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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夜:煌与道(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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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在一瞬间。
马格诺修泰德学院内的玛塔路•莫迦梅特。
还在巴尔巴德王国中的辛巴达和阿拉丁。
雷姆帝国的莎赫扎德。
以及峡谷底部的尤纳恩
煌帝国的练玉艳以及正在空中游荡的裘达尔。
以及八芳星埃尔萨梅全都不约而同的明确的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RUFU的躁动。
就连远在异世沉睡的所罗门也不禁为之一惊。
【看来世界的流向又要发生改变了,即将承载吾智慧之人啊,挑战将至,你又会怎样应对?】
烈日当头下一个犹如黑色的星星从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坠落,一阵与地面强烈的撞击,在煌帝国的东北部留下了一个大坑洞,大量的足矣让肉眼可见RUFU,不分黑白都源源不断地飞进了这个巨大的坑洞之中,然后消失。
这个世界的RUFU们都躁动了起来,但是这次与29年前的不一样,这次更加强烈。并且奇怪的是RUFU们并不是与某种强大的力量产生共鸣,而是整个世界的RUFU们都在与那个忽然间出现的无人能媲美的力量抗衡。
这种景象可真是万年难得一遇,就连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魔导士和王们都为之惊讶和不安。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强大的力量……就连RUFU们都在颤抖。
同时一个黑发的,留着一道长长的美须的青年在那坑洞的中心,慢慢地直起身来。想尽办法揉一下自己发疼的脊背,那巨大的撞击让他原本就脆弱的骨头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唉,早知道就先找个能缓和一点方法来到这里,这样撞法没几次我的骨头就要散了,回去大明后肯定要半身不遂了。”
于是默默地决定一定要改进一下穿越之法。
望着自己造成的这一个巨大的洞,还有周围那对自己充满了敌意的发着亮光的小鸟们,不禁轻轻一笑,原本俊美的脸加上这么张狂的一笑顿时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有些人啊常被人看作高傲嚣张,只能说有些人生下来就会有一种轩昂和傲气,而子言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是什么难道就是这个世界的力量源,有趣真是有趣。
然而下一刻所发生的事,让子言好看的笑容顿时崩了一角。
他明显可以看见一部分的小鸟聚成了不同的小孩子弹石头那样的丫杈模样,其余的小鸟不分黑白居然都在丫杈后排好队,然后一个个地弹到了自己身上。黑色的弹到一半还能分开成三个攻击。(奴家已死……)
谁来告诉我这是搞什么东东……
半晌,在子言饶有兴趣看着直到小鸟们全都融入了他的体内。说真的他是真心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并且思量着下一次还能不能看见。
这个世界的力量格外温和,令人倍感舒适呢。而且与他的法力契合度很高,那么快就不争不吵了。
“弄得动静这么大,会不会有御林军来抓住我,然后把我当作怪物啊。”
仰头一望烈日,眼睛甚疼,顿时有种想要内牛满面之势。
显然他没有猜错,被小鸟围攻完之后,又是一大群肌肉佬拿着枪剑,对着自己。
当然这些人的名字不叫什么御林军,而是国军。
望着不断流向东方RUFU们的异动终于消停了,也一下子让这些伟大的人冷静下来。
“原来是在那个地方,这可不妙了,但愿这一个奇迹不会影响到伟大的流向吧……”
“那么,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啊,你们会怎么看待这个奇迹呢?”
虽然无人能见,但尤纳恩已经笑得温柔迷人,深沉得让人不禁深思。
子言无奈的举起来双手,摆出了一副我投降的样子。果然是平时活得太高调了,遭人嫉恨,现在遭报应了吧。想着眼前不禁浮现出某些人阴险的脸。
果然低调是为人处事的第一法则。
虽然他已经举手投降了,但是似乎别人并不卖他的帐,还一股脑地将他包围起来,不断逼近,试图将他一举拿下。其实也对,谁会放过毁了自己国家一半的皇宫的人呢,还好有魔法保护那些人员,以及财物,文献古籍,否则其损失可真的是不计其数。
密实的人圈里,忽然间开出了一条道来,从中走出了一个衣着不同于其他士兵的少年,除了脸上那只被烧伤的痕迹包围的奇怪的右眼显得特别刺眼,面相倒是十分之好的。
很有帝王的面相,感觉十足像是画册中的龙宫太子,而且还是东海龙宫那位的。
不行,越看越像。
神情极其严肃,走起路来有点让人难以察觉的怯弱,但却也器宇轩昂,让周围的士兵不禁心生一丝敬畏,站得更加地端正。
“我乃煌帝国的第四皇子,练白龙。”
少年义正言辞道。
……
怎么说呢?这个国家给子言的第一感觉就是:
虽然是大晴天,但是马上就可能下暴雨了的国家。
而且还拥有着大概能和大明媲美,甚至是比大明还要优秀的军事力量。
这充分地坚定了子言无论如何都先不要乱来的决心。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有这种闲情逸致去跟一个帝国作对,而且是一个具有着强大军事实力的黑暗帝国。
虽然说子言家乡的人普遍认为他也并不是太正常。
要知道袁大神棍的称号不是谁都担当得起来。
老实说煌帝国和中华其实是非常相像的,无论是衣着,还是宫殿的样式,或者是平民的生活方式都与中华大同小异,完全具备着东方的特色。
同样是充满了东方色彩的帝国,但是这里却没有什么宫女和太监,只有奴隶,这种子言只有在史书上看见过的夏商周时的产物。
不过说真的,子言觉得比起太监,这些奴隶倒还幸运一点,起码男的不用割舍他一生最重要的宝物。
虽然子言也很讨厌乱政宦官,但却是发自真心觉得他们超可怜的。特别是在本朝给嘉靖压着,日子过得着实难受,不要说赏赐了,不用自己掏钱给皇帝吃他那半真半假的斋饭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
特别是有时候看着他们子言会有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毕竟干他这一行的一生的起伏都是看着帝王家的心情,只看现在他无端端被派到这里的境况就可知。
当然在此事上子言确实片面了,当他看见在这个时代奴隶那烂如狗泥般的生活时,子言也不敢再加以评价了,每个时代都有它必然存在的炼狱产物,这是无法避免的。
天下可怜者甚番,若要一一怜悯,天上的五方大帝尚且办不到,更何况是区区袁子言袁学清?
唯一让子言倍感新鲜的就是这个国家里的人头发的颜色,五彩缤纷,让子言不得不想睁破眼角的皮肤,去看多点这些奇异的发色。
作为一代天师是极少出京城,他得陪着皇帝老子在京城好好修炼道法,而还没进京之前也一直在深山里修炼,加上闭关锁国,外国人什么的完全是没有见过,所以让他形成了一种常识上的错误,认为这个世上所有人的头发都是黑色的或者接近于黑色的褐色,只有老了的人才会变黄,或变白。
所以这个世界有这么多颜色的头发才让他倍感新奇。
就连那个将他押送到大殿的练白龙,头发也是墨绿色的,让子言有种想把他们的头发剪下来珍藏的冲动,事实上后来他也想方设法地将练白龙那发质极好的头发给要了回来,而标签是龙宫太子之发……
当然这是后话。
煌帝国皇宫的大殿,不愧是处理政务的主要场所,比起原本就华丽的皇宫的其他地方更是要华丽数倍不止。
让子言有种站立在紫禁城之内的感觉,让他不禁怦然心动。
艾玛如果能住在这里就好了,死在这里也可以啊。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由于嘉靖他老子长年居住在西苑,而且从不上朝,所以就算是他这种被留在他身边随时侍奉的大天师,也从来没有一观禁宫的机会。
要知道紫禁城是皇权的一大象征,是皇帝的居所,虽然大有不同,但是能亲眼看一下与紫禁城相似的皇宫,子言真的非常之兴奋,只是碍于那烦人的修养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修养什么的一旦养成,你就会无比的重视它,完全改不了,除非你能忍受面子丢到姥姥家的自我心理谴责。
“他就是那个引起骚乱的人,我最亲爱的儿子?”
“是。”
练白龙语气显得十分恭敬地对着那个坐在大椅上的女人单膝跪着,一种求婚的即视感油然而生,只不过就是年龄差得有点大罢了。
一身华贵而又不加显摆的衣服,金银配饰光看着都觉得重,身边的护卫众多,不禁令人想起了那位名为武则天的女皇帝。
她就是练白龙的亲生母亲,煌帝国的练玉艳。
“你叫什么名字?”
子言对于女性没有多大的歧视,即使生活在女子地位低下的中华大地,但是他对女皇帝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他还违背常人得欣赏那位武则天,当然这种欣赏只限于在心里,却丝毫不敢对外宣扬,唯恐一不小心揭了真龙的逆鳞。
只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不爽,虽然从没见过,但是第一眼看见她子言就被良心牵扯着想要揍她一顿。这个女人身边的黑色小鸟比起其他的要恶心得多。而且她说话的语气和那些让子言连续做过好几天噩梦的花痴姑娘十足的相像。
话说回来自从进入到这个宫殿之后就会发现,白色的小鸟都是基本被打压着的。
原本还以为白色和黑子的小鸟是盟友,原来是他误会了啊。
但怎么说子言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的,所以基本的礼仪他是不会误的,因此就算对这个女人再不爽,子言还是显得十分的毕恭毕敬,毕竟是他毁了人家几乎一半的宫殿。
人嘛,就要理性和感性双兼顾。这方面子言自认为他是做得甚好的。
“小生姓袁,名子言,字学清,号九生。”
子言顿了顿,又补充道:“您可直接唤我袁子言。”
“袁,是煌帝国本国人吗?”
“姑且算是吧。”
如果没有推断错的话,煌帝国这里就是大明,子言是从京城那里来到这个煌帝国的首都,无视掉格局上的一点偏差,想来这个地方就是在自己原本那个世界的紫禁城内了。因此子言说自己是煌帝国的人也不为过。
只是如果她问到户口的问题那怎么办,万幸的是,她并没在子言是哪里人这个问题上纠结得太久。
其实也不值得纠结,煌帝国一直在西征,他们所到的领域都属于煌帝国的,人口数不胜数,而且还有人口贩卖这种东西,户口早就不重要了,煌帝国不同于大明,并没有严密的户籍制度。
“喂,白龙,听老婆婆说你将毁了皇宫的人带来了啊,就是他吗?”
顺着那鬼魅的声音望过去,一个听声音应该是男的人斜靠在了大殿的门边,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化着很深的眼妆,细小的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不羁的姿态使他身上透出了一丝妩媚。
这身段如同出自大师之手的艺术品般,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身材这么好的男的?
他也望向子言这边,顿了一下后忽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对着子言:“喂!这家伙怎么回事,那胡子,怎么比红炎的还要长。居然还有人会跟红炎一样的品味啊!不行实在是太好笑了!”
幕后某个蒙面男不禁轻咳,他也是留胡子的啊!
手一下握紧,青筋立刻迸射出来。
不男不女的小屁孩,连毛都没长齐就审美错乱。
在嘉靖朝,服侍那个聪明绝顶而又刚愎自用的皇帝,再暴躁的人也得将自己的性子打磨干净,只是子言所留的这一道美须可是享有盛赞的,每日精心打理,被多位朝中大臣说为倾国倾城。
因为自己太过年轻了,面对那些大叔多少会缺了一份威严,但是一把胡子下来让自己看起来成熟多了,给自己增添了不少威严,也让自己变得更有神棍范了(这才是重点)。要知道范范这种东西可是十分重要的,你无法想象的重要。有没有胡子是面相上子言到底是幼稚还是成熟的决定性因素。
因此被这么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笑自己引以为豪的长须,心中难免会窝火。
要不是看在他生了一好腰,子言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慢着?唉?什么时候自己会因为别人的腰好不好而消火啊。
难道说自己变态了?嗯变态了,还好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