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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就算时钟被停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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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纶和达斯科从后门把他带了进去。Harry挑起了眉。这令他觉得有趣。这暗示了Sandborn比Harry假定他会的那样要更不想让它造成社会骚动。Harry接受了现在Sandborn已是他的敌人的这项事实,竟然会逮捕他这些个动作的。为什么不放上一台好戏,并试着毁谤Harry用那些途径开始的关于他的那些传言呢?
好吧,可能他也许是在害怕那些不会相信他的人们。Harry点了点头。这可能就是原因了。这样的方式就给了Sandborn更多控制谣言的选择。大场面的麻烦,就像他多次告诉Harry的那样,在于总是会有一些持相反意见的人们以金钱或其持有的反感为立场,反驳他们竟不是被授予荣誉的那个人。
“你在笑。”
艾纶的语气接近呢喃,仿佛害怕吸引到达斯科的注意似的。Harry对她点了点头。“只是在琢磨这一场无声无息的逮捕罢了。你们把我从我的家中带了出来,然而你们却不带着我在走廊里游行示众?”
“是命令。”艾纶说道,说完状似漫不经心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但她却用眼角视线观察着Harry,而Harry则点了点头。是的,他明白她正在传递给他的信息。这是Sandborn的主意。逮捕、入场方式,所有的所有。
等到他们抵达了魔法部长的办公室时,Harry已经做好了对峙的准备。这将不会是令人愉快的,但Sandborn可能在预期着一份他能够挥手打发的纸上的反抗而已。现在Harry身边有了Draco,还有或许他能够重得他的朋友们的这份领悟,以及他初尝过的自由的滋味。他再也不会只是因为Sandborn想要他那样而再次落入契约的约束之中了。
门缓缓地打开了,Sandborn意图想要有威吓力,有令人臣服的气势。Harry站在原地,在艾纶和达斯科领着他进去的同时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当然,他们拿走了他的魔杖。Harry双手在松垮地捆着它们的绳索之中翻转,琢磨着他是否能够再在Sandborn手下保护自己第三次。
Sandborn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只看了一眼他通红的眼睛和苍白的面颊,Harry的疑虑便开始衰退下来。Sandborn非常明显地还并没有从Harry施加在他身上的那整整两天的睡眠中恢复。这么看来,他可能不会需要赤手空拳地维护他自己了。
“把他留下就好。”Sandborn的语气有一道细微的怒意,使得达斯科不由得一个皱眉退了一步。艾纶稍稍逗留了一会儿。
“先生?”她低声道。“您肯定会想要有守卫和您留在一起,从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保护您才是?”
Harry抑制住自己反射性的反应,但他还是感到了一阵淡淡的暖意。所以,她对他的支持比他所想象与了解的要深得多。这意义深重。它表示了并不是所有的傲罗都是与他对立的。
“不用。”Sandborn站起身来,接着微微晃了一晃,皱着眉头。他的手猛地一拍桌子,以这个着重的动作掩饰了他对支撑力的需要。“现在就离开这里,傲罗艾纶,在我认为你在阻拦我追随我的职责以前。”
艾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改变。她对Sandborn行了一礼,转过身,陪同达斯科走出了门。据Harry所了解的,他们也带走了他的魔杖。好吧。他以前就曾经用无杖魔法召唤过它的。
门关了,他们站在沉默之中,望着彼此。Sandborn的呼吸还是有些快。Harry不知道它是来自于哪一个情绪,愤怒亦或是疲惫,但那并无所谓。他哪个都没有。他等着,而终于,Sandborn再也坚持不住,一脸迫切地向前倾过身来。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低声道。“我都做到了我承诺过的。我做到了你要求的。你完全没有理由要毁掉我。如果你想要一份新的契约,我们本就可以再协商一份的。”
Harry不禁皱眉。他知道他把契约所导致的局势全部怪罪在Sandborn身上并非是完全公平的,那是一个束缚了他的人生并阻挡了阳光的牢笼。
但他已经经历了那份愧疚,他承认了它,并且现在对它屈服也不会令他的所作所为变得有半分的好。“如果契约是限制在起初的承诺,或是不包括任何违法的事的话,那么它本会是没有关系的。”Harry答道。“但你让我腐化了他人,在魔法部里增加腐败性,和为你将你私人的恩怨表现出来及加以处理。这些事在早前令我失望。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是一个在政治控制权上的一个工具,不是两个朋友之间会存有的那种交易。它一直都是的,否则在我一开始对你提出契约的事,并因为它就是该做的事而释放了那些被控诉了的食死徒家族孩子们时,你就会拒绝了的。”
“你要求我做的一些事也同样是违法的。”Sandborn道,一道犹如灰尘般干枯的低语。
Harry点了点头。“我对此自己也感到很惭愧。但一直以来,我要求的都比你要求的要少。在最初,做为两件事的回报——你会释放像Draco Malfoy这一群被错误指控的人并将他们的金钱和财产都归还他们——你要求了四件事:我成为一名傲罗,我在你的投票选举中做你的助力,我成为魔法部的头号发言人,以及我要给任何向我索要的任何正式的媒体记者签名和照片。你的做为都是一次性的。我做下的则是主导了我的人生。”
“你本可以拒绝的。”
“我当时是个愚蠢又害怕的孩子。”Harry说道。“你比我年长许多许多,有许多年的政界经验。别告诉我你没看出契约中的分叉,它对你和对我又都是什么意义,你比我还要更加清楚。然而,你还是接受了它,而不是阻止我。”他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眨了眨眼。我没有意识到我对它的感受竟还是如此强烈的。我根本就没有发现我是这样的感受。“你是个政客。好吧,如果你不想我为此怪你的话,我不会的。但这么一来你就不能宣称这是某段搞砸了的友谊,说我私自背叛了你。”
“对我,它一直都既是私人的也是关系到政治的。”Sandborn绕过桌子走了过来。“我欣赏你在战争中为铲除神秘人而做的事。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导师——”
Harry对他冷笑。“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身份的。你命令我做事情,你没有教导我。承认吧,你认为我需要一个主人,而当我手中已经带着锁和铁链前来找你的时候,你便非常乐意地把它们圈在了我的脖子上。”
Sandborn微红了脸。“你该更明白的,Harry。”他低声道。“我给了你多少?如果将它全部都不要的话,对你朋友们的伤害会有多少,对你人生的损伤又会有多少?”
“我的朋友们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们正自己逐步进行着要慢慢摆脱我为他们赢来的事物。”Harry说道。他并不知道这是否是全然的事实,因为Ron还是一个傲罗且他也并不认为Hermione现在就会放弃她的职位或被就她自己的立法而遭人对立,但他又为什么要告诉Sandborn完整的事实了?“而既然你今天逮捕了我,我认为我就能很安全地说我已经不再是名傲罗了。”
“我可以揭露契约的事。”Sandborn低声道。“我可以让他们对你鄙夷。”
Harry耸了耸肩。“我已经做下让他们轻视我的足够多的事了。有些人永远都不会再相信我了。如果我低头让你再把我放到轭下的话,这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我已经破坏了你军械库中最好的武器,而它已经不会再有作用了。”
Sandborn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要空袭和他的脾气或他的声音。“你必须要明白,”他道。“我逮捕你的原因是忤逆罪。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将因为谋杀未遂而上法庭。”
“而在庭上,我会请求要吐真剂和冥想盆,这也正是我的权利。”Harry冷冷地道。他不明白为什么Sandborn没有明白。这个男人有得是政治的直觉。让私人的情感控制了局面并不像他的作风。“当事实被挖出来的时候,你觉得谁会更难看呢?”
Sandborn摇了摇头,他睁开眼睛去盯着Harry的同时他脸上的暗紫色渐渐消褪。“你难道不清楚它会令你多么难堪吗?”
“我知道的。”Harry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还在乎这些了。我已经摧毁了我自己的名望。我配合你的傲罗们被逮捕到这里,尽管我是能够抗拒并逃走的。我在告诉你我会在上庭的时候服下吐真剂,尽管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会抓住这个机会问我我不希望他们问的问题。”这次他的确笑出声了,因为Sandborn看起来呆若木鸡。
并且他明白了。
“你在想这一切全都只是场计谋,是吧?”Harry低声地问Sandborn。“认为我只是在假装不在乎我名望的损毁,一直到你向我提出一个更好的交易么?”他摇了摇头,而在当Sandborn紧抓着桌沿,用力到看起来就好似足以将它捏碎的时候,他的欣悦越发地上涨。“不。我说的这些都是认真的。我在牺牲掉,放弃掉我从契约中得到的每一样东西。我知道已是没有别的方法了。”
“如果我告诉他们关于契约的事……”
“如果你要说的话,请详细说明它。”Harry说道,“那么你遭受的就会和我一样多。我告诉过你我认为你应该做的是什么事,既然在当我向你提出契约的提议时你是大人而我不过是个少年。也会有将这么想的其他人的。放弃吧,部长。这一切结束了。你已经无法从我身上夺走任何我还没有已经自己剥夺了的任何东西了。”
Sandborn背转过身,望着窗外。接着,没有回转过身,他道,“如果我伤害你的朋友们……”
“从他们身上拿走因为契约而得到的事物,而他们将会为此做好准备。”Harry道。“若是更多地再伤害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有合法的理由和资源来维护他们自己。何况,你已经因为雷腾夫人的指示而处于调查之中了。你真的想要在此刻再把更多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吗?”
“你也都已把这些都计划好了。”
“我和那场调查在一开始一点关系也没有。”Harry诚实地道,“不过她传唤我并和我谈的这件事却是事实,并试着答应我一些我并不想要出卖你的事。”
“不,你为此并不需要报酬的,是不是?”Sandborn转过身来,而这次他的表情是冷漠的,他似乎已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推到了他的脑海最深处,是那么地成功以至于Harry都感到微微的佩服。当然,这对他并没有好处,但还少能够让他们最后的告别少一些怒吼和口水的喷溅。“你比我对你的指望要卑贱的多。”
Harry不禁皱眉。这便是他为部长而非因为自己而羞愧脸红的时刻。“你想要认为我们是朋友。”他道。“尽管你利用我的那些做法。而你还是想将我想做是——什么?一个高尚的人?尽管我为你做了那些事?”
“你对我做下的事是没有可能解释得了的,或是能找借口推卸的。”Sandborn沙哑地低声道。“而你对于我无法从你身上拿走任何东西的这一点是错的。你的自由。你可以在一个监禁所里待上好几年,等待上庭。”
Harry翻了个白眼。“而雷腾和你在威森加摩里其他那些吹毛求疵的人会在没有挑战的情况下就通过它?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还是你只是在假装这么愚昧而已?他们当然不会了。”
Sandborn在他的办公桌前来回踱步。他看起来,Harry心想,就好像是一直挠着他笼子铁栏的老鼠似的,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挣脱他知道他将被利用的用途的方法。
至于这点,也许他是可以的。Harry其实从当他走出魔法部并将这个男人就此抛下的那一刻起都已不在乎Sandborn会发生什么事。也许他会层共地康复并继续在部长的办公室里执政那一段Harry在契约的要求中索要的那十二年时间。这并不令Harry觉得困扰。在这之后无论他赖以为生的是什么世界,都不会是政界了。
门外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对视的竞赛。至少,阻断了Sandborn的对视。Harry继续观察着他,因为Sandborn是那么明显地处于迫切与莫可奈何的边缘地带以至于Harry是不会相信他在Harry背转过身的那一刻是不会发难的。
“什么事?”Sandborn斥道。
艾纶打开了门。她的目光先是迅速地看了Harry一眼才聚焦在部长身上。“Draco Malfoy现在这里并要求要见您,先生。”她断然地道。“连同两名预言家记者和雷腾夫人。”
Sandborn的模样就好像他也许会咬死什么东西似的。“Malfoy是与一个众所周知的叛徒有来往的人。”他道。“他将要被扣留。告诉那些记者和雷腾夫人我马上就过去——”
“现在和一个人有来往就已经足以到要把人给抓起来了吗?不是只是让魔法部感兴趣而加以询问的而已了?Jared。你真是让我失望。”
雷腾大气地走进了办公室门,对亚纶点头又微笑的,仿佛她们是盟友似的。不过,Harry并不这么认为。亚纶只会就站到一旁,而如果有人在这之后询问她的话,她总是可以说她是在跟随傲罗守则的规矩,而那就是强制你在除非对他们的罪行有一定合理的疑虑否则都不能逮捕他们的律令。部长下的命令,特别是一个众人皆知他对其有私怨的人的逮捕令,是不够的。
Harry漫不经心地琢磨着,如果她有意将此以一个防御加以利用的话,她为什么又要逮捕他了。好吧,也许她以为她去做其中一名执行逮捕任务的傲罗是在给他做人情。达斯科可能就会直接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它,但艾纶则能够让自己变成一名证人。
从雷腾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Sandborn的注意力便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Harry以近乎无声的步伐悄悄朝着门退去,并对那些肩上背着相机手中拿着快速记录羽毛笔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预言家记者们点头示意。Draco站在他们身后,对Harry投以一抹爽朗的笑,伸出手臂。
Harry很快加入了他,感觉那条手臂像是一个固定的钢条似地坐落在他肩上。“当我的朋友们告诉了你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你去找来了记者和雷腾?”他在他的耳边喃喃地道。
“没错。”Draco正在看Sandborn,而他的笑容里有一种固执的性质,使得Harry不禁担忧。他最不需要的事便是让Draco认定他与Sandborn有一段恩怨。他把手在Draco眼前上下挥动,而Draco眨了眨眼,接着对他微笑。“别这样。我做了我做下的事是因为我想要你平安无事。而他们是非常乐意跟我过来的。”
Harry回头看向雷腾和Sandborn。雷腾双手叉腰,正急速地对Sandborn低喃着什么,声音太过低沉而以至于Harry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他摇了摇头。那些记者也靠得也越来越近,极力地想听清内容,而Harry祝他们好运。“我们可以走了吗?”
***
Draco本想要留下的。看着当Sandborn对上Draco的目光时他的表情,对他唇语着那些由于没有人再仔细地注意着他的嘴唇而尽可否认的威胁,这对他来说听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早上。
但Harry看起来很疲惫,而且,更严重的是,很无聊。对这个心理状态相当地有共鸣,Draco给了他一件新的事让他思考。“我以为你被逮捕了?”
“见鬼,你说得对。”Harry嘀咕道,然后转过身,伸长了脖子,仿佛他在预期会找到一个能够撤销他身上所犯罪名的人似的。Draco收紧了他在他手臂上的掌握,好让他不会突然跑掉去做一件蠢事,然后摇了摇头。
“把你带进来的那些傲罗呢?”他问道。“他们也许知道你需要做什么。”而且有多余的证人见证Sandborn的精神崩塌也不是件坏事。他和雷腾正在对彼此来回投掷的辱骂已经能够开始自敞开的门飘了出去,而他们正在逐渐吸引一小群围观人士。Draco捕捉到一名高挑的金发傲罗的目光,他正在对他们意味深远地挥着手。
“亚纶,”Harry说道,似乎也在同时看到了她。他扯了扯Draco的手臂,然后Draco便开始在人群中向前朝她挤去。不止一人多看了他们一眼,但他们大部分都似乎对魔法部长更有兴趣,且正处在他们到底是该在沉默的惊恐中偷听还是攻击他亦或是维护他的苦恼问题之中,以至于无从在意。很快他们便到达了那名高挑的傲罗身边,她对他们两人点了点头,附着某种仿佛是同情的态度。
“我已经和达斯科谈过了。”她告诉Harry。Draco推测,那是另一个执行了逮捕的傲罗,并对他自己的聪明默默地感到佩服不已。“他同意,如果你不计较的话,他也就忘了这事了。”她突然对Harry微微一笑。“他欠我一个人情。”
“谢谢你。”Harry说道,并对她微笑,轻捏她的手臂,那举止对Draco清明的神智来说实在太友好了。他也对她一笑,并以一种打发人的动作挥了挥他的手指。艾纶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开了。Draco对她的背影吸了吸鼻子。他向来都没法跟自我意识强烈又傲慢的金发人好好相处的。他们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照照镜子并找找原因才是。
“那么这就完了。”Harry在三分钟后说道,他们一边在魔法部中庭里等待一个空闲的壁炉。他看起来有些微的茫然,并一直都在扯着他的刘海去遮住他的伤疤。Draco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在最后,那样参差不齐的动作比起仅仅只是站在那里还要更容易吸引注意。Harry向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神情,然后停了下来。“Ron和Hermione有告诉你事情经过吗?”
“有。”Draco对那两人因在想要找到他的匆忙中几乎是从他的壁炉里爬出来的回忆而皱起了眉头。当然,如果他们用的不是Harry的飞路的话,是永远都不可能有办法联系到他的。他不会容忍他家的地毯上有煤灰的。“而我不得不说,Weasley在一场危机中很倾向于恐慌症发作。它致使我开始怀疑我们魔法部的傲罗程序。又是另一个你的契约为什么并不是个好主意的原因。”
Harry盯着他看了半晌,张开了嘴,然后又闭上了它并别开了脸,摇着头。这个动作是如此地充满绝望以至于Draco伸出手去将他的脸扳了回来,捧着他的脸颊,好让Harry能够将它解读为一个温柔的动作而不是蛮横的,如果他是这么想的话。
“怎么?”他质问道。
“我不知道这是否会持续下去。”Harry喃喃地道,看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看他。“你就是——Draco,你和我的朋友们处不来。事实上,你轻视他们。你会说像刚刚那样的话,而我就突然意识到。但你也同样帮助了我,然后你前来救了我——还把雷腾带来了——”
“那是个联系她并提供给她一个侮辱Sandborn的机会的简单的突击。”Draco开口道,认为现在强调他的稳重也许是个好主意。
“你对我来说是一个英雄。”Harry说道。“但我也不知道这该死的要怎么继续。当你这么轻视我的朋友们的时候,我不知道。当你的朋友帮我的理由只是因为债务而已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对我的看法又会是什么样的?”
“觉得你比他们要笨且也远比你所值得的要麻烦的多。”Draco说道。“但老死活,他们对我以往的恋人那些并不是他们其中一员的人都是这种想法。”他加重了他的手在Harry脸上的压力,将它抬起,直到Harry除了对上他的目光以外真的别无选择了。“我并不感到因为Weasley是个不合格的傲罗而倾向于放弃这个。”
“你有这样的认为就是问题所在。”Harry道。他的眉头紧锁,更有效地掩饰住伤疤。Draco看了眼队列的前头,并估测大概还有三个人就轮到他们用飞路了。很好。“而且你会把它们说出来。”
“在他们周围不会的。”Draco道,现在已明白了问题所在,并为Harry竟然会指控他这样一件事而感到胸腔中有一阵恼怒感逐渐骚动起来。“我永远都不会那么做的。那是不礼貌的。”
Harry盯着他看,接着打了个响鼻。“你在当你第一次告诉我关于债务的事,以及说服我接受你的帮助时,你在对我说更加不礼貌的话可是毫无障碍的。”
Draco挑起了一边眉毛。“但我不欠Weasley债。我会将他,还有Granger,以我在一场宴会中遇到的令人不悦的人看待。我会点头示意,会低声说话,且不会说我真正的想法。我会把侮辱留给Pansy,她喜欢它们,或是把它们留给你,如果我再也无法忍住它们的话。”
Harry不禁沉默了下来,毫无目标地对着某处怒目而视。接着他摇了摇头。“我不觉得那该是够的。”他道。“但我会放下这个问题。就目前而言。”
“你真是该死的大方。”Draco说道,抑制着想要摇晃他或掐他的冲动。他们现在差不多就要到队列的前面了,而当这一位纤瘦的女巫决定好对角巷到底要怎么发音以后他们就会在前面了。“是什么让你认为你永远都会在我的朋友们面前谦逊有礼了?”
Harry张开了嘴,接着又闭上了它。Draco很欣慰。他知道Harry本来是会说他们真的是令人讨厌且负有有优越感的人,而他的朋友却是天使又是光明正大的又是温柔可人的,是那些不应该受到像Draco打算要对待他们的方式被对待。而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的话,Draco就真的会掐他了,在一处会留淤青的地方。“抱歉。”Harry终于说道。“我对这个还很不懂。而这便是为什么我会想——”
“这是否会能够继续下去,我明白。”当Harry抬眼看他,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丝的不安时,Draco尽全力地放柔他的语气。“但现在,我们将继续走下去并努力看看。”
Harry点了点头。“我们还是需要去一趟我家。”他又道,上前走到飞路旁,并忽视那个女巫对着他们张口结舌的样子。幸运的是,她终于决定了对角巷的发音方法,然后在一阵绿色之中消失了,省去了Draco要想出一句损人的话的麻烦。
“当然。”Draco道。“但还是先回家吧,好让我们能够先吃点东西。”
Harry哼哼一声。这对他来说显然听起来没有问题,可能是因为食物的关系,但Draco还是得意地注意到他也并没有反驳“家”这个字。在Draco丢进飞路粉并喊道,“Malfoy庄园!”的时候,他就在Draco身旁。
这便是他此时此刻能够要求的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