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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亲乌龙 相亲对象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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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甜甜的一笑,撒娇似的唤了一声,“小舅舅,surprise”。
阮青深也伸出手挥了挥,“顾先生,早上好?”
还早上好个屁啊?现在都快到要吃晚饭的时候了。
他们隔得不远,男孩还在一旁浑说着:“我们又没血缘关系,你怎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你别那么迂腐行不行?”
但一旁的顾砚承只是瞥了男孩一眼,语气并不算太好,“顾敏时,你乖一点。不然我就让你妈把你送出国。”
男孩气得哼哼,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向顾砚承,然后溜之大吉。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的说,“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儿吧。”
阮青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还没出口,顾砚承就问他,“他找你来说媒?”
不敢有所隐瞒,他只好尴尬的点点头。想起二人的相遇,主要是那一千块钱。阮青深壮士断腕儿似的叹口气,“我回去就把钱退给他,保证不给你牵男人了”。
他想这时候男主应该还没有变成基佬吧?反正书里也是和阮青深在一起的。那自己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男主一定还是直男!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顾砚承。
这张嘴倒是很乖。
阮青深被顾砚承带去了书房。房屋整体是美式的实木风,十分空旷。屋内就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与沙发。桌面摆放着一些文件,还有两个金子打造的貔貅。
这样的装潢,他见得并不少。但那都是几十年以后了。如今顾砚承就拥有这些,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有多富。
他坐在沙发上,有些心虚。毕竟他差点要把人家侄儿和他撮合在一起。这怎么看,都是他不占理。
顾砚承抿了一口大红袍,目光落在阮青深臊得发红的脸上,不紧不慢的开口:“没有要解释的吗?”
忽然被点名,阮青深秉承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不然我不能跟他来”。
顾砚承只是将茶递给阮青深尝尝,“没责怪你的意思,我也不反感男人”。
“啊?”这下换成阮青深在风中凌乱了......
怎么回事?没有他,男主也是个弯的啊?不过他的接受能力依旧很强,他想,他不愧是顶级红娘!自封的!
“那......那就好......”
顾砚承看着他的反应,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笑意,“敏时是我姐姐与初恋的孩子,他父亲车祸走了。敏时被惯得不成样子,你别跟他一起胡闹”。
“嗯......行......行呗......我今天是不认识他”。
顾砚承轻笑,恰好此时有人叫顾砚承去城区收账。阮青深感觉,如释重负。
佣人薛姨端给阮青深一碗煮好的甜汤和几碟漂亮精致的小菜,有荤有素。就是这种碗和碟小得跟在吃日料似的。
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阮青深已经习惯了大口吃饭,大口吃肉。让他重新回到过去的日子,他还......真的会觉得吃不饱。
想起今天自己差点撞在枪口上,这还好是遇见的顾砚承,他顶多就是被说几句。如果别家的关系也这么复杂,他今天肯定免不了一顿打!
他端起甜汤,尝了尝。是典型的江南绿豆汤,配合着一些蜂蜜与茉莉,入口清甜回香。
下次,他再接单子时不能盲目的只看能赚多少,不然有命挣,没命花啊!
他心里暗暗腹诽。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阮青深烧了两壶热水洗澡。想到今天在顾砚承家里看见的“大哥大”。这个时代已经有这样的通讯工具了,但穷鬼的他现在依旧买不起。以至于和沈越这样的朋友联系时还采取古老的画图,让人带信。为什么是画图呢?因为沈越不识字。
他瞥过窗外稀疏亮着的星星点点,感慨着时代发展真快啊!
一阵仓促的敲门声响起,阮青深赤裸着上半身将门打开。见顾砚承拎着烧烤和啤酒直愣愣的站在门外。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了起来。忙不迭的套了个衬衫,拿着他摆摊时用的桌子上了顶楼。
阮青深的皮肤白皙,身上还微微泛红。顾砚承不自觉的将视线落在了他漂亮的脊背上。只一瞬间,又将目光挪开。
两个人一起坐在天台上,吹着习习凉风,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今天晚上的菜就是很清淡雅致的那种,和烧烤带来的满足感简直没法比。阮青深没想到顾砚承会晚上找他,但他现在也顾不上想东想西了。这肉真的太香了。
他正乐呵呵的吃着,闻着肉香的“大黄”也上来了。
“大黄”是房东太太养的小土狗,保卫着一栋楼居民的安全。阮青深分了一大块牛肉给它。“大黄”兴奋的“嗷呜”了两声,尾巴也摇摇晃晃的,甚是可爱。
顾砚承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不多话。只是眼神中有着阮青深看不懂的从容。
“靠,这就是富二代的底气吗?”他心里暗暗记着,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啊!老天爷一定是见不得他太舒服!
面上随意的询问着:“沈哥在你那还好吧?我上次听说他喜欢上了一个舞厅的姑娘,这事你知道吗?”
顾砚承摸了摸“大黄”有些毛躁的皮毛,那小家伙就开始翻肚皮讨好起来。果然有奶的母亲才是娘!带东西来的才是爹!这“大黄”全然忘记刚刚是谁给它吃的了。
阮青深盯着顾砚承,只见他不紧不慢的开口:“他挺好的,每天就开开门,检查一下灭火器这些设施,日子比之前搬砖好。至于你说他喜欢了一个姑娘,这我不清楚。不过.......”
他故意吊阮青深的胃口。
“不过什么?”
“不过,确实有看见一个年轻姑娘经常在保安亭等他”。
阮青深交叠着手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漂亮吗?”
顾砚承扑哧一笑,“漂亮”。其实他压根儿没看清姑娘长什么模样。
阮青深高兴得就像自己娶了媳妇儿的模样,他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说“恭喜”。
然而他仰头时,板凳因为失重,他的头就要倒在冰冷的水泥面上时。他惊慌失措,身体被一双厚实的手稳稳地托住。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顾砚承的怀里。
紧实的肌肉是硬硬的,通过那件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温热的体温,伴随着成年男性身上特殊的气息。
阮青深整个人都是傻傻的,他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阮青深短短的头发扎着顾砚承的脖颈,带来说不清楚的痒意。
顾砚承故意的贴近阮青深的耳边,小声说话:“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