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众生相（一） ...
-
8众生相（一）
“冷路恒还说了一件事。”万晓卖了个关子。
铁刃山居然学着昭蛊阴惨惨地笑了一下，可惜面部神经瘫痪导致整体效果就是眼神渗人嘴角抽搐。
“小山山，你这样笑一下都不用亮出刀了，所有劫匪恶徒绝对绕着你走。”
铁刃山很有些纳闷：明明昭蛊这样一笑他浑身都软了，一点硬气都使不出来，怎生他有样学样却没有类同的结果？
万晓：“你可还记得你的小徒弟？”
铁刃山最近黑脸的次数蓦地频繁起来，黑人牙膏都没有这样的效果，但他也控制不住。
“别这么冷淡嘛，一看就是陷在往事里出不来的样子，劝你一句，能放就放，当然别忘了有仇报仇。”万晓的眼睛明亮得吓人，像勘破了他的经年梦魇。
铁刃山：“我……”
“你俩傻缺又站在这开会了？”昭蛊扔了一样东西过来，随后慢悠悠地向铁刃山走来。
张小溪：“你真的是……嘴怎么这么毒！”
“哟，”昭蛊露出一个慵懒地笑容，极其漂亮惑人，“我嘴毒碍着你了？你又不尝我的嘴。”
万晓&铁刃山：“噗！”
“那接下来去哪里？”张小溪兴致勃勃，脚步轻快得要跳起来。
万晓：“灵止寺，找个和尚。”
铁刃山用眼神表示疑问。
“去了就知道了，路上废话什么。”昭蛊挡在铁刃山面前。
铁刃山的注意力便转移了，他仔细打量一番昭蛊，发现自上次炼蛊之后他的身材不仅没长，反有些逆生长的意思。
你妹啊，到底我是该羡慕你逆生长还是该吐槽你二十三岁长得这么嫩啊！
昭蛊：“你老看着我干嘛？”
铁刃山琢磨着该怎样问昭蛊才不会产生放出那种可怕的蛊虫的冲动：“你……没有什么炼蛊的需要吗？”
昭蛊眯着眼睛：“其实刚刚是很想把那个姓冷的拿来练手。”
“那你为什么不把意识转化为实践？”
昭蛊：“看你们有事找他，觉得他还算有点用处。而且我现在不怎么需要。”
这样还叫不需要啊少年？你已经开始缩水了啊少年！你知道我看着一个活人动不动就被撑开缩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这么好啊少年！！！
“……为什么？”
昭蛊一伸胳膊，狠狠勾住铁刃山的脖子往下一拉，月光下的面容犹如鬼魅：“你说为什么啊，刚刚说了你俩傻缺还不信，尽可以往后看看啊。”
万晓和张小溪已经从竹林里拖住来一个晕死过去的人，身着绿色的便衣，很容易隐藏在竹林里。
万晓绕着这个人转了一圈：“你这回又下了什么蛊？不会是……那个吧？”
喂这种不能说的秘密可以不要再提了吗？
昭蛊神秘莫测地摇摇头：“这种虫好食人皮，中蛊者只能看着自己的皮囊被一点一点地啃食掉，浑身痛痒，难忍其苦自尽而死。我见过挣扎的最久的也不过三日。”
他又拍拍铁刃山：“之前让你看了一个人如何从内部被蛀空，现在让你看看由外而内的。爷让你开了眼界，说说什么感受？”
卧！！！槽！！！卧！！！槽！！！
张小溪已然有些作呕的样子，显然万晓也不是很舒坦。
铁刃山僵着一张帅脸：“壮……士……威……武……”
昭蛊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走过去把那个人踢醒：“刚刚我说的你听见没？”
那人欲哭无泪地梗着脖子：“士可杀不可辱——呜呜呜呜。”
“你要是乖乖说出谁派你来的，派你来干什么，我就……”昭蛊踩住他的肚子，一碾，“让你发作得慢一点。”
“士可杀不可辱呜呜呜呜呜呜都不放过我，你不如给我一刀。”
铁刃山匪夷所思：那个脑残派这种人来跟踪？
昭蛊目眦欲裂：“你说不说！”
万晓犹犹豫豫：“不如我跟他交流？你这样……委实有些吓人。”
昭蛊哼了一声，把那个人一点一点踢到万晓跟前。
“你这样窝不如自己滚过去你这个人好狠好狠啊呜呜呜呜。”
“再说我就直接阉掉你。”
立马闭嘴！
啊……果然是不能说的那个更有效吗？
“哈，我刚刚就看那个假仁假义的冷什么的很不爽了，果然就是这么恶心人的，明着告诉我们我们想要的，暗地里纵容别人跟踪我们。”昭蛊颇有些不爽，“早知道抓来炼蛊，也不用……”
张小溪也气呼呼的：“就是就是，恶心人！”
铁刃山敏锐地抓住了昭蛊收敛的话锋，惊觉自己对这个来历不明的苗疆“少年”竟有如此的信任，一路许他跟随，毫无防备，简直是把自己所有的弱点暴露给他！
旋即他又开始思考，这是为什么？
他自小独自生活，学了一手打铁的手艺，整日只知关门练武或打些铁器维生。更兼性格沉默内敛，本就很少与人深交，万晓书生是他极难得的朋友。加上后来发生那样的事……他自觉，已经失去了“相信”的能力。
除了万晓，他似乎再也不能相信谁了。
但是为什么昭蛊是一个例外？
铁刃山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众生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