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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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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达旗公安局组织了精兵强将对士民进行了突击审讯。他们对首都的那个□□地下组织似乎很感兴趣反复询问:“你在那个什么裴多菲俱乐部是负责什么的”?“什么裴多菲呀我说过了我不清楚”,士民心里在想:“那个刘阿姨说对了,他们真的出事了,但是他每次去那里只是跟张老师学琴,他们究竟做什么了士民不得而知”。那个瘦子道:“尚士民,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材料,看到了吧”,说着他指指墙上,士民侧头望去墙上豁然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黑子,“嗯,我们党的政策历来是这样,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嘛,不要执迷不悟,早点把问题交代清楚啊”。“问题是你要我交代什么呢?我与张老师的关系只是师徒,别的我确实一概不知呀”。“真的不知道”?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走到士民身边:“那好我问你,你到这里企图做什么”?“旅游哇”,“旅游?这里是边境,你到边境来旅游”?士民看看他,但是他背对着灯光只能看到轮廓,“我查过地图并计算过,这里距边境线至少有五十公里,怎么会是边境?再者说我是从白云汽车站购票乘坐公共汽车来的,在镇上住宿时也没人告我这里不能来呀,您的这个边境概念我不懂,”士民反问道。那家伙显然没料到士民的反问,有点气急败坏:“嘿,你小子的嘴还挺能整得嘛”,这时那个瘦子冲他摆了个手势,然后起身过来站在士民的另一侧,他问道:“你身上的钱还有多少?”士民把身上的钱都翻出来清点了一下总共还有二十八元零四角,看着士民数完钱后瘦子开口道:“你从家里过来要花多少钱路费和食宿费”?士民想了想:“大约要四十元吧”,“好,那你现在还剩下二十八元,你怎么返回去?嗯”?士民怔了一下,说真的他一时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瘦子有点得意:“我再问你,镇子上的确离边境比较远,但是你今天去的地方离镇子有十几公里吧?”“差不多吧”士民答道,“你行进方向一直是沿艾布盖河向北对吧,你不会不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对吧”?听到这士民突然感到有点不对,隐约间士民觉得对方似乎是在诱导他,他当然知道对面是哪。瘦子站起来回到桌上点燃了一颗烟然后慢悠悠地说:“好哇,嗯,说说吧,下一步准备怎么办?继续向北走吗”?士民有点紧张,他想了一下解释道:“我到这里来纯粹是出于对草原风光的向往,由于原先没有计划来达旗,只是到西面看看哥哥所以没有计划好用钱,不过我可以先回到我哥哥那向他要些路费再回京的”。“不要再编排啦,如实交代吧,第一是在老家那边的□□活动内容,第二是如何策划越境的,谁在那边接应”?天呐!□□活动?越境?一连串敏感的追问使士民的大脑轰地一下炸开,他的大脑在极度紧张与思维下变得一片空白,瞬间一切影像在他的眼前凝结,他呆呆的坐在那,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那个射向他的台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士民被手臂上一阵疼痛刺激过来,他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地上,抬手想看看手臂,发现自己被一副手铐铐住了手臂,他支撑着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星光才看清这是一间牢房,房子很小也就六平米左右,他坐的地方原来是一个土坯炕,上面铺着一张苇席,房子内部基本上被土炕占据,只有门口处留下个上下炕的台阶,旁边有个木质的马桶,窗户紧挨着炕沿,士民爬到窗前,隐隐约约的可也看到周围有一圈类似城楼的墙体,不时有哨兵背着步枪在上面走动,枪管和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士民只觉得手腕子很痛,仔细看发现那副狗牙铐差不多压到了极限,手铐的钢圈嵌入肉里,而且已经让手臂处有些浮肿,手腕子又涨又疼。他靠在墙上,努力在回忆。。。。。。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是怎么被带上手铐关进牢房的,在他最后的记忆中,只有那个瘦子吐着烟圈半坐在桌子上盯着他的情景,再有就是追问他沿艾布盖河向北的企图。这时候他不仅手臂生疼而且还有些恶心,大脑像被撕裂般的一阵疼过一阵。平白无辜地被关起来让他感到十分气愤,当哨兵走过来的时候,他大声喊道:“喂!你们凭什么把我抓进来?我犯了什么罪?”,那哨兵被士民的喊声吓了一跳,只见他迅速从肩上取下步枪,咔咔的枪栓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谁在叫喊,”接着一道强烈的手电光速掠进牢房,“是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你tmd找死啊,再叫老子一枪崩了你”,但是士民也很激动他不仅在大声质问哨兵还用力摇着那扇木门,不一会儿,从院子里跑来几个人,他们打开牢门,几道光束照在士民身上,“m的给他点颜色”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接着士民被人架起来随后他的腹部与腋下遭到一通猛击,士民被打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下子瘫倒在炕上。“告诉你臭小子,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打死你”。咣当一声门被锁上。士民再也无力爬起来,草原的昼夜温差很大,寒风从窗外吹进来,士民颤抖着蜷缩在墙角,昏沉沉迷糊糊的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