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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羌族血蠱 ...

  •   这一次的行动因為解语花的晕倒而结束,不过他们还是有了解迷的眉目。
      吴邪发现了铁盘子的花样坑纹其实是引血槽,只要他们搞点血去祭那个盘子,大概就能搞清楚小哥那边的壁画有什麼玄机了。
      只是自从洞中回来之后两天,解语花就没有清醒半刻。他们都以為这样的状况不消半天就会好转了,毕竟花爷在吴邪和他所有的伙计眼中一直都是屹立不倒的风中劲竹。
      只有黑瞎子知道解语花的情况非常不妙。所以他一直陪在解语花的身边寸步不离,在旁边替他抹汗,餵他喝水。
      吴邪把这些事都看在眼底,黑瞎子愈是照顾得勤,他就有愈多的不解。
      「黑瞎子呀,这些事,还是由我来做吧?毕竟我和小花是髮小,我是该照顾照顾他的。你不是说你和霍老太夹喇嘛的吗?她一定有交待你要做的事吧。我想你还是赶紧去办,免得坏了事那个老妖怪来算帐。」吴邪伸手要去拿走黑瞎子手上的抹汗布。
      「怎麼了?你在怀疑我吗?」黑瞎子望著吴邪笑说。
      看到对方的笑容,吴邪就知道跟这人打哈哈是没有用的。
      「我能相信一个整天吊儿郎当的墨镜怪人麼?」吴邪正色道。
      黑瞎子笑而不语。
      「而且,在洞里你做了什麼手脚吧?我们上次探洞的时候,只要进了洞就会发不了声音,这次却没有了。你身上丝毫无损,你是怎麼能走进去的?小花穿过的铁衣被丢在洞口都已经长满了毛,你不可能有穿上。不过我倒是看到地上有血跡令那些头髮退开了,小花说那些头髮害怕麒麟竭血,虽然有机会是别人留下的,不过我相信那些血是你放的可能性比较大。因為时间实在是太对了,」吴邪逼视著黑瞎子,对一些事,一些人,他吴邪从来是绝不含糊的,「最令我奇怪的是,你怎麼好像老早就知道那铁盘的玄机呢?小花突然迷失心性绝对是因為那邪门东西吧?如果一切的事都是你引诱我们的圈套,这些不寻常大概就能解释了。你想阻止我们找张家楼吗?」
      「黑瞎子,告诉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吴邪知道这人绝不简单,亦没想过区区几句说话能从他口中套出什麼来,只是他不能把小花交到敌友未明的人手中。
      「我是一个跟你情人一样,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这辈子也只有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牵掛。」黑瞎子看著解语花说。他依旧浅笑,可是声音却是轻柔得落寞。
      「我会害任何人都不会害他,你明白吗小三爷。」黑瞎子说道。
      「我可以信你不会害他,」吴邪知道黑瞎子对小花的心意,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着人绑起他来拷问。
      「不过所有事你都得给我解释清楚。小花出了什麼事你一定心裡有数。」
      「那个洞裡有微量的有毒气,人吸入了并不会致死,但是会五感迟缓,使人容易中洞内机关。我只是在洞里炸了一堆炸药,增加了一下空气流通,你们进来的时候毒气已经散去,当然会没事了。」
      「你居然去炸那个洞!你也不怕会炸塌了那儿。」
      「小三爷,亏你大学还是个修建筑的。」黑瞎子斜眼嘲笑道。
      「份量我当然掂量著了。至於花爷和铁盘的事我也只是揣测的。花爷八成是进过铁盘底吧?他腹部的伤是那时留下的,如无意外住在下面的活物攻了击他,而这东西的身上带著血蛊的蛊母。」
      「你怎麼这样确定他中的是血蛊?」
      「当然了,因為他蛊毒发作那时是我在陪着他的。」黑眼镜面向吴邪深深一笑,「就是你装睡的那晚。」
      吴邪想不到他居然知道了,这傢伙明明叫瞎子怎麼看得比好端端的人清楚呢?这不科学呀!
      「我这个瞎的呀,有时看东西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清楚。」这是他以生命换来的。
      可是他却甘之如飴。
      「羌民善蛊,不过為免有人為非作歹,自清初开始只有族中地位较高的族人才会被传授蛊术。血蛊是蛊中最毒而且是羌族独有的蛊毒,只会传给一族之首。」
      「千里锁的钥匙為什麼会在四姑娘山的原因你想过吗?像张家这样的家族若要隐藏什麼,他们用的方法,选址都不可能是胡乱决定的。」黑瞎子问道。
      「因為这裡是羌民的聚居地?而张家需要他们的蛊来当保护这把锁?」吴邪说,既然要人家帮忙,当然要找个方便的地方了。
      「当然,如果张家古楼能和样式雷这种东西扯上关係,这个寻找张家的线索的严密程度当然也不可马虎,区区一堆头髮和一些毒气根本不可能就是全部的陷阱,这一带磁场时常有变,山壁陡峻,一般人是不允许上来的。加上羌民的保护,基本上非常的安全。」
      「但是中蛊的人会像小花这样吗?神智不清,昏迷不醒的。」吴邪心想这蛊也忒毒了。
      「花爷体内的不是一般的蛊虫。血蛊之所以称為最毒,是因為用的只能是蛊王。而这种蛊王并非是从一般方法培养的,而是在出生前就被的决定了。蛊师会把培养出来的蛊王和母蛊放在一起,两虫□□以后蛊王就会死掉,母蛊成蛹,保护体内的幼蛊,而自身亦会成為养料。这个休眠期会直至蛊蛹进入人体后结束,以血养蛊,视為血蛊。血蛊的特性是它们的群体性,它们受控於蛊师植於自己体内的血蛊,亦即是它们的主母蛊。当带蛊之人接近主母蛊,体内的血蛊会摄去他们的心神,使他们陷入於自己的潜意识中。失去意识的人会自动放血,供主母蛊吸食,最后因失血而死。」黑瞎子说解释,「上一次老九门的行动就是有人中了血蛊,所以行动才会结束。」
      「怎麼说?就算一人中蛊,那帮人也不会大发慈悲收手的呀?」吴邪说。
      「不是收手,是进了洞的伙计,除了拿帛书的人,全被吸乾了。」黑瞎子轻声说道。
      吴邪被他说得心裡发毛,说︰「你的意思是,中蛊的人会吸血吗?」
      「对,他们会把视线内的人的血全都吸乾,至死方休。老九门就是怕中蛊的人会跑出来,才用混凝土封了入口。之所以使用血蛊的原因就是因為每一次有人试图入侵,即使血洒铁盘,即使眼见安全机关打开,他们都无法透露半句,因為他们全都会成為血蛊和头髮的食粮。这是设计者的恶趣味。」黑瞎子说。
      「不过老九门的伙计都不可能是省油的灯吧,怎麼可能乖乖的被吸呀?」吴邪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看来血蛊真的不简单。
      「血蛊还有一个特色是,中蛊者身上会发出异香,使闻到的人血脉沸腾,神智不清,作用頖似□□物,这个时候猎物就会变得没有防御力,而中蛊者一旦发作,眼中只会存在对方的动脉位置,他的反应就会变得和一隻只有原始慾念的禽兽一样。」「所以伙计们都乖乖的束手就擒吗?难道小哥拍的壁画内的魃指的就是这些中蛊的人?难怪张家人都不怕被人找到来这儿,这样做所有解迷的人不都一定死定了吗,怎麼会这样变态呀?」难怪小哥平时都奇奇怪怪的,吴邪心想自己该不会惹上了个神经的吧?不过想了想还是没可能,小哥怎麼会神经呢?他根本是没神经嘛。
      「那小花到现在都没事,是不是有奇蹟了?」吴邪问。
      「他只是暂时没有事而已。」黑瞎子说,「只有完全除蛊才能救得了他。」
      「你知道还愣在这儿干吗?还不快找人去除蛊?」吴邪不敢相信这个时候黑瞎子还是这麼淡定,自己老婆的命都不要喇?
      「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黑瞎子拿回吴邪的手帕,替解语花印走额上的薄汗,「我不想他恨我一辈子。」
      他现在只是睡著了,当他醒来血蛊会立刻发作,到时候只有麒麟竭血能压止毒性。
      拥有麒麟竭血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吴邪,一个是他自己。
      黑瞎子不能冒险用吴邪的血,一来是他身体不够壮,二来是他终於听到雨臣叫自己哥哥了。他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记起了,只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勇气赌。
      赌他是不是真的记得了。
      赌他不记得的话,会不会原谅他伤害吴邪。
      赌他记得的话,会不会依然选择吴邪。
      他知道,他的生命已经开始倒数了,而他的手上根本没有筹码。
      除蛊之法,九死一生。
      他有把握自己能除掉解语花身上的血蛊,只是能不能全身而退就只能听天由命,所以在自己去帮他除蛊之前,他一定要等他醒来,让他先吸一次血才能放心走。
      其实,他知道最大的原因,是自己想在分开之前,知道他是不是终於记起了他。

      此行虽险,但若得君一句,此生足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羌族血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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