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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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为谁而活，你为谁挥动你的战意。卢瑟用力掐住西弗勒斯的下颚，脸色难看。
我为我爱的人。西弗用不服输的眼神回视卢瑟锐利的眼睛。
呵，你真叫我失望。
那你为谁而战？
卢瑟看着西弗勒斯，眼里的严厉就要刺穿西弗勒斯的身体。
你要记着，我只做赢家。没有什么能让我妥协，我只爱自己一个。
你就这样的无上骄傲？西弗勒斯嗤笑。
卢瑟笑得邪肆，那么西弗勒斯。
你能代我做到永不妥协么… …
--------------------------------------------------------------------------------------------------------------引言
那天在花房里和卢瑟谈话以后，卢瑟就天天往西弗勒斯这里跑。除了偶尔失踪之外，十分贯彻自己的誓言。真正地将西弗勒斯当做学生来教，也对西弗勒斯百般宠爱。只要是西弗勒斯想学的东西，卢瑟总能在一两天的时间给与回应。
只余一些实在不是西弗勒斯这个年龄的人能学的，其余的卢瑟就是倾尽所学，也会让西弗满意。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是私人学堂里的老师也不会这样费尽心血。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学生，做到这么多。西弗勒斯即使相信卢瑟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学生，也不敢想卢瑟会这样对他。几乎是暗自咂舌的对卢瑟提出更多的要求，不要说西弗勒斯得寸进尺。而西弗只是想试一试卢瑟的态度，这是西弗勒斯自我保护的本能。
西弗勒斯不相信口头的解释，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以及他能感受到的东西。所以，无礼的要求只是对卢瑟过于‘热情’的反应。西弗勒斯对于陌生人的好选择的不是欣喜接受而是毫不犹疑的试探。
卢瑟虽然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敌意和怀疑，却依旧故我地对西弗好。并不将西弗勒斯恶意的试探放在眼里，只要西弗勒斯的要求没有超过自己的底线。卢瑟是会有求必应的好老师。
几天下来，西弗勒斯渐渐也没有去想怎么试探卢瑟了。不是因为放心卢瑟，而是被卢瑟渊博的知识所吸引。也就没那么多的精力去想些有的没的，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再分不出神来使坏。
无疑，知识是西弗勒斯现在极度渴求的。既然有了卢瑟这个渊博的宝库，西弗也就努力地做一个十分好学的好学生。但是，西弗勒斯在第一次卢瑟教他的时候就发现了，虽然卢瑟是个全能的老师。却不是一个对学生来说很好的老师，上课的卢瑟虽然没有了贵族那时刻保持的高傲。也没有平时微笑的样子，反而是笑地邪肆张狂。脾气也古怪的很，讲的东西虽然不会很难。但是，西弗勒斯总是在他有些毒舌的话语下感到了一丝违和感，直觉卢瑟总是话里有话。
最主要的是卢瑟对于学生是个没有什么耐心的人。
要是讲了两遍西弗还是不懂，卢瑟就会生气并且不愿意再讲这个。也不是就这样放着不管，而是隔两天就把西弗勒斯丢到相似的环境里。让西弗勒斯实际操作，期间也不会给与西弗任何提示和帮助。只有西弗勒斯实在应付不来的时候，才在西弗勒斯面前将事情解决。
卢瑟不仅袖手旁观，反而最后直接解决的做法。让西弗勒斯恨的牙痒痒，现实的残酷让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与卢瑟到底差了有多远，知道离他能反抗卢瑟的时间有多漫长。这样，即使隐约知道这种感觉是卢瑟激励自己的方式。西弗勒斯还是不得不就这样跳进卢瑟挖好的陷阱，努力学习卢瑟交给他的一切。
还好，卢瑟最近教的只是西弗勒斯最不熟悉的人际交往。在其他方面，西弗勒斯可不允许自己在卢瑟面前输得如此的惨。
也许是天生如此，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即使西弗怎么努力学也还是半吊子，既做不到对于别人的靠近自然的接受，也不能容忍别人对于自己有利益和恶意的相处。这样的西弗勒斯，性格颇有点宁折不弯的味道。
简单来说，西弗勒斯对人潜意识的要求一种相对纯粹的感情，容不得一点点沙子。奇怪的是西弗却能容忍本来就带着相互利用的目的的同盟，只要西弗勒斯觉得这个人有用处。
长期下来，卢瑟也敏锐发现了不对劲。他摸着下巴，觉得有些必要纠正西弗勒斯的处事方式。便在某节课意味深长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却也不说破，任西弗勒斯这样隐形地消极怠工。
西弗勒斯被卢瑟看得心里犯怵，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好像就没有秘密，任何想法都会被一眼看穿。愤怒的同时也很心虚，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
其实，西弗勒斯对于和人怎么相处实在是感兴趣不起来。加上被虐打的经历，使西弗勒斯有些惧怕和厌恶人群。比起卢瑟的世故，他更愿意一个人。就算没有朋友，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终老也可以。可是这样有些对不起卢瑟尽心尽力地教他，所以愤怒也被心虚给掩盖。几乎是在等着卢瑟严肃的责骂，从来没有这种情绪的西弗勒斯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先过一天是一天。
而卢瑟却是像没发现一般，继续自然地往西弗勒斯这里跑。搞得西弗勒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是正确的。矛盾复杂的心思倒也难为西弗勒斯了，毕竟再怎么早熟。西弗勒斯也只是八岁的孩子，普通人家八岁的孩子在干嘛？能有西弗勒斯这样细腻心思的，真的不多。
纠结了几天，就在西弗勒斯忍不住要抓着卢瑟的衣领的时候。卢瑟突然将许多的女仆带了过来，要知道就算是以前卢瑟来给西弗勒斯上课的时候，也没有摆过贵族架子。这突然的事件打得西弗勒斯措手不及，知道没有办法拒绝，西弗勒斯也就没有去和卢瑟争论，默默地承受了下来。
不想这一退步，却衍生了许多麻烦。不知是有意无意，卢瑟带过来的女仆非常多。多到离谱的地步，又没有分配女仆们的工作。时间短还好，但时间一长问题就频繁的出现了。而问题很一致，无非是这个女仆要做的事情被被人做了、这个女仆偷懒而引发的口角。
但这也够西弗勒斯烦恼的了，本来就是个半吊子的西弗勒斯再加上卢瑟幸灾乐祸的表示即使再糟糕也不帮忙料理的意思。让西弗勒斯为了解决女仆们的事，几乎被女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弄得精神疲惫。别小看女人之间的口角和矛盾，记仇的女人可不是西弗勒斯能轻松解决的。
在女仆之间的拌嘴下，西弗勒斯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咬牙切齿的爬上床，感觉身上疲惫得骨头都在呻/吟着抗议。不由得有些恶狠狠地诅咒卢瑟这混蛋，这混蛋真实的嘴脸，这几天西弗勒斯算是看清了。
西弗勒斯可以确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都是卢瑟故意搞出来的。目的自然是逼迫西弗勒斯主动去处理西弗勒斯不擅长的人际关系，要西弗勒斯主动去接近人群。证据就是卢瑟某天看戏以后，落在花园的一本教怎么处理与下属关系的人生自传。
拿着这本书的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立马扭曲了。手指抓得书页有些发皱，周身也控制不住的泛起了一层浓浓的怨气。吓得偶然经过的女仆尖叫一声便跑远了，而后就传出花房里有鬼的谣言来。
被女仆的尖叫吓了一跳的西弗勒斯回过神来，从鼻子里恶狠狠地喷出一口气。拿着这本自传坐到花房里不起眼的角落看了起来。这绝不是我妥协了，而是为了自己的耳朵和身体着想。根本不是自己输给卢瑟这个混蛋家伙，这点事要自己服输，卢瑟也把他想得太没用了。有些郁闷的西弗勒斯坐在角落，满是不服气地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直到日落西山了西弗勒斯也没把自己从手上的书里移出来。不得不说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很博学的人，不只在人际关系上很有研究。在天文、病理、物理、希腊神话、文学甚至是歌曲上都有很高的造诣，虽然很多西弗勒斯都看得半懂不懂。但是，不妨碍西弗勒斯从书中密密麻麻的备注中看出这个作者的智慧。
“西弗勒斯，你很累了。放下书吧，明天还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卢瑟走进花房，依旧是一身华服，金灿灿的长发随着他的走动一摇一摆的。
“哦，谢谢。”西弗勒斯抬头见是卢瑟，便放下书干巴巴的说。
见西弗勒斯有些抵触自己的接近，卢瑟也不生气。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伸手拿起西弗放在桌子上的书。随手翻了几页，有些怀念地说：“原来这本书是落在你这里了啊，每天没拿着它还真是不习惯。”
“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书，只是无事便看看打发时间罢了。”西弗勒斯鄙视自己这么快就活学活用了书中的方法，但是说出的话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干巴巴。
“西弗勒斯看看也无妨，我本来就是无意落在这里的。倒是要谢谢西弗勒斯替我保管了这本书，这本书要是不见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卢瑟摸摸自己的手，看着西弗勒斯的头顶笑得妖孽。
“哦。”西弗勒斯低下头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有些不对劲的卢瑟，卢瑟在西弗眼里从来都是骄傲而充满活力的，从没有见过卢瑟这样疲惫的时候。
没有在意西弗勒斯的沉默，卢瑟用手摩擦着书的最后一页。修长的手反复在作者的名字上抚摸而过，脸上露出痛苦和欢喜交织的表情。碧蓝的双瞳头一次溢满了温柔，看得抬起头来的西弗勒斯有些莫名的感到悲伤。
“西弗勒斯，你知道写这本书的人是谁么？”
西弗勒斯看见卢瑟一直看着书，没有看他的意思便有些变扭的想了想。说：“厄尔尼·萨拉？”这是在最后一页看见花体签名，好像就是这个？
“对，厄尔尼·萨拉。他的全名是厄尔尼·萨拉·杨·伍德维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卢瑟眼里的温柔更耀眼了。
卢瑟在为这个人骄傲？西弗勒斯有些感觉下面的谈话自己不会很喜欢。
“伍德维尔？他也是伍德维尔的族人。”西弗勒斯看向卢瑟，希望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不过很可惜的他只看到卢瑟依旧笑得温柔。
“我的全名是卢瑟·萨拉·伊丽莎白·杨·伍德维尔，伊丽莎白是我母亲的名字。”卢瑟淡淡的说着自己的名字，就像在说别人的一般。
“那厄尔尼先生是… …”西弗勒斯有些迟疑想着最有可能的答案，中间名不是随便能一样的。这样一来，厄尔尼先生就是卢瑟的…
“他是我父亲。”
“… …”西弗勒斯不知道卢瑟到底想说什么，只好沉默下来。
卢瑟看见西弗勒斯沉默了，也不知道哪里心血来潮。便想和这个只有八岁的孩童说说自己的父亲，不为了激励西弗勒斯的学习。而是，就是想在这里，想在现在对着一个人说说自己这么些年一直压在心底的秘密。
“父亲是一个混血，是奶奶不顾家族阻拦嫁给了一个中国商人的产物。所以，在伍德维尔爸爸是不受欢迎的存在。早期在奶奶和爷爷的照顾下，伍德维尔的敌视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好景不长，爷爷和奶奶在一次事故中去世了。爸爸便被接回了伍德维尔，这时，伍德维尔的排斥才叫爸爸尝到了痛苦。
父亲本不是个会在乎世俗观念的人，却也对伍德维尔的排斥感到无助和心寒。其实习惯了也没什么，父亲也就放下了。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还好伍德维尔即使排斥父亲也没有亏待父亲。父亲就一直边学习边写书打发时间，日子过得也好… …”
听着卢瑟清澈的嗓音，述说的不外乎是一个老套的故事。但是，西弗勒斯却听得很认真。因为即使老套这也是真实的，最真实的故事。最起码的尊重，西弗勒斯还是懂的。
听着卢瑟一点一点述说着厄尔尼的骄傲，他的才华，他的艺术，他的梦想，他的无奈，他的挣扎，种种生活的细节。还有卢瑟对父亲隐隐的尊敬和崇拜，西弗勒斯有些深深的羡慕。因为家族的包办婚姻，所以卢瑟的出生不被父亲期待。这一点西弗勒斯比卢瑟好一点。但是，即使不爱卢瑟的母亲，厄尔尼先生依旧把卢瑟疼到心坎里。这就比那个男人要好得多。
听着厄尔尼先生一点一点教卢瑟知识，一点一点为了自己的艺术和爱的女人憔悴。最后，在卢瑟17岁的时候选择了自我结束。听着卢瑟对于父亲隐隐的憎恨、对于家族的厌恶，对于现实的无奈。
西弗勒斯突然发现，即使境遇不同。但是自己和卢瑟很像，无论是对别人的态度，还是彼此的世界观。就好像是亲兄弟一般，想到这里西弗勒斯有些想笑。都是骄傲又自卑的人呀，这一刻西弗勒斯对于卢瑟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去接受的心思。不是怜悯，而是两个相互依靠的路人。
从那以后，西弗勒斯对卢瑟更相信了一点。对于卢瑟教的东西也不会那么排斥，也愿意去接近卢瑟。而不是对卢瑟恭敬有余，却没有把卢瑟放在心里。甚至，会去和被卢瑟带来的那些女仆聊天。利用自己孩子的身份，和那些女仆相处得还算愉快。意外的发现和别人相处也不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
还是和以前一样，卢瑟一有时间就会来教西弗勒斯。还是在那座花房里上课，西弗勒斯还是对卢瑟有些防备。但是，西弗勒斯已经将卢瑟一点一点的放进了心里。
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睡前想想母亲和莉莉，还是快乐地在花房里闻着花香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书。
可是，西弗勒斯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改变了，不是很明显，却一直存在着。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地变化着，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就把自己给缠绕进去了。
时间是慢慢的走，可是等西弗勒斯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卢瑟这里待了半年了，他已经半年没有见过母亲、莉莉还有那个男人了。
而他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主动去找卢瑟，这令西弗勒斯感到一阵恐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这样陌生的感觉让西弗勒斯不知所措。所以有一段时间不自觉的想和卢瑟划清界限，但是还是败在了卢瑟依旧温柔的笑容下。
不得不说，和卢瑟相处的时候西弗勒斯觉得很轻松。
没办法，西弗勒斯这半年来受卢瑟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很深的。所以，他可不可以将自己的信任交给卢瑟一点点？能不能选择继续这样下去，试着去依靠一个长辈。即使双方都知道这依靠只是镜花水月，只是两个骄傲的人互相试探下的产物。
“我能相信你的诺言么？卢瑟。”西弗勒斯对着来给他上课的卢瑟说。
卢瑟呆了一下，随即笑开。他说:“可以，我的荣幸。”两人相视对笑。
之后西弗勒斯和卢瑟互相更默契，一个教一个学得开心。花房就此成了他们两个的地盘，卢瑟在西弗勒斯面前笑得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不是习惯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的微笑。在卢瑟的书房和卧室也常常出现西弗勒斯的身影，小小的西弗勒斯穿着白衬衫小西裤一脸严肃别提多可爱了。为此，卢瑟暗暗笑了好久。这就是被萌到了的感觉吧，卢瑟有时会这样想。虽然他不知道这就是萌，但是不妨碍卢瑟感觉到自己的小学徒很可爱。
变扭得可爱。
这天，西弗勒斯对一道数学和文学综合的题目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便草草收拾了一下，想去找卢瑟，请他给自己讲解一下。
这时已经是黄昏了，远处有麻雀从树丛上飞起。阳光照在这座城堡上，为它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这是仿着17世纪洛可可风格的城堡，在现在看着有着别样的美丽。尤其是每天上课的花房，在空中的花园全是采用的玻璃。在这个美丽黄昏里就是整个城堡里最美、最活跃的亮色。
树上泛黄的叶子摇摇欲坠，地上也铺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地毯。城堡的仆人正在认真地清扫地上的落叶，浅蓝色的衣服是卢瑟爸爸亲自设计的。据说这是卢瑟爸爸最喜欢的颜色，所以城堡中的仆人全是这种颜色的工作服。只有管家的衣服深黑色的。
所以当黑色的衣服出现在转角时，西弗勒斯已经知道这是谁了。因为西弗勒斯的身份尴尬，所以西弗勒斯也就等到管家来到面前才礼貌的点头像他问好。他和卢瑟并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没必要去为了这种事，而去解释什么。
只是以前都是打个招呼便离开的管家却停了下来，看着西弗勒斯一言不发。眼里有着让西弗勒斯厌恶的奇怪的感情。
“斯内普少爷是去找伯爵大人的么”管家弯下腰对着西弗勒斯说。
“是的，管家先生有什么事么。”尽管不喜欢这个管家，西弗勒斯还是很有礼貌的。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来。要告诉斯内普少爷，伯爵在卧室里。”管家直起身，看着西弗勒斯说。
“谢谢，我知道了。”不明白管家到底想干嘛，西弗勒斯对管家略一点头，“再见，管家先生。”说完便向卢瑟的卧室跑去。
转了几个弯以后，看见了熟悉的卧室。卧室的门半开着，西弗勒斯不疑有它的向前跑了几步。突然听到有怪声从门后隐隐约约传来，走进了，还能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好奇之下，西弗勒斯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悄悄地靠近了门边，猫着身子向门里看去。
卧室里落地窗上的窗帘没有被拉起，黄昏的光顺着落地窗照在放在正中的大床上。
适应了屋内昏暗的光线，西弗勒斯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归功于小时候在蜘蛛尾巷的生活，有什么是西弗勒斯没见过的。况且这种事在贫民窟算不上少见，所以西弗勒斯也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出于礼貌，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却在那一瞬间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也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只见屋内有一个让西弗勒斯十分震惊的人，那个人那自己永远不会认错的熟悉的脸。
卢瑟…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