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改变》风过尘不落

2、第 2 章 德拉科穿着

　　德拉科穿着黑金缎面的长袍，屈膝跪在伏地魔面前，铂金色的脑袋低低的垂下，伏地魔的眼睛发着红光，眼中的恨意弥漫出来。“杀了他，杀了哈利波特，杀！！”咆哮声带着无边无际的冰冷，更凸显出了他的疯狂。
　　德拉科站在哈利波特面前，眼神凉凉的，看着那个脆弱的人，讥讽的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抬起了拿着魔杖的手，毫不犹豫的念到：阿瓦达索命！刺目的绿光映出了哈利软软滑下的身体，惊讶的表情，微张的嘴，一切都在无声的表明——哈利波特死了。
　　“不！！！”德拉科大吼了一声坐了起来，身上脸上全都汗涔涔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优雅淡定的样子。他颤抖着手想把从身上滑下的被子重新盖上，可是完全没有力气，于是再一次无奈的重重落回床上，灰蓝色的眸子望向穹顶，一夜无眠。

　　最近德拉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精神越来越疲惫，还时常的愣神，这在过去的五年中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潘西几乎怀疑他们的斯莱特林王子是不是被人施了夺魂咒了，或者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毒虫咬了一口。她不想承认的是她发现德拉科明显心不在焉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向格兰芬多，飘向那个黄金男孩。而且明显整个斯莱特林都发现了他们的王子最近不在状态，但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去问问他们的王子，甚至连那些鲁莽的格兰芬多似乎都发现了，她已经不止一次看见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对着发呆的德拉科窃窃私语了。尤其是，罗恩韦斯莱的幸灾乐祸，赫敏格兰杰的怀疑，以及哈利波特的——担心？梅林的裤子！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其实哈利甚至比潘西更早的发现德拉科的反常的，毕竟德拉科是他敌对了五年的对手，哈利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是谁说的来着，只有你的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所以，当某一天德拉科脸色更加的苍白，神情恍惚的走进礼堂时，哈利一下子就发现了德拉科的不对劲了，看他那种憔悴的样子竟然有点像虫尾巴.....伏地魔？哈利的心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难道——难道说？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后哈利迫不及待的拿出活点地图，抽出魔杖低声说：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在斯莱特林级长室静静不动的小点，Draco Malfoy，他着魔的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抚上泛黄的羊皮纸，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哈利，你——”罗恩冲进来，一下子停在了门口，疑惑的问：“哈利，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哈利迅速的把活点地图放下，掩饰自己的动作，问：“罗恩，怎么了？”
　　“哦，赫敏叫我们去自习室写作业，她说你再不写斯内普布置的作业斯内普就会把你拆成一块一块的熬魔药”罗恩说，一丝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浮现，好久，没有看到哈利这么温暖的笑了......

　　德拉科最近的睡眠质量真的差到可以了，他总是不断的梦见哈利在他的面前死去，那样软绵绵的，毫无力气的倒下，然后惊醒，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等待天明。他受够了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是的，他必须要迅速作出选择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或许他可以和纳西莎妈妈说一下，没错，德拉科想，然后起身奔向斯内普的寝室，完全忘了现在已经半夜了。
　　当斯内普打开房门的时候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德拉科进去。“那么，我假设你有足够的理由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凌晨两点十分的时候敲门打扰教授休息，德拉科？”斯内普凉凉的说。
　　德拉科倒抽一口气，该死的！他居然忘了教父最不喜欢别人在夜晚吵到他了。
　　“呃...抱歉教父，但是我真的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回马尔福庄园一样”德拉科说。
　　“哦？”斯内普扬起眉毛，漆黑的眼睛看向德拉科，“那么至少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我还没有听说马尔福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斯内普说。
　　德拉科垂下头，低声说：“抱歉，教父，我不能说”他不能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教父，他很清楚他的教父也是一个食死徒，虽然邓布利多似乎相信他，但是他不能冒险。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德拉科僵硬的站着，就在他以为斯内普会逼他喝下吐真剂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吧，你用壁炉过去吧”。
　　德拉科猛然抬头，欣喜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急忙冲到壁炉里，抓了一把飞路粉大声说道：“马尔福庄园”当绿色的火焰包围了他的身体时，他听到斯内普大声吼出的：“天亮之前回来！”
　　下一秒，他就站在了马尔福庄园的客厅里，一切都和以往一样沉静，黑暗，透着古老的气息。
　　轻微的爆响，一个围着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德拉科面前，她低低的弯下腰，用又尖又细的声音说：“少爷回来了！莎莉不知道！莎莉什么都还没有准备！”。
　　德拉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说：“莎莉，你能不能把妈妈叫过来，千万别吵到爸爸，跟妈妈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说。”
　　小精灵点点头弯下腰消失了，过了一会，德拉科听到楼梯有动静，紧接着纳西莎就出现在了客厅里，身上还穿着丝绒睡衣，明显刚被叫醒。
　　“妈妈，对不起，把您叫醒。”德拉科抱歉的说，拥抱了一下纳西莎。
　　“没关系，德拉科，出什么事了吗？”纳西莎担心的问，拉着德拉科坐在沙发上。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问：“妈妈，你觉得爸爸选择效忠黑魔王是对的吗？”纳西莎愣了一下，沉声说：“说下去。”
　　“我只是觉得或许爸爸选错了阵营，如果一旦失败，马尔福家族几个世纪的荣耀就结束了。”德拉科说。
　　纳西莎轻笑了一下，说：“德拉科，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一直到现在都这样荣耀尊贵吗因为我们最大的荣耀不在于未曾失败，而在于每次失败之后都能东山再起，作为一个马尔福，无论什么事，都一定要做出选择，否则就会什么都失去。德拉科，告诉我，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了吗”
　　德拉科沉默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说：“是的，妈妈，我不愿意效忠黑魔王。”
　　纳西莎看着他已经长的俊美高大的儿子，突然想起了德拉科小时候的许多事情，想起他第一次学会叫爸爸妈妈，第一次骑玩具飞天扫帚，第一次熬出成功的魔药，第一次......可是，恍然间，德拉科已经长这么大了，可以理智的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妈妈？”德拉科看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心里的不安一点点的扩大。
　　“没事，德拉科，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你要明白，选择了之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回头了”纳西莎说。
　　“是的，妈妈，我决定了”德拉科坚定的说。
　　“好，我会替你保密的，但是，德拉科，你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活下来，告诉邓布利多你的选择，他会保护你的。”
　　纳西莎紧紧抓着德拉科的手，像是一松手德拉科就会消失了一样。然后带着德拉科走到壁炉前，说：“快走吧，德拉科，去找邓布利多”。
　　德拉科看着纳西莎，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轻轻的问：“妈妈，那你和爸爸——”纳西莎轻笑，无比优雅美丽，说：“德拉科，你要记住，我们每个人都将面对死亡，但是马尔福必须要死的很体面。”
　　然后把德拉科推入壁炉，替他撒下飞路粉，突然问：“你做出选择是因为那个活下来的男孩吗？”德拉科愕然，下一秒就坠入了旋转中。
　　纳西莎站在壁炉前，卢修斯推门而入，“你都听见了？”纳西莎说，卢修斯叹了口气，说：“亲爱的，我们的儿子要比我们聪明勇敢的多，马尔福家族会以他为荣的。这场战争，就快打起来了，而我们，注定是输家。”
　　纳西莎扑入卢修斯的怀里，低声抽泣起来，说：“卢修斯，我担心他，他可能会被黑魔王杀死的！”卢修斯轻抚怀里的妻子，说：“相信我们的儿子，他会是几个世纪中最优秀的马尔福的，我们，也要想一个退路了。”
　　德拉科站在斯内普的寝室里，眼睛还是忍不住发酸，他以后，可能真的不能和父母站在一起了，虽然，他并不后悔。斯内普早就坐在椅子上等他了，看到德拉科从壁炉里出来，轻声问：“那么，处理完了？”德拉科点点头，说：“谢谢您，教父，我要回去了”让他惊讶的是，教父竟然没有拦他。
　　从教父的寝室出来，德拉科一路奔向校长办公室。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硬生生的停住，德拉科不禁暗暗恼怒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心大意了，连口令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是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低咒一声，德拉科转身准备回去。却听到了他们校长熟悉的声音：“马尔福先生？这么晚了来找我？”
　　“呃...我想是的，校长”德拉科转过身，瞪着空无一人的门犹豫的回答。
　　“那么请进，你知道，在走廊里谈事情肯定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时期”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传来。
　　德拉科一进入校长办公室就看见了穿着星星图案睡衣的校长，隐藏在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而且明显在打量着他。他们就这样沉默的对望着。
　　“咳”德拉科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邓布利多微笑：“那么，马尔福先生，想和我说什么？”一声悦耳的低鸣从旁边传来，德拉科向旁边瞟去，只见一只火红的凤凰伸了个懒腰，嘴吧唧了几下又重新睡去。
　　“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轻声提醒。
　　德拉科猛然回神：“哦，当然。”
　　然后他想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样说，但是对于这个让黑魔王都惧怕的老人，他并不认为绕弯子是个好主意，于是，德拉科挺直胸膛，轻声说：“我想加入凤凰社。”
　　邓布利多的眼中头一次闪着惊讶的光芒，不再像以往一样对什么都了然于心。
　　“原因”邓布利多简洁明了的问。
　　“为了马尔福家族的荣耀。”德拉科回。
　　“哦难道卢修斯马尔福不再忠于伏地魔了吗？”
　　“父亲是父亲，我是我，我只是选择了我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并且”德拉科顿了一下，坚定的说：“并且誓死走到最后，绝不反悔。”
　　“那么我假设你知道你这样选择的后果了？”邓布利多问。
　　“是的，我会是背叛家族的人，甚至会被逐出族谱，可能会被黑魔王杀死，也有可能...”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一丝痛苦闪过他的灰蓝色的眼睛，说：“也有可能会出卖爸爸妈妈。”
　　“确定了马尔福先生，我对你们斯莱特林的脑子很有信心，但是你们的狡猾也是众所周知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邓布利多定定的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毫不畏惧的看向那双蓝色的眼睛，只是说：“请相信我。”
　　半晌。邓布利多移开了视线。
　　“我相信不只是为了你们马尔福家族的荣耀吧，还有什么原因？”邓布利多看似不在意的询问。
　　德拉科咬紧嘴唇，沉默许久，才轻轻的说：“因为波特。”
　　看着邓布利多没有答话的意思，德拉科接着说：“我不能想象我会对着那个白痴救世主念出阿瓦达，即使”，德拉科苦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说：“即使我们对立了五年，我也不能这么做，我下不去手，我甚至不愿意让任何人去伤害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邓布利多从桌旁站起，走向德拉科，把他的手放在了德拉科的肩上，眼睛深深看向这个铂金色头发的痛苦的男孩，肯定的说：“你爱他”
　　德拉科震惊的看着他的校长，霎时许多回忆涌上脑海。他记得一年级时哈利挥开他手时的心痛，他用讽刺伪装了自己；他记得二年级密室被打开，他为哈利担心不已；他记得三年级小天狼星布莱克出逃，他甚至逼问父亲小天狼星的下落；他记得四年级时看见哈利趴在死去的塞德里克尸体上时的那一瞬间血液凝固；......
　　是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那个只为别人的白痴救世主，也许一年级就开始了，可是他这个高贵的纯血统的马尔福竟然对自己的感情迟钝到了如此的地步！他竟然现在才知道他爱他！
　　德拉科重新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轻声回答：“是的，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背叛家族，背叛我的朋友亲人，甚至是背叛全世界，我都在所不惜。”说完苦笑了一下，眼睛有些湿润，哈，一个马尔福竟然爱上了那个鲁莽的笨狮子，救世主哈利波特，所有人的希望。
　　邓布利多叹息着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亮蓝色的眼睛透着难以名状的悲伤。窗外泛白的苍穹，上面依稀有着淡淡的星光，那透着些许悲伤的颜色静静的倾斜下来，笼罩在霍格沃茨的周围。远处是深黑色的古老禁林，偶尔有着不知名生物的叫声，仿佛在唱着悠远的哀歌。

　　哈利这个学期过的很是忙碌，跟邓布利多学习大脑封闭术，一起追寻魂器的下落，或者是偶尔用活点地图查看一下马尔福的行踪。其实哈利很不能理解，所有人都知道斯内普曾经是食死徒，为什么邓布利多还会这么信任他？还有马尔福，哈利在一次去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时候跟邓布利多提过，说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而邓布利多只是惊讶的眨着他的蓝色眼睛，定定的看了他一会，然后沉声说：“哈利，马尔福先生不可能是食死徒的，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多时间去怀疑马尔福先生，何不去想想怎么要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那段记忆呢？”
　　哈利无奈又有些生气，不过心里还有些小小的雀跃，如果马尔福他不是食死徒，那么他们就不是敌人，那么，那么，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不是么？
　　哈利抱着一会要去上图书馆做作业的书急匆匆的走向礼堂，希望自己能在最后一道甜点消失之前吃到一些东西，他的视线滑过一个同样急匆匆的人的身影，当瞥到那亮闪闪的铂金色头发时，他僵住了，转头看着那个很少这么失态的马尔福大少爷。他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只是急匆匆的走向什么地方，脸色苍白的吓人。哈利偷偷的跟在他后面，看着马尔福拐进了那个废弃的女盥洗室里，哈利更诧异了，马尔福怎么会去那个地方？这完全不像他。
　　哈利悄悄的绕过房间的白色大柱子，躲在一个脏兮兮的石台后面，偷偷把脑袋探出去，想要看看马尔福到底在做什么。然后他惊讶的连嘴都比不上了，哈利猜他现在的蠢样子一定像个巨怪一样，不过这完全不能怪他，实在是这幅景象几乎都不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他看见那个平常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马尔福大少爷在镜子前浑身颤抖，几乎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空气中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啜泣，马尔福竟然在哭！！哈利被这个认知彻底的击中了，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徘徊在心脏周围，或许，我们应该把这种疼痛的感觉命名为心疼。
　　心疼？！！！不可能！哈利波特竟然会为了他的敌人德拉科马尔福心疼？这个世界一定被混淆咒扭曲了！
　　哈利想着，挪了一下脚，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声音。德拉科马上回头，当他看见是哈利时，他苍白的脸色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愤怒和羞愤闪现在他灰蓝色的眼睛里，他们几乎同时拔出了自己的魔杖。德拉科愤怒的指着哈利，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知道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有偷窥人的癖好”。声音竟然沙哑的像是嗓子全部都废掉了一样。
　　哈利注视着德拉科的眼睛，发出了连自己都没能阻止的讽刺，说：“哈，原来马尔福大少爷是个懦弱的胆小鬼！”说完哈利就马上后悔了，他简直恨不得给自己施一个无声无息咒！该死的！他明明只是想要关心一下他的！
　　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说：“哈利波特，给我滚出去，否则——”但是哈利更快，他挥舞着魔杖，念出了自己还从未试过的咒语“神锋无影——”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一个默片，那么的不现实。哈利看着马尔福倒在了盥洗室的地上，鲜血从他的黑色袍子下透出来，与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向着远处弥漫。耳边响彻着桃金娘的尖叫“杀人啦！哈利波特杀人啦！”。然后他被人狠狠的推开，是斯内普。他看着斯内普跪下来查看马尔福的伤势，然后抬起头极为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哈利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巨大的空虚感袭击了他，他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盥洗室。
　　德拉科在那天得到邓布利多的许可之后，已经算是正式的加入了凤凰社了。邓布利多让他和斯内普一样做间谍，不过，话说当他知道自己的教父竟然也是凤凰社的间谍的时候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教父竟能在食死徒内部潜伏了这么多年，当然，这也归功于他高超的大脑封闭术。不过德拉科可没有这么高超的大脑封闭术，但是邓布利多说，伏地魔是一个很自傲也很自负的人，他不会去查看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的记忆的。对于这一点，德拉科也将信将疑，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赌一赌，赌一次伏地魔不会怀疑他。
　　于是，有一天德拉科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有古老繁复的花纹，德拉科认出来那是布莱克家的纹章，是贝拉特里克斯姨妈。德拉科几乎都能猜到信上写了什么内容，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信封。
　　亲爱的德拉科：
　　黑魔王对你爸爸妈妈的所作所为很生气哦~相信你不会拒绝追随黑魔王的脚步吧？去找斯内普吧,过来见我们。
　　你的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