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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哭鼻子的师兄 ...
屋里就剩下他和陵端二人。
独处一室,他更加一丝不苟坐得笔直。双膝并拢一丝不苟双眼直视前方,既忐忑不安又大义凛然,一副摆好了打一场人生大战架式的模样。
他以为陵端师兄会责怪他,虽坐得端正但头却是低着。
一只手抚上他的前额,他还没反应过来,缓缓抬眼去看,陵端只是试了试他前额的温度,见无碍便收回了手。他眨了眨眼睛。就看到陵端顺手把披着的外袍脱了。
刚刚师妹在,不能把亵衣露出来,否则会被当成耍流氓的。“你昨夜当真吓坏我了。”陵端开口继续说,“执剑长老吩咐过不可和你私下比剑,这次我倒是见识了,看不出你小子能耐挺大啊。”
“师兄,我..不是的。”
(两个底子一个十七一个十八的人分别顶着十一和十三的样子说话,真是够了!)
陵端微倾上身,啧,牵连到伤口好疼QAQ,“你煞气发作后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头疼,难受。”头痛欲绝,身体往往不堪重负。他想到来重回这里便因为他当时在月圆之夜离开方家,就是因头疼而晕厥,一醒来便回到从前回到此地。
而之后发生的事于他就像梦一样,直到他受到焚寂控制误伤师兄。
对于陵端是否如同前世一般会骂他是怪物,他也不确定。所以在两次门外徘徊都不敢进。
此时见陵端并无怨恨,反而担心起他的身体。他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陡然生出一点光采,心头微微一暖。
“那你现在还头疼么?”陵端本想继续前倾去摸摸他脑袋,却不料用力过度向床下跌去。“嗷嗷嗷——”还好屠苏眼尖扶住了他,“师弟,放手....”你造你手放哪儿么!就素你这家伙给哥弄的伤口啊!又裂开了!嗷!疼!!
屠苏也没有照顾人的经历,刚手忙脚乱地把陵端扶好让他保持坐立靠在枕头上,就见隐隐约约的血色从白色亵衣中渗出。
陵端又从活蹦乱跳(伪)变成了虚弱无力起来,“师弟,你去把那边的箱子递给我。”
屠苏老实地走过去,还顺带打开了箱子,里面放置了多种药物和布带。
陵端开始摸索着避开伤口脱衣服,屠苏便当视而不见,眼观四处,耳听八方,就是不看那儿。
等陵端把衣服刚脱完便见一个新出炉的红透了的包子师弟。
“师弟?”他戳了戳屠苏的腰,“嗯。”对方应了一声眼神又不知到哪儿去了。“帮我换下布带吧。”他继续戳了戳不知神游何处的对方。
屠苏这才收回到处盯的视线,帮他把葛布拆下来。自己以前受伤时对轻重都无所谓,现在是照顾师兄,他这手忙脚乱生怕把对方弄疼了。现下解开布带后露出大半个胸膛——跟其他师兄弟比起来略显白皙的肤色,胸口上一道长约寸许的剑伤斜飞,伤口不大但凝固的血痂在边沿翻卷的皮肉上分外可怖。
他抿了抿嘴,“师兄,对不起。”
他现在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个陵端师兄和以前那个并非同一人。
“你不是执剑长老门下,以后别来找我,对你没好处。”他也说过这样的话,毕竟煞气不定时发作会误伤旁人,师尊也吩咐过除了陵越少和其他弟子来往。
但陵端却会拉着肇临和芙蕖不顾阻挠来寻他。偶尔会带些吃食和水果,也会趁师尊闭关的时候带上大师兄一起去后山游戏。
他已经把重生前看为了上辈子,那曾经在身后说他闲话的是陵端为首,肇临为辅的弟子们,“我跟你们说啊,以后看着屠苏都离他远点。”“为什么呢?”“他可是个怪物。刚来天墉城就害得他师父闭关疗伤,不是灾星是什么?”
而这辈子饶是在背后说闲话的,只要陵端听见后某些时候那家伙必定倒霉,就连肇临和芙蕖一个因为自家师兄一个因为纯粹友谊也不会放过他的。
在天墉城被执剑长老+第一弟子+掌教真人首徒及其小弟+掌教真人亲女儿的重重保护下,像吃不到饭或者被倒掉,被栽赃和背黑锅之类的事他再也没有遇见过,更不会被罚去抄书和扫梯子。
最重要的其实是他再也没有饿过肚子了。
他从箱子里翻出了舒筋定痛散,把瓶塞扯掉,身体微微向前,左手揽着师兄右肩,神情专注地把粉末抖到伤口处。
等他撒完伤药,便看到陵端已经是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_→见陵端师兄如此悲惨,他试图安慰一下对方。
陵端因为疼痛眼睛而泛着泪光,为了不发出声音紧咬下唇委委屈屈地盯着他给自己缠布带,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师弟你轻点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劲儿使的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哪儿得罪主角了。
这缠得有点紧,布料碰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点点泪花自他眼角溢出,他随手抹了去。言语间屠苏听着他微带的哭音,因为靠得过近而分外分明,便忍下内心一些道不明白的情绪,(抖落鸡皮疙瘩)然后放轻了动作。
裹好后把亵衣穿上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他用手捂口遮住打哈欠的脸,准备赶人了。
“师弟,麻烦了。”他侧身准备把枕头放下去,咬了咬牙还是没弄成,“师兄,你别动了,我帮你把它放下来。”
屠苏倒是很快地就把枕头放好了,陵端正想躺下去的时候发现头发卡在衣服里了,前面头发半遮着脸,屠苏却依然可以看到对方那黑的很纯的眼眸。他的皮肤很白,在师兄弟里跟芙蕖差不了多少;但因为皮肤白,能看出未来俊美模样的五官便份外鲜明,虽相貌如此,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平日里瞧见既聪明又骄傲。
陵端还在那里弄头发,伸手便会扯动胸口上的伤,他便摇了摇头,想把发丝从身后甩开。
屠苏见此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师兄你便歇着吧,我去找大师兄。”他脸微红,说完起身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反而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陵端也没在意,估计饿得太厉害,没听见之前大师兄说要把饭给他带回来么?
今天似乎是红薯稀饭,怪不得跑得那么快。
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一人,安静的房间给人一种空虚的感觉,也是因为疲惫的原因,不知不觉间他复又沉沉睡去。再次悠悠转醒时窗外天色已经大暗,圆月高挂,房间浸在黑暗和寂静之中,他茫然地坐起身来。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世的家人却想不起梦的大概。他皱眉,脸部皮肤因干涸的泪痕而有些紧绷。
难道他睡觉时还会哭?不科学,一定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
不在纠结这个问题,环顾四周。只见一个人趴在他床沿打着盹,略显单薄的身影在床沿上睡得安静,陵端夜视力较好,以前师父每日监督剑法没时间摘果子晚上饿得慌,他便会拉上肇临偷跑出去。
月光透过窗户挤进了屋里,这人绝非肇临,想那小子能睡床绝不会趴床边。这身板也不可能是大师兄,或许是他没什么印象的其他小弟?
趁这时间,他小心地起身,人有三急,他是被憋醒的。
但瞅着趴床边如此可怜的不知名对象,他也不知为何不想弄醒对方。但他却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地碰了下对方长长的睫毛,似乎碰一下便会有细微的颤动,都轻轻地,犹如羽毛。
屠苏半睡半醒,感觉眼睛痒痒的。
他皱了皱鼻子,不太愉快的把脸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在略显冷清的月光下,陵端终于看清楚了趴他床边的人是谁——屠苏?!
我勒个去,主角你别这样啊,都是男的一起睡就睡呗,趴床边干嘛啊。
他便努力不碰着对方慢慢往床沿的方向退,再把脚放缓缓放下床,生怕动静太大吵醒身边的人。
等到下床后,他悉悉索索地套上了鞋子,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睡得挺熟,平日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因为趴着的原因显得软嘟嘟的,透着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
他在房间里找了很久,屠苏啊,你怎么上的厕所啊,告诉我一声呗。想他在天墉城也是大师兄下,其他弟子上的存在,上厕所都有人排队递纸的人,现在连厕所都找不到了。这待遇,啧啧,越来越差了。
他被憋得头脑清醒着,四处又看了看,最后绝望地出了门。
野外解决吧。
“师兄?”正浇花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一道因睡眠不足而显得萌软的正太音在身后响起。
呵呵。
等他浇完花把裤子提上去再转身也不迟。
百里屠苏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前面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从没想到师兄睡觉那么折腾,他突然后悔因为内疚跟大师兄说亲自照顾陵端师兄的事情了。
屋里有两张床,他本睡另一张。刚睡下不久便听见屋里想起的啜泣声,小到他若不细听便会认为是自己听错。起初那边只是低低的啜泣声,后来渐渐地就呜咽了起来。
他无奈翻身下床,走到对方床边。
便见陵端正蜷缩在床头,怀里抱着被子,身子抑制的颤抖。
他自幼不爱哭,在师尊教导后心性“忍”为多,除了偶尔看见芙蕖抹眼角外他真没见过别人哭。现在看见陵端抱着被子哭得伤心便一筹莫展,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安慰。
他有些僵硬地伸手拍了拍陵端的后背,像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一般。
岂料对方转了个身,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还蹭了几下,他下意识紧张得不能动弹。
“妈妈..”他听见陵端停止了啜泣,小声嘟囔着念叨了几句。他拍了拍对方的背,似乎意识到力度大了,又轻轻地拍了几下。“百里屠苏..我对他那么好他还要杀我..当时都快吓尿了么..”拍背的手顿时停了,然后又开始拍了起来。
他这一晚上差不多就一直听这个祖宗念叨。
原来肇临以前小时候有过那么多蠢事,饿极了吃点心被噎得连声音都哭不出来;原来当年掌教真人背上贴着那张猪头是陵端和肇临合伙干的;原来以前厨房偶尔会丢点食材是被他们拿去在后山烧烤;......好不容易等他闭嘴了,屠苏便没有回床,而是在床沿边守着,但趴着趴着困意涌来他就睡了。
我会告诉你们我有苏苏同年级同学的□□咩!我是痴汉火火火火火!
给陵端一个金手指!已经开了!你们猜到没有!哈哈哈!
就是恢复比常人快但在能接受的水平里==不然被戳了一刀早就死翘了还有力气讲故事?
天墉城二三事预告(音频)
刚刚听了一遍,听过二师兄的CV听过他的歌咳咳,一堆CV好眼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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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哭鼻子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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