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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回 遭罹难月瑶家道中落 遇涅槃上官凤阙九天 ...

  •   李公公顺便从腰间抽出两张福签,此福签才是卢月瑶真正的姻缘命签,只见一张上面写道:
      朝来富贵夕尽散,无为有处有归无。
      险处逢生遇贵人,福祸相依了残生。
      另一张鉴上写道:
      杨妃一笑天下倾,长生殿下与君盟。
      命丧马嵬志不谕,浮华终究一场空。
      “唉,原来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说罢,李公公将其放在烛火旁燃尽......
      就这样,卢家在夹缝中生存了七年,境况之艰难,可想而知。
      朝政暗潮汹涌,卢府朝不保夕。
      卢仪白天教习月瑶的两个哥哥四书五经、诗书礼仪,而夜晚则暗暗请老师,教授他们奇门遁甲、武功数术,以备不测之风云。
      话说当朝圣上已年界二十,血气方刚。奈何行动做事,处处受制于人,未免壮志难酬,但也无可奈何。而此时皇太后看自己儿子,不能中央集权,也暗自焦急 ,再加上张、李二人这几年以虎狼之势步步紧逼,导致皇位岌岌可危。所以皇太后决定,以联姻的计策,来削弱他们的实力。
      毓秀宫内,华灯初上,皇上禀退左右。
      “母后,让儿臣与卢家、礼部尚书,联姻未尝不可。卢家这几年虽保持中立态度,并不与张、李二人过多来往,但他毕竟是太傅,势力可大可小,不可轻视。万一联姻之后,又猛然间多出一股新势力,岂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儿臣就更加进退维谷。”
      “皇儿此言差矣。”只见皇太后臃懒的坐在床上,半个身子斜靠在床上那紫檀雕花的案几上,手中捻着一串紫玉佛珠,闲目养神的她讲道:“这朝堂上、这天下间,可以群雄并起,可以八方势力涌动,但绝对不可以的就是权倾朝野,一人独大。哀家培养卢家与礼部的势力,就是为了能让他们相互制衡,最好能让他们争到你死我活!这样你在金銮宝殿的那把椅子上,才可以坐得更久,坐得更稳!”
      而此时的宣武帝任然有有着另一桩急事儿堵在心坎儿,见到太后神情倦怠也不了了之了。
      次日,宣阳帝在朝堂上宣告天下,纳卢仪之长女卢婉琼、与礼部尚书之女李月娥为妃。
      阳帝本想以联姻的方式来平衡各方势力来牵制张李二人,可谁也没有料此举正中张首辅下怀的同时也给卢氏带来了一桩足以灭门的惨案!
      当得知阳帝纳妃一事后,张首辅的心腹见张相镇定自若之余不免面露些许喜色,觉得狐疑道:“大人,这卢仪嫁女对您来讲绝绝是百害而无一利,难道不采取些行动来制止么?”
      张相阴笑道:“你有所不知,这卢仪之女卢婉琼出阁之前有一男子倾慕于他,可她娘家门第太高,看不上那男儿的寒酸之气,立马推诿了这门亲事,岂料这男儿一时气结,指天起誓说日后必将出人头地,果不其然,那男儿离了大我彧王朝之后,来到鲁国境地,一路发展顺风顺水,成了鲁国的丞相!”
      心腹不解道:“这跟圣上迎娶卢婉琼有什么联系么?”
      张首辅道:“咋看之下似乎风马牛不相及,但只要卢婉琼一进宫,本相就会派亲信将这二人的因缘际会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说这卢婉琼一朝陪王伴驾,便想着与外藩势力有所勾结,里应外合谋夺我大彧王朝的江山国祚!”
      张首辅又补充道:“通敌卖国历来是每个王朝里最讳莫如深的字眼,任他是再功高盖主的朝臣也免不了诛灭满门的厄运!卢仪一家就等着任人鱼肉罢。”张首辅的一番诅咒如金针刺穴一般深深地扎在卢氏一族的命脉上!
      话分俩头,这卢家听到如斯消息顿时张灯结彩,祥和之气充赤云宵。但谁都没料到,天有不测风云,福祸本相依,祸因福中来。是日夜间,乌云密布,暴雨突至,一家丁焦急的跑到卢仪面前,大声道:“老爷,大事不好了,方才雷雨交加,一道闪电横空便劈了下来,正好劈在了后院儿的红海棠树上!整棵树被烧得火光冲天!”
      卢仪听后,心下及其的烦闷,总觉得是不祥之兆!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而在迎娶的当天,一桩惨案的发生了!
      当时,侍女敲门为卢婉琼梳洗打扮时,门内半天无人响应,侍女推门进去,一具女尸赫然悬挂于半空,三尺白绫宛如白蟒一般,死死地缠着卢婉琼......侍女见状早已魂飞魄散。
      不到半日,卢家之事便已传开,朝野顿时一片哗然。
      卢仪在朝堂上,极力陈述此事另有蹊跷,婉琼之死,非是自杀,定有人嫁祸。霎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不能当机立断,早早退了朝,决定与母后商榷。
      而此时张首辅也是感到意料之外!无奈之下借闲暇之机来想要试探试探李公公的口风,非要与李公公下一盘围棋不可。李公公早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正好自己也想探听他的虚实,所以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公公指着黑白相间的棋子,一语双关地说道:“首辅大人这招釜底抽薪,真是让老夫我始料未及,妙哉、妙哉。”
      张看着李收掉输了的棋子,也跟着试探性的说道:“李公公恐怕是在贼喊捉贼吧,公公您这步棋进可攻、退可守,环环相扣,恐怕这儿的棋子早已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吧。”
      张首辅将手指在了棋盘正中央的那些白子儿上,李公公知道张首辅也打得是双关语,连忙说道:“老奴哪有那心思啊,我这儿已经被首辅您左右夹攻,真真的是自顾不暇了,看来这棋局,我败像早呈啊。”
      张首辅暗想:是啊,纵使他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去杀未来的贵妃啊,此事万一露出什么马脚,正好不是让我找到灭他的借口。可是本相也没有派人杀她,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先见之明来就卢氏一族与危难之中?这到底是谁?!难道......
      当想到这里时,看到寒风乍起吹起落了满地棕黄枫叶,顿时打了个寒噤的张路瑶,开始怀疑一件奇怪的事儿......
      话分俩头,当皇帝走入毓秀宫内,太后正在敲经诵佛,但手里的佛珠,瞬间散落一地。
      太后凝眉已知事有变数,远山黛顿时如柳叶倒垂,好不狰狞!等皇帝细陈原委之后,沉默良久的太后终于说道:“婉琼之死,必为他人嫁祸,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阻止联姻!纵观天下,能做到如此无衣无缝,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某些人已经同仇敌忾了......”
      “依太后之意是?”
      “张、李二人近年虽有虎狼之势,但任其再胆大包天,也不敢一方行动。这样只会给对方留话柄,给自己设隐患,死的毕竟是准皇妃!唯今之际,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我们再一意孤行,把他们惹急了,很可能会逼宫......”
      “母后意思是让儿臣弃车保帅,以顺他们的意?”太后不语。
      宣阳帝见太后不言语,也不想再讲下去,但太后看出阳帝欲言又止,遂又说道:“皇帝还有事要说与哀家?”
      阳帝弓着身子拜服,喃喃道:"就是立后的事情,一直被迎娶卢氏的事情给耽搁,毕竟......"
      太后打断道:"毕竟孝成贤皇后是你的生母,她的遗命怎能因为哀家这老婆子的一句'时候未到'就耽搁到今日呢"
      阳帝闻言,将身子弓的更弯了,焦急的解释道:"儿臣并非此意......"
      太后有些厌烦的讲到:"罢了,瑾妃上官氏是先皇后的亲侄女儿,哀家何尝不是将其视如己出,只是她年纪轻轻就坐镇中宫难免力不从心,哀家是怕她难服于众,里外受气,才迟迟不肯交出凤印.今日既然皇帝都开口了,就选个良辰吉日办去罢!"
      话已至此,阳帝知道多说无益,便跪安了.
      阳帝走后,太后愤愤的竟将白玉贡茶茶碗直接撩翻在地,一老嬷嬷赶忙上前劝慰,太后闭眼皱眉道:"哀家头疼的紧,去把这茶具撤掉,眼不见,心不烦!"
      不日后,立后大典举行,百官跪迎,仪式何等肃穆庄严,就在此时,一小太监跑至李公公旁,火急火燎的样子,李公公见状,悄声骂道:"你这是要作死么看不到圣上在立后么"
      小太监又急又害怕的说道:"公公,先皇后原来住的常羲宫发生一件怪事,院前那枯死好几年的白海棠树,今儿个开出好几朵海棠花儿来,清早还有几个宫人丫鬟围着看呢!"
      李公公心下大惊:枯木逢春,妖树开花,偏偏这不祥之兆又撞着立后的日子,莫非是天机示警
      不管怎样,阳帝的表姐,上官明玥,终究是入主翠微宫,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花开至尊,美艳至极!但恐怕连阳帝都想不到,几年后,他的妻子,居然在这罪恶宫廷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让一切的一切分崩离析,致使阳帝夫妻离心,骨肉相残,父子生恨,母子生疏......
      与此同时,卢府迎来一道圣旨:“卢婉琼之死虽事有蹊跷,但卢府上下难辞其咎,令卢仪杖责半百后即刻入狱.”
      钦此——
      之后的几月里,卢府上下几乎倾尽所有钱财才在朝堂内外打通关节,才证明了卢仪的清白,卢仪出狱后已被折磨的只剩半口人气,眼看着就要行将就木了。
      大厦将倾,狂澜已倒,卢府繁华早已不在。所谓今日陋室空房,谁知昨日乃是金玉满堂,今日衰草枯杨,谁料昨日曾为歌舞秀场。正应卢月瑶命鉴上的那句“朝来富贵夕散尽”
      欲知卢家家道中落后,命势如何?看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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