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传说》絮月如歌

5、醉生梦死

　　第四章醉生梦死
　　盛同的东大街尽头，那里一整片都是勾栏瓦子。华灯初上，年轻貌美的姑娘们打扮艳丽，微露香肩，站在路的两旁招揽客人。当然这只是规模较小的青楼才会做的事。戏春楼是盛同最大的妓院，一幢四层高楼，建筑美轮美奂。店门口就站着两个护院当守卫。一进门，就是一阵阵脂粉香。
　　允浩、昌珉和珍基三个人被人群冲散了。允浩很快就找到了昌珉，两个人一起去了戏春楼。
　　“也不知道珍基怎么样了？”昌珉有点担心。
　　“他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啦，而且他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只会让我们扫兴。”
　　两个人走了进去，老鸨就迎了上来。
　　“李公子、沈公子，好久不见了，今晚要什么姑娘？”
　　允浩在皇宫外用的是化名，自称姓李，名云。二人是戏春楼的常客，但从来不在戏春楼过夜。
　　“我今晚想听琴，琴韵在吗？”允浩问。
　　“琴韵今天被赵大人带走了。楼里最近来了个小倌，琴艺不错，公子要听听吗？”
　　“也好。”
　　“那沈公子你呢？”
　　昌珉还没决定，正在这时，一位身穿紫衣，脸罩紫纱的女子经过，那双眼媚眼如丝，勾魂夺魄，一股异香飘过，迷醉人心。“刚刚那位姑娘是……”
　　“公子好眼光，那是今天才刚来的姑娘，名为醉梦。”
　　“我就要她了。”
　　厢房内。允浩喝着仆人送上的雨前龙井。允浩爱琴，宫里并不是没有好的琴师，只是他们所弹的永远都差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久居官场，琴艺中已经没有当初的气度、灵动吧。
　　“公子有礼。”来人抱琴躬身行礼。一身月白袍子，墨发似流泉，眸中幽幽静静，玉颜如雪，无一丝血色，仿佛一弯坠落河边的弯月。
　　“你叫什么名字？”允浩放下手上的茶杯。
　　“我叫在中。”
　　“在中？姓什么？”允浩挑一挑眉。
　　“在中没有姓，就只有名字。不知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在中坐到了允浩跟前。
　　这样的性子应该得罪了不少客人吧。“你猜猜我想听什么曲？”
　　“《梅花三弄》如何？”
　　“也好。”
　　在中拨动琴弦，允浩闭上双眼，感受曲子：寒梅迎霜傲雪，疏影弄月，暗香浮动，清奇挺拔。允浩闻到了，确实闻到了梅花的香味，这是怎么回事？时而浓烈时而疏淡，允浩轻饮一杯茶，而这时琴声停了。
　　“公子可还满意我的曲子？”在中微笑着问道。
　　“我好像闻到了……”
　　“梅花香是吗？”在中低头一笑。从腰间取出一个香囊，“这是我自制的一个香囊，今天碰巧我挂了一个梅花香囊而已。”
　　“原来如此。你是小倌还是琴师？”
　　“我是小倌，不过是卖艺不卖身，”在中为允浩倒上一杯茶，“公子为何只喝茶，为何不喝酒？”
　　“酒能乱性。”允浩轻啄一小口茶。
　　“原来公子不胜酒力，”在中取笑道，“本来我还想让公子试试我酿制的梅花酒呢。”
　　“你还会酿酒？”
　　“可惜公子没有口福。”
　　“那我就破例一次好了。”
　　随后，仆人送上一壶梅花酒还有几碟小菜，两人把酒谈天，谈论诗文、曲艺。酒醉人，美色醉人。允浩越喝越多，最后醉倒了……
　　另一边。
　　昌珉坐在床榻上，案几上放着女儿红和几碟小菜，而醉梦正在白色的屏风后跳舞，看不见人只能隔着屏风看那妖娆的舞姿，动作性感撩人，望而不得，惹得昌珉的心痒痒的。
　　音乐停了，醉梦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沈公子有礼。”醉梦躬身行礼。
　　“姑娘请起，”昌珉起身扶起醉梦，醉梦身上缠绕着一股异香，不是花香，也不是水果香，但却异常撩人心田，“你身上的香味是……”
　　“是西域传来的香料，我素爱熏香，这房里点的是普通的梨花香，我身上的香叫凝脂，你喜欢吗？”醉梦的手搭上了昌珉的肩。
　　“我……”昌珉的脸红了。
　　“沈公子，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醉生梦死。”醉梦拉起昌珉的手，把人拉到了床边……

作者有话说

　　你们最后猜猜有木有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