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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阴阳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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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听到姥爷说张爷爷也是很好奇,张爷爷是谁?张恩禄,现在国内首屈一指的阴阳师,平时出去阵势大的连他姥爷都自愧不如,因为阴阳师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抢手货,这可不是苦读诗书能获得的荣誉称号,话说这得极阳的生日过硬的八字才能练得和阴阳两界沟通的本事,最厉害的一届阴阳师是在开国前,现在的这个张爷爷是传人。
姥爷见谢寒问起这个话题,脸上表情也算是有些不寻常,他示意保姆去里面搬个软凳子过来“谢寒,现在你也不小了,我总寻思着等你成家立业后告诉你,但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早点告诉你也好。”
谢寒心里难受,到底还是最残酷不过岁月这个残忍的事物,“您去国外休养一段时间吧,国内事情太多,您放心,我愿意帮助您完成剩下的事情。”
姥爷听到谢寒这么说也是很宽慰,满脸岁月留下的痕迹,笑容都是折子,“谢寒,这一生能和你是一家人我真的是几世修来的福缘,人生几十年都是过眼云烟,我早已经看淡这些了。”
谢寒俊脸微皱,听到姥爷这么说,无奈的笑笑,“您在说什么,我谢寒能当您的孙子才是我的福气,多少人生来就患恶疾,贫困一生,我能顺风顺水三十年,都是托了您的福气。”
姥爷看着谢寒,又好像不是在看谢寒,有一种透过谢寒看别人似的感觉,带着一种敬意,好像姥爷在礼拜神佛一样,让人发毛,谢寒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愣是让从小就半夜三更就敢离家出走的谢寒声音都有些没出息的紧张“姥爷,我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姥爷脸一黑:“胡说,那种东西怎么敢来戏弄你?”
谢寒拉过软凳坐上,翘着两郎腿,笑道:“姥爷可别这么说,您孙子我又没有张爷爷的本事,那种东西怎么能去祸害别人不敢祸害我。”
“谢寒,你出生时你张爷爷就说过,你的生日极阳,恐怕上下五千年也只有你一人。”
卧槽,这是什么感觉,一下子主角光环加身,谢寒瞬间感觉自己就能披上黄金战衣打怪,不过在无神论里生活了近三十年的谢寒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自己瞬间发出普度众生的佛光,而是他姥爷不是脑袋不清楚就是老年痴呆犯了,他看看傍边站的最近的保姆阿姨,接近抽搐的眼神里带着询问。
轮椅上的姥爷看见谢寒的小动作就笑了,“谢寒,姥爷还没糊涂到那个程度,你的相好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你身上的极阳之气才和你在一起的吧。”
姥爷这么一说谢寒就不乐意听了,拿出手机,借着手机反光看看自己的比当红小生也不差的俊脸,“姥爷,我知道您神通广大,但您孙子也算黄金单身贵族,长得也是帅到惨绝人寰,您不会和我妈一眼样觉得我狗屁不是吧,我再怎么也没差劲到连个媳妇儿都捞不上吧。”
谢寒这么说要是楚季就会赏个白眼光,但姥爷却雷人的厉害。
“你没有配不上别人的说法,只有别人配不上你。”姥爷用十分认真的口气说道。
谢寒就算没喝水也差点被呛到,“没,还没到那个地步,您高抬我了,我没想着万人迷,就楚季一个人待见我就行了。”
姥爷慈祥的笑着:“以后要是姥爷不在了,你有事情尽管找张爷爷去,他能帮你解答很多疑问。”
话题谈到这个地步,谢寒就差两滴眼泪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伤感,他心里虽然难受,但觉得用一滴眼泪配合更好,但是却硬凹不出来,所以硬是影帝上身声音几乎带着一丝哭腔“姥爷,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您永远健康长寿。”
“会的,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总觉得姥爷今天的谈话带着古怪,还有姥爷要真不是老年痴呆,那么以后痴呆的就会是他,一般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还有什么什么,所以他要真的是那个什么体质,那要是真有什么丧失爆发,星球大战第一个该冲出去的是不是自己?这个认知让谢寒后背发凉,他不是怂,是深知自己没那个本事,他又不会什么超能力,一副血肉之躯去当炮灰?若说是什么智商,他连一个一流的大学都没考上,硬是靠家里资助去上的大学,现在他都是要有娃的人了,尽管娃娃他妈不是他的意中人,但是他也有意中人不是,好的日子才开始,怎么能因为什么八字横着绊自己一脚。
从莫家回来他就去了九区,那是建国的时候就设置的一个特殊部门,谢寒小时候跟着姥爷来过几回,后来也大了,不再是跟屁虫了,也就没去过九区。
民国时期的建筑,透露出独有的年代感,青灰色的砖砌成的一座座建筑,没有高楼大厦却显得比它们更有气质和韵味,大门也是只有在民国剧里才能看见的黑色铁栏大门,一个一个格子组成的窗户,从外面开,屋子里面显得光线昏暗,透露出几分神秘色彩,要不是外面就是车来车外的热闹大街,这个就是多少孩童心里的鬼屋建筑吧。
谢寒把车停到九区附近大厦的停车场,九区附近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一般有预约的都是直接开车进去了,然后谢寒没预约,不是谢寒约不上,他又不是公干,私人的事情又没什么名目,还有就是姥爷早上的话,姥爷知道的事情别人又不是不会知道。
谢寒裹着一个宽大的春季咖啡色风衣,带着口罩墨镜,大门进去太扎眼,他就从巷子里溜到了后门,后门还是几十年前甚至有点腐朽的木头门,谢寒在门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不一会门就开了。
“您是?”开门的是一个七旬老人,谢寒认识他,跟着张爷爷几十年的老人了,“赵爷爷,我是谢寒。”
赵小军一听也吃了一惊,“您好久没来九区了,快请进。”
谢寒从小就听说九区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就连看门的几个老大爷都比平阶级部门的看门老大爷牛气,谁让九区的作用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他家主人也是国内国宝级的人物,赵小军大爷更牛气,简直就是张爷爷的经纪人,有钱人遇到道上的麻烦首先得先知会赵小军,有时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赵小军也是出名的不近情面,韩力说他的父亲就想请张恩禄去给在三亚的酒店开个光算算能赚钱吗?没见到张恩禄就别赵小军的“庸俗”两个字给挡回来了。
所以这么牛气的赵爷爷对谢寒这个在圈子里还没沾太多边的人这么客气,一个七旬老人还用“您”,本来谢寒吊的高的心直接就到了九重天,就等最后张恩禄盖棺定论,然后心有多高掉下去就有多惨“(⊙o⊙)…,好。”
后门进去过了一个拱圆形的门,谢寒就看见一排穿戴整齐的护卫兵,原来不是敲三下就进,你就算把门敲烂了进来,走不了十米你就会被一帮人敲烂。“这么多年了,张爷爷还是这么霸气。”
赵小军也无奈的苦笑,“没办法,你张爷爷也不想,不过快了。”
说着赵小军很欣赏的看了看谢寒,谢寒脸色微妙,甚至有点菜色,这么欣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要我接张爷爷的班?张爷爷的活说的好听点是阴阳师,说难听点那不就是满大街蹲在路边见人就说:“嘿,我看你有血光之灾。”的摆摊算命的。
谢寒摇摇头,“我姥爷去年生日的时候我还见张爷爷来着,张爷爷那精神头还能再工作三十年。”
赵小军听谢寒这么说也很高兴,“你说能,那肯定能。”
走了没多会也就到了张恩禄的住的地方,那是一栋仿民国建筑,毕竟几十年前的房子采光设置都太落后,这么大的一个九区也就几栋新楼,剩下的都搁置了,九区不像其他政,府办公区那么车水马龙,核心人物就一个,不过这也算很重要的部门,肯定也找好了接班人,不多老一辈还在位子上,接班人还没露面而已。
进去张恩禄住的大楼,里面的一切设置就和现代的都差不多了,这个五层大楼就和一栋独立的别墅差不多,里面有电梯地面也是流行的灰色大理石,看来九区还是很趁钱的。
跟着赵小军坐电梯来到五楼,进了差不多是主客厅的地方,主客厅里家居都是红木的,一排红木沙发后面是个足足有五米宽两米高的红木山水屏风,屏风后面什么都看不到,谢寒忽然就想里面就算藏一个特种兵部队恐怕都绰绰有余,谢寒见到了张恩禄坐在离屏风两米处的沙发上,见谢寒进来就站了起来笑着说:“贤侄好久不见了。”
虽然赵爷爷和他姥爷年纪也就差个五六岁,但他姥爷按辈分却是和张恩禄的师父是一辈的,张恩禄是他师父寻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接班人,找到的时候张恩禄都30多了,虽然学师晚,但效果还算不差,所以张恩禄说谢寒是贤侄就是把自己降到了和谢寒父亲一辈。
张恩禄这么一叫谢寒就不知道该喊什么了,从小到大在外人面前谢寒都是喊爷爷的,不过这时候喊好像怪怪的,于是谢寒也就省略了喊人这一回,“您老人家近来身体可好?”
张恩禄笑的更慈祥了,“好,你能来看我,我身体更好,你长大后能见到你的次数更好了,我在电视上常常见到你,不愧是莫家的好孙子。”
谢寒被张恩禄拉到沙发上坐,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寒就觉得九区说不上来的怪异,小时候都没这个感觉,甚至进来的时候都没这个感觉,直到进了这个屋子,见到张恩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