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五年前?现在进行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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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废墟，灼热的金与红的光华在破碎的污秽黑影间起舞……这里是地狱吗？
他看见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
他看见自己的身上沾满了血。
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鲜红，无止境的流淌着。
几乎可以感受到生命随之而流失。
已经，动不了了呢。
我，快要死了。
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对身边的男人说了些话。究竟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反正一定是神智不清时说的胡话吧。
那个男人为此露出扭曲的表情，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染血又满是细小伤口的脸扭曲得很有趣。如果是以往，他搞不好会为此十分高兴吧。
能看见这个没有心的背叛者这么痛苦的模样，当然值得高兴。
但是，不该是现在。
他不该在现在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甚至不该出现在这里。
快消失吧。
我注定会死，而你不是。
所以，快消失吧。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快到外面那些不像地狱的地方去。
这种地方，埋葬我一个人就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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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束多多良非常喜欢他的王。
因此，他非常非常的想要看见赤王周防尊露出酷帅狂霸拽之外的表情。
为了这个作为忠心耿耿的臣子的真挚愿望，他曾经做过很多努力。
比方说有一次，他把一个仿真硅胶性感女SEX玩偶（注：没穿衣服的）放在周防的枕边。
结果周防醒来看见此等神物后，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继续睡。
又有一次，他来到睡得正香的王身边，无声的把番茄酱倒在王的两腿之间……就在危险的绛红离王□□的布料只有0.01公分的时候，刚刚还睡得正香的赤王突然一把抓住十束的脸，把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呜哇哇哇哇哇——好痛啊KING请饶小人一命！TAT”
……还有一次，他把浓缩芥末酱倒进了王喝到一半的草莓牛奶里。走开一会的赤王回来时拿起牛奶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淡定的把它一口喝干。
十束：好厉害=口=！！！
“出云。”
“哎，有什么事吗？”
“刚才青组那个女人让你调的东西，给十束来一杯。”
出云：……？
十束：……！
“看着他喝完。”
周防抛下这句话后，酷帅狂霸拽的上楼，补眠去了。
剩下十束如临大敌——表情上是虚弱无助的微笑着盯着出云极其熟练的调出一杯完全不像是能给任何生命体喝的神秘混合物。
“草稚先生……”
“别求我，上次我可是被迫比你还多喝了一杯。”出云面无表情的下了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决心：“乖乖喝干净吧，出了事我会给你叫救护车的。”
“……”
这时，门那边突然发出相当大的声响。
“十束哥……十束哥！！”
豚跳到半空的滑板在离十束仅仅不过几十厘米的地方被它身上的“小”少年用脚狠狠踩下，那少年全然不顾出云骤然黑化的脸和在场顾客震惊的目光，睁大眼睛打量了十束好一回后，微微一笑。
“太好了呢。”他喃喃自语。
“YATA酱，怎么了吗？”知心哥哥mode ON的十束弯下腰：“你流了好多汗哦。”
“没事没事。”八田抓抓头发，咧开嘴：“之前有个白痴胡说八道啦，我呆会再去教训他一顿。”
八田故意说得好像他被哪个被殴对象用胡言乱语威胁了一番一样……反正因为十束“最弱干部”的地位，这事儿经常发生。
“没事个头……”
出云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算太大，所以十束果断把他挡在身后。
“给你。”见八田一边喘气一边用手粗鲁的擦着汗，十束很贴心的把手中那个装满暗黑液体的杯子递过去。“口干了吧。”
“还真有一点，谢谢十束哥。”八田茫然无知的把被子拿过来往嘴边凑。但杯子还未近唇就被人夺走了。
“草稚哥？”
出云伸手按住他的脑袋，然后一脸大义凛然的把杯子递到十束面前，教训道：“十束，良药苦口，你感冒就得喝药，怎么能把药转手给YATA酱？！”
八田秒懂了，大概……“这是十束哥的药？十束哥，不用怕苦的，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就好了哦。”
“…………”
十束的脸色一时变得十分精彩。
吠舞罗的今天，也是十分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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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概一个礼拜后，出云的脸就变得乌云密布。
“也被条子找到了？你们怎么做保密工作的？”
终端机那头一片推卸责任和求饶的声音，还有请求切腹的。出云烦躁的掐断了通话，切腹有毛用，上千万的货甩不出去吠舞罗上下明年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缺钱缺钱缺钱缺钱……十束走过出云身边时都感觉到这人在不断用脑电波向周围放送这这样的黑色信号，简直都快具现化成黑气了。
奇怪，出云的生意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出了问题？
十束感觉有哪里不对。
每看多出云一眼，每思考深一层，这种“不对”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而且不对的也不止出云，还有……
他看了看八田一眼，这小子坐在HOMRA一角，看似在很投入的打PSP XXX，只是那不断传来的GAME OVER提示音深深背叛了他。
而且八田虽然有时候冲动了一些，但除了在面对某人的时候之外，不要不信，平时他真的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十束知道出云的生意出了大问题他一定也知道，十束能感受到缺钱电波他一定也感受到。以往遇到类似事件时，八田都会果断的出去打工补贴，但这次，他却直到这个时候也没用动作。
唯一的异常，就是变得很粘十束。十束去上个厕所他都会好像刚好也要清理体内垃圾一样去跟着排队——只是旁边的厕所明明空着你排毛队……
不对啊……到处都不对劲啊……
还是其实不对劲的只有他自己一个呢？
十束忧桑了。
这个时候，看见终端机陌生的短信提示和其内容时，他，果断扶额了。
在这个短信送错率只有1X10的负一亿二千八次方的时代里收到别人发错的短信……绝壁是整个世界都不对了没有别的解释！
咦……等等，那短信的内容好像是——
“十，十束哥……”
十束一抬起头就看见八田难得的好像有些害怕的脸。
“你的表情……”笑得好Y荡……
十束温柔一笑。“YATA酱，怎么了吗？”
“没没没什么！”
八田莫名打了一个寒噤，又GAME OVER了一次。
***
晚饭后十束独自走上了大街，自然，八田也悄悄跟了上去。
可惜，他的跟踪狂技能远远比不上他招惹跟踪狂的技能，几下子就被十束甩掉了。
他走向短信里面提示的地址——某爱情宾馆。
如果内容没有错，那是某个知名议员发给他的情妇的求□□申请。十束可以用他最近买的摄像机把高清无（HX）码的过程录下来再装进信封里寄给男主演敲一把——这事他最近经常做，目前家里的录像带已经多得可以开间录像出租店。
但是，今天他却没有带录像机来，他甚至刻意没带任何贵重物品，只是慢慢往最佳拍摄地点走去，那模样，与其说是准备无节操一把，还不如说是准备去见一群会见财起意的强盗。
自古官匪是一家嘛。
当他看见一群穿蓝衣服的守在那里的时候，由衷的在心里头感叹。
“初次见面，十束君。”坐在最里头的白皙男人推了一下眼镜，对他露出怎看怎么鬼畜的笑容。“看样子，你并不惊讶嘛。”
“除了你们，谁会有那个能力和勇气动用手下的黑客黑掉草稚先生的情报网。”十束站在一边摆出一副‘好无聊啊世界怎么还不灭亡’的表情的青年一眼，轻轻地笑：“本来还在想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直到看见那个奇迹般发错的短信之后……”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极其严肃的盯着那个男人：“话说回来，那是真的么？”
“公务员怎么能说谎话，当然是真的。”男人，青王宗像礼司优雅地拉开正对着现场直播的窗帘一角，十束在“啧”一声的同时发觉在场几个穿蓝衣服的人的目光明显向那边飘了一下，然后在宗像拉回去时露出“吾此生留憾”的痛苦神色。
同样此生留憾的十束感觉十分安慰。然后，他再迎上宗像深不可测的漆黑双眸。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我。”他淡淡的说道：“恐怕你们也是刻意让我知道的吧，整件事几乎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只是，我不知道你们找我，究竟有何贵干？”
“自然是有事相求。”
宗像好像想到什么，有些苦涩又有些凶狠的微笑着问道：“十束多多良，你可以帮忙死一次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五年前?现在进行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