欺负吧,要放宽心呀。”保安看着辛安鸢的窘迫,以为是被莫清欺负,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和辛安鸢诉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听着保安的话,辛安鸢更是把头低的更低。
‘大哥呀,我对不起你的辛苦栽培呀,对不起你辛苦指导。’辛安鸢就这么想着出了车库
。
“好了,妹子就送你到这里了,你沿着这条路走,就能出去,出去了也好打车。”保安热情的说着,用手指着面前宽敞的柏油马路说道。
“谢谢,大哥。”辛安鸢很是诚恳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哎…,妹子,你要是出去有人拦着就说是莫少家的保姆。”走远的辛安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亮的声音。
“知道了,大哥,谢谢。”辛安鸢转过身来,大声的回答着,语气中一派的悠然,果然还是好人多,辛安鸢也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大步的朝着出口走去。
坐在豪华的车中的纪子明,看着欢快的经过自己车身的女子。
“什么时候莫少家,来了个这么独特的保姆,有时间定要讨了去。”看着步调轻快的背影,纪子明满眼玩味,看来今天要去突击莫少的房间时不成了。
突然身后响起一阵吵闹的喇叭声。
辛安鸢转身,以为是自己当了车道,赶紧向马路边让了让,看着慢慢驶近的跑车,张狂的蓝色,那般的耀眼。
突然轿车慢慢的停下,顶棚缓缓的开启,露出里面的驾驶者,一个纨绔子弟打扮的人。
对于这些人,辛安鸢向来是不敏感,也不喜欢,加紧脚步朝着那个豪华的大门走去。
“嗨……。”那然摘下自己的墨镜,阳光的对着辛安鸢打着招呼。
辛安鸢并未理睬,只当他是认错了人。
“小保姆,和你说,我很喜欢你。”说完油门一踩,蓝色中夹杂灰尘远去。
辛安鸢听着那个夹杂英语发音话语,一头雾水,只得笑着摇了摇头,这么高档的小区中的人,是不是智力都有些问题。
出去没有想像中的那般艰难,而刚出来,就看到文英惠的车子,停在面前。
“安鸢…,你好呀!”文英惠调笑着打着招呼,并未下车。
辛安鸢没有说什么,开着车门就径自的做了进去,也未理睬文英惠的调笑,因为现在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也是一团迷雾。
“你说我是不是要改口称你为‘嫂子’呀!”文英惠继续说着,思想活跃的迸发着,正在想着一些香艳的场面,不由的偷笑着。
“我说你这个小妮子,一天到晚,这脑袋里面在想着些什么。”辛安鸢没好气的,戳着文英惠的脑袋说道。
“疼…疼。”文英惠捂着被辛安鸢戳着的地方,眼泪汪汪的说道。
“知道疼就好,看你还敢不敢再胡说。”说着辛安鸢恶作剧的开始挠着文英惠的痒痒。
文英惠素来是害怕被人挠痒痒,没有几下就缴械投降了。
“呀…安…鸢…好…痒,我…投…降。”文英惠不成曲调,断断续续的说着。
“看你还敢不敢在笑我,还敢不敢。”说着辛安鸢加重着力度。
“不敢,不敢了。”文英惠赶紧求饶的说道。
这一回合辛安鸢完胜。
后座中,两个女孩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刚才那么一闹,身上整齐的衣物、头发,都有些凌乱。
“安鸢,我和你说着,昨晚我打电话给阿艾呀,你都不知道她那个激动呀,差点就要私自让我们结为亲家。”文英惠想着昨晚的情景,笑嘻嘻的和辛安鸢说着。
“真是佩服你们,昨晚只是个意外,快点送我回家,我保证中午回不了家,你们明天只等着替我收尸吧!”辛安鸢坐正说道。
“知道了,阿诚快到了吗?”文英惠抬头透过前面的挡风看着路上的景物。
“小姐,快到了。”一直沉默的方诚开口说道,依旧是千年冰冷。
辛安鸢看着前面一身西装革履的方诚,一尘不变的装束,其实对于一个保镖来说,方诚尽心尽职,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活生生的人来说,辛安鸢总是觉得他缺少了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她一时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