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雄同人之王小石上京逢佳人》双叶菲

146、（石苏/石狄/石愁/石方）洗心革面（第三章）

　　第三章

　　方巨侠在方家盘桓了快一个月才走，算是在家呆的时间较长的一次。但他把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指导方应醒的内功和方应看的剑法上，和夏晚衣讲话也是多在谈儿女教育和帮务，没有一点柔情蜜意，夏晚衣只有在看着方应看时才有点笑意。直到他快走的那两天，他们之间的气氛才有所缓解，夏晚衣才露出真情实意的笑容来，以致于方应看暗自怀疑方巨侠是不是已经经历了传说中中年男人都会有的中年危机，以致于快走的时候才能略微满足一下自己的妻子……也可能是他想得太多了。他最近想什么都会想到那边去，只因有方巨侠镇着，他简直乖巧可爱懂事到了极致，甚至不敢多看自己的哥哥几眼，极度的压迫带来极度的反弹，他不能做、不能说，至少想是可以的。

　　方巨侠走了之后，夏晚衣就请了多位先生来教导方应醒，自己也亲身教他。

　　从那天开始，方应醒的倒霉日子就开始了。

　　夏晚衣要他什么都学，医卜星相、琴棋书画、奇门遁甲、诗词歌赋、战阵兵法、甚至道佛密三家，以及极为高深的武学理论，统统向方应醒传授。

　　可怜这些东西实在是太高深、所涉太广，一个资深的武林高手也未必能完全领会贯通，何况在武学上还刚刚入门的一个少年？

　　一天到晚，他除了吃饭、睡觉，都在背书、习武，晚上还要秉烛夜读。连方应看都很少见他，因为他躲在房间里用功，方应看又不能老是去打扰他。

　　因为夏晚衣给他布置的任务太繁重，他只好先死记硬背，囫囵吞枣，连理解的时间都太少，因此便完成不了夏晚衣给他出的一些连先生都未必会做的难题。

　　完不成难题，就得要挨打，一些皮肉伤，几天就会恢复，可是用了巧劲，却很疼。夏晚衣说他如此聪明，又难得的有一些底子（被脾气古怪的老镖师教的），却不肯用心学习，那就是挨的打还不够。所谓“戒尺之下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她打他自然是为了他好，这是谁也无法置喙的。就算告到官府，她也是一样的说法。

　　当然了，并没有人敢把她告到官府去。

　　方巨侠是三十年前的武林各门各派公认之首，绝世武功，江湖名侠，甚至还有官家亲睐，但他视名利为粪土，仍然仗剑天涯、云游四海。

　　他还是“六大联盟”的主事，现在，主要由夏晚衣来负责管理和协调，而且，她还得到了方巨侠传授的一些惊人的绝艺，所以，也没人敢轻视夏晚衣。

　　也有一些先生会委婉的对她提出：望子成龙也是常见的事，但是，是否，孩子也过于幼小、课业过于繁重？

　　夏晚衣对他们解释：这孩子今年十四岁才刚刚内功入门，是有些晚了，而她对他的期望又很高，盼望他和乃父一样，文武双全，绝世武功，所以，正所谓勤能补拙，只有下苦功夫，头悬梁锥刺股，才能迎头赶上。年轻人吃点苦是没关系，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她是那么温和、慈爱，那么有道理。

　　如果先生实在是执著，她就会用一些手段，或者，干脆换一个。

　　方应看试着为他的哥哥求了一回情。结果，夏晚衣跟他讲了一个时辰的大道理，回头又加重了方应醒的课业。吓得他不敢再开口。

　　方应醒实在是个聪明、有毅力，而且倔强的孩子。

　　他坚持了半年，终于有一天昏倒在方家。

　　足足有小半个时辰，他都无法动弹，甚至无法说话。张开口，说的都是气音。

　　方应看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喊：“小看”。他面无表情的，亲手给他哥哥灌了一大碗糖水进去，方应醒才缓过来。

　　大夫来看过了，遗憾的表示，方大公子心神损耗太过，元气大伤，最好半年一年之内，都不要再读书，再做消耗心神的事了。要多休息，多玩乐。方应看给大夫明示暗示了一番，于是他哥哥需要休养的时间变成了两三年。

　　夏晚衣听到这个消息，遗憾又自责的在方大公子床前痛哭：“我儿！是娘亲害了你啊！”

　　过了很久，方应醒张开口，吃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是儿没用。”便没再开口。

　　他现在好像很难思考。思考已经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

　　方应看拽着他娘亲出了门，尽力笑着对她说，“娘亲，哥哥累了，算了吧！今后小看会连着哥哥的份儿一起努力的。”

　　夏晚衣弯下腰来，抱着方应看。

　　她擦干泪水，动情的说：“我知道小看你心里在怨我，因为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哥哥。娘亲都是为了你，是为了你好啊小看！你是娘亲的孩子，家业是要留给你继承的，你父亲虽然爱你，可是他又那么糊涂，他传了家传内功给他，那孩子又那么聪明、有天分，名义上还是长子，万一他将来固执的要把家业交给他呢？小看，六大联盟的势力不容小觑，娘亲还在朝中活动，有望给你父亲争取来一个王侯之位，这些，将来都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娘亲绝对不允许被这野孩子鹊巢鸠占！”

　　方应看迟疑着说：“可是娘亲，他是我哥哥啊。我爱他呀。”

　　夏晚衣冷冷的道：“爱？当初你父亲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可是如今呢？他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飘然而去，倒是潇洒，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为他料理帮务……小看，爱太飘渺了，你要记得，权力，权力才是最踏实的，可以握在手中的！今后娘亲便手把手教你！”

　　方应看不再多说，乖巧称是。

　　权力。

　　冰冷的、残酷的、但是又有用的权力。

　　他当晚就分化成了一个乾元。

　　又过了几个月，朝廷真的给方巨侠了一个侯爷之位，方巨侠接到消息回来，却大发雷霆，坚持不肯接受。夏晚衣只好劝他，让方应看接受吧，以免得罪朝廷，还要让他去京城，接管一些方家的势力。方应醒这副时而神游时而清醒、动都不愿多动的样子，是没办法做到这些事的。

　　方巨侠当然也不痛不痒的责骂了她几句，但是夏晚衣本来就只是太迫切的望子成龙。

　　既然是朝廷的命令，夏晚衣虽然不舍得，还是在方应看的软磨硬泡之下，让方应看带着方应醒去了京城。

　　方应看到了京城，办完正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照顾方应醒的几个仆人都找理由统统辞退了，另外找了一个哑仆，对他说：“我哥哥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叫你来你再来。”

　　然后，他当天晚上就爬上了哥哥的/床/。

　　他想这样做已经太久了。

　　他振振有词：“哥哥，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个世界是个话本世界，为了增加点击率，作者什么都做的出来。我和你是骨科，最近最时兴的设定，一定可以增加点击率的，所以你和我做这件事，不但没有错，而且是行善积德，善莫大焉，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说不对。”

　　方应醒有气无力的道：“我们又不是主角，没有读者会看到的。”

　　方应看不以为然：“那也未必，说不定，其实标题中的方就是指我呢！”

　　他其实根本不信，自己将来会入什么“石公子”的后宫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姓方的倒霉鬼。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哄骗方应醒。

　　不过方应醒好像真的信了。他竟然有些动摇。

　　方应看赶紧乘热打铁，软硬兼施，在方应醒的奋力反抗下，甚至连点穴都用上了，终于得偿所愿。

　　他想要哥哥，可是试了一次，他太紧张了，没能成功，哥哥的眼神又那么抗拒。

　　换做是哥哥要了他，也是一样的。

　　所以，方应看便坐了下去，与他哥哥做了这有悖伦常的事体……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打算让他们只来虚的一套，因为年纪小了点。但是方小侯爷实在太想吃肉了，连作者都阻止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