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传说》絮月如歌

6、初见

　　第五章初见
　　北华皇宫内的迎霞宫现在人声鼎沸，众宫女太监都忙着打扫收拾，一个时辰后，西灵使节团住进迎霞宫了。
　　迎霞宫的偏殿中。
　　“泰民，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就被找到了？”灵儿坐在床上，泰民正在一旁为她整理衣服。
　　“我也不知道。”泰民心虚地说，其实是泰民在临走之时留了书给始源。
　　“泰民，不如我们再逃一次吧！”
　　“姐姐，你是公主，这次联姻为了什么你是知道。”泰民苦心劝说。
　　“我当然知道，只是这是我的终身幸福啊。”灵儿无奈叹气。
　　另一边，丞相府。
　　书案前，红烛高烧，香鼎烟绕，珍基拿着笔，细细回想灵儿的外貌，慢慢地，陛下出现一幅工笔美人图：肌肤如雪、眼眸如星、飘逸的发丝，白衣胜雪，宛如仙子下凡。
　　“珍基在画什么？”说话的人是珍基的哥哥，晟敏。
　　珍基听到说话声，立即把画卷收起来，“哥，你近来怎么不敲门？”语气中透露一丝不悦。
　　“我敲了很久你都没有回应啊，我就只好自己进来了。”晟敏觉得自己很冤枉。
　　“是这样吗？呵呵呵……哥哥你找我有事？”
　　“敬王爷的世子就要成亲了，爹让我们准备礼物，你看是送白玉送子观音还是红珊瑚？”
　　“这个……”珍基想起灵儿，略略低头，不让晟敏看到自己的不舍和难过，“送子观音吧。”
　　“好，我这就跟爹说去。”
　　烛影里，藏心事，情已种，有谁知？
　　允浩和昌珉第二天皆在戏春楼的厢房中醒来。随后，两人慌张地离开戏春楼，还在门口碰到了对方。
　　“彻夜未归，这该如何是好？”昌珉很是慌张。
　　“不要让你爹娘知道就好。”允浩边镇定地说着，边整理衣领和头发。
　　“从后门进去好了，但是肯定会被仆人看到的。”
　　“那就翻墙，倒是你昨晚有没有跟那个姑娘做了什么？”
　　“当然没有！”其实昌珉自己也不记得了，自己醒来的时候醉梦并不在身旁，而自己也没有穿衣服，但是昨晚发生了什么，昌珉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毕竟是青楼女子，你也该知道分寸的。”
　　“我明白的，那你呢？”
　　“我喝多了，就直接在那里休息了，我要先赶回去了。”
　　“好吧。”
　　昌珉翻墙爬进王府，再小心避开仆人，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了。谁知一打开门，就看到父亲和母亲端坐在堂前。
　　“你这个不肖子，跪下！”父亲狠拍了一下桌子。
　　昌珉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不归宿！”
　　“珉儿，你是快要成亲的人了，怎可如此没分寸。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你该如何是好？”母亲没有开口大骂，不过话中语气已是怒火中烧。
　　“明天午时，皇后设宴招待西灵使节团，珉儿你听着，不准再外出，给我乖乖留在家中。”
　　“我明白了。”
　　“起来吧，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吧。”
　　“是，娘。”昌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偷偷舒了一口气。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松一口气了！”沈父突然回过头来说了这么一句，吓得昌珉顿时膝下一软。
　　第二天午时。凤和殿的偏厅。
　　“来来，大家起筷！”圣德帝盛情招待。
　　“公主，饭菜还合口味吗？”萧皇后问灵儿。
　　“很好吃。”灵儿微笑道。
　　“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呢，这是太子允浩，这是敬王爷夫妇，这是敬王爷的儿子昌珉。”圣德帝为众人一一介绍，灵儿也起来躬身行礼。
　　这次西灵的公主出嫁，就只有李皇后，两位皇子始源珉豪以及几十名士兵，两名陪嫁丫鬟。李皇后也为众人介绍自己的儿女，“这是大皇子始源，银灵公主，三皇子珉豪。”
　　昌珉安静低下头吃饭，极少开口说话，灵儿也是如此。
　　“珉儿。”萧皇后喊道。
　　“是，皇后娘娘。”
　　“光是吃饭太无聊了，要不你出个对子让大家对对。”
　　“嗯……先来个简单的吧，听鸟说甚。”①
　　“问花笑谁。”始源先对了。
　　“我来出一个上联吧，”灵儿放下手上的筷子，“诗歌辞赋，此非唱和之所。”
　　“风花雪月，岂是风流之会。”昌珉马上就对上了。
　　灵儿微微一笑，这才正色看昌珉，如此有才，倒也算的上是个才华横溢的翩翩佳公子了。“松竹声，钟磐声，声声自应。”②
　　“山色水色，烟霞色，色色皆空，”昌珉也被灵儿的才情所折服，“怎么能都是你出呢？我也来一个，诗写梅花月。”③
　　灵儿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最后目光落到了案几上的龙井茶，“茶煎谷雨春。”灵儿手托腮看着昌珉，阳光透过窗花折射进来，照射在灵儿身上，泛起一层银光，看得昌珉心头一颤。
　　“公主好才华。”昌珉由衷地称赞道。
　　“你也不差。”灵儿调皮地笑着说。
　　宴席过后，萧皇后让昌珉陪灵儿到御花园赏花。
　　“我说……”灵儿一边看着花，一边闷闷地问道。
　　“嗯？”
　　“你怎么都不说话呢？”
　　“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还有五天我们就要成亲了。”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这样啊……这片牡丹花好漂亮呢，难怪她一直站在那里看花……”
　　“她？！哪个她？！”
　　“穿水蓝色衣服的，头上的簪花有串花的，是宫里的哪位娘娘啊？”
　　昌珉看向花田，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立刻被吓得脸色发青，“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我没说那是人啊，她在向我招手呢。”灵儿笑着向花田那边挥手。
　　“你……你……”
　　“我看得见幽灵啊，她走了，你怎么了？”灵儿看见昌珉脸色发白。
　　“你……”昌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的吗？我是圣女，可以看到幽灵，甚至可以集结幽灵大军哦！”灵儿微笑着对昌珉说，但看在昌珉眼里，却觉得灵儿的笑容十分阴森。
　　灵儿看着昌珉的反应，得意地笑了，“什么集结幽灵大军，我都是骗你的，天子居住之地，自有皇气保护，哪来这么多幽灵鬼魂啊？！”他怎么这么好骗啊，不过看来未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就嫁给你好了，灵儿心想。
　　然而昌珉想的却是：为什么要我娶这样一个人？！

　　①昆明华亭寺联
　　②武夷山石湖涧
　　③杭州龙井
　　对联都在度娘找的，有出处的也标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