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遇见 ...
-
他是候鸟，你是温床，只有在寒冷的季节，他才肯栖息你的身旁。候鸟，算不算爱情。
爱情就像游戏，最好不要内测，不然会出现很多BUG。这一点，很多恋人在内测之前都不明白。当宋绵绵看着游锦年的表情微妙的变化着，欲言又止，绝望，将要爆发前的隐忍，最后硬生生地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不要轻易去试探，自己或者别人都一样。
“锦年，锦年。”宋绵绵追在身后，“等等我啊！”游锦年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子匆匆的走着。是的，他想躲开，把宋绵绵甩的远远的，躲开这个瘟神似的姑娘。宋绵绵爱他。游锦年知道这一点。正是因为爱，所以才要躲开，谁知道下一刻她要做出来什么疯狂举动来留住他。
上次吵架，也是游锦年直接走掉，宋绵绵在后面追着追着就开始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游锦年，你怎么不要我了，你把我的爱情还给我，你不能给我未来，当初要我干什么啊。”引来路人全部围观，纷纷指责离开的男孩。游锦年顶不住路人背后的指指点点，低下头迅速走过来，一把拉着宋绵绵就往人群外冲。
此刻的游锦年正等待着宋绵绵的再一次爆发，心惊胆战很试探的往前走着。游锦年只恨没有根金骨棒，当下就划开与宋绵绵的距离。如果再纠缠下去，什么都会泡汤。
“游锦年，我不再是你要的那个让你荣耀的宋绵绵了。你宁愿去找一个比我难看，比我脾气更坏的女人。就是因为我妈的公司破产了吗？就是因为她家卖床单被套卖到国外去了吗？你怎么那么目光短浅啊？我现在不能让你衣食无忧了，你就背弃我们三年多的感情。我们刚开始了第四年，我规划了那么多，你把我的计划全部毁掉了啊。我对你的信赖，那么久才建立起的信赖。还有我对爱情的信仰，我这几年那么努力的想着你期望的样子靠拢，都是为了以后能让你更轻松一点，还有我们的美丽女儿和宝贝儿子，还有我们说好的那个紫色的家。你把这些通通还给我。你让我该怎么面对我的以后，我怎么去爱上别人啊。谁来陪我在这个冻死人的地方过冬！”宋绵绵不出所料的哭喊起来。游锦年头皮一阵发麻。厌恶感迅速占领了愧疚。原本劈腿这种事情就是谁挑起来谁就站不住脚的。可比起愧疚，回到狭小昏暗的屋子更让游锦年难以忍受。
游锦年走着走着就想起了母亲。也许，这个世界只有母亲才让他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眼睛才会灿若星辰。这个女人竭尽所能的让这个狭小昏黄并不富裕的家变得温暖。他想起了从小长大的两室一厅，别人家的节能灯都用了十来年，自己家仍旧用的是暗黄色的灯泡，还有尽管变着花样却依然单调的稀饭和面条。节衣缩食也好，缝缝补补也好，总之想为了这个收入不算丰厚却养着两个儿子的家庭节约一点算一点。在上一辈的观念里，养着两个儿子就以为着要给儿子娶媳妇买房子。谁都知道这些钱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他想起那年母亲在单位忽然晕倒，听别人说，父亲当时失声痛哭。那时候医生说，别治病了，会倾家荡产的。想起父亲说，即使倾家荡产也无所谓，只要能换来母亲的健康。那个时候父亲甚至来拉着他和弟弟问，以后愿不愿意不买新衣服不吃零食让妈妈好起来。想起恩爱的父母谁也离不开谁……他不能想象，这个家没有母亲后的日子将会陷入什么状态，父子三人也许会有吃饭的困扰，没有人再能做出只有母亲牌特有味道的小苏肉。没有人能把衣服洗的比母亲干净，更没有人能让他回到家里的时候能忽然安静下来，无论她在做什么，只要她在，父子三人就能安静的读书、看报、看电视。女人在家里也许真的只是做一些洗衣做饭的简单家务，可是，哪个少了女人的家庭能增加更多欢乐？男人们在外面可以耀武扬威，但回到家里依然耀武扬威的男人必定是不幸福的。他看不见女人发自内心的温柔可爱，一个家庭，如果连女人也得不到最起码的快乐，那男人必定不会有稳定的外围。女人的重要性恰恰是稳定。谁能参透这个道理谁就更幸福。显然，这个家父亲看到了这一点。游锦年只是单纯的知道，父亲很爱母亲，家里不能没有母亲。对于婚姻，年轻的男孩子只能简单的理解到相扶到老就算是好。可是，再美好的婚姻，每日咸菜稀饭，也会冲的没有了，昏黄的灯光再怎样温暖在年轻的男孩心目中也不如水晶灯的耀眼来的心动。谁也看不透婚姻到底该是杏黄色的灯泡还是耀眼的水晶灯。这样的感觉只有走到了彼此生命的尽头才能有资格品味和评价。走到半路就散伙的夫妻会各自诉说着各自的无奈和不得已。
游锦年曾经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回到这样的生活中，再也不要让母亲过着节俭的日子。他发誓，以后让母亲给自己买东西，就像给儿子买东西一样爽快。不用货比三家更不用磨破嘴皮子砍价。这些都是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可以想到爱母亲和报答她最好的方式了。
习惯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影子其实也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你走到哪它跟到哪，它会跟着你去见不同的人，不同是世面。只是，我们不能预料，有谁会通过我们的影子看穿了我们的身体和隐藏在影子里的灵魂。
游锦年在追宋绵绵的时候还是个老实巴交还没长开的青涩男孩。1米86的身高，脸上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轮廓清晰根本就谈不上。大大的骨架把衣服撑的嶙峋可见。大脑袋再配上长腿长身材，活像一根会走路的火柴棍。说话的时候会认真的看着对方，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小孩子说大人话的样儿。
第一次见到宋绵绵是上英语课分神了，游锦年一转头看见班主任带着一个身材小小，面容精致却有些憔悴的女孩。在这个压抑的复习班，这种淡淡的忧愁激起了游锦年心里的水花。他希望能走近她，给他一点安全感，帮她做些什么让她看起来不疲惫，能够快乐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的。
宋绵绵是插班生。刚来被安排在教室的角落里。同桌是一个操着很重方言的男生，他自我介绍说数学很棒至于还说了什么宋绵绵现在也记不清了，好像给插班生宋绵绵让过充电器插座。这个用电紧张的学校宿舍是没有充电设备的。所以教室后面那几个插座才显得特别的稀罕。每天能看见轮换着各种手机充电器和形色各异的小台灯。
没过几天调座位了，宋绵绵被安排到第三排。“能不能找谁换个座位呢，在这个小夹缝里活不成啊！肯定无聊的要死。”宋绵绵小声嘀咕着不愿意离开最后一排这个风水宝地。对于好的学生来说，前面无疑是个好位子，但是宋绵绵却觉得憋屈的慌。没有一点活动余地，甚至都不能看看窗外的风景。所以宋绵绵想，无聊的时候也许可以把想说的话写在墙上，等到明年有人坐在补习班的时候看见了也不会觉得无聊起码有感同身受的人一起走过。心里和某人分享着一段共同的心情会有点期待吧。
英语课上，宋绵绵还没来得及开始她无聊的计划，后面的男生就安静的递过来一本英语资料书，刚好翻到老师讲解的地方，宋绵绵头也没抬接过书就开始听课，她不想知道是谁递给了课本，只是觉得这个讨厌的人为什么没事盯着她呢？让她觉得不自在，后面的生活还要怎么过，总不能老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吧？一连串的问题瞬间让她胸口闷的慌。
从小自由习惯了的宋绵绵很难容忍别人在自己的世界指手画脚。她把所有人对她的建议、劝告统统都当成是干扰她的正常生活。
其实所谓的正常生活也就是聊天聊不到半夜不尽兴，不累死别人就累死自己。早晨从中午开始，熬夜看小说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对于吃饭不排斥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以不吃不喝，也能暴饮暴食。完全没有姑娘的风范。跟游锦年熟络起来以后，他就常常取笑绵绵有大人物的范儿，熬得了夜，耐得住饿，睡得了懒觉，暴饮暴食也不生病。宋绵绵总是对此不以为然的说：“那又怎样”嘴角轻微的咧着，一脸不屑。每个骄傲的人，心里会给另一个同样骄傲的人留下一席之地，宋绵绵带着嘴角轻微翘起的笑容就这样轻易的走进了游锦年的心里。不管自己曾经多么辉煌，游锦年那一刻只觉得最好的是宋绵绵。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姐姐，你英语很好吧？”游锦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看见宋绵绵读英语正起劲的时候就开始发问，宋绵绵总是看也不看一眼把原本靠在后桌的脊背挪开了位置。胸口贴着自己的桌子了。
“姐姐，我英语好差啊，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可怎么办呢？你总不能眼看着我复习了俩月还接着考45分吧。姐姐最善良了。”游锦年一边扯着宋绵绵背上的衬衫一边哼唧着。完全不像个1米86大男生做的事情。“那姐姐个子小，以后中午排队买饭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帮姐姐合理安排饮食绝对不怠慢每一餐，保准把你养的胖胖的。”游锦年同学越说越兴奋，婴儿肥的脸蛋儿把眼睛堆成一条小缝子，憨厚的惹人爱。
“少跟我套近乎，想让我给你补英语就少动我的白衬衫。”宋绵绵假装愤怒的看着游锦年。游锦年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赶紧把手放在自己的桌子边上，然后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样子。
游锦年的英语底子果真差。这都是后来宋绵绵才知道的。期中考试在即，眼看着没时间复习了。游锦年也急的像猴子一样到处抓，毕竟复习生的压力很大，考不好了没法给家里交代。可是底子差一天两天也补救不了，宋绵绵让他背的单词他也猴急的没法记住。有时候觉得很紧张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也不觉得有多可怕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般临危不惧。游锦年心想，考砸了就不告诉家里，下次努力考好了再给妈妈说，让她开心一下。
宋绵绵的座位安排在游锦年的斜前方，是按照去年高考成绩排的。这个倒是让游锦年心里有一些踏实了，没有原因，每次看见宋绵绵的时候游锦年心里都能慢慢的安静下来，想溪水一样安静的流淌着。又或者说是沉淀，就像漂浮在水里的泥土灰尘慢慢的沉到了水底了，水才会变得清澈了。游锦年的心里忽然亮堂起来，人也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宋绵绵写英语的果然神速，不到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写完了。她迅速的扫视了四周一番，然后掏出了一张纸飞快的写着什么。游锦年还没反映过来，一块橡皮压着纸张小纸条“腾”的一下落在了游他的桌角。游锦年立刻意识到这次真的死不了了，也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监考老师早已聊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四溅了。关键时刻才能看出一个人对你是不是真的好。游锦年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一个美女对自己好还是不错的事情。起码不是亏本生意。然后他改掉了几个答案，其余的全抄在卷子上了。
宋绵绵靠在窗台旁边悠闲的闭着眼睛晒着太阳，早晨的阳光给这个偏瘦而轮廓清晰的姑娘镶上了一道金边，象牙白的皮肤在渐冷的季节看起来就像凝结的布丁一般，稀疏却也纤长的睫毛仿佛轻盈的蝴蝶落在眉间，呼吸平缓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游锦年也觉得阳光静好的日子将会这样永远缓缓的过着。男人说不定也会在某一刻想要远离尘嚣放弃自由的要和某人白头到老，至于多久，也许只能看情况吧。游锦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的把厚实柔软的嘴唇贴在了绵绵的额头上。宋绵绵一个哆嗦把游锦年吓得跳了起来。“滚！”宋绵绵大声的吼道，怒视着还沉浸在幻想中的游锦年。小男孩估计也是知道自己做事情不该这样冒然了，憋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是，谁的感情是打好草稿了才开始的呢？游锦年说到底也算个安静的男生，不爱足球、篮球这般剧烈的运动，可是今天却冲动的像是心里装着一只在奔跑的毛兔子。它不安静下来，他就不停的想念着她金色冰冷的轮廓。男孩看着女孩有点蠢蠢欲动的难免的，更何况是个美丽的女孩，这能让萌动的男孩能给自己一万个坚定的理由。
游锦年早读又闲来无事想起了陶小北说起过是宋绵绵的同学，还说她人不错，适合找来谈恋爱。“这一年也许很难熬吧，不如找个姑娘来做伴，也不知道卓雅会不会等我呢？唉！现在的姑娘，估计以去大学就会找个野男人！”游锦年愣愣的想不出个究竟，还不如直接去问好了，因为从来没听说过宋绵绵认识像陶小北这类乱七八糟的男生。
“神仙姐姐，你认识陶小北吗？”游锦年用油笔点了一下宋绵绵的脊背，感觉硬硬的，好像又瘦了一些。
“你问这个干什么呢？”宋绵绵有点好奇。
“就是想问下呗，上周回家见他了，他说你们以前是同学。让我追你来着。”游锦年脸皮配合着降温了该加衣服的天气日渐厚实起来。
“我们以前的同桌啊！就这样。”宋绵绵脑海里慢慢的浮现出陶小北初中时候的样子：黑黑的皮肤，整天下午都能在篮球场上看见他起劲的奔跑传球。一副跑不死的样子。上课的时候坐在自己的旁边安静的看书或者是杂志。数学很好，总是给自己讲题，那个时候自己也像是中邪了一样拼命的学数学，好像还考过班里第一呢。后来也记得从什么时候起陶小北就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了。可是宋绵绵仍然深刻的记得稿纸分一般的规矩。每次两人一起算题的时候无论是谁拿出来一张纸或者一个本子的稿纸，那必须是对半分。
“你愣什么啊？同桌的感情最暧昧吧？你想念陶小北了？那我给你他的手机号吧。”游锦年酸溜溜的说着。
“我说是的话，你就开心了？”宋绵绵换做一脸不屑。
“人家现在有的是女朋友！才轮不到你呢！”游锦年也学者宋绵绵的一脸不屑样子。
“手机号给我。”宋绵绵伸手讨要。
“当我女朋友就给你。”游锦年脸皮果然见涨。
“当你女朋友那我和小北怎么办？”宋绵绵更加起劲了。
英语卷子发下来了，游锦年92分，刚及格。这几天没怎么担心英语成绩，他知道，宋绵绵能给答案就一定是靠谱的。
考完试后接下来的表扬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无聊的补习班就是拿着每次的练考、月考、期中、期末各种考试当作鼓舞人心的日子来大肆表扬进步的同学。回头看来，这样的方法确实无聊，可是，也没有比这样的方法更能提起大家兴趣的了。高三本来就压抑，复习班里更是难以让大家有新鲜的空气。大家来到这里，似乎目标明确但独立的个体终究是不属于这个集体的。复习班就像是一个庞大是运输集散地，所有人的目标就是各奔东西。
每天早晨无论几点到教室都会有人在做题或者是小声背书，下课大家全军覆没统一趴倒在桌子上以各种姿势进入睡觉状态，上课的时候又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放学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打水、吃饭、接着自习。学校为了给补习班调节生活，会印一些激励大家的文章，大家的笑点低到了极限，有人对着一句“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的句子拍桌子，拆板凳的大笑。而游锦年心里冷冷的笑着，看着大家心里却嘲笑着这样的行为真的很白痴，如果能找一个可以给予自己帮助的人，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调整心情上，用不到一年时间去一个好学校，这样不是更好？游锦年高中的成绩本来就不错，去年高考因为英语差太远，结果可想而知了。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本来就比别人更想走出这里。游锦年觉得尽管自己也坐在这个班里，但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起码他是有见识的人。就算他的见识来自与父亲那里。父亲喜欢把单位的人情事故讲给游锦年听，谁家的老公把患难的妻子抛弃了另娶一个貌美的小妖精，谁家的男人没能耐整天打牌打老婆结果不漂亮的老婆都跟人跑了。谁家的儿子有机会出国念书，现在挣大钱了。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游锦年觉得跟自己看见的那么不一样，也算是比小地方的人有了见识。
“神仙姐姐你的英语读的真好听。”游锦年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看着宋绵绵的英语课本。她总是泰然自若的样子。让看到的人有种莫名奇妙的嫉妒。
“神仙姐姐，你可以教我怎么读吗？我都不认识音标呢，急死我了。”游锦年完全忘记了那天的事情。毫无愧疚的腆着脸皮凑过去。
“你怎么到现在都不会读啊！七八年前干什么去了？”宋绵绵一脸诧异。“你们小学都不开英语课么？”
“当然开了，我上的可是重点小学啊！”游锦年自豪的说。满脸骄傲的好像校长大人是他爸一样。
“那你到现在都不会读英语是因为你念的是重点小学？”宋绵绵的逻辑能力差点吓死游锦年。
“因为的三年级第一次考英语的时候我没及格，我从此就没有再翻过英语课本了！”游锦年又是一脸骄傲。这表情好像他爸直接把英语老师开除到了地球之外的所以他从此可以不用看英语书，更像是他老爹直接把说英语的种族直接从这个地球上删除一样，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这次轮到宋绵绵诧异的张了张口，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宋绵绵觉得一块还没嚼烂的年糕一不小心被自己吞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化得掉。
试问这世上会有谁因为自己选择放弃一门重要的科目而骄傲不已呢？难道正是想要在老师还没有主动放弃我们的时候，我们却选择主动放弃老师，让他们因为没有机会放弃我们而感到失落吗？成功者有着相同的逻辑思维，失败者各有各的奇怪之处。所以失败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而失败者总是不自知。
宋绵绵晚上根本就睡不着，翻看课本又觉得无聊，找了本杂志出来忽然又想起以前陶小北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也总是安静的看着杂志，宋绵绵每次看见他的时候心里就能安静下来。陶小北的侧脸很好看，睫毛短短的密密的，皮肤很黑，轮廓渐渐明晰的整个过程都由自己一个人见证着。爱看杂志，从不听课但是成绩不差。喜欢数学，最重要的是陶小北是宋绵绵见过唯一一个说起话就会脸红的男生。一点一滴那个时候在宋绵绵心里渐渐的累积着，最后变成了秘密在心里生根发芽。别的女生在操场上看着陶小北打球激动的大喊大叫的时候，宋绵绵开始觉得自己也因为这些秘密特殊起来，起码在这里陶小北在某种意义上属于自己。
又是早读。“神仙姐姐，你就教我吧！你这么美丽，英语读的又这么好。我可喜欢你了。”游锦年这个1米86的男生乖巧的像只猫一样，一遍一遍纠缠在宋绵绵耳边。
“教你可以，不过英语复习你得听我的安排，这样可以节省你的时间也可以节省我的时间，毕竟今年大家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宋绵绵最终抗不住游锦年每天一遍遍在耳边的念叨。女人就像是一个守门人，男人要想进来，除非是女人开门，不然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这个就叫做“守门人原理”。道理是念大学后从传播学里领悟到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