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老八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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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城郊外，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那里有一座隐秘的监狱，里面关的都是特殊的罪犯……
监狱分布在茂密的丛林中，十分不起眼的屹立在那里。由于灌木的遮盖，监狱里面终日见不到阳光，变得幽暗潮湿，甚至空气中散播着霉臭味。
狱警手中拿着警棍，来来回回巡视一圈，皱着鼻子，步伐很快，如果可以，他真想马上逃离这里。
因为空气中都是腐臭，和霉臭，再加上不总洗澡的犯人身上发出的汗臭味，让他感觉比掉进地狱的滋味还痛苦。
而唯一特别的，就是102室关的一个叫“楚八”的少年。
他今年十七岁，与别人不同之处，就是他是这座监狱里唯一一个干净的人。并不是他心灵有多干净，而是他浑身，上上下下，就算穿着一身囚服，依旧是板板整整，一尘不染。
监狱有一个制度，每周都要为囚犯调整牢室，据说，是为了促进之间的友谊。
能关在这里的，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弱小，比你强大的就会欺负你。你强大，就有比你还强大的欺负你，一环扣一环，哪来的友谊？！
“喂，小屁孩！你在那装什么清高，新来的吧，老子怎么没见过你？”一个捧着将军肚的男人，大吼道。
他患有严重的幻想症，咬死了自己的孩子，两年前被关进了这里。
其他狱友都报以看好戏的姿态，看着二人。楚八睁开眼睛，看向这个对他咆哮，陌生的新狱友，从墙角站起来，缓缓朝男人走过去。
直到再没路可走，因为他已经跟这个男人近在咫尺，男人鼻孔朝天，用力的推了他面前这个小孩一把。
楚八却纹丝不动，蓦地，他怪笑两声，“呵……呵呵……”笑完，猛地将男人撞在身后的铁栏杆上，一手扣着男人的喉咙，一手揪住男人的头发，疯狂的将头撞着栏杆。
他刚十七岁，手上的力量却是惊人，阴阳怪气的喊着：“我是小屁孩？我装清高？我是新来的？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哈哈……”手上的动作频繁的动着，甚至连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
男人早已经头破血流，卡在自己喉咙的手，一下用力，一下松弛的保持他半死不活的状态，他根本不像是个人，更像一个变态……没错，疯狂的变态……
男人本以为可以猖狂一下，谁想竟惹上这个变态，现在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狱警刚离开没多久，听到吵闹声，习以为常的又折了回去，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调换新人的时候，都要发生两三天才会安宁些。
狱警狂妄的敲打着铁栏杆，也不上前制止，“都他妈给老子住手，楚八，你他妈还有几天就刑满释放，难道还想再多吃几年牢饭？”
楚八动作的手在听到狱警的话后，停了下来，扣着喉咙的手也松开，双手举过头，作投降状，“呵呵……玩玩而已。”
男人在楚八松开手时，倒在地上，瘫软成一团，应该是奄奄一息的状态吧。
狱警咒骂一声，“操，我看你他妈要玩过头！”从腰间摘下钥匙，开门，表情厌恶的将男人拖了出去。
其他六个囚犯本还想装逼一番，最后，都硬生生收了回去，老老实实的找地方待着，心里寻思着，等这个变态被释放了，在来嚣张一番。
楚八嫌恶的拍拍手，好像手很脏一样，若无其事的又走回墙角，坐下，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地方，永远不需要光明。
十四懒懒的歪在沙发上，电视里年轻的女主播说着一则关于盗窃的新闻。
‘近日，W城连续发生十几起盗窃案，受害人均为著名企业董事长。据受害者声称“盗窃贼手法极快，没有什么伪装，却看不到他的样貌。”盗窃贼偷窃的物品均不统一，但每一件物品，价值超过几千万。’
‘警方也在竭力调查，现场发现一处共同特征，每个犯罪现场的墙壁上，全部有一个符号，“X”，那么这个英文字母究竟代表着盗窃贼的名字，还是某一个特殊的代号，后续，还有待考证。请继续关注本台其他报道……’
十四将手中的酸奶一口喝尽，随手把塑料盒扔到电视旁的垃圾桶里。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喃喃道：“又可以喝很多酸奶了……”
“你就那么想出名？”楚九坐在十四旁边，疑惑道。
十四将电视关掉，客厅顿时变得无比安静，“不，这只能说是一种渠道而已。”
这回，不光是上流社会知道自己的存在，连整个城市，甚至整个国家都知道自己，电视的传播，的确是很好的渠道。
楚九忽然觉得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年了，“别的贼都拼了命的低调做事，害怕被别人发现。你却显而易见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发现你。”
十四无所谓的说：“那我就是个贼界里特殊的贼。”
“你跟父亲真是两种相反的做事态度，任何人一定都看不出你是父亲教出来的。”楚□□价道，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一定不会相信，十四是父亲教出来的。
十四似乎来了兴趣，坐起来，好奇道：“父亲？那么父亲是什么做事态度？”自己还从来没听说过关于父亲的任何事情。
楚九看着眼前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他的领口，问道：“你知道父亲这些年一直未被世人发现的原因么？”
十四低头，习惯性的轻咬着右手拇指指甲，思索片刻，猜测道：“因为父亲的手法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的盗窃，所以，才未被发现。”
这种盗窃手法，十四可是见识过的。
楚九摇摇头，“不对，因为父亲偷盗的宝物，都源于宝主通过不法手段得到的，他们见不得光，就算丢了，他们也不可能跟任何人说，所以，这就是父亲一贯的做事态度。”
十四恍然大悟，“也就是‘不义之财’了……可，你又怎么知道这些的？”根据父亲的作风，他不可能会跟谁去说，那小九又怎么会了解？
楚九顿了一下，解释道：“我……不过是偶然得知罢了。”
十四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倒没想到楚九含糊其辞，他也没打算深究下去，便不了了之了。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十四瞄了眼号码，接了起来。
“父亲。”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恭敬之意，有些受宠若惊，父亲平日从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今日……看来是很急的事。
“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全部到家。”电话那边异常严肃的吩咐着，声音不容置疑。
十四轻蹙起眉，“父亲……这……”尽管不容置疑，但他还是犹豫的语气，想知道原因。
“今天老八刑满释放，十分钟后，我会回家。”父亲也不罗嗦的说。
“是。”既然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他便不再多说。
楚九见十四神色凝重，遂问道：“怎么了？”她猜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十四松开眉头，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手机，没情绪的说：“老八回来了。”
老八回不回来于他而言，根本没有关系，顶多算得上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差别。
楚九目光望向窗外，看的很远，淡淡道：“真快啊……”
十分钟后，家族所有人全部齐齐聚集在客厅，等待着父亲和离家多年的老八。
客厅中，只有楚九和十四坐在沙发上，十四一口一口慢慢品尝着酸奶的味道，楚九表情淡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而其他五个少年均是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客厅中的气压很低，空气都好像凝结住，死一般的沉寂，惹得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终于，门口的停车声传进了客厅，他们倒因为停车声的到来，而松一口气。
老八的回家，可以制衡着十四的猖狂，他们这么认为。
两个脚步声从前院一路传到客厅，然后是推门声……
在二人推门而入的瞬间，楚九和十四早已起身，站立，与众人异口同声，毕恭毕敬道：“父亲。”
楚风锐利的目光一一看过，略为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今天的表现很好。”他了解这是小十四发挥的作用。
然后目光落到十四身上，十四的目光看的是他身后的老八，眸子像狼一般，打量着自己的对手，楚风对他的反应十分合意，对身后的老八说：“老八，他就是十四，来得晚，你没见到。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老八细长的眼睛看向那张陌生的面孔，笑的很邪，“是，父亲。”抬步，走向十四。
而十四在他注意到自己时，快速低下头，收回打量的目光。
“呵呵……十四？很好。”伸出手，开始肆意的上下打量。
十四抬起头，微微仰视，但并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反而有种无形的压人气场，犀利的眸子直直盯着老八，并不介意老八眼中的……猥琐打量，因为，他深灰色的眼仁很浑浊。
随后，他的视线移到那只伸出的手，似笑非笑的说：“我不习惯跟别人……假和睦。”
其实他并不想以这样一句强势的话做欢迎词，但对方似乎不允许自己说别的废话，倒不如，如了他的愿。
老八毫不在意的收回手，挑挑眉，很恶趣味的说：“哈哈……有得玩了。”
楚风适时插道：“老八，你暂时住在老四的房间吧。晚上，我会回来跟你们一起用晚餐。”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家宅。
十四又坐回沙发上，随意的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老八又走到楚九面前，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她肩上落下的发丝，楚九微微一闪，那只手落了个空，她森冷开口，“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老八也不强求，那只手顺势抚摸着空气，好似在抚摸楚九的发丝一般，轻佻道：“小九，你真是越发的美丽，我都快被你迷住了。”
那表情很迷离，像在幻想着不洁的画面一般。
楚九冷冷看他一眼，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楚九离开后，“八哥，欢迎你回家。”楚十一略为欢喜的说，手自然的抓住楚八的衣袖。
楚八阴冷的眼睛，瞟了那只手一眼，明显的表现出厌恶的情绪。
十一愣了一下，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尴尬的松开。他光顾着激动，竟忘了老八最大的忌讳，便是有严重的洁癖，除了他想碰的人之外，谁都不可以碰他一下。
楚八弹了弹一尘不染的衣袖，命令道：“带我回房间。”
十一有点反应不过来，吞吐道：“啊……呃……好。”
当楚八与众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厅时，空气又开始了往日的死寂，十四缓缓的睁开乌黑的眼眸，情绪快速流转，这个老八，绝对比想象中更要复杂……
即将，就要开始一幕满是硝烟的战争，而这个家族作为战争的背景，所铺垫的战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老八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