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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老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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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表面上还是很镇静,他从整个人看好像真是晚辈来拜访长辈了一样,“最近一直没有空来看爷爷,今天路过这里,特地来看看您。”
说着谢寒从背后拎出个袋子,里面尽然是一个大王八,是谢寒路上经过韩力的饭店后厨顺手拎过来的,管王八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见到谢寒就这么径直朝自己走过来当即傻了眼,“谢寒?”
谢寒八百年如一日的温暖和熙的笑容一点都不嫌浪费,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借你家一个王八送人用。”
张恩禄见到谢寒这个特殊的礼物笑的更慈祥了,“谢寒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谢寒心想自己去别人家这也是头一遭带礼物,不算给自己两个外甥的,张恩禄真是头一份。
“说实话,张爷爷,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有话直说了,今天我姥爷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张恩禄跟看自己亲生孙子似的一瞬不瞬的看着谢寒,示意他继续说。
谢寒整理整理思路,笑的也算是意味不明,“您说实话?我的生日到底有什么秘密?”
张恩禄心想我要是能说早就去抱你大腿,还用的着每天坐在这观测什么国家命脉走向?“你也说是秘密,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呵呵,谢寒怎么会这么被挡回来“您要是真的以为我是接您班好料子,那您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就算真的穷到养不活老婆孩子,也不会来你这学算命的。”
张恩禄毕竟在人世间活了几十年了,对谢寒这种毛头小子一个手玩两个,听到谢寒这么说也好笑“你听谁说我要收你当徒弟的。”
谢寒听他这么一说也松了口气,“没有是吧,吓死小爷我了,我还真以为我是上天选中当什么阴阳师的,您也别卖关子了,到底我身上有什么秘密花园。”
张恩禄的眼里透着异样的光芒,好想面前的谢寒是他面前的一盘美味大餐,看的谢寒后槽牙都咬紧,心里早就骂了无数别人家祖宗,就在谢寒以为张恩禄下一秒就要变身什么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时,张恩禄又开口说话了:“你只要记住,以后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你的劫难,闭上眼,让它随便上你,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谢寒简直雷的外焦里嫩,这该是一个七十岁的古稀老人应该说的话吗,就算被强上,那谢寒也是攻,“您能不能给我点实际性的建议,具体点。。”
张恩禄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他打开面前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老花眼镜,又颤颤微微的拿出一个很厚的,就像哈利波特里出现的什么魔法书一样的木头封皮的厚书。
“据我师傅的遗书记载,万年一次的帝君轮回将会在拥有46亿年,五千年历史的中国上演,早已经书写清楚的短暂人类一生也和从前一样充满无数变数,来自人类魔界妖界会借此机会来戏弄帝君,不过它们的后果阴阳师就不必多管,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帮助帝君,多拍拍马屁。。”
“咳咳,张恩禄忽然发觉自己念到了不该念的东西,也就急忙掩饰。”
“您听懂了吗?”
谢寒几天得三观被刷新好几遍,听到什么帝君更是直接蒙逼,“我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张恩禄清了清嗓子:“实话跟您说了吧,您可能真的上辈子有仙缘,不过应该和孙悟空的弼马温差不过,名字只是个幌子,上次我在大马路看见个贴膜的,天道还立马警示我这是个七世上仙呢。”
谢寒也不懂这个,被张恩禄哄的一愣一愣的,“爷爷说的我当然信,其实我也不愿意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妈的真要跟玉皇大帝似的我还得管着三界安全累死人了”他礼貌性的笑笑,“您吃点这个补补,我看您还能金枪不倒三十年。”
张恩禄和谢寒交换一个彼此理解的眼神,谢寒见天色也不早了,就说要走了,也不怪谢寒警觉性差,张恩禄从一开始说谢寒身世时就额头上冒冷汗,只不过强自淡定,谢寒一出门,后面的屏风后面就有骚动。
“出来吧,他走了。”听到张恩禄的这么说屏风里面的安辉立马摆脱里面的东西出来的时候还使劲朝里面踢了两脚骂道:“墙头草,刚才谢寒在的时候怎么不敢动弹?”
张恩禄见安辉一脸生气就觉得安辉搞笑的厉害,“你和那些蠢物一般计较干什么?”
安辉不屑的看看屏风里面的东西:“倒也是再蠢的东西也知道趋利避害,所以刚才张大阴阳师的一席话本少爷当真没明白。”
张恩禄也是个老狐狸,明白安辉说的是什么意思:“安公子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个普通的人类,帝君转世是万年一次的事情,而一万年里人类却转世上千回,喝了一碗孟婆汤谁还记得谁,我只求这一世能活得长久且痛快,痛快倒是有了,可我这一副模样,哪像个不到四十岁的人,我明知自己不可能飞升成仙索性还不如利用现在资源得过且过多快活几十年。”
安辉若有所思的看着张恩禄,也是在思考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他恨恨的说道:“不管谢寒是神是魔,就算是上帝也得讲究个理字,他谢寒玩弄我亲弟弟在先,就要受到应该受到的惩罚。”
“你也别担心谢寒还位之后有什么报复行为,一代帝君,活到现在都已经几亿年,这还算帝君里面岁数小的,第一辈子的帝君是宇宙的创造者,也就是说谢寒现在在神界也就相当于人类25岁左右,他为了锻炼自己几亿年间已经轮回了上千次,你我都是蝼蚁之辈,他不会记起来的。”
听到张恩禄这么说,安辉不仅没有感觉到有一丝欣慰,甚至觉得自己内心的恨意更加强烈,凭什么谢寒就是一代帝君,永生永世,别人都在底下膜拜敬仰,而自己却把自己当着蝼蚁之辈都应该感到高兴,这不符合安辉二十多年来的认知,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要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要狠心,毅力,洞察力,还有几丝运气,那种一出生就黄金加冕的人,并不能令别人服气。
张恩禄哪知道自己面前的长得娃娃脸的小伙子内心这么激荡澎湃,“其实我们还不一样,你和帝君也是几世的缘分,只是我道行不高参不到,说实话,谢寒的事情还是因为事件太大是我师傅的师傅也就是中国第一代正式的阴阳师记录下来给后世看了,到了我师傅还有我这辈剩下的本事越来越少了,不过你要想知道些什么可以就近去台湾那边,友好的同胞那边的阴阳师可能给你些答案。”
安辉也算是知道这个假张恩禄是八杆子都打不出屁来,“你就说怎么办吧,你帮我又是为了什么?”
张恩禄又用刚才看谢寒那种眼神盯着安辉看,安辉也感觉头皮发麻,他诡异的笑笑:“你的生日也阳气十足,接替我当阴阳师吧!”
那边楚季刚下班就看见几个保镖在医院的对面的咖啡馆隔这玻璃窗拼命给自己使眼色,楚季心一沉,从医院大厅穿过就向后门走去,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就是给谢寒打电话,然后自己还是不会打,也不知道为什么,受伤过后的心还是无法那么轻易再相信别人。
然后楚季落到敌人的圈套,应该说是谢寒的敌人的圈套,楚季刚一出后门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穿黑西服的人扔到了车上,这一波人显然是训练有素,一个喷雾器一喷楚季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楚季又见到老朋友,不过这会只有弟弟,安琦一个多月不见消瘦不少,目光呆滞,楚季见了之后心惊,不过学医的他也知道这是短期内食用过多毒品导致的,过多食用说明不仅是生理上的依懒,心里上也太过放纵糜烂,简直就是自暴自弃。
这样的人从心理学上来说最可怕,连自己都不珍惜随意折腾的人还指望能珍惜别人,尤其是自己恨的人,楚季心想,最恨的人是谢寒还是自己?
果然安琦马上解决了自己的疑问,他表情痛苦,眼里玄然欲泣,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股像小姑娘家娇嗔的感觉,一个月的时间安琦已经瘦脱形,下一步就是皮包骨。
“楚季,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没有你也会有张季李季来抢走谢寒,但是我就是过不了这个坎,你说要是没有你,我有可能挽回谢寒的心吗?那怕千分之一的机会,总比现在他看见我跟看见空气一样的好吧。”安琦这说话的架势绝对有小半个月都没吃饭,说一句话都喘的费劲。
楚季心里也觉得安琦可怜,皱眉道:“你哥呢,他看见你这个样子没?”
安琦坐在离楚季两米远的单人沙发上,楚季则被绑在对面的椅子上,听楚季说到自己哥哥,安琦面露不忍,:“我骗我哥哥说我去欧洲玩几天,我可不能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他表面不在乎,实际上他最疼我,我再混,从小到大都没凶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