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 forever》堇璃墨

6、第六章

　　注意到店中一个玩耍的小女孩快要碰到店中的花瓶，花瓶摇摇欲坠快要倒在小女孩身上，“危险！”杨里沙冲向小女孩的方向，伸出手挡住快要掉下的花瓶。但却忽视了手上受的伤，只见纱布上渗出了很多鲜血。
　　杨里沙忍住手上的痛，弯下腰对身边的小女孩说道：“小朋友，这样很危险哟，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嗯，谢谢姐姐！”
　　而身边的钟离信却嗅到了空气中血液的味道，眼睛变得有些发红。注意到杨里沙纱布上渗出的血，一把扯过她的手：“手怎么了？”
　　“没关系……伤口……可能裂了……我回去包一下就好了。”杨里沙急急忙忙的抽回手，没有忘掉钟离信身为吸血鬼的身份和他嗜血的本性。
　　“你只有一只手怎么给自己包？不要逞能了……”钟离信强压住涌上来的气血说道。
　　“嗯……那好吧……谢谢你”杨里沙低下头说道。
　　之后，钟离信找店长要了药箱，又重新止血包扎。
　　待到五人聚齐，钟离信和艾堇默请完假后，大家来到梁音羽家，围着桌子坐在一起，梁音羽不忘将桌上放着蛋糕和红茶，弄得像在开茶会。
　　关好门梁音羽首先开口：“里沙，你的手，不要紧吧？”
　　“嗯，没事，已经包扎好了，过几天应该就好了。”杨里沙答道。
　　“我看到你班上同学似乎都很排挤你，为什么啊？”艾堇默问。
　　“她们……说我的眼睛……很恐怖……”杨里沙说着将撇开视线。
　　“不会啊，我觉得很漂亮诶！”艾堇默感到奇怪的说道。
　　“我的眼睛……似乎与她们不同……”杨里沙说着声音渐渐变小。
　　“这应该不是根本原因，我的眼睛也和其他人不太相同。”钟离信说。
　　“那就应该是里沙的眼睛，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吧。”叶瑞霖猜想道。
　　“是有特别的能力哦，”终于停下吃蛋糕的梁音羽开口道，“记得上次在旧校舍碰到影女，”梁音羽顿了顿，“堇默，睿霖，你们上次应该碰到过影女吧。”说着一本正经的将视线转向艾堇默和叶瑞霖。
　　“嗯。”两人点点头。
　　“当时看得清楚吗？”梁音羽问。
　　“好像……看得不太清楚，当时很黑，就算手电筒照到那一会儿，感觉和旁边没什么差别……”艾堇默回忆着当时的情形慢慢的说。
　　“躲到影子里就完全看不见。”叶瑞霖说。
　　“我，里沙，还有阿信当时可是看得很清楚的，哪怕当时只有烛光和手电筒的光。”梁音羽似乎确定了某件事，“那应该是因为那个时候里沙看着影女，”说着看着杨里沙，“虽然很微弱，但当时你的眼睛确实有天蓝色的光，那个应该就是你眼睛的能力。”
　　“啊？”杨里沙一副不太了解的样子，其他人也是差不多一头问好的表情。
　　“就是只要被里沙眼睛正面看到的东西都会显现出真实的样子，”梁音羽解答道，“就比如上次的影女，大概当时她就是躲在影子里的，可是被里沙的眼睛正面看到后显现出原来的样子。”
　　“唔——”其他四人点点头。
　　“那和她被排挤有什么关系。”钟离信问。
　　“估计被她眼睛看到的人感觉藏不住内心真实的想法，人都是有隐私的，当隐私不再是隐私的时候，那人会怎样？”说着梁音羽眼神变得严肃，“里沙，刚进这个班应该不是这种状况吧？”
　　“嗯，”杨里沙点点头，“刚开始还和同学关系很好，但一星期后就……”
　　杨里沙没有往下说，但其他人都已经知道是什么状况了。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三人起身准备离去。
　　梁音羽对叶睿霖说道：“睿霖，堇默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呐，你送送她吧。”
　　“嗯，好。”转身对艾堇默说道：“走吧。”
　　夜晚的天气总归有些寒冷，艾堇默冷的有些哆嗦，手不禁搓了搓手臂，风有些大，艾堇默不禁打了个喷嚏，而身边的叶睿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艾堇默。
　　“啊！不用了！”艾堇默反射性的要拒绝。
　　“没事，我是男孩子，身体比较好，你小心不要感冒了……”叶睿霖说着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嗯，谢谢……”艾堇默不再拒绝，抓着衣服感到心中一阵暖流涌过。
　　“堇默，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叶睿霖看着遥远的地方，低声道出这句话。
　　“唔……”艾堇默想了想，“相信吧，因为我总觉得身边有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很温暖的感觉……”
　　还没想起来么？算了，不强求吧！叶睿霖这么想着，陷入了沉思。
　　梦中的雾霭弥漫，但却可以清晰地见到那一片片雾霭中的鲜红与翠绿。
　　曼珠映着沙华，沙华伴着曼珠，彼岸花开的是如此的艳丽夺目。
　　红花与绿叶交相辉映，甚是好看。
　　远处，一只蝶停在了火红的花朵上。
　　看起来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惊艳与恐惧，这种美美的太惊心动魄，以至于让人有一种不真实感，总感觉这种美会转瞬即逝……
　　6:30楼顶见——by梁音羽
　　叶睿霖像往常一样5:00起床进行每天的操练，结束后收到这条短信，看看钟，已经6:15。马上换衣服出门，但还是晚了十分钟，梁音羽已经在那里边啃蛋糕边等了。
　　“辛苦了。”梁音羽说着扔给叶睿霖一瓶水和一盒寿司，“果然从1000年前过来了习惯还是没变。”
　　“你怎么知道我从1000年前来？”叶瑞霖问。
　　“先是名字，然后是对堇默的态度，最后就是当时你听到彼岸花那个传说的反应。”梁音羽肯定的说，“曼珠与沙华就是堇默和你，不过我记得当时是把你送到过去啊，怎么到这边来了？”梁音羽将手放到下巴下，一副思考的样子。
　　“可能是出什么问题了吧，”叶睿霖答道，“你是那个时候的那个蝴蝶？”
　　“嗯，”梁音羽点点头，“只有一年时间知道吧，”梁音羽顿了顿，“下个秋彼岸时期你就得回去了，在此期间好好把握和堇默一起的时间，我会帮你们的。要不先告白？”说着露出一个坏笑，
　　同时，正在换衣服的艾堇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小堇，我们一起去看烟火吧！”——by音羽
　　“好啊，几点？在哪里见？”——by堇默
　　“你下班之后在樱洛坊的门口吧，我等着你！还有睿霖，里沙和阿信一起。“——by音羽
　　店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艾堇默换好了衣服，锁好店门，走出门口。
　　一眼就望到了门口站着的四人。
　　梁音羽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脚上穿着一双过膝长靴，衬得双腿更加修长，将长发披下，戴了一顶黑色的蓓蕾帽。杨里沙穿了一件粉色的小斗篷，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小短裙，脚下一双白色的毛绒雪地靴，还带了一个白色的耳罩，甚是可爱。而叶睿霖里面穿着一件格子衬衣，外面一件军绿色的外套，脚上一双短皮靴。钟离信一如既往的黑衣黑裤，站在人群中好似很不容易发现。
　　每年12月31日江滩都会放烟火，路上就已经挤满了人。
　　很多身穿漂亮衣服的男女手牵手在公园中闲逛，很多小孩在嬉笑打闹。
　　人群将五人冲散了。人群一阵一阵的涌来，连想站稳脚步都很难。即使不用力，也会感觉身体正被人流带着到处涌动。这时梁音羽注意到了正被人群冲的越来越远的艾堇默，像叶睿霖使了个颜色。叶睿霖了然，穿过人群向艾堇默的方向走去。
　　艾堇默正在寻找另外几人，这时一群小孩冲来，将艾堇默撞了一个踉跄，叶睿霖及时出现把拉住了她，一把抓过她的手：“人很多，别走散了……”
　　“嗯”艾堇默低着头，掩饰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江边……
　　“堇默……”
　　“嗯？”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其实……”
　　“砰”烟花的爆炸声响起……“哇，好漂亮啊！睿霖，你快看！”艾堇默兴奋的像个小孩，开心的叫了起来。
　　“嗯，很漂亮……”这个事情还是改天找时间说吧，叶睿霖如是想着。
　　另一边，剩下梁音羽，杨里沙，钟离信三人。梁音羽提议自由活动，说完会和的时间，地点后跑开了。烟火还在继续，在空中绽放的那一刻，天空变亮而染上了各种颜色，却又马上暗去，但下一秒又会有新的烟火亮起，如此反复。杨里沙看得一脸兴奋，而钟离信却显得毫无兴趣。
　　“不好看吗？”杨里沙问。
　　“没，不过应该说是没感觉吧。”钟离信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答道。
　　“问个隐私的问题，”杨里沙停了一下，“你几岁了？”
　　“具体不记得了……大概几百岁吧……”
　　“所以对很多事看着很淡，不会很深的去了解？”杨里沙试着推测的问。
　　“嗯。”
　　“过得快乐吗？”
　　“……”杨里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钟离信愣了一下。“没感觉。”
　　“要不要做个实验？”杨里沙神秘的说。
　　“实验？”
　　“试着深入了解某人，从我开始，从现在起我们假装交往……”
　　“我拒绝，”钟离信打断杨里沙的话，“我的时间与你不一样……”
　　“怕看着我死？”杨里沙问，“时间是公平的，生老病死是常理，是你也逃脱不了的宿命。”
　　“我不可能与你交往！”扔下这句准备离开却被杨里沙抓住，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力气，愣在了原地。
　　“一直止步不前的话，确实不会被伤害到，但是，这样的话，也就没有办法去接近真正意义上的喜悦和成就感了。”杨里沙一句话点到钟离信死穴，“所以只是做个实验，不可以真正喜欢上对方！”说着笑了笑。
　　钟离信没回答，却没甩开杨里沙握着她的手，那温暖的手。
　　烟火在天上发出绚丽的光，江滩边有一群结伴看烟火的人，很少有一个人的，但梁音羽却成了他们一员。一边拿出相机拍下五颜六色的烟火，一边回想着和艾堇默一起的回忆。和艾堇默第一次见面是初中时候，艾堇默护着一个被欺负的小孩，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依旧挡在那个孩子前面。就是那个时候梁音羽帮了艾堇默，两人就成了朋友。再后来发现是一个学校的，高中又进了一个班……再后来，梁音羽想起来自己还是蝴蝶的事，觉得能遇到艾堇默实在是太好了。
　　真是的，你们一个二个都成双成对的！现在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是怎样啊？心里发着牢骚，嘴上却是笑着的。还有时间，堇默，记忆，晚点再恢复吧。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许下新年的第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