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雄同人之王小石上京逢佳人》双叶菲

15、第 15 章

　　王小石把莫北神点住了，竟然还笑着对莫北神道：“莫阿兄还好吧？刚才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摔倒？”
　　莫北神居然也沉住了气，笑着回答，虽然他的笑比哭还难看，“我很好，不劳费心，只不过有一点小小的不明白。”
　　王小石笑道，“阿兄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小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北神道:“你是什么时候布置好的？”
　　他的问题也是在场的人都想问的问题，当下人人凝神细听，连雷损都往窗边轻轻挪动了一步。
　　王小石答道，“当然是从前几日杨总管传信给我，苏楼主今日赴苦水铺捉拿叛徒古董，可是苏楼主身旁恐怕另有卧底，要我务必前去助苏楼主一臂之力开始，小石就开始布置了。”
　　他转向苏梦枕，正色道，“苏大哥。今日的局势，是金风细雨楼先放出假消息，‘四大神煞’里的薛西神和莫北神会于‘竹苇塘’，引诱雷大堂主扑空，而你从花无错那里得知六分半堂的势力已经从苦水铺转到破板门，所以放心带人深入苦水铺，捉拿叛徒古董，不料花无错也是六分半堂的卧底，六分半堂竟然出动了三位堂主来埋伏你，令你险些血溅苦水铺，对吧？”
　　苏梦枕点点头。他一向不喜欢说废话。
　　他脸上没有表情。
　　但目光寒意似冰。
　　刚才他看着王小石独战群雄的时候，一向阴寒的险上都漾着笑容，现在突然又起寒了。
　　给那样的眼色看过，就像被冰镇过一般。
　　王小石觉不觉得冷？
　　就算他觉得冷，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道，“所以，六分半堂是以古董为饵，把苏大哥给钓了出来。不过，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恰好杨总管也是一样的想法，他干脆将计就计，以你为饵，把王小石钓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感叹道：“杨总管这招‘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真是好计，好计！要不是苏大哥这饵委实够分量，恐怕还钓不上王小石这条鱼呢！”
　　师无愧、莫北神都垂下了头。
　　苏梦枕的脸色已变得有点难看。
　　任何人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饵，脸色都不会好看的。
　　——何况当饵的人，竟然是“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
　　——何况这次算计他的竟然是他的一帮亲信！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不管王小石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他的下属们都不该瞒着他的！
　　王小石道：“苏大哥先莫发火。让小石先讲清楚事情的原委。”
　　他娓娓道来：“前几日，小石接到杨总管的信，着实为难。以小石与金风细雨楼的渊源，苏楼主以身涉险，杨总管又言辞恳切，小石是必定要出手相助的了；可是小石出现容易，想离开却有点难了。说不得，我只好苦思冥想，推测了一番今日的局势。”他讲述的是几日前的心绪，因此言辞间仍然以“楼主”称呼苏梦枕。
　　“小石首先猜想，既然苏楼主身旁另有卧底，在苦水铺就可能要吃点小亏。即使苏楼主本人技压群雄，身边的兄弟，恐怕多少有所损伤。这一点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以上。”
　　他说到这里，苏梦枕想到花无错和古董叛变身亡，沃夫子和茶花也受暗算而死，心下黯然，不由得叹了口气。
　　王小石等他叹完气，才接着道，“谁都知道，苏楼主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又十分护短，对杀伤自己兄弟的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绝不留情。何况战可败，士气不可失，苏楼主要是在受袭之后，忍气吞声，乖乖缩回楼子里，那就不是苏楼主了。若我是苏楼主，与其留待日后‘六分半堂’做好布置，不如乘他们庆功之机，马上杀上‘破板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苏楼主没有重伤濒死、性格大变，小石的推断，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他这样的说法，竟然与苏梦枕先前说过的决定立刻回袭“破板门”的理由，几乎完全相同！
　　苏梦枕道：“你倒是很了解我。”他语音平淡，旁人都猜不出他是喜是怒。
　　王小石道：“大哥一向都不掩饰自己。不过，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小石既然能想到，雷总堂主也一定能想到。”
　　“小石又想，要是我是雷总堂主，一定会趁苏楼主赴破板门报仇的机会，在苏楼主回去的路上，全面截杀！至于截杀的地点，小石在京城里转了一圈，认为‘东三北街’的地势实在是好，既是回‘金风细雨楼’的必经之路，又道路宽阔，便于多人埋伏。何况小石眼见 ‘东三北街’那里，已经隐隐有‘六分半堂’的人在布置，虽然他们有乔装改扮，不过还是被小石瞧了出来。”
　　莫北神听到这里，忍不住道：“你既然看了出来，怎么不赶紧给杨总管通风报信？”
　　王小石道：“这个小石也考虑过。不过小石又想，苏楼主虽然急着报仇，也不至于连个暗号都不留，就贸贸然去杀敌的，有七成以上的可能性会及时调动楼里的兵力过来，形成对峙之局。以现在的局势而言，‘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肯定要有一场谈判，错过了这次，下次的时机反而更难把握，所以到最后，小石决定还是静观其变、随机应变。这非是小石仓促之间所想，而是基于‘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斗争数年来的表现所下的判断。”
　　他顿了一顿，笑道：“‘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在京城斗了这么多年，实力和行事作风可都落到旁人眼里了。王小石也就罢了，恐怕京城里其他的帮派势力都在一旁虎视眈眈，只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请苏大哥、狄堂主多多提防为妙！”
　　苏梦枕淡淡道：“承蒙提醒。可你还是没有说到你是什么时间布置的机关。”
　　王小石微笑道：“大哥要我说，小石就只有说了。虽然小石知道杨总管的意思，很可能是要借机请小石入楼，但是小石自负虽然武艺低微，要乘着双方激战或者谈判的时机逃跑，还是不成问题。不过，为防万一，我还是在‘东三北街’上事先做了布置，挑中了这座街上的三座酒楼，准备了些小小的机关、迷烟，由于时间过于仓促，屋顶也只拆了一半，只好刚才一边忙着躲闪，一边继续拆屋顶，可真是让小石头心惊胆战、手忙脚乱，生怕赶不上呢！”
　　他转过头去，向狄飞惊笑吟吟地抛了一个眼色，道：“也亏狄大堂主不计旧怨，帮小石拖了一拖，缓了一缓，才让小石此计得以成功。小石在此先谢过狄大堂主！”
　　狄飞惊像是没看见刚才那个眼色，神色漠然地道：“道谢不必。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听适才的说法，你难道是事事料敌机先，没有哪件事，是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吗？”

作者有话说

　　王小石拆屋顶，参见原作他师父天衣居士拆庙。
几百年的庙都给天衣居士一边打架一边拆了，他的徒弟王小石难道还拆不了一座小小的酒楼？
没有评论，另一半真相就不放了，大家自己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