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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石苏/石狄/石愁/石方)认命(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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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警告:本章是极其香/艳又没有节操的王苏白方四人行。如果感到不能接受的读者,请认为他们只是在纯洁的为王小石运功逼毒。
第二十三章
王小石竭尽全力的运功压制毒性,直到他精疲力尽的昏倒为止。等他再醒来,眼前一片漆黑,不由得大惊失色的道:“怎么这么黑?难道我被毒瞎了?”
方应看抓着他的脉门,为他输送了一股内力,懒洋洋的应道:“那倒是没有。是温柔说你中了毒要避风避光,所以我把你放在密室里,又用黑布蒙上了你的眼睛。”
王小石听到他的声音带了些疲惫,颇有些感动的道:“你一直在运功帮我压毒么?多谢你了。温柔怎么样了,她怎么说?”
方应看道:“她为你配制解药去了,”他心念一动,无比真挚的叹了口气,“唉,她说死马当活马医。看来搞不好你这次真的要死了。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上,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些实话?”其实温柔是信心满满的跑去制解药了,信誓旦旦的说很快就能做出来,但王小石当时正在昏迷,自然什么也听不到。
王小石黯然道:“是吗?我就要死了吗?那你想听什么实话,我告诉你就是了。”
方应看正色道:“你到底是怎么样看我?可以利用的冤大头?自不量力的傻瓜?”
王小石短促的笑了一声:“是被宠坏的小孩。方应看,你老是看着自己没有的东西,为什么不肯多看看自己拥有的东西呢?你有武功,有地位,还有一帮子忠心耿耿的手下,还有一个真心对你的义父。只要你愿意,还会有很多人真心爱你。你有的已经够多了,要好好珍惜才对。再说,你的信香也好闻……”
方应看冷笑道:“你不是说我的信香不如杏花香吗?”
王小石有些惭愧的道:“那是我,骗你的……”
方应看一时没有说话。
王小石隐隐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赶忙道:“对了,何姑娘怎么样了?你们没有杀掉她吧?”
方应看答道:“她还活着。”
这个时候的何小河,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孟空空的床上,脸上、身上有许多不堪入目的伤痕。她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
但她确实还活着。还在呼吸。
王小石如释重负的道:“那就好。你让手下放过她吧。她和我一样,是身不由己的底层人。你若有意为我报复,便去为难一下大小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啊,不对,我若死了,狄大堂主大概会跑去跟大小姐在一起吧。那便算了,你斗不过他们两个的。不知道他能为我守孝多久?一年……半年……三个月也行呀。总不至于在灵堂上便……等等,该不会真的在灵堂上便……”
方应看冷冷的道:“你别再关心他了,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罢。我问你,你觉得白愁飞怎么样?”
王小石奇道:“你怎么问起他来了?白大哥他一直以来都对我不错的。他志大才高,又当上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前途无量。他现在是痴迷于我,不过,等将来一个貌美又柔顺的地坤出现在他床上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就会把我抛在脑后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方应看又问道:“那苏梦枕呢?”
王小石低声道:“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提他?”
方应看:“为什么?”
王小石沉默了一下,辛酸的答道:“因为你若不提他,我还可以平静的去死。你若提了他,我便没法安心去死了。我,我还有很多话来不及和他讲呢。”
他说了这句话,便听到房间里不远处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你不会死的,小石。我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讲。”
王小石整个人都呆住了:“苏……苏……”
又有一个声音好心的帮他接了下去:“苏梦枕。顺带一提,我也在。”
王小石叫道:“愁飞!可是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是……是金风细雨楼?”他挣扎了起来,想要下床来,可是浑身无力,方应看轻而易举的按住了他,笑道:“是金风细雨楼。苏楼主关心你的紧,答应了救你,不但要他的小师妹为你制作解药,还要亲身上阵为你压毒,不过,条件便是要把你交给金风细雨楼。你说他是不是很精明?乘着这当口开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苏梦枕淡淡的道:“方小侯爷,本来也不想太过于得罪六分半堂吧。六分半堂正在通缉小石,把烫手山芋交给我,岂不是好。”
白愁飞接道:“不错,雷损写了信回来,大发雷霆,要小石的命。现在,唯有金风细雨楼才能庇护得了小石。”
王小石脑子一片混乱,道:“是这样?可是狄大堂主他……为什么我的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我身体在发热?为什么我没法控制住自己的信香?”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的散发出自己的信香来。柳树香、杏花香、还有很淡的一抹牡丹花香。大概是受到了激励,立刻的,房间里又充溢了水仙花香、雪莲香、以及,怒放的、宣告主权的牡丹香。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足以甜得让人发腻,腻得让人发昏,让人丧失理智。
方应看笑容可掬的道:“因为何小河说,本来箭上只涂了温家的毒药,但她是个青楼女子,手头上有不少客人用剩的催/情药物。她想倒掉了未免浪费,所以就也在箭上抹了很多……温姑娘说毒药她有办法,春/毒她可完全没办法,在解药制作出来之前,需要两三个人与你一起,一面运功压毒,一面做云/雨之事。之前我要你做多人活动,你总是推三阻四的不肯,现在可逃脱不了了吧?”
白愁飞也笑道:“浪费确实不好。小石,当年我们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的时候,也曾经绝不浪费的一起喝过一壶酒呢,你还记得不记得?”
王小石没法回答他。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往牡丹信香的方向挪动:地坤的清香本来就不是一个乾元能够抵御得了的。更何况,何小河的药也不是吃素的……
黑暗中伸出了一双温柔的手,搂住了他:“无需不安,更无需惭愧自责,不过是解毒罢了,小石。来吧,就当是一场绮梦……”
他的名字才是一场梦。
他的身体更是一场梦。
就好像蜜蜂近乎贪婪的采着花蜜,而它身下的花瓣却在慢慢的收紧,紧到要让它迷失在这里,这辈子都逃脱不了……
原来苏梦枕真的是个如假包换的地坤。
王小石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打井水。有三口井,一口井水香甜又清亮,和自己最为契合,就是有时候会突然避开自己。另外两口没那么甜,胜在主动,又浅,甚至还会拽着他不让他走。他费了半天劲儿,总算从三口井里都打到了水,于是他心满意足的躺下睡着了。
这真的是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