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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螳螂捕蝉雀在后 心思费尽做嫁裳(四) ...
来人正是上官宇凡。只见他笑得狰狞,“哈哈,不愧是我上官家的好妹妹,多亏了你,我才能单独见到玖公子。”
婉儿震惊地愣在原地,道:“你跟踪我”
上官宇凡看着面色惨白的婉儿,便是一声冷笑,不再理会,直接走到玖琰面前,上下细细打量着,“玖公子,你的小情郎呢?怎么舍得放你一个人出来?”说完竟走上前轻佻地捏住玖琰的下巴抬起,“啧啧啧,以前不觉得,现在细细看看,你的确是个美人胚子!”说着,手指缓缓沿着脖子下滑,向衣襟里探去。
玖琰一直没避让,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宇凡,就在怀里的布帛被抽出地一刹那,玖琰闪电般的出手,两指如剑,向着上官宇凡的睛明穴点去。
毕竟事态危极,玖琰这一指出去,乃是强提内力的结果,玖琰也报了拼死一搏的打算。谁知眼看就要戳上,环儿竟从斜里冲了出来,撞开了上官宇凡。于是这一指,点歪了三寸。
虽是如此,上官宇凡仍摔翻在地。
恼羞成怒的从地上爬起,上官宇凡的面容狰狞了许多,直接拔出腰间的短剑,两步走到玖琰面前,一把拽住玖琰的衣领。
要在平时,即使玖琰暂失内力,也不可能任人直接拽住衣领,可偏偏这次才一提内力,全身经脉竟像燃烧一般剧痛,令他动弹不得,此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在玖琰心头升起。
果然,看着瞬间瘫软的玖琰,上官宇凡仰头狂笑道:“哈哈,你早已中了空谷幽兰,马上就会经脉尽毁而死,以其死得那样痛苦,不如跪下好好求求我,心许我一个高兴赐你个爽快。”
玖琰闻言便是一声冷笑,尽管痛得视线都有些模糊,仍单膝撑地,不肯倒下。这样的坚决狠狠刺痛了上官宇凡的心,只见他收了笑,狂吼着一剑便向玖琰心口戳来,“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们都是伪君子,伪君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婉儿飞扑过来,挡在玖琰身前。刹那间,血花飞溅,染红了一袭白衣。
直直地倒在玖琰怀里,婉儿笑得解脱,“原谅我最后的自私”,说完一双明眸光华一现,如烟花绽落。
玖琰望着怀中沉睡之人,淡淡一笑,手轻轻一抚,合上了婉儿的眼。小心翼翼地将婉儿放在地上,随手摘下婉儿绾发的玉簪,缓缓站起。
第一次,玖琰一向温柔地黑眸里渗出丝丝杀意。没有多言,玖琰举起手中的簪子攻了过去。
如疾风闪电,没有一丝凝滞,也不容一丝反击,不过一瞬,簪子已埋入上官宇凡眉心之间,滴血未见。
皆是高手,肖奈何不常出手是因为无人配他拔剑,而玖琰不常出手却是性格使然。可这不代表他们不杀人,相反,他们练得可谓都是瞬间取人性命的武功。正如俗语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们认真之时,便是他人殒命之时。
上官宇凡脸上依旧凝滞着惊恐的表情,缓缓向后倒去。玖琰冷冷看着,忽然口中一甜,嘴角似乎有什么流出,视线也渐渐被一片鲜红代替。
就在这时,一袭白衣出现在眼前。来人一把将自己抱住,身上还带着熟悉的冷香,只是脸上却似乎带着从来未见的表情,是惊恐?还是担忧?玖琰很想弄清楚,却敌不过越来越重的眼皮,终于眼前一片黑暗袭来。
看着晕死过去的玖琰,肖奈何满目冰霜,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担忧的表情。轻轻将玖琰抱在怀里,肖奈何淡淡说了一句:给我挺住,一纵身消失在茫茫暮色中。
残阳如血,染红半边天空。
院子中,一个玄衣男子躺在葡萄藤下,品着香茗,静静的望着远方,闲适而恬淡。
忽然,玄衣男子探起身子,竖起耳朵动了动,接着便是摇头苦笑,“哎,做大夫就是命苦,到哪儿都没有清静。”
话音刚落,便见一白影从院墙翻过,来人尽管怀里抱着个人,落地之时却仍旧无声无息,正是肖奈何。
百里墨不由得在心里暗赞,边大步迎上去,边道:“呀呀,我说为何今日左眼跳得如此厉害,原来是贵客临门!”
肖奈何完全不睬,朝着百里墨冷冷命令道:“救人。”
百里墨见此,也不着怒,看清肖奈何怀中之人后,便是暧昧一笑,“我道是谁能让一向处变不惊的肖先生变了颜色,原来是玖小公子,难怪”话还未说完,就觉一阵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看着脸色愈加冷凝肖奈何,百里墨急忙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快把人带进来,我这就诊治。”
玖琰躺在床上,满面潮红,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头顶滚落,整个身体忽热忽冷,不时伴随着微微的颤抖。
百里墨掀开衣袖,轻轻探上玖琰的脉,接着神色便是一沉,“糟了!怎么会是空谷幽兰?!”
说完,深深地看了玖琰一眼,百里墨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神色有些沉重,“对不住,肖先生,玖公子中了空谷幽兰,在下也无力回天了。”
肖奈何闻言便是一震,顿了一顿缓缓坐在玖琰身边,眼眶竟有些泛红。
百里墨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神有些莫测,“你们真是?”
肖奈何不答,只是将玖琰抱坐在怀里,手抵着后心,不断为他输送内力。
百里墨看到这,也不禁有些动容,走上前拍了拍肖奈何,道:“算了,别费力气了,你现在输再多内力给他,也顶多再维持他几个时辰性命”
肖奈何不为所动,自顾自输着。却在这时,玖琰轻哼一声,一口紫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一直在旁边看着得百里墨见此一惊,疑惑道,“咦,这毒血怎么被逼出来了?!”说着急忙上前又细细探查一番,大约半柱香时辰后,百里墨突然眉目一展,对肖奈何笑道,“玖公子真是奇人,经脉竟不同与常,即使倒转也不会损伤内脏。这样的话,我有办法救玖公子!只不过”
肖奈何闻言急道,“只不过什么?”
百里墨看了肖奈何一眼,缓缓道:“这个方法需要一个内力比玖公子更高的人用自身内力强行注入,引导体内毒素进入指定的穴位,然后我再用冰蟾将毒素吸出。可是,这方法毕竟无人试过,稍有不慎可能连施力之人也会中毒,倒时候便是两条命”
肖奈何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开始吧”
紧闭的房门内青烟袅袅,两个男子赤+裸着上身,两两相对。
乌黑的长发洒在宽阔白皙的脊背上,只见颗颗透明的汗珠沿着肌理深邃的曲线滚落,在朦胧的青烟间,显得有些如梦似幻。
肖奈何修长的双手抵着玖琰胸前的膻中穴,将内力沿穴注入,才导入时,便觉得数股强烈的内力一拥而上,似要将自己的内力挤出体外,肖奈何体内下意识生出一股内力反顶回去,没想到激得玖琰一口鲜血喷出,洒在肖奈何的胸膛上。
带着热度的鲜血在胸前滚落,看得肖奈何脸色便是一沉。百里墨急点了玖琰的几处大穴,看着面色冰冷的某大侠无奈道:“肖大侠,烦请你注意点力道,这是在救人,不是在杀人,哎,玖小公子真是遇人不淑,罪过罪过”
肖奈何闻言脸色一顿,轻咳了一声重新将手抵上玖琰的胸膛。
肖奈何将内力徐徐导入,一直将内力提到八成才堪堪压住玖琰体内乱窜的内力。接着,肖奈何按着百里墨的指示引导着玖琰的内力向穴位移去。这份力多了则会损伤玖琰的经脉少了则会被内力反噬,既需要施力者深厚的内力,更需要将内力收放自如,能做到这点的习武之人少之又少,所以百里墨才称这次救治非常危险。
但是肖奈何此时除汗水不断外,内力引导得稳稳当当,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将内力引导指定的五处大穴,就连百里墨也不禁神色动容,忙用冰蝉将毒素从穴位里吸出。折腾了大约三个时辰,用冰蝉反复吸了六次,玖琰身上的毒总算被清了个干净。
看着面色红润沉沉睡去的玖琰,肖奈何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冷着一张俊脸。
从床上下来,肖奈何将内衫穿好,一批外衣便向外走去,脚步轻浮了些许。
百里墨见此,便是一挑眉:“肖先生,玖公子一会儿便醒了,你花了那么大力气救回他,难道不想他在醒来时第一个看见你麽?”
肖奈何闻言,脚步一顿,未回首,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有淡淡的舒心, “无妨,他醒了便可。”
语气依旧冷然,却仿佛晨曦之光,微弱却带给人希望与温暖。
看着那抹白渐行渐远,最终融入淡淡的霞光中,百里墨忽得勾唇一笑,看着床上青年有些孩子气的睡颜,轻叹道:“你小子真有福气。”
说完,将完全变黑的冰蝉放在手心一转,撇了撇嘴,扔出了窗外。
话说一日之后,上官宇凡,上官婉儿的尸体被发现,就在江湖众人纷纷猜疑时,上官家的丫鬟环儿带着证据向众人揭露了事情的真相后自裁而亡,只求厚葬上官一家,一时令众人唏嘘不已。而说到秘籍,温如海等人来到紫竹园一看,玖琰和肖奈何玖琰早已没了踪影,桌上留了那个布帛和一张字条。
温如海打开一看,只见龙飞凤舞六个大字陈书其上:物归原主,勿念。
自此,上官一门的血案也算是落下帷幕,而魔教秘籍的下落却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肖奈何和玖琰拿走了秘籍;也有的人说,是魔教妖人乘乱取走秘籍;还有的人说,实际上那份秘籍从来不存在,根本就是上官家编的一个谎言。
不过众人讨论归讨论,却奈何线索已断,众人想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任它随时间渐渐消散,淡忘。
时尽四月,官道两旁已是花团锦簇,这一抹浅黄,那一抹浓绿,好不热闹。
清风徐来,扶起柳枝缕缕,远方几只野鸭扑腾划过,荡开层层水纹,一时粼粼波光。
湖边,一匹黑色的骏马低头饮着水,身后一块大石,一玄衣男子枕着脑袋仰躺其上,男子身材高大而修长,一张俊脸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刻,带着外族特有的深邃。
突然,玄衣男子唇角一挑,眼眸缓缓睁开,阳光下,一双眸子明亮异常,其间竟似有绿光流淌,既有些妖孽又有些森然。
只见树后,一袭白影一闪而出,立于三尺之外的空地上。
玄衣男子翻身而起,盘腿坐在石上,看着来人,笑道,“原来是“剑神”肖先生,久仰久仰。”
肖奈何依旧一副冷脸,淡道:“是该叫你百里公子,还是寂公子?”
寂离殇闻言哈哈大笑,道:“你知道了还问我,咱们有话直说,你是要秘籍的?”
肖奈何不答,只道:“听说你的剑法很厉害?”
寂离殇一挑眉,道:“你想与我切磋切磋?”
肖奈何依旧不答,只是眼神多了几分兴奋,几分期待。
寂离殇垂首一笑,道“与你比剑也未尝不可,只是肖公子这位不愿见人的朋友的剑似乎短小瘦削了些吧?”
话音刚落,躲在树上的姬九命就是一个不稳,眼看仇人就在眼前,本想趁二人争斗的时候,招呼点毒针暗器过去,一报被盗之仇,没想到还没动作就被发现。尽管恨得牙痒痒,姬九命也只得认命地跃下树,在肖奈何冷冽目光的洗礼下,老实地站在一旁。
寂离殇看见姬九命便又是一阵狂笑,道“好久不见,你还是穿着衣服顺眼些。”
闻言,姬九命倒吸几口气,最终还是忍下了喷薄的怒火,蹲在大数的阴影下,边画圈圈边狠狠地问候寂离殇的列祖列宗。
而空地上,两个修长的身影两两相忘,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得淡然。
突然,寂离殇目光一闪,身影忽地向侧边滑去,而几乎是同一时刻,肖奈何剑已出手,伴随着一声轻啸,碧落闪电般朝黑影刺去,就在这时,火光一闪,一柄黑色玄铁重剑拦住了碧落的剑尖,两两相撞,便是一声脆响涤荡耳旁,久久不散。
肖奈何眼光一闪,忍不住道了一声:“好剑!”寂离殇微微一笑,回道:“碧落也名不虚传。”
接着便又是黑白相间,斗在一块儿。
肖奈何一袭白影,手持碧落,剑法轻灵,气势凛然,剑招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没有一丝刻意,一招一式仿佛自然天成,源源不断,似天人合一般;再看寂离殇一袭黑衣,时而剑走偏锋,时而大开大合,虽重剑在手,却身姿盈然,剑法更是变化多端,既似剑又似刀,兼二者之所长。
二人你来我往,已过千招,却依旧不分上下,甚至找不出彼此剑法的破绽。一旁,姬九命早已看直了眼,心头暗赞:今日一战真是比当年华山一战强太多了 。
转眼,已是日头西沉,沉沉的暮色染红河边的苇荡。
两人依旧斗得难分难舍,酣畅淋漓。又斗了近百招,寂离殇突然将剑一横,挡开碧落的同时,向后掠去,肖奈何见此,便是一皱眉,收了剑立于原地。
只见寂离殇稍作平复,朗声道:“今日与肖兄一战好不畅快!肖兄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今日寂某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与你久斗,待到下回见面时定与肖兄分出个胜负!”
说着,翻身上马,朝肖奈何一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对了,顺便给玖小公子带个好儿,有空也要见识见识他的功夫。”
说完便是一声朗笑(话说第一次打成浪笑,第二次打成狼啸),一拉马缰,绝尘而去。
庭院深深,却挡不住悠悠而来的酒香。
肖奈何才进院子,便见一袭紫衫占着自己的躺椅,抱着自己的梨花白,调戏着自己的丫鬟。
肖奈何嘴角抽了抽,还是缓步走了上前,在那人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被调戏的岸芷,汀兰本欲还手,却见肖奈何已到,不由得面色一整,恭敬道:“给公子请安。”
而椅上那人依旧笑得一脸浪荡,一蹬脚将椅子翘起,顽皮地一仰头,眨眨眼睛问道,“肖大侠,赢了麽?”
肖奈何看了看扑扇着葡萄眼的某人,便是一阵恶寒,心道:果然不用担心这家伙,看他一脸滋润过度,欲求不满的小样儿。
见肖奈何不答,玖琰便是一挑眉,笑得有些幸灾乐祸,“不是输了吧?!”
肖奈何接过岸芷递来的一杯茶,抿了一口,淡道:“未分胜负。”
玖琰闻言一声轻笑,摇头道:“我就知会是如此。”
说着,玖琰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小缸酒,才揭开封腊,浓烈香醇的酒香扑鼻而来,玖琰晃了晃酒坛,笑得一脸得瑟:“看看,姬九命那家伙从大内盗来的,一品贡酒——云州九曲,现在中原仅此一坛,我趁着那家伙忙着去追踪寂离殇,从他百宝箱里盗来的,嘿嘿。趁他没发现,咱们快喝了吧!”说着,便替肖奈何斟上一杯。
拿着酒盏,玖琰顿了顿,本想就着机会向肖奈何道声谢,谁知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口。
肖奈何自是知道原因,看着有些纠结的玖琰,便是一声轻笑,接过酒盏一饮而尽,道:“好酒!”
两人相顾无言,相视片刻皆朗笑出声,生死之交便是如此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官一家的血案过去很久,渐渐淡了下去,众人对于魔教秘籍也不再那么执着。毕竟江湖便是江湖,往事如烟,沧海变换间一切都付笑谈。
这段已为往事,可他们的故事却刚刚开始。
姬九命神秘失踪,只留下一封血书与一块奇怪的人皮血图。玖琰为救友人只身赴险,却从此竟杳无音讯。寂离殇守诺替玖琰传信于肖奈何,两人也踏上寻友历程,却经历了种种诡谲之事。要知玖琰被卷入了怎样的风波?肖奈何和寂离殇在寻人途中又有怎样的故事?还有肖奈何的命定之人究竟是谁,玖琰又将有什么样的艳遇,都将在下一个故事为大家一一道来,敬请期待。
哎,前两天不知哪里抽了,怎么都登不上来,还以为号被封了之类,今天终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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